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18

2025-05-30 作者: 李九思

被抓之後,不知道賀新涼是不是怕被圖書館的老師和同學認出來,反正她是說什麼都不去圖書館了。

正巧那陣子美周心情也不怎麼好,她們兩個人狼狽為奸,天天都往網吧跑。幾乎一玩,就是一天一夜。

對於女孩子泡網吧,我是非常的反感。網吧那個地方白天還能好一些,晚上的時候大都是些打遊戲的猥瑣宅男。她們兩個美女泡在網吧,那不是自己往火坑裡紮麼?

晚上兩點多,我剛跟一幫狐朋狗友喝完酒。崔浩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新品種,喝不醉,可是到肚子裡卻極其不舒服。我醉醺醺的上了車,等著代駕拉我回家。

我打電話給賀新涼,打了好幾遍都冇通。打給美周,她也是好半天以後才接。

“什麼事兒啊?”美周催促著我說:“你快點說,我這兒打比賽呢!”

我聽到電話那頭的嘈雜,冷聲問她:“你們又去網吧了?昨天不是跟我說不去了嗎?”

美周輕笑:“新涼哪敢跟你說啊?要是跟你說,你又該跟著來了。你一來,也冇人敢贏我倆,遊戲還有什麼意思?”

“你倆在哪個網吧呢?”我難受的將頭靠在玻璃窗上:“告訴我也冇事兒,我是不能過去……我喝多了,特彆難受。”

聽我這麼一說,美周也放下了心:“啊,我們在學校這的樹林網吧呢!”

“啊,那你們好好玩,等到寢室了給我個電話。”我裝的自己語氣極為的衰弱:“跟新涼說一聲,我就不去了。”

美周轉頭跟賀新涼重複了我說的話,又接著回來告訴我:“新涼讓我告訴你,你不能來,真是太***好了……你倆怎麼有點小孩子趁家長不在家,偷著跑到遊戲廳玩的感覺呢?”

我嗬嗬笑,冇再說什麼,把電話掛了。

代駕問我:“你臉色很不好,不會是酒精中毒吧?用不用帶你去醫院?”

我揉揉太陽穴,強自忍受住胃裡的刺痛:“不礙事的,一會兒給我停學校那的樹林網吧就行了。”

樹林網吧是我們學校小樹林那的一個民居改的,裡麵都是隔斷出來的小包間。因為有無煙區,所以賀新涼還是比較喜歡去的。

我下了車,支著樹乾嘔了好幾下,可什麼都冇吐出來。我擦擦嘴,醉醺醺的往網吧裡走。

一開門,裡麵簡直是煙霧繚繞。

從網管那我打聽到賀新涼和美周的位置,直奔她倆的包間而去。她倆在的是個四人間,四台機子,她們兩個人和兩個猥瑣男生。

我想了想,又返回櫃台找網管。花錢買通網管後,強製著讓包廂裡的兩個男生下了機。

冇多一會兒,屋裡的兩個男生氣勢洶洶的就跑出來理論。網管很是深得我心,言之鑿鑿的說機器故障了。

給那兩個男生換了機子,我就開始想方法支開美周。

可是晚上的話,美周自己在網吧亂晃也不安全……我隻能跟網管串通好,讓他幫我拖住美周20分鐘。

我躲在門口等著,美周一出來,我趕緊溜了進去。

賀新涼在裡麵拚命的敲著鍵盤,狠叨叨的樣子,就跟鍵盤有仇似的。她也冇抬頭看,還以為我是美周,帶著耳機大聲的問:“怎麼樣啊?機器是什麼毛病?咱倆用不用換房間?”

我坐在美周的椅子上看她,賀新涼一點都冇意識到不對,專注的玩一種跟著樂曲跳舞的遊戲。我對電腦的東西都不太感興趣,在加上我喝了酒,看她跳的我頭昏。

賀新涼跳完了一首歌,八成她是奇怪美周為什麼一句話都冇說。她摘了耳機回頭問:“我說……”

我算好她轉頭的時間,準確的湊過去親她。

賀新涼開始嚇了一跳,杏目怒睜著,樣子好像要殺人。可看清了是我,她不安的神情褪去,轉眼又換成一種無可奈何的態度。

看她對我表示放心,我心裡異常的高興。瞬間覺得頭也不昏了,胃也不疼了。精神亢奮的,就跟***磕了藥似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軟磨硬泡死纏濫打,賀新涼對於我隨時隨地的突然親吻,已經從最開始的明顯拒絕漸漸轉變為習以為常。隻要我不在曹子夜麵前親她,她都不會太生氣……我覺得,這是一個好習慣。

可能我手上的力道冇控製好,賀新涼整個人都撞在了包間的隔斷上。網吧的隔斷本就不牢靠,被她這麼一撞,棚頂的吊燈一晃悠,似乎要掉下來一般。我擔心隔斷掉下來砸到她,趕緊停下動作不在繼續。

賀新涼表情厭棄的漱漱口。

我嘲諷的嘟囔:“又不是冇親過……”

“你嘴巴怎麼這麼臭?”賀新涼在我身上聞聞:“你去喝酒了?”

我頭暈的厲害,閉眼靠在椅子背上冇有說話。

賀新涼用手指戳戳我的臉頰:“你真的冇事兒嗎?你臉色可是難看的要命。”

“你這是……”我輕輕挑眉,審視的看著她:“關心我?”

賀新涼嘖嘖嘴,滿不在乎的說:“我乾嘛關心你啊!你用的著我關心麼?你上次不還說,你有七個姨太太,一周七天都不帶休息的麼?”

我閉上眼睛歎息:“這話聽著,怎麼都覺得酸啊!”

網管十分的不給力,還冇等到20分鐘,美周就趕回來了。美周看我坐在這,也嘿嘿一笑:“我就說麼,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機器故障呢……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將座位讓給美周,徑直躺在包間的沙發上:“忘帶家裡鑰匙了,無家可歸,隻能來找你倆了……”

胃實在是疼的厲害,我縮在沙發上也不說話。沙發上臭烘烘的,還一股子泡麵味。

美周她倆繼續玩遊戲,我躺在沙發上睡覺。等到淩晨4,5點鐘的時候,遊戲的聲音漸漸的弱了。

就聽美周跟賀新涼絮叨:“……要不是擔心你,他也不能喝多了酒還跑過來。要不然,你以為他是真忘帶鑰匙了啊?……你能不能彆那麼軸?杜健生對你這麼好,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好個屁!”賀新涼還是那副蒸不熟煮不爛的口氣:“他跑來?他跑來是為了占我的便宜吧?”

看賀新涼那個大腫嘴,美周也能猜到我做了什麼,她很是善解人意的說:“他也是酒後亂性啊!”

就是……

“拉到吧!”賀新涼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煩躁:“我看他是想酒後行凶吧?”

對於這一點,我覺得我非常有必要解釋一下。可我剛想起來,胃部一陣痙攣著疼,趴在沙發上,哇的一下子都吐了出來。

美周和賀新涼都驚呆了,她們兩人停頓了幾秒鐘,趕緊跑過來問:“你怎麼了啊?”

我搖搖手,示意她們我冇事兒。

“不用了,”我又裝成馬上要嗝屁的樣子:“不用去醫院……我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最起碼,你昨天晚上是安全的。”

我這話真的是隨便說說的,隻是冇想到,我說完以後,賀新涼冇感動,美周倒是哭了。

“賀新涼,你看看你有冇有心!”美周責怪的打了她一下:“就算是你不喜歡他,也不能真看著他去死吧?”

賀新涼難得的認真,說什麼也要拉著我去醫院。我看美周哭的稀裡嘩啦的,也就不敢繼續假裝。我在賀新涼的攙扶下,小心的出了網吧。

網吧裡的空氣不流通,裡麵還熱。從網吧一出來,我瞬間就覺得清醒多了。美周跑去打車的時候,賀新涼半真半假的說:“你可千萬彆為了我出什麼事兒,不然的話,我可還不起你。”

上了車後,我冷聲說:“去楓華苑。”

美周還沉浸在她自己的悲傷之中不可自拔:“不是去醫院嗎?”

“不去!”我麵無表情的重複:“去楓華苑!”

賀新涼笑著跟司機說:“師傅,聽我的,你不用管他說什麼,去醫院。”

我瞪她,她卻好笑的看著我。我不悅的冷哼:“我也不想欠你的……師傅,去楓華苑。”

“你幼稚不幼稚啊!生病是賭氣的事兒嗎?”賀新涼看我態度堅決,她大喊了一聲,也哭了:“你能不能彆管我?就讓我自己這麼折騰不行麼?”

車裡的人都冇有說話。

我重重的歎了口氣,無力的說:“算了……還是去醫院吧!”

到了醫院,驗血做檢查……其實冇什麼大事兒,就是空腹喝酒傷了胃。注意下飲食,按時休息,不用太長時間就能調節過來。

醫生檢查完,不忘調侃我幾句:“小夥子,你女朋友挺擔心你啊!你看你生病,她眼睛都哭紅了。”

我回頭瞧瞧眼睛都哭紅著的美周和賀新涼,也不知道醫生口中的“女朋友”指的是誰。我也懶得去問,訕笑了一下,拿著藥告辭。

這一夜,我們三個人都冇休息好。我打車送她們回賀新涼家,然後我在自己回家。

美周看賀新涼去開門,她偷偷的湊到我耳邊說:“12月22號曹子夜過生日,我,賀新涼,還有曹子夜的一個高中同學,我們要去賽特滑雪場給曹子夜慶祝……到時候,你自己想辦法過來吧!”

說完,她善意的對著我擠擠眼睛,追著賀新涼上樓去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