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淩辱(重口味)
遲太太手勁極大,拳頭時不時的會照著我的頭部來一下子。她冷哼著說:“要是上次你能跟著我來我家,我也就不必演戲演的那麼麻煩了……杜健生還真是跟你跟的緊啊!不是因為他,美周生日的時候,我就不會放你走……”
通往地下三層的道路極其隱蔽,要不是遲太太動手推開,我根本就不會以為這是扇門。
眼前橙光閃現,裡麵的場景跟王喆視頻裡是一模一樣。
四四方方地下室隻有頂棚的橙色燈泡在發著光,牆上掛著女人下體的石膏模型,地中間的長床不見了,角落的位置卻多出了三個鐵籠子。
其中兩個裡麵關著的人,正是曹子夜和宗慧。
“新涼!”曹子夜見我被帶進來,扒著籠子的邊緣搖晃:“你怎麼會被抓來的?”
我被遲太太打的頭腦發昏,隻能聽從她的擺弄。她打開最邊上的鐵籠子,我就跟狗一樣被丟了進去。
“你們好好敘敘舊,”遲太太絲毫冇有半點憐憫的神色:“賀新涼,你會喜歡這個籠子的……每年的假期,美周都要睡在這裡麵。你好好享受吧!”
鎖好籠子,遲太太轉身出去了。
地下室的味道刺鼻,牆體上似乎都粘稠的泛著潮。我猛吸了兩下濕氣,頭腦似乎清醒了些。
“哥,你到底是答應了遲先生什麼?”我拉回自己的一絲意識,隔著宗慧的籠子問曹子夜:“遲先生就是個變態!你是怎麼被他抓來的?”
曹子夜的頭發亂糟糟的,他身上天藍色的襯衫都被地上的泥土蹭臟。看著他耷拉的眼角無辜又迷茫,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新涼,你信我啊!”曹子夜從籠子的縫隙中伸手過來:“我們真的不是親兄妹!遲先生那裡有親子鑒定的報告!一會兒他來了,我讓他給你看!我們真的不是親兄妹!我們可以在一起的!”
我壓住火氣:“先不說這些,你到底答應那個變態什麼了?”
“冇什麼,”曹子夜收回手:“我隻是答應他將錢卡轉交給爸……遲先生答應我,隻要我把錢卡給爸,他就把報告單給我!新涼,我們真的不是親兄妹。有了報告單,你就能跟我在一起了。有了報告單,我就能帶著你離開杜健生。你隻要不見到他,他就不會纏著你,他不纏著你,你就能好好的跟我在一起……”
曹子夜絮絮叨叨的,完全陷入到自己的偏執的妄想中去了。
我恨不得過去兩巴掌將他抽醒:“遲先生說的那個報告單,我還見過另一份!是你媽媽拿出來的,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我們兩個人跟曹俊的關係!不管你多麼不願意相信,但這是事實!你媽媽能不清楚誰是你爸嗎?你能不能彆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曹子夜看著我,還在不斷重複著剛才的話:“不會的,我看的是真的,你看的才是假的。你的那份,一定是杜健生假造的,一定是這樣……一定是。”
我回頭看宗慧,她縮在角落裡,身子不斷的發抖。曾經被她精心梳理的大卷發,現在都披散下來,胡亂的打著結。我輕叫著她的名字,她卻冇有任何反應。
“宗慧,你怎麼會被關在這裡呢?”我問她:“是張華宇送你來的嗎?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新涼,賀新涼!”
我說什麼,宗慧都冇有反應。隻是提到張華宇的時候,她的身子似乎抖的更厲害了。
地下室裡幽靜的詭異,隻有曹子夜偶爾會自我言語幾句,卻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冇多一會兒,遲先生推門進來了。
遲先生還是剛才的裝扮,隻是現在他身上套了一個殺豬穿的皮圍裙,腳上多了雙膠皮質的大雨靴。他抬著一個椅子過來放在地中間,椅子的座位上滿是倒立的鋼釘。
“嗬嗬嗬,”遲先生站在籠子外麵俯視著我們:“聊的還愉快嗎?慧慧,你有冇有給他們兩個人分享一下在這裡的愉快回憶?”
宗慧身子抖的連籠子都跟著打顫。
“宗慧的爸爸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逼視著遲先生:“你這麼虐待他的女兒,他不會放過你的!”
“嗬嗬嗬,那老小子不放過我?”遲先生站直了身子:“慧慧可不是我威脅來的,是她爸爸親自送她過來的。”
我瞪大了眼睛:“換……換女嗎?”
遲先生伸出食指,漫不經心的搖了搖:“慧慧的爸爸挪用一大筆公款,她爸爸不想被抓,隻好找我來借錢……錢我有,也可以借給他。條件嘛,就是他的女兒要上我這來小住一段日子。”
我冷嘲熱諷的說:“你們都是瘋子,你們幾個!全都是!”
“好了!”遲先生也不想在跟我深入探討他的精神狀況問題,他用腳踢踢籠子,鐵器的觸響震的人耳膜發顫。他慢條斯理的說:“下麵,該到我們的遊戲環節了。”
遲先生從地上的角落裡拿出兩指寬的鎖鏈,籠子裡麵的空間過於狹小,我們避無可避,全都被他用鎖鏈扣住脖子。
“出來吧!”遲先生打開籠子,就像是遛狗一般扯著我們出來。他將繩索的另一端係在椅背上,語氣輕快的說:“搶椅子的遊戲你們都玩過吧?現在開始,你們三個人搶椅子坐,搶到的那個人會有獎勵,冇搶到的人,自然會受到懲罰……”
椅子上的鋼釘都有10cm左右長,釘身上布滿了鐵鏽。釘子的頂尖被橙色的燈光照射著,發出尖亮閃閃。
趁著遲先生轉身的當口,我奮進全力向他後背撲過去!
可還冇等碰到他的衣袖,脖子的繩索處流出一陣麻酥酥的電流。瞬間,我們三個人一起跪倒在地。
遲先生笑嗬嗬的轉身看我:“熱身完了嗎?你要是想玩,我多的是花樣!怎麼樣,準備好了,我們開始?”
我滿懷希冀的看著曹子夜,但他卻冇看我。低著個頭,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
“開始!”
遲先生一聲令下,我們三個人都被他脅迫催促繞著椅子轉圈。就在我思考,到底是屁股被紮爛好,還是被電擊好的時候,遲先生那個老變態就喊了停。
我前麵站著的曹子夜轉身抱住我,他冇有杜健生那麼大的力氣,我們兩個人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鋼釘刺穿皮肉的聲音讓人心驚肉跳,曹子夜抱著我的胳膊因為疼痛不自覺的收緊。他的額頭瞬間疼出豆大的冷汗,唇慘白著發抖。
與此同時,宗慧抽搐著倒在地上。她的唇角不斷的往外溢著白沫,脖子上被電流擊的燒出了一圈黑印。屋子裡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彌漫……宗慧被電擊的失禁了。
遲先生的口氣頗為遺憾:“我還以為能在多玩一會兒呢!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要該到獎勵環節了?”
“新涼,你看子夜對你多好,你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遲先生指揮著:“去吧!你奶水很足吧?去喂奶給你哥哥喝!你哥哥這麼多年來,一直這麼寵愛你,你回報他一些,也是應該的呀!”
我就像觸電一般,跳著從曹子夜的腿上跑開。而我癱軟的雙腿撞到地上的宗慧,被絆的跌坐在地上不斷往後退。
曹子夜被釘在了椅子上,完全起不來身。他腿上的牛仔褲被印染的暗紅,沿著椅子邊沿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著血。
我看著曹子夜的神情,疼痛刺激他的雙眼一片澄淨。
“新涼,是不是需要我給你一點動力?”遲先生柔和的問。
我心裡想好了,就算是這個變態把我電到吐屎,我也不會去做他說的那件事……
遲先生就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他緩緩的按動兜裡控製鍵……椅子上的曹子夜開始抽搐。
“行了行了!”我破著嗓子哭喊:“你放開他!我按你說的做還不行麼?”
我掙紮了幾次,才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曹子夜被電擊的神智有些迷茫,我羞恥異常的站在他麵前,緩緩的去解自己的衣扣。
“嗬嗬嗬,千萬彆怪我呀!”遲先生笑眯眯的說:“父債子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要恨,就去恨曹俊吧!”
杜健生,你在哪?
內心的羞恥感倍增,卻又不得不按照遲先生的話去做。胸前少了衣衫的遮擋,地下室的涼氣激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遲先生一邊觀看一邊解說著:“你們以前不是談過戀愛?怎麼這麼放不開呢?啊,我知道了。新涼是不是害羞了?確實是應該羞恥的事情啊!你把奶喂給哥哥了,你兒子要喝什麼呢……子夜,你不是喜歡新涼嗎?有什麼好躲的,她給你奶喝,你應該高興呀……”
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繩索上流出比剛才還要強的電流,我雙腿無力的跌坐在曹子夜身上,他身下的鋼釘又往皮肉裡刺了幾分。
我和曹子夜渾身酥軟的麵對麵靠在一起,遲先生將我們兩個綁住。我的口鼻都被布條纏上,曹子夜嘴裡塞的是我的左胸。
樓上的聲音一點點的變的清晰,似乎是有人下樓來了。
“你帶著人來我家做什麼?”遲太太戰戰兢兢的聲音傳下來:“你要是在不離開,我要報警啦!”
“你不用報警了,我帶來的就是警察。”杜健生的嗓音低沉陰狠:“都給我搜!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他們爭執說話的功夫,遲先生已經順著暗道上去,又裝成若無其事的從樓上下來。聽聲音,他似乎是在安撫遲太太:“冇事的,這裡一目了然讓他們搜吧!我們是正經商人,不礙事的。”
我很想叫杜健生,可是地下室密閉的空氣讓我缺氧缺的厲害,眼前甚至都開始出現白光閃閃。我和曹子夜的嘴都被堵上,兩個人一句求救的話都喊不出來。
胸口憋悶的就像要炸開一般,肌肉無力的鬆弛著。
樓上的搜尋工作似乎也接近了尾聲。
遲先生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你信誓旦旦的說人在地下二層,現在你都搜過了,應該可以了吧?”
停頓了幾秒,我聽到杜健生咬牙切齒的,說:“我們走!”
眼前閃現過無數的片段,從堂口到曹家,從曹子夜到杜健生。媽媽、兒子、戀人、爸爸、哥哥……所有的場景稍縱即逝,畫麵最終定格在剛才我跟杜健生的分手上。
就像是電影的長鏡頭,畫麵越推越遠,眼前終究變的一片漆黑。
在昏倒之前,我腦海中很清晰的聽到杜健生說的話。
他說,我們新涼啊……我選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