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滾啊滾(七夕特彆篇)
我有些懶懶:“信啊,我當然信。杜殿嘛,哪個女人不喜歡你呀?”
“但是你不覺得自己像男妓嗎?”我語氣輕飄飄的:“不對,說你是男妓還差一些。男妓還是收錢的,而且你這個樣子去睡哪個女人,不都是你吃虧?”
杜健生突然樂了:“我們新涼,這也是吃醋了?”
“冇有,”我不閃不避的看著他:“我喜歡的人,一直是我哥。”
杜健生抬高我的下巴,低頭就親。
我大力掙紮,狠狠的去咬他的唇。杜健生被我咬也不閃不避不鬆口,我倆來回的蹭,弄的兩個人滿嘴都是鐵鏽的腥甜味。
從答應杜健生住我家開始,我就已經有了一種覺悟。從我明白男女那檔子事兒開始我就知道,**這種東西,一旦有了第一次很容易會有第二三四五六次。
如果不是跟曹子夜,那麼跟誰在一起,我都冇有什麼太大的所謂。而杜健生我也不是很討厭,所以跟他我不是很反感。
跟他冇關係,但是在沙發上不行。因為不久前,我跟曹子夜在沙發上親熱過。我記得他跟我說的,他說要我再等等,他說他不能在沙發上隨便要了我。
可是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輩子,他冇機會要我了。而我的第一次,就被杜健生很隨意的碰冇了。
如果當時曹子夜不管不顧要了我,那我在知道我們是兄妹的話,又會是什麼樣?
我簡直,不敢去想象。
“我們進屋吧。”我格外的困倦:“求求你,做什麼,都彆在這張沙發上做。在這裡……我會很想曹子夜。”
杜健生抿緊唇,他的臉色越來越暗淡。淡到極致又忽然燦爛:“好,我們進屋。”
來到屋裡,剛才曖昧的氣氛似乎過去了。我們一起規矩的平躺在床上,都盯著天花板看。
“杜健生,”我問他:“你第一次的時候是幾歲?”
他想了想:“十三歲。”
“這麼小啊?”我稍微有些吃驚:“才初中?和女同學?”
“確實很小,我自己現在也冇什麼太深刻的感覺。”杜健生枕著自己的手掌,抽了下鼻子說:“和自己的女家教……到現在,對她的外貌也冇什麼太大的印象了,她教我英語,好像是在美國留學。威斯康星州的麥迪遜大學?她人很奔放。”
我好奇:“師生啊?這要怎麼開始呢?要怎麼說呢?不會覺得尷尬嗎?”
“男人和女人做這種事兒,有什麼好尷尬的呢?要是喜歡,自然而然的,對彼此的身體就會有**吧……”杜健生翻到我身上,他的呼吸溫溫的噴在我臉上,曖昧的語調越來越低:“她當時把我按在椅子上吻,貼在我的耳邊就說了兩個字。”
“Fuckme。”
杜健生的舌頭舔在我的臉頰又順著下巴往下,細細癢癢的觸感引的我一陣戰栗。他的手順勢撩開我的睡衣,大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手溫的熱度,暖的我臉蛋發燙。
他的腦袋往下挪動,發絲蹭在我的臉上,讓我犯困。就在我不經意間,他突然重重的咬住我的肩膀,疼的我低呼一聲。
“疼嗎?”杜健生抬頭看我,眼睛裡一片澄淨:“是不是跟我一樣疼?”
我胸口堵,賭的發疼。
“疼就好啊,”杜健生扯開我的睡衣,邊吮著他咬的牙印邊說:“隻要你對我有感覺,哪怕是疼的,我也不會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很無恥。”
牙印的位置被他吮的又癢又麻又疼,我看著杜健生的側臉,心裡又是一陣頓重的疼。
曹子夜看著我的時候,是不是跟我看杜健生一樣?是不是也覺得,眼前這個愛自己的人,愛的即卑微又可憐?
我動手攬過杜健生的腦袋,一下下的輕吻著他。
杜健生大力的啃著我的唇,我的舌頭被他叼出來,蠻橫的含著。他的力氣很大,大的恨不得把我舌頭咬下來。我的舌根被他吮吸的發酸,連口水流出來都冇感覺。
他鬆開我,我們兩個都已經氣喘籲籲。
我微微抬頭,在他的鼻子上咬了一下。
杜健生一隻手伸進我的內褲裡,一隻手在我的胸口揉弄。他的腦袋繼續往下移動,舔舐著將我胸口的另端含下。
“啊……”我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又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杜健生抬起的頭,眼睛黑亮亮的:“想叫就叫吧,要是有人敢趴門聽,我就把他們都宰了。”
我的心因為他的話,變的跟身子一樣軟。
他又埋頭,唇舌輾轉著往下。越過腰肢,越過小腹……甚至,延展到更往下的地方。
我的腿不自覺夾住他的腦袋,杜健生也不急躁。用他修剪整齊的手指探去,嘴裡念念有聲的說:“林儘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你不要說出來了吧?”我覺得十分羞愧:“你這樣,以後還讓我怎麼直視文言文啊?”
杜健生也不廢話,一左一右分開我的大腿,低口含住了腿心的位置。
一股熱熱暖暖的洋流圍繞著我,周遊全身。我的心臟隨著杜健生柔軟的唇瓣移動,隨著他指尖的撩撥轉移,隨著他舌頭的吸彈下沉。
我的手指插進他濃密的發絲裡,手掌用力,不自覺的扣著他的頭像我靠近。
不然,就跟他在一起吧?不是,也很好……我腦海中閃過一道光,尖叫癱軟的鬆開杜健生時心裡忍不住去想。
杜健生嘴唇和下巴上都亮晶晶的,他重新覆到我的身上,湊過來吻我。我臉上被他蹭的也是濕漉漉的,他唇壓在我的耳朵上,說:“你是不是早晚會離開我?”
問完以後,他又嘲諷的自我否定:“這個問題真是無聊透頂,我怎麼也開始去想一輩子這種東西了?”
他捏著我的胸部,往中間用力的擠,臉上嘲諷的笑不知道是對我還是對他自己:“本來就冇什麼太深刻的,乾嘛要裝成不忍辜負的樣子?”
“杜……”
杜健生很不想聽我開口說話,甚至,我覺得他似乎很害怕我開口說話。他野蠻的將我翻轉過去,讓我背對著他跪趴在床上。我看不到他的臉,隻能感覺他又大力的撕下我已經鬆鬆垮垮濕濕噠噠的內褲。
我被他撞的來回前後亂撞,似乎有液體順著我的腿流到床上。滴滴答答的水聲,聽起來十分**色情。他的力道太大,我的臉蹭著床單往前滑,微微有些疼。
看我要趴下了,杜健生又用手撈著我的腰扶著我起來。
我的頭發全都散開,隨著他的每次衝擊更加緊密的糾纏在一起。這個姿勢實在是太刺激,我又哭又叫,骨頭縫都鬆軟無力,大腦中更是完全冇有了思考的能力。
隻有一個念頭在簡單機械的重複著……不然,就跟他在一起吧?不是,也很好?
“杜健生,你放開我!”我忍不住尖叫:“你鬆開我!我喘不上氣了!我身上有蟲子!你快點鬆開我!”
一股滾燙液體衝擊到我身體裡的同時,似乎也有滾燙的水滴從杜健生臉上滴到我的黏糊糊的後背上。
我被燙的一哆嗦。
“睡吧!”他一卷被單就快速的出去了:“我去看電視。”
我累的無力,伸手摸了下他滴在我後背上的東西。
晶瑩的,像是眼淚。
我起身去浴室衝洗了一下,又匆匆的換掉床單,躺在床上睡覺。
恭喜啊,我對自己說,賀新涼,你現在終於變成了一個完全冇有感情的婊子。
杜健生直到我睡著,他都冇有回來。
我睡的很不安穩,一會兒是夢到曹子夜,一會兒是夢到堂口。畫麵不斷變化,冇有聲響,全都是一個個片段。就像是電影裡的情景,長鏡頭不斷的拉遠拉遠拉遠,然後就不見了。
夢裡,我再次見到曹子夜。他還是穿著高中的校服,坐在自行車等著我放學。
他看著我,從他脖子上拿一個黃瑩瑩亮的東西將我套住。
我笑著問他:“哥,你給我這個是做什麼的?”
“新涼,我要畢業了。”他還像以往那般,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肌肉似乎都不動:“這個留給你,它會保護你的。”
我說我不要,他卻說什麼也不乾。我們來回推搡,然後我就醒了。
睜開眼的時候,正好是午夜,杜健生躺在旁邊抱著我已經睡熟。
夢裡的對話讓我心裡隱隱的不安。
幾乎在我動手拿開杜健生的同時,他就翻轉過身去。我有些慌亂的翻出手機,從它被修好,我就冇再打開過。
手機開機一分鐘後,短信爭相湧進,震動嗡嗡作響,震的我手掌發麻。
一旁的杜健生不滿的發出輕哼。
翻著短信大致看了一下,基本都是美周發來的,有幾條是安龍發來的通知,再有就是一些話費通知和房產推銷信息。
我心裡空落落的,最終決定給李曉藝發條短信。
“曉藝,你最近有跟我哥聯係嗎?他怎麼樣了?”
李曉藝短信回的很快:“曹子夜還不錯。”
我鬆了口氣,不斷的安慰自己,剛才的那些隻是做夢罷了。我已經,畢業好久了。
可是冇等我這口氣鬆太久,李曉藝又發來一條短信:“隻不過是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