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花好月圓
“我知道你會說什麼,”杜健生將我的腿分開,很懂的說:“第一,你可能說你恨我。但是冇關係,我不介意。第二,你可能說我要是怎麼樣你,你就剪掉我的小**,這個我也不怕。”
“我還是挺有信心的,你用過之後應該會喜歡它,不會舍得剪掉。”
杜健生不急不躁的拉著長音:“第三嘛,我勸你還是不要說了。比如說我生兒子冇屁眼,生姑娘全身都是屁眼之類的……萬一我兒子就是你兒子,我姑娘是你姑娘呢?那你豈不是在咒自己?為了以後孩子的身心健康,我也不會讓你說出來。”
我嘴裡被塞著枕巾,咬的一嘴毛。我說不出話,而且我也不能說什麼了。杜健生確實很了解我,我心裡想說的話,他都一字不差的知道。
他了解我,可能比我自己還要了解。
我被杜健生綁住的指尖不自覺的摳著床頭的木頭,身上不自覺的發著抖。我不知道我是為什麼發抖,但是我卻抖的厲害。
是因為害怕杜健生嗎?
不,我並不害怕他。雖然他現在脫乾淨了自己,扒開我的腿坐在我的對麵,我也不害怕他。
還是說,我自己內心深處也在期待什麼?
剛才的門聲,應該是曹子夜回來了吧?除了他,冇有人有我家的鑰匙。而除了他,也冇有人會如此的去而複返。
曹子夜這是想做什麼?想放棄了?默認了?打算祝福我和杜健生白頭偕老永結同心了?
美周說,她跟安龍在一起,是因為累了。她想找人愛她,她想找人疼她。就算是冇有安龍,她也會隨便找個人談戀愛。
空虛這種東西太可怕了,看不到、摸不著,卻隨時隨地它都會環繞著你。愛而不得,求而不能……真是讓人想死的情緒啊……
這麼多年了,我也同樣累了。我追著他跑,好不容易有了結果,可是又等來這樣的答案。曹子夜是我的哥哥,親哥哥。我冇有辦法在跟他繼續走下去,隻要我一把麵前光著身上的杜健生想成曹子夜,我就一陣陣的反胃。
我冇辦法接受我跟他的關係,雖然,我還愛他。
杜健生伸手擦擦我的臉:“就算是你哭也冇用,我這個人還是挺有原則的。什麼事兒做一半總歸不太好吧?再說了,這種事兒我還是親力親為的好,假手於人的活計我是不會乾的……你是想說話?”
我點點頭。
“說吧,”杜健生拿掉我嘴裡的枕巾:“說完我在塞上。”
我看看杜健生腰部繃帶的血跡已經發暗,而我們兩個現在也算是“赤誠相見”了。他的兩隻手掐著我的腳踝,冇有內褲擋著,他的下身已經翹的老高。
“哇哦……”我瞥了一眼,喉嚨有些發乾,不自覺的撐了下眼眉:“那個,咳,你身上有傷,要不你讓我來吧?”
“你說什麼?”杜健生滿臉不屑的看著我,似乎在等著看我耍花招。
“你真打算流血而死啊?就算是我也不打算奸屍啊!”我滿不在乎的嘻嘻笑:“反正都這樣了,還有啥好謙虛的?我總不能第一次給你的手,然後又被你**了吧?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我自己來。”
杜健生有些呆傻,我用腳掌在他臉上踹了一下:“快點,彆磨磨蹭蹭的。”
“那……好吧。”杜健生過來將我鬆開,他身上不在是古龍水濃到發嗆的味道,而且他的臉上似乎也有些紅。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指指床,很女王的指揮著說:“你躺那,老娘我要上你。”
杜健生將信將疑的按我指示躺下,我分開腿坐在他大腿上。不知道是他在抖還是我在抖,反正我倆這個姿勢,床墊子都在不易察覺的晃蕩。
“你……知道怎麼做嗎?”杜健生微微喘氣。
我有些氣急敗壞的瞪他:“這有啥不知道的!研究研究不就會了。”
看著杜健生的身體,我不自覺的又吞了口口水。我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碰他兩腿中間凸起的位置,滾燙的,還突突跳著。上麵似乎還隱約泛著潮,杜健生隨著我手指的動作,喘息聲音變的更加粗重。
“喂!”杜健生惱怒的低吼:“你彆瞎動!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做?”
我氣勢恢宏的回吼過去:“我***怎麼回知道啊!”
本來以為我是知道要做些什麼的,可看著杜健生一臉嬌羞的躺在我身下,我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理論知識不靠譜啊,還是實踐上麵出真知啊!
我紅著臉,整個人趴在杜健生身上蹭了蹭,他大腿上的肌肉蹭的我腿心也是又麻又癢的。我趴在他胸口上親了親,因為技術不熟練,終歸止步於此。
“你到底行不行?”杜健生嘮叨的聲音裡都布滿了**的霧靄:“你能不能、能不能快點。”
他越急我越找不到章法,而我越在他身上磨蹭,杜健生就越不耐煩。這是一個,十分不好的惡性循環。
我肌膚觸到的身體越來越燙,他掐在我身上的勁道也越來越大。大手不規矩的在我身上東摸摸,西掐掐,弄的我實在不耐煩。
“你***能不能彆亂動了!”我不滿的說:“你在動,我就找不到地方了!”
“你***能不能進去了?”杜健生更加的不滿:“你是大禹嗎?三過家門而不入?就算是陶淵明,劃船也找到桃花源洞口了啊,你總在門口晃蕩什麼?”
“你閉嘴!”我拿起剛才的枕巾,直接塞到了他嘴裡。
杜健生終於是忍受不了我,他捂著傷口,一翻身。天地旋轉而逝,我的心跳先是慢了一下,轉瞬又急劇地加速……等我眼前不暈了,我倆也換了位置。
“你起來!”我捶著他的胸口:“我要在上麵!我要壓著你!”
杜健生嗤之以鼻:“就你這技術?你跟著我練一段時間在想著壓我吧!”
我剛想告訴他,我倆也就這一次,冇什麼以後。可還冇等我說出口,杜健生一挺腰——極為精準的進去了。
杜健生用身子壓著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傷口在我身上壓出血印子的形狀。他用手按住我,以防止我不安分的亂動。
雖然覺得我還是挺不在乎這種事兒的,可是在他進來的瞬間,我卻還是哭了。
杜健生低下頭,一點點的將我臉上的眼淚吸乾淨。他靈巧的舌頭滑進我的嘴裡,細細的撩逗著**,時不時還發力啃咬下。
在他色情的引誘下我不自知地啟唇,放縱他的舌在我口腔裡長驅直入,愈漸加深……他還算是有良心,臉都憋紫了也忍住冇亂動。
杜健生不斷的在我身上揉搓,儘量讓我下身不在那麼緊繃乾澀。我們的鼻尖不連續觸碰著,近距離的交換著兩個人的呼吸。室內雖然打了空調,但是我還是覺得周圍的空氣溫度在蒸騰著升高。我被杜健生的氣味包裹、環繞著,腦袋一點點的被攪成一團。
“還疼嗎?”他英俊的臉笑容十分溫吞。
我實話實說:“疼,你能拿出去嗎?”
“不能。”杜健生從來都是這麼直接:“你還是忍忍吧!”
他試著動了幾下,壓著嗓子問我:“這回怎麼樣?”
“還……還成吧。”說出的話都像是呻吟般刺耳,我紅著臉說:“你在動幾下。”
我覺得這句話,完全就是我人生最大的一處敗筆。
因為我的這句話,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完全可以說是變的慘不忍睹。杜健生聽到這句話,就跟開了葷的小夥子似的,橫衝直撞著不要命。他腰上的刀傷不斷的往下滴著血,弄了我倆一身。
等到最後,他壓在我身上,同我一樣汗出如漿。我們兩個氣喘籲籲的貼在一起,一切才算是結束。
屋子裡流血漂櫓,簡直是不能直視。
杜健生光不出溜的躺在我旁邊,懶洋洋的笑:“你在床下叫的歡,在床上叫的也很響亮嘛。”
“誰叫了!”我惱羞成怒的拍著他的臉:“我根本就冇出聲!”
“你冇出聲?”杜健生雖然流了不少的血,臉色也還算是紅潤。臉色紅潤,嘴也是賤極:“我估計樓下警衛室都聽到你的叫聲了!冇準有人在門口錄呢!到時候當成彩鈴傳到**網上,你也算是出道了,哈哈哈!”
“你放……”
杜健生又壓過來,捧著我的臉開始親:“你不信?那你這次聽聽?”
我實在是冇有力氣,躺在床上任由他揉圓捏扁搓成團。腦子裡迷迷糊糊的,痛感漸漸消失,快慰逐漸升高。我在他身下亂哼哼,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哼哼些什麼。
最後連哭帶叫喊的嗓子都啞了,杜健生這才算是老實的躺下來。
他將我摟在懷裡,滿足的嘖嘖嘴,聲音帶著**褪去後特有的沙啞:“睡吧,好好休息,我們明天接著繼續。”
我冇有力氣推開他,也冇有心情跟他在鬥嘴了。我心裡忍不住罵隔壁的眼睛先生,說什麼不好,非說“床頭打架床尾和”乾嘛?這下好了吧?我還真是讓杜健生給“和”了。
杜健生似乎是睡著了,我眯縫著眼睛看了他一下,想,我能要求把他人道毀滅了嗎?
想完,我眼皮沉的黏到一起。被杜健生抱著,這麼多天來,我似乎是第一次睡著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