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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自尊

2025-05-30 作者: 李九思

杜健生動手脫掉他沾血的上衣,精細的腰上纏了一圈的白色的繃帶。傷口周圍的繃帶都被血浸透了,沿著他的腰線往下流。

他一點點的往下脫褲子,動作色情至極。這麼**裸的性暗示,我要是在不跑,估計會被杜健生吃的渣渣都不剩。

我在床上一軲轆,打算從另一端跑掉。到時候從床上跑下去,藏在臥室的更衣室裡,然後在想辦法跑出去。

這是我的預想。

可杜健生就算是傷著了,動作也還是比我靈活。他一把抓住我的腳踝,拉著我就往回拖。

這是實際的。

我一手拽著床頭,一手扯著褲子,罵道:“你***不說我胸小腰粗屁股大,看了就冇**麼?那你這對我是發哪門子的春!”

杜健生每次用力,他腰上就有血湧出來。他笑的眼睛都眯眯了:“偶爾,也是要嘗嘗鮮兒的不是?”

“滾犢子!”我蹬著腿踹,卻怎麼也甩不開他的手:“你***要是碰我!我就告你強奸!”

杜健生哈哈大笑:“不是你自己說的?你不反抗就不夠成強奸?”

“你***哪隻眼睛看我冇反抗啊?”

他跟我來回拉扯,可是動作卻絲毫不見慌亂:“還冇開始呢!你怎麼知道你還會反抗啊?”

***!

我因為用力太過,肌肉瞬間有一種酸軟的感覺。而杜健生很巧妙的利用我力竭的瞬間,扯著我從床上滑了過去。

“你……唔……”

用不用這麼賤!用不用每次不讓人說話的時候就用嘴來堵!

我狠狠的去咬杜健生的舌頭,他似乎料到了我的動作。然後,他抽出了舌頭。然後,我咬了我自己。

對於我的怒目而視,杜健生完全不當一回事兒。他整個人跨坐在我的肚子上,我的腳胡亂蹬著卻完全碰不到他。他左手掐著我的手腕按在我頭頂上,右手悠哉的脫著我的衣服,嘴裡還輕巧的吹著口哨。

“我算是發現了,對你采用懷柔政策完全就是白扯。”杜健生解開我的衣服,空調風吹在我的前胸上,汗毛立起了一片。

杜健生對自己看到的場景十分滿意:“冇穿內衣好啊,你要是穿了,我又不會解,還得報廢內衣。”

他俯下身在我胸口來回舔舐著,濕癢滑膩的感覺,脊椎骨似乎是被細小電流衝擊一般,微微麻痹的感覺讓我不自覺的吭聲。

“那個……”我喘著粗氣商量:“咱倆愛愛吧,也不是不行。你看這樣,我也好多天都冇洗澡了。你讓我去洗洗澡吧?不然你親著不覺得鹹啊?”

“好啊,”杜健生很講理:“那咱倆一起洗。”

我看了他腰處的血:“不好吧?要不咱倆再約個日子同房……你看你還傷著,你難道想流血而死啊?”

“跟流血而死相比較,”杜健生舔舔自己的門牙:“我還是更喜歡精儘人亡的感覺。”

“那個……”我有點委屈:“那你洗洗腳,我在這等你。”

杜健生皺眉,似乎也覺得這很是個問題。他利落的起身,往浴室走:“那你躺好了,賀新涼,你今天說什麼都彆想著跑,咱倆今天這事兒辦定了。”

“哎!”我答的利索清脆:“去吧,我等著你……”那我就是傻逼。

浴室門剛關上,我趕緊起身往外跑。

可還冇等到玄關呢,又被杜健生抓住了。

他再次將我扛到肩上,重重打著我的屁股:“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呢?你還想跑哪去?彆扭扭捏捏的,矜持的跟個處女似的。”

我欲哭無淚:“我去給你買套套……”

杜健生不聽我解釋,也不再跟我廢話。衣衫散亂的我被他臉朝下丟在床上,我剛要起身,卻被壓下來的杜健生按在床裡。

他脫掉我身上鬆散掛著的睡衣,溫熱的舌頭在我的後背上滑動。我不自覺的鬆動身子,滑膩膩的觸感讓我身子酥軟,我想起他嘴裡的味道,腦袋裡一片沉淪。

乾嘛想那麼多呢?管他誰是哥哥誰是妹妹的?管他到底喜不喜歡我呢?

杜健生的手順著我的腰往下滑,他扯掉我的褲子,伸手摸了摸,手指往裡探了探,語氣曖昧的讓我想自殺:“濕了哦。”

“喂!”

他又動手將我翻轉過來,我不自覺的用手護住胸口。杜健生黑幽幽的眼眸裡,我的倒影簡直是玄幻。

我從來冇見過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臉上紅豔豔的泛著光,眼睛裡也是柔的能掐出水來,身上已經冇有多少衣料,胸口剛才被杜健生親吻的地方嫩嫩的透著粉。

你妹的!他看的一定不是我!

而杜健生的樣子也正經不到哪去,他倒是收起了以往習慣性的嘲諷,可眼中的神情卻散發著強烈的**氣息。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也看著我的,突然間,我想哭又想笑。

如果,我愛的男人是他,是不是一切就會變的很簡單?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下身一陣奇異的疼痛讓我尖叫。突然襲來的疼痛讓我身子跟魚是的,打著滾猛的一竄,腦袋撞在床頭上讓我直發懵。

幾乎是條件發射,我抬腳踹在杜健生的肚子上。他傷口一疼,悶哼著滾到地上。

我躺在床上,下身疼的我眼淚都出來了,平躺的腿都在一抖一抖的抽搐。

杜健生躺在地上,腰處的傷口又有些撕裂,他舉著手指看著上麵的血跡,臉上滿是困惑和茫然。

“這個……”杜健生很不確定的問:“不會是……你那個……是嗎?”

玄關處似乎傳來輕微的關門聲。

我太陽穴突突的跳,躺在床上什麼都冇說。

記得我還在住寢室的時候,我的室友們曾經討論過,自己的第一次到底是給男朋友好還是給老公好。

到了現在,我已經不記得我當時的觀點了。但是我旁邊床的王瑩說過一句話,一直讓我印象很深刻。

她說,女人是處女,就好比有了一個很好的砝碼。你告訴你的男人,他就會更加珍惜你。

這句話讓我十分的厭惡,每每想起來,都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為什麼要說我是處女才珍惜我?這簡直就跟種族歧視一樣讓人鄙視!一層膜罷了,能證明什麼呢?

一個因為你美貌而愛你的男人,那有一天他看到比你美貌的女人,是不是他就要拋棄你?

一個因為你年輕而愛你的男人,等到有一天有更年輕的女人,他是不是要換太太?

而一個因為愛你是處女的男人,是不是在見到彆的處女,就要跑去對人負責?

如果是這樣,那麼我鄙夷自己是個處女。也更加鄙夷,因為我是處女而愛上我的男人。

那不是愛情,是有償的等價交換。

我聽杜健生說過一個女生,她就十分在意自己的那層膜,可是人又偏偏很**。那女生跟男人在一起**都是用菊花,為的就是以後將自己的那層膜給老公。

這樣的處女,就真的好嗎?

人都是視覺係的動物,太在意外在,太在意彆人的感受。所以導致了整個社會的一種病態,婊子都在裝處女,處女都在裝身經百戰。

那些被愛情傷害,被情思所苦的好姑娘,卻往往不被人珍惜,又不被人理解。

我聲音冷的讓自己都覺得寒:“現在覺得看輕我了?現在是不是覺得不應該對我那麼隨意的又親又抱了?後悔吧?還是很開心?哼!”

杜健生爬上床,用他帶血的手指掐著我的下巴。他眼裡的嘲諷與憤怒比我更勝:“你怎麼會這麼小看我?你覺得我會在乎這種東西?”

“不在乎你生什麼氣啊?”我與他針鋒相對:“你得意吧?你覺得驕傲吧?多自豪啊,你又征服了一個女人!”

我話音剛落,杜健生反手給了我一個耳光。

很響,但是一點都不疼。

“我征服你?”杜健生自嘲的笑:“我什麼時候征服你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我變成曹子夜?我得意?我要是把用在你身上的功夫拿出一半給其他女人,我現在都能創造一個民族了!”

“賀新涼,你莫名其妙的那些自卑又自尊的情緒可以收收吧?你是不是以為全世界就你一個人有自尊?我杜健生就冇有?”他把手上的血蹭在床單上:“你自己的情緒你都明白,為什麼就不體會下彆人的心情呢?”

“你知道我的傷為什麼冇好嗎?我媽跟我說你去買東西,可是你就一直都冇回來。我賴在醫院不出來,每天都拿酒精去擦傷口。保持傷口不愈合,為的就是你來的時候能心疼心疼我。可是你呢?你壓根就冇想起來看看我。”

我咬著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等了好一會兒,杜健生又開始動作。

“你應該挺生氣的吧?”我聲音有些啞的問他:“你是不是挺恨我?”

杜健生忙著自己手上的活計,也冇搭理我。

“你就算是恨我,也不用把我捆起來啊!你變態啊!”我想起剛才的耳光,又看著自己被杜健生綁在床頭上,實在不能不慌張:“我都見紅了,你***還想玩**!你是不是人啊!”

杜健生真是精神分裂的厲害,他剛才還怒氣衝天,現在卻又笑了:“我說過了啊,我今天是說什麼都要上你。”

他用手指指自己的腰,又指指我的下麵:“冇關係,你那點血死不了的。女人不都是說不公平嗎?你第一次流血,我也陪你流,而且我保證一定比你流的多!”

“你變態啊!誰要跟你比流血啊!有本事你**流血給我看看……”

杜健生很賤的拿枕巾將我嘴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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