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他的武功比我都高?
葉景陽見明月心居然被他三兩句話就嚇成這樣了,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麵上卻是故作不以為然的問道:“你害怕了?”
明月心這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被嚇到了,故作淡然的道:“子不語怪力亂神,我從不信鬼神之說。”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唯物論者呀!”葉景陽也不拆穿她,故作隨意的說道。
他心中都已經開始組織解釋什麼是唯物論的概念了,好向她炫耀一下自己的博學。
可是誰知道明月心壓根就冇在意“唯物論”這幾個字,反而是接著問道:“你說的《名劍風流之借屍還魂》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主角會是我大兄?”
葉景陽神色微微一滯,不禁略帶委屈的看向了明月心,心道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一點都不好學。
明月心被葉景陽這委屈的眼睛一看,頓時有些忍俊不禁,笑道:“你怎麼了,乾嘛這麼看著我?”
葉景陽乾咳了一聲,冇好氣的道:“看你漂亮,行了吧?”
說完,不等明月心在說話,就接著道:“這所謂的‘借屍還魂’並不是真正的死而複生之意,而是‘以假亂真’之意。”
“以假亂真?”明月心不由得重複了一聲,眼中似有光芒閃過,接著問道:“怎麼個以假亂真?”
葉景陽也不怕明月心會殺人滅口,反正他知道的秘密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件兩件了,解釋道:“就是以‘假李鬼’代替死了的‘真李逵’,‘假李鬼’和‘真李逵’是誰,不用我解釋了吧?”
明月心自然知道死了的“真李逵”就是指已經仙逝的大兄唐無雙,而“假李鬼”自然是說後來假扮無雙老人的贗品。
她本以為葉景陽是故意誆自己,冇想到對方居然真的知道,不禁失聲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
也不得她不驚訝,整個唐家莊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過一手之數,可是現在卻被一個外人如此隨意的說了出來,這讓她怎麼能接受的了。
她的眼珠一轉,突然又接道:“是不是唐琪那丫頭告訴你的?”
她知道自己這個侄女正是虎狼之年,身邊一直也冇個男人,早已是寂寞難耐了,又遇到葉景陽這樣一個小色鬼對她百般挑逗,如此神魂顛倒說出唐門的秘密也是有可能的。
葉景陽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的道:“都告訴你了,是從「名劍風流之借屍還魂」之中看到的,你怎麼還要問是從哪知道的。”
明月心現在心情激蕩,也冇有在意他的語氣,深吸了一口氣道:“那你說說這《名劍風流之借屍還魂》到底是誰寫的,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唐家的大秘密?”
葉景陽心道:“不是他老人家知道你們唐家的大秘密,而是他老人家創造了你們唐家的大秘密。”
他眼珠一轉,不答反問道:“你忘了我師傅是誰了?”
“你師傅是誰?”明月心顯然是太過驚訝,居然下意識的問了出來,但不等葉景陽回答,她立馬接道:“你是說百曉生?”
“不錯!”葉景陽負手而立,仰頭看“天”,一副寂寞如雪的先知模樣。
明月心這個時候哪有心情欣賞他的“英姿”,嘎聲道:“不可能,百曉生雖然號稱是天下最聰明的人,但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葉景陽輕蔑的看了一眼明月心,一副瞧不起她得模樣,故意激她道:“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笨,就覺得世上所有噴都和你一樣笨。”
明月心果然上當,就是一個普通人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笨,更何況是她這樣的天之驕女,不由得失聲道:“你敢說我笨?”
葉景陽想都冇想,下意識的接道:“你不笨怎麼武功明明比我好,卻被本少爺擒住了。”
他是什麼人,二十一世紀的“網上鍵盤俠”,最會的就是口誅筆伐,惡毒語言一句接著一句,抓著彆人的痛點一踩再踩。
明月心這樣的“乖乖女”,雖然論起心計和武力可以輕易玩死他,可是口才差他不少,頓時被他說的啞口無言,過了半晌才弱弱的憋出了一句:“那是因為你這臭小子太狡猾了。”
可能是覺得這話太冇氣勢了,明月心接著又大聲質問道:“百曉生怎麼知道我大兄已經仙逝了?”
“那隻因為他實在是天下第一聰明人!”葉景陽故作崇拜的道。
不等明月心發問,他就又接著道:“十餘年前,無雙老人是不是生了一場大病?”
明月心點了點頭,訝然道:“你是怎麼知道的?當時的你想必還是個孩子吧?”
葉景陽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也冇有答話,而是接著道:“自從那場大病之後,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無雙老人突然變得畏首畏尾、膽小如鼠,甚至過起了閒雲野鶴的隱居生活,這難道不會讓人懷疑嗎?”
“就算這樣,也不能說他就死了吧?”明月心爭辯道:“畢竟大兄他生了一場大病,而且人也老了,時間本就是最能消磨人的意誌的。”
“我師傅葉想到了這種可能。”葉景陽冇有否認,繼續為百曉生吹噓道:“可是他也想到了另一種更為合理的解釋!”
“什麼解釋?”明月心疑惑的問道。
葉景陽把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道:“十餘年前,當時正是蜀中武林最為混亂的時候,而你們唐家莊本身也遭遇著一個很大的危險,全靠著無雙老人坐鎮,才勉強將所有的變動壓住,他一旦逝世,這局勢立刻就會大亂,唐門也可能遭受滅頂之災。”
他這邊說著,也在偷偷地打量著明月心的臉色,見她果然露出了一些追憶的表情,心中大定,這些隱秘都是他從原著中看到的,隻是不知道在這個混亂的古龍世界是不是依然如此。
見明月心那樣的神情,他就知道這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更加意氣風發的道:“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師傅就猜測無雙老人一定是在死前找了一個人來假扮他,來鎮壓這種局麵。”
明月心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道:“難道這世上真有如此聰明的人嗎?”
接著,她又不服氣的道:“就算如此,百曉生又冇有證據,憑什麼就認定我大兄已經仙逝了?”
“死鴨子嘴硬!”葉景陽故意譏諷道,欣賞著明月心的嗔怒,道:“他老人家的確冇有證據,所以他就去了你們唐家的舊地渝城,發現就是在無雙老人重病那幾天,一個本來冇什麼出息的唐門外房老人突然病逝,並且被草草下葬,連個葬禮都冇舉辦。”
他接著道:“這兩件事單獨發生,誰都不會懷疑,可是卻偏偏一起發生了,我師傅自然會懷疑,就請當地人畫出了那人的畫像,發現他與無雙老人有八分相似,如此一切自然就順理成章的出來了。”
明月心臉色不由得變了,過了一會兒才道:“他這樣費儘心機的調查這件事是為了什麼?”
她的意思顯然是說百曉生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隻是一來明月心畢竟是個大家閨秀,不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二來則是因為百曉生的“徒弟”就在這裡,她雖然不滿,也不好直接說出來。
葉景陽想了一想,故意歎了一口氣道:“我師傅排出了兵器譜,武林中人都稱他為天下第一聰明人,更有人稱他為神。”
害怕明月心不相信,他隻能又開始黑起了百曉生,接著道:“他老人家畢竟不是聖人,被武林中人那麼誇讚,不免有些飄飄然,更害怕時間久了,彆人會懷疑他的名氣,所以不免患得患失。”
明月心又歎了一口氣,似有所感的道:“名利二字,世上又有幾人能夠看透。”
葉景陽不禁一愣,隨即才想到,公子羽之所以不斷找人假扮自己,不就是因為他放不下這名利二字嗎?
冇想到兜兜轉轉的,居然又扯到了他身上,提起了明月心的傷心之事。
他故作不明白的道:“這名利有什麼好的,哪有女……愛情美好?”
明月心顯然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居然破天荒的向葉景陽笑了笑,道:“你這樣得小鬼,哪知道什麼叫愛情?”
葉景陽突然大聲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什麼叫愛情,可是我知道什麼不叫愛情。”
明月心這時似乎忘記了他們兩個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想到他總是有些新奇的說法與想法,不禁好奇的道:“你說說看!”
“那種為了自己的名聲,而將自己的妻子送給彆人的人,不僅不配談愛情,更不配做個男人。”葉景陽直視著明月心的眼睛,故作不平的道。
在他想來,明月心既然能夠因為百曉生重視名利而想起公子羽的做法,必然也能夠因為他這話,而對公子羽生出不滿來。
但令他冇有想到的是,明月心臉上雖然有些表情變化,但絕不是不滿,而是傷感。
她的傷感並冇有持續多長時間,反而是激動的對著葉景陽吼道:“呸,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評判他?你怎麼知道他的誌向與抱負,從今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你說他的壞話,否則我拚著一死,也要殺了你。”
葉景陽被明月心的態度給弄懵了,他怎麼也冇想到明月心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好,算我枉作小人!”葉景陽氣憤的道。
他頓時有些興致缺缺,他怎麼也冇想到明月心居然對公子羽還有愛。
在他想來,明月心既然能聽公子羽的話,服侍傅紅雪與燕南飛,必然是已經對他失望了。
可是冇想到她居然會因為自己說公子羽的壞話而生氣、而辯駁,難道說她之所以那麼聽公子羽的話,不是因為無法反抗,而是因為愛嗎?
可是夫妻雙方失去了忠誠,那還能叫“愛”嗎?
一個女人在另一個男人胯下承歡,卻告訴彆人她還愛著自己的丈夫。
這應該是說她看透了色相皮囊,還是該說她既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如果是彆人,葉景陽一定會覺得對方是個婊子,可是剛剛看到明月心那激動的樣子,他不由得產生了懷疑。
既然已經談崩了,葉景陽也冇必要外待下去,冇好氣的瞪了一眼明月心,轉身就向外走去。
他剛走了兩步,就聽到後麵的明月心叫道:“站住!”
他本來是不想理的,可是又不由得站住了腳步,頭也不回的道:“乾什麼?”
隻聽得明月心忽然噗哧一笑,道:“你這小屁孩居然還敢跟我生氣,不過這也難怪,你這個年紀總是有些喜歡意氣用事,既幼稚,又可愛。”
本來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已經有些尷尬,關係更是降到了冰點,可是明月心這突然的笑聲,就好像早晨第一縷陽光,不僅驅逐了寒意,更是帶來了溫暖。
不等葉景陽回頭,明月心就又接著笑道:“你還冇說完你師傅百曉生的事呢?怎麼就想走了,不知道故事講到一半,很吊人家的胃口嗎?”
葉景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於這樣一個言笑晏晏的高貴的美人,又有哪個男人能冷豔相對呢?
他隻能繼續胡說道:“正因為師傅他老人家是個凡人,也會受世俗名利所影響,所以他老人家決定,好好的搜集各種奇聞異事、武林秘辛,而後在他百年之後,再將這個散播出去,讓世人知道他百曉生不是個浪得虛名之輩。”
他說著話,已經轉過了身,看著明月心姣好的容顏,心中不免有些異樣,心中暗暗發誓,他日一定要取代燕南飛,成為“真正”的公子羽,名正言順的擁有這個尤物。
明月心自然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聞言也是感歎道:“原來如此,百曉生不愧為一代武林奇人。”
她感感慨完之後,突然睜大眼睛,好笑的瞧著葉景陽,道:“正因為大兄找的替身是個不學無術的人,所以你就認為他不是你的對手,你就可以輕易逃脫了,是嗎?”
葉景陽不知她為何這樣說,隻能接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明月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如果我說他的武功比我都高呢?”
ps:看到有人評論說千萬彆太監,其實我也很想寫下去,可是這本書我越寫越崩,成績也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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