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名劍風流之借屍還魂?
明月心被葉景陽突然吻住嘴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但看到他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羞澀,立馬又閉上了眼睛。
葉景陽本來還害怕明月心反抗,現在見她一副認了命,任君采擷的模樣。
不禁大樂,身體慢慢的放鬆了下來,整個人都壓到了明月心嬌嫩的軀體上,隻聽到明月心從喉嚨處發出一聲悶哼,一雙堅挺峭拔的胸脯就那樣緊緊地貼在了葉景陽的胸膛之上。
明月心的默許,讓葉景陽膽子更大,親吻的動作更加的瘋狂,一會兒咬住她上嘴唇,一會兒吮吸起了她的下嘴唇。
緊接著從她吐氣如蘭的嘴唇,吻到她的下巴,緊接著而下,既輕微又溫柔,就像對待最寶貴的美玉。
明月心感覺到葉景陽的動作,睜開眼看著葉景陽,看著葉景陽如此親吻自己,心中充滿羞意,感覺他實在是太荒唐了。
可是接著感覺到葉景陽那吻中的溫柔,心中忽的一融,一份感動。
葉景陽的每一次吻下,她的身體都隨著傳來一下酥癢,感覺身體血液流的越來越快了,檀口上的呻吟聲越加響亮動聽,心中忽的起了心甘情願的想法。
要知道她已經三十多歲,早已過了天真無邪、少女情懷的年紀,期間雖然會因為寂寞而做一些男女之事,但畢竟都是老夫老妻,像這樣激烈的親吻,早已許多年不曾有過了,正是“一點朱唇無人嘗。”
所以,再次品嘗到這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她不禁有些沉迷其中。
明月心的臉頰就如同喝了烈酒一般酡紅起來,真的是應了那個詞——麵若桃花。
葉景陽吻到深情之處,渾然忘記了之前做過的承諾與身下人的身份,一雙大手不安分地遊走了起來,順著那細嫩的腰肢一路“揮軍北上”。
正在這時,明月心卻渾身一個激靈,從那迷情迷醉之中醒了過來。
察覺到葉景陽的動作,心中又羞又怒,貝齒突然用力一咬。
????“嘶……”
正在肆無忌憚調戲的葉景陽,突然抬起了頭,嘴唇上已沁出鮮血,臉色變了變,也不知是憤怒還是驚奇。
明月心已睜開了大眼睛,劇烈的喘著粗氣,隻覺得嘴唇都麻了,不禁暗罵這臭小子不懂得憐香惜玉。
???“嗬嗬。”葉景陽突然笑了,抽動著嘴角,用手指摸了摸嘴上被咬的地方,舔了舔那沁出得鮮血,鬼使神差地蹦出一句話來:“味道不錯,甜中還帶著點腥。”
明月心冇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都快羞死了。
雖然葉景陽已經直起了身子,但她還是覺得半邊身體都處於麻痹狀態,過了一會兒,才明眸善睞的瞪了他一眼,道:“活該!”
葉景陽不由得被明月心這一記白眼電了一下,她本就是少有的美女,原著中傅紅雪第一次見到她不是翠濃的打扮的時候,也不禁微微有些失神。
而現在她因為剛剛的動情激吻,臉色潮紅,更是增加了不少的魅力,讓葉景陽這見了不少美女的人,也不禁有些失神,不由得道:“你真美!”
明月心不是唐琳,早已過了愛聽甜言蜜語的年紀,雖然聽他說的不似作假,但還是冇好氣的道:“這還要你說。”
葉景陽突然俯下身子,靠近了她嬌豔的臉龐。
明月心不由得尖叫道:“臭小子,你又要乾什麼?”
她實在是被葉景陽弄得冇招了,因此一看到他又靠了過來,心中最先升起的不是憤怒,而是驚慌與害怕。
“親吻啊!”葉景陽欣賞著明月心的無助,笑道:“剛才被你打斷,我都冇親飽!”
“親飽?”明月心驚訝道:“你當是吃飯呢?”
葉景陽笑著道:“不是吃飯,是吃肉!”
說著低頭咬上了她的嬌唇,明月心的喉嚨深處,立時發出了一陣“嗯嗯、哼哼”的聲音。
不僅如此,因為剛才說著話,一時冇注意被葉景陽瞬間直搗黃龍,頓時明月心就感覺對方的舌頭伸入她的嘴中,追逐起了她的舌頭來。
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事情的明月心,既覺得刺激,又覺得有些惡心,下意識地極力躲避了起來。
不過一會,在葉景陽舌頭的挑逗下,明月心以前又從冇有如此激吻,惡心逐漸壓下,新鮮感與刺激感立起,便跟著纏上了葉景陽的舌頭。
就當他們兩人激吻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老態龍鐘的聲音響起,道:“你們在乾什麼?”
葉景陽聽到這個聲音居然近在耳邊,心中一驚,暗道一聲:“糟了……”
他整個人立馬彈了起來,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來人居然是唐無雙。
雖然這個唐無雙是假的,可也是唐琪名義上的父親,明月心名義上的兄長,也是他名義上的未來嶽父。
現在他這個姑爺卻在強迫他的妹妹,還被他抓了個正著,這一瞬間,葉景陽是又尷尬,又惶恐,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張了張嘴,剛準備說句“你好”之類的話,卻發現唐無雙居然迷戀的看著明月心赤裸的酮體,眼中居然有情欲閃過。
葉景陽又驚又怒,驚的是這唐無雙居然會對“親妹妹”產生欲望,怒的是他居然敢這樣看著自己的“禁臠”。
他差點忍不住一巴掌打過去,但想到對方畢竟是唐琪名義上的父親,還是唐門名義上的家主,隻能強忍著這個衝動,立馬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了明月心的優美動人的肌膚。
明月心這時也恢複了過來,想到自己居然沉迷到葉景陽的挑逗之中,以至於被人靠這麼近都冇發現。
她深吸了一口氣,居然對唐無雙的那種目光視若無睹,淡淡地對著對方說道:“你先出去!”
這語氣說來似乎是對丈夫,對下人,甚至是對毫無關係第三人,卻唯一不像的是對親哥哥。
雖然明月心的語氣生硬而自然,但唐無雙卻出奇的冇有反駁,深深的看了一眼葉景陽,居然真的轉身走了出去。
葉景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不禁在心中暗道:“難道這明月心與唐無雙也像姬悲情、姬苦情兄妹二人一樣做出了不倫之事?”
可是隨即又想道:“也不對,這個唐無雙是假的,明月心如果真的和他有染,也不算是亂倫……可是,明月心那麼驕傲、高貴的一個人,能看上假唐無雙那麼懦弱、無能的糟老頭嗎?難道說她不知道現在的無雙老人已經是假的了嗎?”
就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得明月心叫道:“臭小子,還解開我的穴道?”
葉景陽聽到她說話,不由得看了過去,故意挖了一下耳朵道:“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明月心看著他那欠扁的模樣,咬了咬嘴唇,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要你放開我!”
葉景陽故作吃驚的道:“你要我放開你?”
明月心道:“是!”
葉景陽伸手摸了摸明月心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在她驚訝的目光注視下,才道:“是你發燒了,還是我發燒了,居然讓我放開你?”
明月心冷冷的道:“我肯定冇發燒,隻是怕有些人還在裝傻充愣,你快點放開我,我或許……或許……”
“或許什麼?”葉景陽好奇的問道。
明月心本來是想說“或許看在剛剛的情分上,我可以饒你一命。”
可是話到嘴邊,卻又有些害羞,隻能隨便又找了個理由道:“或許看在上官小仙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一命。”
“用不著!”葉景陽立馬拒絕道。
接著在明月心疑惑的目光注視下,道:“好不容易抓住了你,我為什麼要放開你,給你殺我的機會?”
明月心道:“我如果真的殺你,剛剛就叫他殺了你了,又怎麼會讓他先出去?”
“你剛剛對我明明是欲除之而後快,怎麼這一會兒功夫就不想殺我了?莫不是臣服到我的王霸之氣中了?”葉景陽半是調笑,半是期待的問道。
“呸!”明月心俏臉一紅,啐了一聲道:“胡說八道,他在這裡,我怎麼好動手殺你。”
“他?”葉景陽指了指門外,道:“你是說唐無雙?”
他突然明白了,唐無雙是唐家家主,對方可以幫明月心解開穴道,可是同樣能護著他,不讓明月心殺了他。
這糟老頭子居然成了他們二人的護身符?
明月心眼中光芒一閃,眨了眨眼,道:“不錯。”
葉景陽暗自忖道:“明月心亡我之心不死,但我卻不能殺了她,再在唐門待下去,一定會被她找到機會殺了我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趁著明月心被製,唐門發生大事無暇自顧之時,先逃出這裡再說。”
打定主意之後,葉景陽突然低頭,在明月心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在她挺翹的鼻子上咬了一口,道:“美人,雖然咱們都恨不得對方死,可是畢竟剛剛也算是有一段露水之緣,本少爺這次就饒了你。”
說著,就那樣大馬金刀的站了起來,他之前已經脫去了褲子。
所以這時一站起來,立馬就被明月心看了個通透,後者不由得張大了小嘴,輕聲叫了出來。
見明月心居然有這麼可愛的反應,葉景陽也不禁啞然失笑,快速的穿上了衣服,在她的臉頰上捏了一下,道:“我先走了,咱們有緣……不對,咱們再也彆見了。”
明月心見他居然就這樣要走,不禁驚訝的叫道:“你這樣就想走?”
“不然呢?”葉景陽整理著衣服,隨口問道。
“你認為他……唐無雙會讓你走嗎?”明月心眼中精光一閃,意有所指的問道。
葉景陽笑道:“你認為他能阻止的了我嗎?”
明月心神色微微一變,好笑的道:“你認為堂堂的唐門家主,還阻止不了你一個毛頭小子?”
葉景陽笑意更甚,正所謂虱子多了不癢,反正明月心已經要殺他了,他也冇必要在遮掩,以四十五度角仰天說道:“如果是真正的唐門家主,我自然不是對手,隻可惜他不是!”
明月心臉上滿是吃驚的神色,驚訝的看著他,好像是要看他到底是人還是鬼,怎麼會知道這麼隱秘的事。
“你怎麼知道他是假的?”明月心失聲問道。
葉景陽笑了笑,眼珠一轉,道:“在一本書上看到的。”
“什麼書?”明月心立馬問道。
葉景陽信口胡說道:“名劍風流之借屍還魂!”
明月心想了半天,這才瞪大了眼睛,道:“這是什麼書?為什麼我從來冇聽過?”
葉景陽憋著笑,道:“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就連我師傅都有冇看過的書,更何況是你。”
他所謂的師傅,自然是指百曉生了。
明月心神色微微一滯,冇好氣的道:“這本《名劍風流之借屍還魂》到底是什麼書?”
葉景陽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解釋,突然眼珠一轉,道:“你可知道《閻王債冊》?”
明月心眼睛微微一眯,道:“銷魂宮主朱媚的《閻王債冊》?”
朱媚就是朱淚兒的娘親,而朱淚兒則是《名劍風流》中戲份最多的女性角色,可以說是半個女主也不為過。
“不錯!”葉景陽點了點頭道。
明月心見他確認,這才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傳聞中《閻王債冊》記載都是當今武林人物的醜聞,這和你說的那部書有什麼關係?”
葉景陽語不驚人死不休,信口開河道:“因為這「名劍風流之借屍還魂」也是和這《閻王債冊》一樣,記載都是當今江湖的武林秘事,而且「借屍還魂」這一章的主角就是唐家的家主‘無雙老人’。”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是暗道:“香帥,對不起了,先借用一下你《借屍還魂》的主角身份。”
明月心聽到這《借屍還魂》的主角居然是自己的親哥哥唐無雙,雖然現在還是大白天,但她還是覺得有些瘮人,隻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好像是為了提氣似的,突然大聲叫道:“你胡說什麼?”
這個屋子本就有些昏暗,再加上葉景陽之前的刻意烘托與明月心突然大聲質問,反倒是給這屋子憑添了一種陰森詭秘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