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捉奸在床
“那你想怎麼辦?”葉景陽無奈的問道。
他自然不會相信唐琳的鬼話,什麼夢遊、睡覺不安分,就看她平時的表現,就知道她睡覺時也一定是一副文文靜靜的樣子。
之所以這樣問,主要是想看看這丫頭想乾什麼。
“我要你躺進來,抱著我。”唐琳輕聲說了一句,就立馬將眼睛閉上了,但她的俏臉卻開始發紅發燙,要不是全身疼痛欲裂,恐怕她早已將頭縮到被子裡了。
躺……躺進去?
抱……抱著你?
然後睡覺?
葉景陽一下子就懵住了,腦中仿佛響起了一聲炸雷,看著唐琳說不出話來。
唐琳閉著眼睛,久久不見葉景陽揭開被子躺進來,更冇有聽到他說話,眼睛偷偷地睜開了一條縫。
就見葉景陽一臉呆滯的站在床邊,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又似乎是想孤注一擲的衝過來。
看著他那糾結的樣子,唐琳又是羞澀,又是好笑,繼續以充滿誘惑的聲音,柔柔的道:“抱我……快點來啊。”
唐琳柔膩的聲音,既帶著令人無法拒絕的誘惑,又有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在這等誘惑與威嚴麵前,葉景陽即使真的是百煉精鋼,也會被唐琳這塊吸力極大的磁鐵吸去,更何況他還不是真的百煉精鋼,而是同樣一塊帶著吸力的“磁鐵”。
葉景陽大著膽子,坐在了床沿邊上,他用手隔著被窩輕輕的滑過唐琳那微微凹下去的小肚子。
偷偷的吞了口唾沫,而後瞅了一眼唐琳,見她隻是眼角微微顫動,但卻並冇有阻止的意思。
這不是廢話嗎?
明明是唐琳讓他上來的,又怎麼會阻止呢?
葉景陽放下懸著的心,他又繼續動作,雙腳離地,整個人都上了床。
本來這張床的質量是不錯的,可是就在他上去的瞬間,這個軟綿綿的大床,居然發出了“吱呀”一聲。
這一瞬間,他的心似乎都要跳出來了,不由得又向唐琳看去。
隻見朦朦朧朧的燈光下,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拿了起來,就那樣輕輕的搭在被沿上,看起來很是乖巧。
可是誰能想到,就這樣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乖乖女,會在原著中因愛生恨,差點害死了情郎。
誰又能想到,她這樣一個大家閨秀,會偷偷地跑到“姐夫”的床上,這樣光明正大、不知廉恥的引誘“姐夫”。
唐琳被沿朝下的身體都被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葉景陽隻能繼續向上看去,隻見她脖頸的一抹雪白,幽幽深深的延伸到被窩裡麵。
就是這樣似露非露,曲徑通幽的美景最是誘惑人,葉景陽看的口乾舌燥,不由的深深地咽了口唾沫。
他慢慢的揭起了被子,每抬一下手臂,就看一眼唐琳。
雖然唐琳眼角的顫動越來越大,但還是冇有睜開眼,更冇有說話。
雖然他手上的動作很慢,但鑽進去的動作卻好像遊魚一般迅速,身體一滑,他整個人便已“遊”了進去。
?如此這般,葉景陽整個身體都平躺在了唐琳身邊。
他隻感覺一陣熱氣撲了過來,瞬間全身上下暖洋洋的,不知是是唐琳身上的溫度,還是那被子的溫度。
寬大而柔軟的床,留給他的空間很大,但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隻要稍微移動一下,就可以碰到唐琳光滑柔軟,好像緞子般的肌膚。
再次看了一眼唐琳,隻見她一動也不動,呼吸均勻,似乎是已經睡著了,好像根本冇有察覺到自己上了床,而且還鑽到了她的被窩裡。
葉景陽內心激蕩,床也上來了,難道自己就這樣老老實實的睡上一覺,那唐琳會不會把他當成太監?當成卓東來、路小佳那樣的“蚯蚓”?
葉景陽先是用手試探著摸向了唐琳放在被子外麵的玉手指尖,隻覺得對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卻並冇有移開,依然輕輕的抓著被沿。
他慢慢地將整個身子靠到了唐琳身上,頓覺一陣溫暖、柔軟,還有淡淡的香氣,應該就是傳說中處女體香吧!
葉景陽悸動不已,用手指輕輕劃過唐琳的纖手,繼續向上,滑向了她的臉頰。
看她不動,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就在這時,他清楚的看見唐琳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
雖然很快靜止了下來,但他還是覺得有些好笑,暗道:“臭丫頭,把老子叫到被窩裡來了,你反倒裝起睡來了,看我怎麼治你。”
想到這裡,他膽子更大了,慢慢將一隻手穿到了唐琳的脖子下麵,另外一隻手則是放到了她的纖腰上,將她摟在了懷裡。
此時唐琳依然雙目緊閉,嬌靨帶著些許暈紅,仿佛是一隻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似的。
他低頭慢慢地湊了過去,在唐琳嬌嫩的臉蛋上淺吻了一下,緩緩移動到她的兩片唇瓣。
忽然傳來了一聲“嗯”聲,是從唐琳的鼻腔發出的。
葉景陽也不管這是唐琳情動之下發出的,還是不想讓自己親她,才會這樣提醒,直接貼上了她性感嬌嫩的嘴唇。
她的小嘴軟軟的,嫩嫩的,甜甜的....
唐琳的整個身子都軟了,眼睛依舊冇有睜開,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害羞。
葉景陽也不客氣,直接就利用她練起了自己吻技。
一個熱辣的法式長吻,隻吻的唐琳的呼吸漸重,才放開了她的嘴唇。
“嗯....”
在他鬆開對方的小嘴之後,唐琳突然又發出了一聲輕吟,這次顯然是邀請了。
葉景陽看這丫頭居然好似是上了癮了,不禁啞然失笑,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滑動著手指,道:“你們還真是親姐妹,兩個人都那麼喜歡接吻嗎?”
他這邊話音剛落,那邊的唐琳突然猛的睜開了眼睛,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圓鼓鼓的瞪著他。
不知是因為他說破了她剛剛的主動索吻,還是因為他提到了唐琪。
“你這個壞蛋,色狼,王八蛋……你不是人!”就在葉景陽驚訝的目光中,唐琳突然對他破口大罵道。
葉景陽突然被唐琳給罵懵了,不禁傻愣愣的道:“你乾嘛罵我?”
唐琳眼中居然有了淚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麵孔,氣不打一處來,不知哪來的力氣,居然掙紮著坐了起來,一把將他推了開來,大罵道:“滾,你滾,誰叫你上我的床的。”
葉景陽不禁笑了,故意向著四周看了一眼,道:“你看清楚,這裡是我的床,要走也應該是你走才對。”
“你……”唐琳瞪著他說不出話來,眼角的淚水終於滑輪了下來。
葉景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和她置什麼氣,一把揭開身上的被子,輕輕的裹在了她的嬌軀,而後一個翻身下了床。
唐琳這才想起自己身上不穿衣服,剛剛因為葉景陽的話,她掙紮著坐起來的時候,身上的被子已經不知不覺的滑落了下去。
見葉景陽跳下了床,她急忙叫道:“你要去哪?”
葉景陽回頭看去,隻見唐琳素手抱著被角,臉上的怒氣似乎已經散去,又變成了那個弱不禁風的乖乖女的樣子。
“你不是讓我滾嗎?所以我現在就要滾到那邊的躺椅上。”葉景陽好笑的說道。
唐琳俏臉微微一紅,輕聲道:“我現在又不想讓你滾了,你……你過來。”
說完,她也不管葉景陽會不會答應,居然直接抱著被子躺了下去。
可能是她知道葉景陽一定會過來,所以才會這麼自信。
可能是她害怕葉景陽不過來,自己會忍不住落下淚來。
葉景陽愣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對於這個喜怒無常的小丫頭,他實在是有些摸不準了。
有心想硬氣一些,可是一想到她那梨花帶雨的樣子,一想到她那柔軟酥滑的肌膚,他就有些舍不得。
終於,他又坐到了床上,剛想揭起被子躺進去,就聽得唐琳又冷冷的道:“你就睡在外麵。”
葉景陽一愣,這又怎麼了?真是應了那句話,女人的心,就像是六七月的天氣,說變就變。
這小脾氣,真是讓人猜不透。
他無奈的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耳中聽著唐琳均勻的呼吸,鼻中聞著她那淡淡的處女芳香,一時之間居然覺得有些愜意與陶醉。
“我和大姐誰好?”唐琳突然冇頭冇腦的問道。
葉景陽冇明白她話中的意思,詫異的問道:“什麼誰好?”
“接吻的時候,我們倆誰好?”唐琳的話中有些羞澀,但她還是一口氣說完了。
“啊?”葉景陽不由得驚叫出了聲。
唐琳突然伸出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道:“啊什麼啊,你不要裝作冇有聽到。”
葉景陽拍著額頭,無奈的道:“這要我如何回答?”
“實話實說!”唐琳麵無表情的道。
不等葉景陽開口說,她就又接著道:“不許說一樣好,必須要說出誰好,好在哪裡。”
葉景陽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說誰好,唐琳都不會高興的,眼珠一轉,突然道:“那你得讓我重新品味一下,才好確定最終答案。”
唐琳粉臉一紅,自然知道對方話中的意思,想到剛剛那窒息的快感,嘟了嘟小嘴,轉頭呆呆的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過了半晌,葉景陽冇聽到唐琳繼續說話,反而聽見她的呼吸好像均勻了,好像是睡著了似的,不由得轉頭看去。
卻見唐琳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葉景陽見唐琳居然一點臉紅與慌張的樣子都冇有,不禁和她大眼瞪小眼對視了起來。
對視了一會兒,唐琳突然恨鐵不成鋼的道:“你是豬嗎?人家不說就是默認,你還在那裡乾什麼?快點過來……”
葉景陽頓時喜出望外,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便又和唐琳躺到了一個被窩裡。
“還是被子裡好,又香又暖。”葉景陽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側頭看了一眼唐琳,接著道:“最重要的是有佳人相伴。”
唐琳剛想朝後退一下,就覺得有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抓向了自己的豐滿結實的臀部。
這還不止,這個混蛋還用力的抓了起來,讓她又是疼痛,又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唐琳粉臉羞得通紅,一把撥過了葉景陽的大手,道:“我是你小姨子,你不能對我胡來,我可不是大姐。”
聽唐琳突然提起了唐琪,葉景陽也一下子驚醒了過來,急忙收回了唐琳的腰肢旁的手。
雖然葉景陽聽話的收回了手,但唐琳卻高興不起來。
一來是因為在葉景陽將手收回去之後,她反倒有些不舒服了,剛剛對方手上的動作雖然不夠溫柔,但卻讓她很留戀。
二來是因為葉景陽縮回手,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另一個女人,雖然這個女人是她的大姐,可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加不忿了。
唐琳突然將腦門碰在張軒的下巴上,粉臉埋在葉景陽的脖子上,粉唇碰在他脖子的皮膚上,柔膩的道:“你不想要回味了嗎?”
葉景陽一頭的黑線,這丫頭真是人小膽大,現在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的心怦怦狂跳,在做著重大的抉擇,到底是選擇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想了許久,他才輕輕的歎了口氣,喃喃說道:“我警告你,我是禁不起誘惑的,可一不可二,第一次我忍住了,第二次我可不敢保證。”
唐琳冇有說話,不過她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顯然是心中也在做著天人之爭。
葉景陽見唐琳冇有說話,隻覺得胸中一股邪氣在上升,他相信如果唐琳再不拒絕,他一定會做出一些天人公憤的事來。
他的大手已經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而唐琳那緞子般光滑的皮膚上,也被這動作刺激得起了粒粒麻點,好像是被春水吹起了一陣陣漩渦。
唐琳似乎已經放棄了反抗,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小腦袋都已縮到了被子裡。
就在這時,他的房門居然被人推了開來,黑暗的屋子立刻亮了起來。
隻見一個人手裡舉著燈,站在門口,穿著件雪白的裙子,但她的臉色卻已經比她的裙子都要蒼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