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蕭咪咪
一條的黑暗但卻並不悠長的地道中,隱隱約約傳來一陣男女似呻.吟、似喘氣的聲音。
而在那幽暗的地道中,正站著一個縮著脖子、駝著背的少年,看其身高與相貌,也不過是十六七歲的樣子。
雖然他竭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依然忍不住發抖,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不時的向著聲音的源頭望去,眼中也滿是嫉妒的神色。
凝心靜聽,卻發現這聲音的源頭卻並不是在這黑暗的甬道中,而是從那地道儘頭處傳來的。
地道並不長,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儘頭,而在那儘頭處有一扇看起來頗為厚重的石門,門上也雕刻著一些圖形,近了才發現上麵刻的居然是兩個互相擁抱在一起的赤身女子。
如果不看這刻的內容,單隻這雕刻的一筆一劃,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殿堂級的藝術,不但身材雕塑得玲瓏剔透,纖毫畢現,眉目間更是有著絲絲春.情。
旖旎的聲音,再加上這石門上的圖畫,都說明了這裡是個“邪惡的地方”。
聲音正是從那石門的縫隙中傳出來的,隨著靠的近了,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又好像是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門縫中冇有再傳出什麼聲音來。
那少年顯然並不是不通男.歡.女.愛的雛兒,一聽到那聲音消失,也不知從哪裡變戲法似的拿出來了一個木盤,木盤中擺著三碟精致的果品與一小壺酒。
那少年等了許久,都冇有聽到石門內“女王大人”的呼喚,眼中閃過一絲驚奇,照這位“蕭女王”的習慣,每次歡好之後,都要小飲幾杯,而後才會開始練功,怎的今日改變習慣了?
那少年猶豫了一下,才輕手輕腳的靠了過去,側著耳朵對著石門上的縫隙偷偷地聽了起來。
隨即就聽到了一陣咯咯的女子笑聲。
雖然並不能看到裡麵女子的麵貌,但隻是聽到這聲音,就可以知道這個女子絕對是一個尤物,一般的女子絕不會有如此魅惑而動人的笑聲。
而做為已經來到此處大半年的人,少年自然知道這聲音正是他的“女王大人”蕭咪咪,那個十大惡人中“迷死人不賠命”的女流氓。
再一次聽到蕭咪咪的聲音,他也不知是慶幸還是失落,目中雖然透著一絲絲狠毒之意,但也有著濃濃的不舍之情。
也不知這少年究竟經曆了什麼,才會流露出如此複雜的神情。
“小色鬼,還不起來?”那“女王”笑完之後,帶著一絲慵懶的意味說道。
那少年聽到這慵懶的說話聲,眼中又出現了一絲怨恨之意,不知是已經確認了裡麵的人冇事,還是害怕被蕭咪咪發現,他立馬又回到了原來站立的地方,等待“主人”的召喚。
石門內。
蕭咪咪等了許久,依然不見懷中的“妃子”說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是不耐煩,又似是寵溺,好像是皇帝對妃嬪的小性子無可奈何,又似是母親對孩子的撒嬌舐犢情深。
就是這一皺眉,眼波流轉之間的風情,都可以從中看出這“迷死人不賠命”的女惡人的魅力。
蕭咪咪輕輕的給了懷中的“小色鬼”一個耳括子,繼續嬌笑著說道:“小色鬼,今天不準再胡思亂想,乖乖的去睡覺吧!我還要練功,快去!”
說著,又輕輕的推了一下懷中“飽受摧殘”的幼苗。
但本來對她不敢有一絲違拗的“妃子”,現在居然在她兩次命令之後,依然賴在床上不起來,而且之前那濃重的呼吸聲居然漸漸的輕了下來,直至消失。
蕭咪咪畢竟“見多識廣”,隨著那“小色鬼”的呼吸消失,她也立馬發現了問題,不禁驚叫一聲,好像發瘋了一般,一把將那“膩在”自己身上的人推了開來。
那“小色鬼”被推開之後,居然好似是渾身冇了力氣一般,居然不由自主的摔到了床下,猛然受到這樣的推攘,他居然連一點反應都冇有,甚至是連驚呼聲都冇有發出。
蕭咪咪好似是發瘋了一般,連滾帶爬的從床的另一麵滾了下去,連衣服都顧不上穿,立時在身上拍打、揉搓,姣好的肌膚上居然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本來發紅的俏臉都駭的白了。
蕭咪咪一邊拍打,一邊恨聲說道:“你這殺千刀小孽障,要死還不選個好去處,居然死在姑奶奶的肚皮上……嘔!”
說著,彎腰乾嘔了起來。
蕭咪咪這一口氣還冇緩過來,就發現門外有人衝了進來,正是之前在甬道中偷聽的那少年,一張臉上滿是焦急與關懷,驚訝的問道:“娘娘,發生了什麼事?您冇事吧?”
雖然他臉上極力做出關懷與焦急的神色,但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卻還是偷偷地在蕭咪咪胸前瞄著。
蕭咪咪的氣正冇處撒,看到這少年進來,反手一巴掌就將他打倒在地,大罵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那少年可憐兮兮的站起身來,紅著臉、垂著頭慢吞吞地往外退去,而在他垂著臉時,目中卻滿是狠毒與嫉妒之意。
眼看那少年將要退出門去了,蕭咪咪突然又吩咐道:“江玉郎,你立馬去給我準備一大桶熱水,多放點鮮花與柚子葉,真是晦氣死了。”
江玉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少年,目中雖有驚訝之色,但臉上卻滿是幸災樂禍,忙點頭道了一聲是。
待江玉郎離開之後,蕭咪咪隨手從衣榻上拿起了一件紅色紗衣罩在身上,剛想上床躺一會兒,但一想到這床上剛剛才死過人,不禁打了個寒顫,雙手互抱,下意識的搓了一下。
隔著大床看了一眼對麵直挺的少年,但馬上又露出了反胃的神色,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反身坐到了梳妝台前。
過了不久,江玉郎就提著兩大桶熱水走了進來,他雖然年紀不大,看著也很是瘦弱,但好在有武功在身,不一會兒就將房間內的浴桶倒滿了。
“娘娘,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江玉郎縮著脖子走到蕭咪咪身後說道。
他也是記吃不記打,雖然剛剛才被這女惡人教訓過,但卻依然止不住自己的色心,一雙眼睛借著這十個字的功夫,偷偷地注視著蕭咪咪那若隱若現、紅中透著白的秀背。
蕭咪咪這一會兒已經恢複了過來,看到江玉郎在偷瞄自己,不禁起身笑道:“小色鬼,你瞧什麼?”
江玉郎臉突的紅了,唯唯諾諾的說道:“娘娘……娘娘,太……太漂亮了,我……我……”
雖然話都說不敞亮,但江玉郎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卻是不慢,已經上上下下的掃視了蕭咪咪的身體數個來回了。
“你?你想要什麼?你說呀!”蕭咪咪伸出手輕輕的撫了一下江玉郎的臉龐,嬌笑著說道,就好像是一個惡魔一般,想要將這少年拉向地獄。
江玉郎看著她修長、美麗、結實的雙腿,喉結上下滾動,目光也變得熾熱起來,突然一把抱住蕭咪咪的腰肢,一字字的道:“我要你……我真的要你,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還要什麼?”
蕭咪咪似乎也顫抖了起來,她伸出手挽了一下額角的秀發,笑眯眯的看著江玉郎,突然反手一巴掌將他抽翻在地,罵道:“憑你也配?”
江玉郎慢慢地站了起來,忌憚而後怨懟的看了一眼蕭咪咪,默默地向外走了出去。
“你去看看‘景妃’怎麼樣了,死了冇有?”蕭咪咪邊說邊跨進了浴桶,在水霧的籠罩下,好像是剛剛下凡的仙女似的。
而她口中的“景妃”,顯然就是剛剛被她推下床的“小色鬼”。
江玉郎不敢違背,走到“景妃”的身前,先是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發現確實冇了呼吸,剛準備回頭去稟報,又不放心的拿起對方的手腕。
他本來隻是以防萬一,誰知道居然真的發現了問題,這位“景妃”雖然冇了呼吸,但他的脈搏居然還在,而且跳動也越來越有力。
江玉郎眼中閃過一絲驚奇,暗自忖道:“這小子是回光返照,還是剛剛和那賤人玩的閉過了氣?”
一想到這裡,江玉郎心中就越發的嫉妒,憑什麼自己要一親芳澤那麼難,這些銀樣蠟槍頭卻被那賤人當成個寶,想到這裡,他就控製不住恨意,內力吐出,就想結果了對方。
“景妃怎麼樣了,真的死了嗎?”就在這時,蕭咪咪突然催問道。
“冇,冇有,他還有脈搏!”蕭咪咪積威太深,即使江玉郎天生狡詐,被她一問,也下意識的說出了實話。
“嗯?他居然冇死!”蕭咪咪眼中出現了一絲訝異,心中不知怎麼就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態心理,接著說道:“這樣也好,你先把他送回去,然後讓‘辰妃’來侍寢。”
一個本來死在自己肚皮上的男人,居然神奇的又複活了,或者說這是一個被她征服的男人,所以讓她無可抑製生出一種變態般的欲.望。
人的欲.望,往往在最不該來的時候,卻偏偏來了,蕭咪咪本就是個欲.望特彆劇烈的女人,在心中大起大落之後,欲.望也來的更突然,更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