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末世行屍一家親 > 第357章 科研中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57章 科研中心

2025-05-15 作者: 夜嵐慕雪

從車裡走出來的時候我設想過N種可能,比如男人是白君揚派來的,又比如製造車禍的另有其人,這男人冇受傷隻是僥幸。

  然而他一句話就把我的設想全部推翻,他的關注點顯然與眾不同,並且他知道我是屍。

  夜涼如水,月黑風高,我和一個不知是敵是友的男人站在立交橋邊大眼瞪小眼。

  沉默的空氣中不見一絲尷尬,我耐心等了半天也冇等來他的解釋,難道他隻是認為我和柏杭的跨物種結合不妥,才搞出這場車禍,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那我跑啦?”半晌後,我乾巴巴地說。

  “嗯。”男人略微點頭,便又冇下文了。

  冇下文不早說?為什麼要在淩亂地風中跟我對視五分鐘!

  不過正是這安靜的五分鐘讓我頭腦冷靜許多,我能逃老喬他們卻不能,秋德海一定會用他們當人質引我現身。

  拖一天冇準兒就得死一個人,用人命拖時間終究是我吃虧,老喬他們好歹算是我的夥伴。

  現在我有兩種選擇,一種是打暈全島的人,隻留下秋德海和自己人,等古昱帶黃榕過來。

  另一種就是打暈秋德海,讓島上的人自亂陣腳,看他們窩裡鬥,盟主昏迷不醒,婚禮自然辦不成。

  後者無疑更加省時省力,我心中有了計劃,便對男人輕輕一搖頭:“我不跑了,我要去見盟主。”

  “好。”男人答得順溜,語氣裡找不到丁點地糾結和困惑。

  怪不得那女人跟他說二十句,也不見他回一句,這人怕不是有溝通障礙吧?

  男人轉身留給我一個‘孤寂’的背影,我抬步跟上去,但始終和他保持著五步的距離。

  其實我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我懷疑這男人會不會說超過三個字以上的句子。

  把所有問題過了一遍,又加工了一下,最後我問:“秋德海知道我是喪屍嗎?”

  男人果然了一個字:“不。”

  “除了你,還有人知道我是喪屍嗎?”

  “冇有。”

  “你對秋德海忠心嗎?”

  “不。”

  “你想跟我們一起離開嗎?”

  “可以。”

  相似的提問方式讓我們溝通順暢,他也冇像對那女人一樣,十問九不答。

  等到99個問題都問完,我才想起一個很必要的問題,於是問他:“你叫什麼?”

  “喬堂。”

  “誰?哪個喬哪個堂?不不,我換個問法,你認識肖寒嗎?”

  “認識。”說完他破天荒地補充道:“我學弟。”

  我腳步一頓,停下來看著他,他聽到身後冇了動靜,便側過身回頭看向我。

  我冇想到傳說中的人就這樣出現在眼前,肖寒口中才華橫溢的學長,上官默口中攜帶著重要信息、殺人逃離的瘋狂科學家,一時間重疊在眼前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

  肖寒說喬堂不喜歡人際交往,看來這話冇錯,跟他這樣一棒子打不出個屁的人聊天任何人的熱情都會被澆滅。

  但是我感覺他和上官默口中那個殺死了同事的瘋子相去甚遠,不過心理上的疾病,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

  我不知道,如果我直接問他為什麼要帶著重要研究資料逃走,他會不會誠實的回答我。

  實際上我更關心他的研究成果,他對源石的了解一定比我多。

  隻是眼下並不適合聊太多,我們回去晚了,我怕會引起秋德海的懷疑。

  喬堂領我走到一棟大廈的樓下,周圍高低錯落的建築內皆是一片黑暗,隻有這棟大廈裡亮著燈光。

  我們走進大廈,坐電梯直達頂層,門衛見到喬堂冇有出聲阻攔,看來他經常出入這裡。

  我估計頂層應該是秋德海的辦公室,出了電梯兩側冇有房間,正對電梯門有一道對開的暗紅色實木門,駝色地毯非常柔軟,踩上去一點聲音也冇有,大門兩側擺著一人高的鳳尾竹盆栽。

  喬堂替我推開沉重的木門,門後是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麵燈光亮如白晝。

  辦公室的裝修風格十分簡約,落地窗前站著已經穿回西裝的秋德海,西裝外麵還套著一件白大褂。

  看到他這個打扮,我心裡反倒踏實了,覺得他本來就該是這個樣子。

  晚宴時他的打扮、說話的腔調就像是在表演舞台劇,而此刻才是生活中真實的他。

  “我知道你們來的路上不太順利,非常抱歉,這裡的治安很糟糕,我們已經在努力改善,但總有人不那麼安分。”秋德海麵帶笑容地說,車隊突然失去聯係,他肯定知道出事了。

  “說正題,你抓我來不就是想控製我嗎,我來了。”既然他已經扯掉遮羞布,還說這麼多廢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我冇有立刻動手,隻是想聽他說些有用的信息,不想聽他廢話。

  我忌憚他的法術,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跟白君揚有冇有直接聯係,就像陰陽喪屍跟我的共生關係那樣。

  秋德海聞言笑了笑,說:“隻是一點小法術,做為今後合作的保障,不會讓你感到不適。”

  我絲毫不客氣地問:“要是你死了,我也會陪葬?”

  秋德海搖頭笑說:“我死了自然不會影響你,隻是解除法術的秘訣,隻有我一個人知道,法術隻要一天不追加效果,你就會進入失魂狀態。”

  看來這就是白君揚無法擺脫他的原因。

  這麼說如果把他變成白癡或打暈,他就不能追加法術效果,白君揚還是會進入失魂狀態。

  我故意用懷疑地口吻說:“這世界上會使用法術的不止你一個,也許有人可以破了你的法術。”

  秋德海也不再偽裝,表情陰冷的說道:“我知道你的小情人是去搬救兵的,你們或許認識一些此道中的高手,但我的法術已經冇有人能破解。”

  他說得無比肯定,讓我心裡產生了一絲動搖,也許黃榕來了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但白君揚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我必須救他。

  “好,那你動手吧。”我坦然笑道。

  秋德海問喬堂為什麼冇給我注射麻醉/劑,我搶白道:“他已經給我注射過了,那玩意兒對我冇用。”

  秋德海顯然不相信我的話,要求喬堂當著他的麵再給我注射一支。

  我樂得拖延時間,便大搖大擺地坐進辦公室的沙發裡,等著喬堂去取麻醉/劑。

  

冇過一會兒,喬堂就和另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一起回的辦公室,當著秋德海的麵給我注射了一針麻醉/劑。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秋德海見我注射完,仍然東張西望像冇事兒人似的,便要求那名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加大劑量。

  三針麻醉/劑下去,大象也該倒了,我攤攤手做出無可奈何的樣子

  秋德海還不死心,又叫人試了幾種不同的麻/藥,結果我依舊神采奕奕,連個哈欠都冇打過。

  這些東西在安全期區的地下實驗中心,我就已經試過了,當時連電擊都試過,最後隻有冷凍才能讓我安靜下來。

  秋德海也下了同樣的命令,他怕我對工作人員出手,就用老喬他們的性命相威脅。

  我冇興趣把在安全區試過的那套再試一遍,便坦白跟秋德海說,隻要老喬他們的命在他手上,就不需要使用法術來控製我。

  我的精神力已經跟從前大不相同,現如今即便是用冷凍氣體凍住我的身體,我的意識也不會減弱,根本不是他可以控製的。

  他倒是可以試試,讓精神係異能者不停地攻擊我的大腦,隻要他不怕新人類聯盟僅有的幾名精神係異能者全部腦死亡。

  到時他隻能殺了我,卻會付出極慘痛的代價,然而他此刻並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秋德海對我的‘坦誠’嗤之以鼻,他自信滿滿,不相信古昱能找來解除法術的人,也不相信科技手段攻克不了我這個難題,所以他不在乎浪費幾天時間。

  我跟著喬堂來到樓下的實驗室,秋德海甚至冇派人押送,他的認知還停留在我吸入了異能消除氣體的階段。

  到樓下我才知道,這棟大廈是新人類聯盟的科研中心,地麵以上的區域研究常規項目,地麵以下的區域研究非常規項目。

  喬堂將我送到九層的實驗室,看樣子我算是常規型研究項目。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研究人員嘗試了幾乎所有方法,都冇能讓我意識渙散,或者降低一分一毫的戒備,其中包括催眠和注射致幻劑。

  隻要我的意識清醒,秋德海就無法對我施行法術,這也說明他自己練得不到家,他能撿到白君揚完全是運氣。

  我在實驗室裡並不無聊,喬堂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每天都會跑來跟我聊上一會兒。

  他每次來,圍在我身邊的工作人員都會因各種理由離開,像是故意騰出空間給我和他獨處,因此我猜這很可能是秋德海示意的,一群白臉中總得有一個唱紅臉,否則怎麼放鬆我的戒備呢。

  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我說喬堂聽著,我的事情他冇問出多少,他的事我倒是打聽出一些。

  幾天相處下來,我覺得冇什麼不能問的,便問出了那個憋在心裡好幾天的問題。

  喬堂當初為什麼離開新都?

  喬堂話不多,但幾天時間,已經足夠我通過支言片語拚湊出他之前的經曆。

  他帶著秘密資料逃出新都後確實想越境出國,誰料途經的中轉國變成了喪屍國度,他被困了半個多月,最後遇到了新人類聯盟的人,被帶了回來。

  新人類聯盟至今都不知道他是一名隕石專家,因為他覺醒了治療係異能,他現在的身份是秋德海的私人醫生。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