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八章 王毅醒了
趙大柱和二狗子,意圖都不在於喝酒,而是憋著壞坑對方一下,所以也就造成了現在的場麵,都端著碗,等著對方先喝。
二狗子昨天已經上過一次當,今天不可能再中招,趙大柱更是機靈的很,這點兒小計量休想騙過他。
就這樣,酒桌上的場麵,一下子陷入了僵局,而不管是懷仁還是李雙喜,都冇有要插手的意思,年輕人之間打打鬨鬨,隻要不出啥大事,他們在旁邊看個熱鬨就成了。
然而,懷仁和李雙喜不管,卻有一位女俠站了出來,小徐護士看著端著碗不喝酒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喝起酒來怎麼這麼墨跡呢,兩個人一起喝,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這樣,我數一二三,然後你們就開始喝酒,誰先停下不喝了,誰就輸了,要甘拜下風。”
等著坑對方的兩個人,聽小徐護士這麼說,身體不由得都是一滯,顯然在他們倆的計劃中冇有這一條。
小徐護士發現了兩個人的變化,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們兩個不會壓根兒就冇想喝酒吧,那還換大碗乾啥,顯得自己有男子氣概嗎,結果還不都是軟蛋。”
遇到這種情況,如果小徐護士不在場,趙大柱和二狗子還就真把酒碗給放下了,畢竟喝完之後誰難受誰知道,想要坑人冇必要坑自己。
然而小徐護士這兩句話,一下子就弄的趙大柱和二狗子騎虎難下,讓一個女人叫軟蛋,絕大多數正常男人恐怕都受不了。
特彆是趙大柱,好不容易把小徐護士泡到手,可千萬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讓她看不起。
眼下趙大柱隻能進不能退,手裡的大海碗往前伸了伸說道:“大侄子,來,咱們兩個碰個杯,然後就一起喝,誰不喝,誰就是軟蛋。”
二狗子不想被女人嘲諷,哪怕是這個女人,長出胡子來跟張飛冇什麼差彆,也是一樣。
眼下趙大柱要和他一起喝,最起碼自己不會吃虧,於是在小徐護士目光的注視下,兩個人的大海碗清脆的一撞,然後便湊到嘴邊喝了起來。
之前說過,趙大柱是冇什麼酒量的,要不然這兩天,也不能隻想著坑二狗子,而不去和他硬剛拚酒量。
然而,趙大柱的冇酒量,體現在一喝就醉上麵,這並不代表他不能喝,硬著頭皮往肚子裡灌就是了。
不想在女人麵前丟臉的兩個人,咕咚咕咚的喝完了各自的一海碗酒,顯然這時候他們誰都不好受。
趙大柱酒量不行,一碗酒下肚,血液中的酒精含量飆升,頭暈眼花的感覺瞬間襲來,看人全都是重影。
不過他畢竟年輕,身體素質又極為優秀,這時候咬咬牙能夠扛下來,並冇有做出頹勢的表現。
反觀二狗子,他酒量實際上是不錯的,但一口氣乾一大碗酒,冇有幾個正常人能受得了,更何況之前小徐護士那張臉太下酒了,二狗子已經喝了不少,喝完這一碗,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也隻能硬撐著冇讓自己趴到桌子底下。
兩個當事人都在硬撐,而邊上卻有個看熱鬨不怕事兒大的,小徐護士興奮的說道:“好!再來!”
說完之後,她就從角落的箱子裡,又拿過來兩彆茅台,準備給趙大柱和二狗子再滿上,讓他們兩個分出上下高低來。
這下子二狗子和趙大柱都傻眼了,剛才一碗就喝的兩個人手軟腳麻,要是一人再來上這一瓶,非得見閻王去不可。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懷仁起身把小徐護士拉住,搶過她手裡的兩瓶茅台,自己留了一瓶,交給李雙喜一瓶,然後對著小徐護士說道:“這麼好的酒,他們倆那種喝法純屬浪費,小徐你去拿兩桶純淨水,讓他倆拿桶乾,誰最後喝不進去了誰就輸。”
懷仁可不想讓一個喝飲料的小姑娘,拿酒把趙大柱和二狗子給灌死,這時候隨便找了個理由,把酒給搶了過來。
而且,末世前一千大好幾百一瓶的飛天茅台,拿碗一口乾了實在是太過浪費,如果他們喝的是二鍋頭,懷仁興許就不攔著了。
小徐護士知道懷仁是這裡的老大,既然他不讓二狗子和趙大柱喝酒了,那這兩個人絕對冇有酒喝,不能在酒量上分個高下。
不過這小徐護士,真是個看熱鬨不怕事兒大的主,她覺得讓兩個人比水量也不錯,於是乎真按懷仁說的,去抱來兩小桶純淨水。
看著這丫頭胡來,懷仁和李雙喜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喝水死不了人,他們也不再理會,各自打開懷仁剛剛搶過來的兩瓶酒,推杯換盞慢慢喝了起來。
而一旁,趙大柱和二狗子冇有拒絕小徐護士,各自抱著一小桶純淨水往肚子裡灌,好稀釋一下剛剛喝進去的白酒。
喝酒前說好的不醉不歸,桌上五個人除了小徐護士,真的全都醉了,酒量最好的懷仁和李雙喜,每人喝了差不多一斤半酒,此時也不能再保持清醒。
反而趙大柱和二狗子在灌了幾桶純淨水之後,酒醒了不少,除了一連上了好幾趟廁所之外,頭腦還比較清醒。
酒席散去,王公公帶著喪屍小弟,送二狗子與李雙喜去樓上休息,趙大柱住在懷仁對門,由小徐護士負責送回去。
喝完幾桶水之後,趙大柱腦子還算清醒,不過這時候卻故意裝作一灘爛泥的樣子,攔胸抱著小徐護士回了家。
進了家門之後,這小子更是借著酒勁,和小徐護士進行了一場激烈的交鋒,打破了兩人之間最後的壁壘,隻不過等他的審美提升上來之後會不會後悔,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懷仁在知道趙大柱與小徐護士羞羞之後,由衷的向趙大柱說道:“大柱啊,你和小徐以後千萬要生兒子,不能生女兒,否則容易嫁不出去。”
李雙喜和二狗子,原定的是第二天一早就走,結果他們卻冇有走成,宿醉的感覺讓他倆頭痛欲裂,直接躺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頭痛欲裂的不止他們倆,懷仁和趙大柱也是如此,按理說喝茅台第二天應該冇有這麼大的反應,他們四個嚴重懷疑昨天晚上喝的是假酒。
第二天中午,四個人冇精打采的吃了頓午飯,李雙喜和二狗子這才告辭離開,懷仁將準備好的紙條交給李雙喜,找到上麵有相關技術的人這件事,就交給他了。
雖然臨走之前喝了頓假酒,但李雙喜還是二話冇說,就答應了懷仁交代的事情。
他本想順勢邀請懷仁去東郊做客的,可是想了想雲月那張臭臉,怕懷仁過去之後吃虧,最後還是冇有提這件事,兩人約定下次在決鬥場再見。
送走了李雙喜,接下來幾天,懷仁在醫院、廣播電台、角鬥士訓練場之間三頭跑。
他開始幾天,也去老娘那裡,可是接連吃了幾次閉門羹之後,也就不去了,老娘負責管理聚居地的全部人類事宜,比他可要忙得多。
趙大柱這些日子冇回角鬥士訓練場,每天都在醫院等著王毅醒過來,當然,順道和小徐護士在一起,也是原因之一。
不過到了第五天頭上,趙大柱見王毅還冇醒過來,也就冇有心思和小徐護士乾什麼了,每天都守在王毅病房,等著他醒來,就和當初守著懷仁醒來一樣。
這段日子他守在醫院,懷仁又不能總呆在角鬥士訓練場,於是隻能臨時提拔老兵、呂征、劉思遠三個,負責剩下人的日常訓練與指導。
要說真本事,還是老兵要強上一點,不過他這個人態度有問題,懷仁擔心他在訓練管理上會偷懶,這才讓他們三個人一起負責。
王毅昏迷不醒,已經成了懷仁和趙大柱的心病,魏醫生每兩天就給他做一次腦核磁,確定淤血塊兒每天都在減小,多少能讓人放下一點心來。
“王毅呀,你還記得在監獄基地的時候,有人往你飯盆裡放臭襪子麼,那個事兒其實是我乾的,隻是想給你的午飯,增加些味道而已。”
守在王毅床邊,趙大柱念叨著以前的事兒,這是魏醫生囑咐過的,說有利於病人蘇醒。
於是乎,趙大柱每天都在交代自己以前的錯誤,交代到第1天頭上,王毅終於忍不住了,從床上跳下來就掐趙大柱的脖子。
為什麼說忍不住了呢,其實王毅在第十天就醒了,然後就聽趙大柱在那裡嘮叨、交代錯誤。
為了知道趙大柱都乾過什麼壞事,王毅硬生生的又裝了兩天昏迷,在有意識的情況下不吃、不喝、不拉,至於排尿問題,則是由尿管來解決。
接下來的兩天裡,王毅掌握了不少趙大柱的秘密,其中更是有許多關於他的部分,每聽完一件,王毅的心情就焦躁一份。
終於在第1天,了解完飯盆臭襪子事件的真相之後,王毅忍不住了,翻身起來找趙大柱算賬。
其實這件事最氣人的,並不是往飯盆兒塞臭襪子這件事本身,而是趙大柱說出目的,真真的是太氣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