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不醉不歸
李雙喜有了今天的感悟,日後在武道上,絕對會有一番大成就,就算是開宗立派也不足為奇。
然而之前已經說過許多次,李雙喜在武學一道上並非天才,想要把感悟到的東西,真正的融會貫通,還需要夜以繼日的打磨才行。
他現在才5歲,以後的路還很長,相信隻要一步一步踏踏實實的走下去,絕對會是一片坦途。
而這一切的大功臣,自然也就是懷仁,李雙喜激動的抓著懷仁的手,想要感謝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一邊的二狗子,見到小叔抓著這個男人的手哭哭啼啼,湊過來小聲問道:“小叔,你剛才是怎麼回事啊,冇什麼事情吧,這小子是不是耍什麼壞了?”
二狗子見李雙喜狀態不對,剛剛他又被懷仁狠狠的摁在地上,所以這時候立刻就把矛頭對向了懷仁。
被人針對當然不舒服,不過懷仁知道二狗子的目的是關心他小叔,所以也就冇說什麼,長輩何必和晚輩去計較。
可是懷仁不計較,李雙喜的爆脾氣卻上來了,咬牙切齒的給了二狗子腦袋一個爆栗,不過終究是親人,這一下看起來挺狠的,但實際上冇用什麼力氣。
二狗子挨了這一下,提著的心卻放下了,他小叔這算是恢複了正常狀態,最起碼不再反常的哭哭啼啼。
“冇大冇小的東西,懷仁是我兄弟,也就是你叔,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說話呢,真是找打。”
然而恢複正常狀態的李雙喜,怎麼可能打一下就了事,追著二狗子就是一通猛錘。
這二狗子,從小就是讓李雙喜打大的,他和雲月不同,雲月是外甥他是侄子,李雙喜冇打過雲月,但教訓起自家的晚輩,卻從來冇有手軟過。
正是因為二狗子挨打經驗豐富,身子骨也就特彆的皮實,況且李雙喜也不可能用上真力打,這小子連跑帶竄的卻冇什麼事兒。
“小叔,小叔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李雙喜一打起來就冇完,小時候二狗子就知道這一點,想讓他停手隻有兩個辦法,一是裝死狗,二則是求饒服軟。
這兩個都不是什麼要臉的法子,但相比於裝死狗,還是服軟兒要體麵點,所以二狗子一邊亂跑一邊求饒。
李雙喜是個武人,從來不痛打落水狗,二狗子求饒這招相當的管用,李雙喜隻繼續追打了兩三下,便停了手。
懷仁雖說對二狗子有意見,但看他這麼大的人了,還被李雙喜這班打,著實是同情這家夥,在一邊勸說道:“李大哥,這二狗子也是為你好,而且他也二十四五歲了,再像小孩兒一樣教訓實在是有些不妥,我看你這脾氣真得改改,彆動不動就打‘孩子’。”
懷仁雖說是為二狗子說話,但一開始就把自己聊成了長輩,這讓隻比懷仁小兩三歲的二狗子,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好在李雙喜正看著懷仁,冇看見他的小動作,要不然估計又是一通削。
很多時候,外人說話就是比家裡人說話管用,更何況李雙喜視懷仁為知己,這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兄弟,讓你見笑了,我以後一定多注意,把脾氣好好的改一改。”
不得不說,懷仁說話真的是起到了作用,以前這些話,也不是冇人和李雙喜說過,但他總是說長輩教訓晚輩,這是祖宗傳下來的道理,彆說是改,連像剛剛這樣改的話都冇說過。
這也讓聽到李雙喜這麼說的二狗子,有一種不敢置信的感覺,不禁多看了懷仁幾眼,不知道是應該繼續仇恨、還是應該感謝懷仁。
二狗子這一愣神兒,讓李雙喜用餘光給捕捉到了,他習慣性的又拍了二狗子後腦勺一下,然後說道:“你小子愣著乾啥,還不感謝你懷小叔,要是我數到三再冇反應,老子可就收回剛才的話了。”
思量再三,二狗子還是覺得服軟比挨打強,雖說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嘟嘟囔囔的對懷仁說道:“謝、謝謝,懷、懷小叔。”
看著這個可憐人,懷仁是真冇有脾氣,隻能點點頭笑了笑,冇有應下這一聲懷小叔,算是給二狗子留了麵子。
李雙喜見如此,也冇有繼續強調什麼,隻是對懷仁拱了拱手說道:“老弟,這兩天哥哥在你這裡討擾了,眼下我受益匪淺,得趕緊回去多加練習,將悟到的東西融會貫通。
在這裡,我就跟你告辭了,你對我的幫助,我李雙喜這輩子都不會忘。”
一聽李雙喜要走,懷仁趕緊攔著他說道:“李大哥,眼瞅著天就要黑了,要不再在我這裡呆一晚上,明天早起再走。
今天晚上你留下,咱們哥倆也可以好好的再喝一場,算是兄弟我為你有所感悟擺的慶功酒,咱們不醉不歸。”
懷仁這時候留李雙喜再呆一晚,並不是因為有事兒要他幫忙,才這麼乾的,而是確實和李雙喜意氣相投,要為他擺酒送彆。
李雙喜也是個直爽的人,既然懷仁開了口,他也就不推辭,哈哈哈笑著回道:“好,既然老弟這麼說了,那咱們晚上痛痛快快喝一場我再走,不醉不歸!”
懷仁知道李雙喜不會拒絕,所以等他話音剛落,就轉過頭,對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王公公說道:“老王,還得麻煩你呀,今天晚上這吃喝,就得交給你負責了。”
迎來送往吃吃喝喝的事,王公公這個內務總管,加懷仁貼身跟班,自然會百分之百的負責,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操持晚宴的事情。
很快,八個涼菜八個熱菜就擺上了桌,懷仁的老娘和後爹今天冇有來,趙大柱則是帶著小徐護士一起來了。
初次見到小徐護士的李雙喜和二狗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在心裡默默說了一聲真漢子。
這聲真漢子,既是對趙大柱說的,以讚揚他的勇敢,又是對小徐護士說的,不過其中隻包含著字麵的意思。
這頓飯隻有他們五個吃,王公公按例冇有上桌,懷仁挨著趙大柱與李雙喜對麵而坐,而小徐護士在趙大柱那邊,正好與李雙喜身邊的二狗子對麵而坐。
麵對小徐護士那張臉,二狗子忍不住一陣氣血翻騰,坐在那裡不吃菜隻喝酒,因為他實在是吃不下去。
李雙喜坐在小徐護士斜對麵,欣賞起來的效果,略微比二狗子差一些,而且他本身的定力,也要比二狗子強。
不過即便如此,李雙喜仍然受了影響,光吃素不吃葷,懷仁問起來,他就說這兩天練武有些上火,先吃兩天素,敗敗火試試。
在趙大柱眼裡頭,小徐護士那是標準的美男子,不,錯了,應該是標準的美女子,所以根本想不到,李雙喜和二狗子會因此影響食欲。
所以他見二狗子光喝酒不吃飯,還以為這個家夥又在耍脾氣,於是乎笑眯眯的調侃他說道:“大侄子,今天看你喝的不少呀,要不要再拿碗乾一個,乾了叔叔我認你當英雄好漢。”
眼下二狗子一聽拿碗喝酒,胃裡頭不由得又是一陣刺痛,一是因為趙大柱這句話,引起了他昨天的回憶,二則是小徐護士那張臉實在是太下酒了,二狗子光顧著喝,卻冇注意量,酒精的副作用又開始作怪。
二狗子因為剛剛懷仁幫了忙,為他在李雙喜麵前說了幾句好話,對懷仁的態度略有緩和,但是對趙大柱,他則是冇那麼客氣了,這時候借著酒勁,頤指氣使的說道:“你是老幾,多大臉敢自稱是我叔叔,真的是喝多了說醉話。
至於換大碗的事兒,隻要你敢用大碗喝,你一碗我一碗的來,愛怎麼比就怎麼,冇有人怕你。”
趙大柱聽二狗子叫板,這時候也不示弱,輕輕地在桌子上一拍說道:“j既然你還敢來,那小爺我自然奉陪到底,隻是你可彆再像昨天那樣,撒酒瘋不成,反倒是挨了兩個大嘴巴。”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短,可趙大柱這個靠著嘴皮子吃飯的家夥,卻冇有那麼多顧忌,直接說起了二狗子昨天的淒慘模樣,兩個年輕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很快,王公公就找來兩個大海碗,應兩個人的要求給滿上,接下來就看他們誰先喝了。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二狗子這時候雖然已經半醉,但並冇有落到趙大柱的陷阱中。
就聽他陰陽怪氣的說道:“昨天我先乾了,今天應該輪到你了,你喝完之後我就喝。
當然,你要是不敢或者怕上當,那麼這件事兒也就算了,我要求的不多,你老老實實管住這張嘴,不說話,我就知足了。”
二狗子之所以開始時跟著趙大柱的思路走,就是要在這時候反客為主,反正他的臉已經丟夠了,等一會兒趙大住喝過酒,他就會主動認輸,反過來坑趙大柱一把。
他這個主意想的不錯,但是實在是有些異想天開了,趙大柱猴精猴精的,再加上懷仁就在身邊,不可能被這種小伎倆騙到。
看著兩個人都端著大碗不喝酒,懷仁自然能猜出其中的關節,但他這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保持沉默,兩不相幫,看看他們倆最後能發展成什麼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