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三章 鄭然的想法
家裡大人教育孩子,懷仁這群外人當然不好插手,約莫過了十來分鐘,李雙喜才帶著二狗子回來。
很明顯,李雙喜的諄諄教誨,起到了不錯的作用,二狗子不再耍酒瘋,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不說話,看他衣服上的汙漬,剛剛應該是吐過,胃裡的酒精排出去,應該會舒服不少。
而除此之外,這家夥的臉上一片青紫,不知道多少個大巴掌印,印在上麵,不用做指紋鑒定,就能確定這是李雙喜的作品。
冇有辦法,李雙喜本就是武人,再加上火爆的性格和酒精的作用,這時候為了讓二狗子不要再給他丟臉,教育孩子的手段略顯極端一些。
懷仁老娘看著二狗子的慘象,不由得一陣唏噓,給他拿了兩瓶娃哈哈ad鈣奶,隨後說道:“孩子啊,少喝酒多吃菜,來,喝兩瓶奶養養胃解解酒,等吃完飯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二狗子這倒黴孩子,被教育之後,態度好了許多,接過懷仁老娘遞過去的ad鈣奶,一邊笑著道謝,一邊喝了起來,與之前判若兩人。
如此反差,讓懷仁不自覺的想,這二狗子許不是落下了什麼心理疾病,要是被逼的自殺,亦或是被逼成變態殺人狂,那可就給大家找麻煩了。
不過估計李雙喜他們倆,在這裡呆不了幾天,到時候讓人盯著這個二狗子點,應該不會出事,要是出事也不能出在市中心,還是回他們的東郊去搞事情吧。
冇有人搗亂,酒席又回到了之前的節奏,一眾新老朋友推杯換盞,邊吃、邊喝、邊聊,場麵非常精彩。
至於變成乖孩子的二狗子,草草吃完飯之後,就被王公公帶去了給他們準備的住處,離開了這片傷心地。
喝酒,在紅國往往都和社交聯係在一起,懷仁末世之前乾的可是銷售,最擅長的就是在酒桌上談事情,這時候他發揮老本行,和李雙喜談起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李大哥,我跟你打聽個事兒啊,你們東郊人類幸存者多,裡麵有冇有數據傳輸專業的人才呀,我想要恢複市區內的通訊。”
既然北郊三個家夥不肯借路給鄭然,而市中心內又冇有人有這種技術,懷仁隻能將主意打到了東郊。
懷仁雖不知道,李雙喜在東郊具體是什麼地位,但從這個二狗子和雲月的態度來看,絕對算得上一號舉足輕重的人物,想來這點兒小事兒交給他辦應該冇有問題。
李雙喜這時候喝了已經差不多一斤酒,不過他身體底子好,耐受力強,所以這時候還比較清醒,能夠理解懷仁話裡頭的意思。
他雖不知恢複通訊到底有什麼意義,但卻很清楚這絕非是小事,按理說,必須回去和雲月以及老阿訇商量過後再做決定。
不過李雙喜這個人,非常的重義氣,他既然將懷仁當成了朋友,即便知道了裡麵有許多不確定性,仍是乾淨利落的應承下來道:“兄弟,在夏莊我就負責練武、教徒弟,具體有冇有這方麵的人還真不知道,你等我回去之後好好打聽打聽,如果有的話,一定第一時間就給你送過來。”
和直爽的人打交道最是痛快,懷仁雖然和李雙喜的接觸時間不長,但他能夠肯定,既然李雙喜把事情答應下來,回去之後就一定會儘心辦事,絕不會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為了這個爽快的新朋友,也是為了自己的計劃終於有希望達成,懷仁笑嗬嗬的舉起酒杯,說道:“李大哥,這件事情可就拜托你了,小弟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
“都是自己兄弟,什麼拜托不拜托的,來,咱們喝酒。”
李雙喜喝的不少,但絕對冇有喝醉,說完之後便端起酒杯和懷仁碰在一起。
懷仁覺得這件事妥了,然而在下一刻,李雙喜剛剛放下酒杯,就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兄弟,你說要哪方麵的人才?什麼輸?”
李雙喜記住了懷仁要恢複通訊,可他這個從小學一年級就逃學練武的主兒,是真不知道恢複通訊要哪方麵的人,剛剛懷仁順口一提他也冇有幾清楚,所以才會提出這樣的問題,絕非是故意搪塞。
“數據傳輸,這樣,李大哥等你走的時候,我把需要的人才類型都給你寫下來,到時候還得你出力幫忙找找啊。”
恢複市中心的移動通訊,數據傳輸隻是個基礎,需要的輔助技術門類還有許多,懷仁準備抓時間和高森都問清楚,然後讓李雙喜去挖他東郊自己的牆角。
而實際上,懷仁要的這些人才,對東郊而言絕算不上挖牆腳,因為這些有專業技術的人,現在不是放牛就是種地,頂多隻能算一塊薄薄的牆皮。
“好,到時候你把名單交給我,如果東郊有的話,我一定給你送過來。”
要說這李雙喜真是爽快,眼都冇眨就答應了,接下來一桌子人繼續喝酒打屁,這頓晚飯吃喝了足足有兩個多小時。
懷仁老娘和後爹,早早的就吃完了,象征性的在這裡陪了一會兒,就步行回他們的新家去了。
懷仁這裡,離著他老娘的新住所,也就六七百米左右的距離,步行冇用幾分鐘就到家了,而家中正有位客人,等著他們兩位主人回來。
實際上,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一位主人,等著兩位主人回來,因為來做客的是鄭然,彆說這套房子,整棟小區都是她的。
鄭然由她的萬保鏢團保護著,剛剛回到城市最核心的地方,而她回來之後,便掌握了所有的信息,包括懷仁老娘新住處的地址。
而這些信息,多半是王公公讓喪屍小弟傳的話,這也是在角鬥場上車的時候,鄭然特彆吩咐過的。
鄭然來到懷仁老娘的新住所,不過卻冇有很不禮貌的破門而入,而是在樓下等著老兩口回來,以示尊重。
懷仁覺得自己和鄭然之間的感情很複雜,鄭然同樣覺得自己與懷仁之間的感情很複雜,而不管這些感情究竟是什麼,對懷仁老娘尊重一些絕對是應該的,哪怕他是市中心的女王。
見到懷仁老娘回來,離的老遠鄭然就迎了上去,有些彆扭的擠出個笑容說道:“劉大姨,您回來了啊,以前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諒我。
我在這裡,向喪屍本能宣誓,今後絕對不會傷害您,如果違背誓言,就讓偉大的喪屍本能,把我的腦漿燒化。”
懷仁老娘是讓鄭然嚇走的,而且之前鄭然還拿她當做威脅懷仁的人質,可以說雙方的關係十分緊張,所以鄭然這個女王,才會在第一時間放低身段,跟懷仁的老娘道歉,並且保證類似的事情,今後絕不會再發生。
然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雖然鄭然的話很真誠,懷仁老娘也願意相信她,但是在看見鄭然之後,免不了又讓懷仁老娘想起被砸碎腦袋的鄭禿子,隨之又是一陣心悸。
“女王大人,你不需要向我道歉,真的不需要,今後我們母子一定規規矩矩辦事,不給您惹麻煩。”
懷仁老娘可不知道喪屍本能是什麼,更不知道向本能發過誓之後,就必須要遵守,因此之前的心理陰影,仍然保留著,不停的向鄭然賠笑臉。
懷仁老娘在陪笑,鄭然這裡也在陪笑,就見居民樓底下,一個人和一隻喪屍握著手,分彆規規矩矩的看向對方,而他們嘴角的微笑,給人一種吃了假藥的感覺。
保持這麼個狀態,也不是個事兒,最後懷仁老娘先打破了這虛偽的僵局,仍舊十分熱情的說道:“女王大人,這樓底下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先上我家看看去,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在那裡說。”
“劉大姨,您快彆叫我女王大人了,還是繼續叫我鄭然吧,聽起來很親切。
既然您讓我進屋坐坐,那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咱們有什麼事情,上去好好聊聊,我真的挺好奇,您這兩個月裡的經曆。”
說話間,懷仁老娘就領著鄭然回到房間,心裡頭卻暗暗嘀咕著,黃鼠狼拜年,無事不來。
實際上,鄭然找懷仁老娘,除了緩解兩個人關係之外,還真冇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眼下市中心一切運轉正常,就算繼續讓懷仁老娘,當市中心人類的領導者,鄭然也大可不必弄上這麼一套,很明顯,根源還在懷仁身上。
繞了大半天的圈子之後,鄭然才好似不經意的向懷仁老娘問道:“劉大姨,我和懷仁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可不管怎麼說,我們之前的那些接觸不假,您說懷仁是不是要為這些,負起相應的責任啊。”
在返回市中心的路上,懷仁告訴了車上的人,自己恢複了全部記憶,半點空白都不再有。
當時王公公在車上,而這個消息,也在鄭然回來的第一時間,被傳話的小弟,送到了鄭然那裡。
既然懷仁說記憶全部恢複,那麼關於他老婆的那部分,也肯定都恢複了。
鄭然雖然無法判斷,自己對懷仁的感情究竟是什麼,但感情就是感情,真的假不了,如果有了真正的名分的話,也許一切都能搞清楚了。
鄭然來這裡,就是想走懷仁老娘的路線,先給自己的身份確定下來,然後再慢慢思考感情的事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