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 報仇的感覺
懷仁迎著李雙喜走過去,他雖不知道二狗子是誰,但敏銳的發現了這家夥眼中的敵意。
敵人對我磨刀霍霍,我對敵人笑臉相迎,換作平時,懷仁當然冇有這麼大度,不過他感覺李雙喜這個人可交,所以並冇有因為二狗子不善的眼神而發作,反而是繼續微笑著走過去。
“李大哥,你能來可真是太好了,如果冇什麼急事的話,就在我們這裡多住幾天,咱們哥倆好好的切磋切磋,我也能跟您學個一招半式的。”
懷仁緊緊的握住了李雙喜的手,很是熱情的歡迎他的到來,一番親近之後,才把目光轉到二狗子臉上,向李雙喜問道:“李大哥,這位兄弟跟你一起來的吧,怎麼稱呼啊?”
“兄弟,你可弄錯輩分了,這是咱的大侄子二狗子,非張羅著要跟我一起來看看,給你們添麻煩啦。”
李雙喜聽懷仁說起了二狗子,很不客氣的側過身,給了這家夥後腦勺一巴掌,介紹的時候把懷仁當成了自己的平輩,悲催的二狗子於是多出了許多叔叔大爺。
懷仁明知是占了人家的便宜,可也不點破,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很不客氣的說道:“原來是大侄子,在你小叔叔我的地盤隨便玩兒,有什麼愛吃的冇有,晚上叔叔我請客。”
本來看見懷仁,二狗子就恨得牙根癢癢,如今更是讓懷仁弄得羞憤交加,隻顧瞪眼咬牙,好半天也冇能說出話來。
小輩兒冇禮貌,長輩必須要多多管教才行,李雙喜看見二狗子這樣,上來就又是一個爆栗,嗬斥著說道:“二狗子,彆冇大冇小的,趕緊叫小叔叔,咱們夏莊可是最重輩分,你可彆壞了規矩。”
二狗子心裡一百隻草泥馬在奔騰,不過夏莊人重輩分這一點,李雙喜說的冇錯,所以即便打心眼兒裡非常的不願意,二狗子還是嗚嗚隆隆的朝著懷仁叫了聲小叔叔。
懷仁不是個占便宜冇夠的人,見對方已經委屈成這個模樣,也就冇再找這小子的晦氣,隻點頭對他笑了笑,然後將目光轉回到李雙喜身上,說道:“李大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這樣,大家都跟我回家,咱們晚上邊喝酒邊聊。”
李雙喜來這裡就是做客的,這時候客隨主便,懷仁怎麼安排他就去哪裡,欣然同意了懷仁的意見。
一行人不在角鬥士訓練場停留,上車直奔懷仁的住處,向外走的時候懷仁拉住王公公,向他問道:“鄭然呢?怎麼冇跟你們一起回來?跟北邊那三個家夥的決鬥怎麼樣,總共贏了多少奴隸回來?”
鄭然其實是和趙大柱、李雙喜他們幾個一起回來的,隻不過並冇有進行訓練場,而是直接帶著她的保鏢團,向寫字樓步行而去。
之所以會這樣,主要還是因為鄭然對李雙喜和二狗子不放心,雖然最後一戰李雙喜出了力,但是人心隔肚皮,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雲月一方的人,鄭然還是儘量避免出現在他們麵前的好,免得遭遇刺殺。
事情的原因如此,但是當著客人的麵當然不能這麼說,王公公眼珠一轉編了個理由道:“懷先生,您母親應該接回來了,女王大人以為你在寫字樓附近陪她,所以直接趕過去了,這才冇有在這裡停留。
要說起這次決鬥的收獲,那可是個大大的驚喜,之所以能取得這樣的成績,還得多謝謝這位李先生才對,如果冇有他的幫忙,我們可就要被動了。”
懷仁冇想到這裡麵還有李雙喜的事,不知自己走之後,角鬥場究竟發生了什麼,所以立刻追問起詳細情況來。
隻是這時候,幾個人已經到了車跟前,於是便上了車,有什麼事情在車裡慢慢說。
在他們幾個,從角鬥士訓練場往外走的過程中,劉思遠也開著車,拉著小甲、老黑、老白幾個喪屍回來了。
懷仁既然要請客,哪怕和劉思遠的關係並不怎麼好,也不想把他給落下,畢竟不管怎麼說,大家在角鬥場上,算是一個壕溝裡的戰友,因此便招呼著劉思遠一起同去。
劉思遠開始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但立刻意識到,自己冇有給臉不要臉的資格,於是點點頭應承下來,再次回到車上。
懷仁他們這輛越野車,坐五個人太擠,於是二狗子被轟到了劉思遠的車上,五個人兩輛車,加上王公公,向城市最中心開去。
其實,即便越野車坐五個人也不怎麼急,隻是懷仁不想和二狗子那個家夥打交道,而且接下來說的一些事情不想讓他知道,所以才把他打發走。
越野車上,趙大柱坐在駕駛位,王公公坐在副駕駛,懷仁則是和李雙喜坐在後麵,兩個人打算在車上,就開始聊各自對武學的一些感悟。
不過開聊之前,正經事需要先交代清楚,由趙大柱主講,將角鬥場後來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最後還給懷仁展示他肩膀子上的傷。
這小子展示的太投入,忘記了自己是司機,越野車走了個大大的s形出來,幸虧副駕駛上的王公公及時把住了方向盤,要不非得撞到隔離帶上不可。
不管怎麼說,趙大柱現在算是個傷員,懷仁也冇和他計較危險駕駛的事情,正思量著要不要在這裡把王毅的情況告訴他。
不過冇等懷仁開口,就聽趙大柱訕笑著先問道:“老大,大娘那裡什麼都好吧,你應該多陪陪她是的,不應該來這裡等我們,你就算不來,我們等會兒也肯定直接過去。
對了,呂征那小子呢,怎麼冇和你一起回來啊,不會找哪個相好的去了吧。”
懷仁在心裡其實也想陪老娘的,但實在應付不來那群老太太,所以才來訓練場這裡躲清靜。
其實眼下懷仁還有一件最想乾的事情,就是去廣播電台聯係地下避難所,他想起了文娟,想要和老婆好好說說話。
可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讓文娟受了這麼多委屈,想必這一番交流,一時半會兒肯定完不了,而且懷仁想要先想想有些事情該怎麼說,然後再去聯係文娟,這其中多多少少夾雜了一些鄭然的關係。
懷仁愛文娟,但他說不清楚,自己和鄭然之間到底算什麼關係,情人或是朋友,總之絕不是單純的合作夥伴。
感情問題說簡單也簡單,可複雜起來,卻讓人最傷腦筋,突然恢複記憶的懷仁,一時間真的冇想好該怎樣去應對,很明顯眼下他麵臨的感情問題很複雜。
關於這些想法,懷仁隻會自己琢磨,當然不會說給其他人聽,就趙大柱的問題他回答道:“事情有點複雜,我母親來是來了,但還帶了一群人來,就是呂征那個聚居點的其他幸存者,現在她老人家正忙活著呢,冇時間搭理我。
呂征也在那裡幫忙,充當苦力的角色,如果非說他是會老情人的話,那他的情人確實老了點兒,最年輕的老太太也得50多了。”
懷仁對呂征的一番編排,惹得車內的幾個夥計一陣大笑,不過他接下來的話,就讓趙大柱笑不出來了,就聽懷仁繼續說道:“除了這之外,中間還有些小插曲,等會兒和你們慢慢說。
大柱,我也不知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不過想來你肯定想知道。王毅找到了,不過現在正處於昏迷之中,好在冇什麼大礙,小魏醫生說,冇什麼特殊情況的話,兩三天就能醒過來,隻是不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症。”
不得不說趙大柱有一顆大心臟,並冇有因為王毅的消息而一驚一乍,很是冷靜的問道:“老大,王毅是怎麼受的傷啊,知道仇家在哪裡嗎?”
趙大柱如此冷靜,除了經曆過太多生死離彆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和懷仁一樣,都相信小魏醫生的醫術,既然小魏醫生說王毅兩三天之後能醒過來,那就一定能醒過來,眼下不用擔心王毅,而是應該考慮王毅醒過來之後的事情。
“仇一定要報,隻不過現在還不知道敵人的情況,要等王毅醒過來再說,而且我想,如果敵人不是太變態的話,咱們三個單獨去報仇。”
冤有頭,債有主,報仇人的感覺也是如此。顯然依靠鄭然的喪屍大軍去報仇,和哥幾個單槍匹馬殺過去是兩個概念,而隻有後者,才能稱之為真正的報仇。
為奪狙擊槍而殺人,這在懷仁看來完全可以理解,隻不過被坑的是自己的兄弟,那這件事就不可能簡簡單單的接過去了。
而且更嚴重的是,為泄憤而坑殺不相乾的老人,能乾出這樣事的幸存者,在懷仁看來應該冇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而其中的重中之重,是這些老人中有自己的老娘和後爹,那麼乾這事兒的人,僅僅是死,遠不足以贖罪,無疑他們會死得很慘。
至於說最後時刻帶著四個孩子離開,倒是讓懷仁心中的怒氣,稍稍緩和了一點,不過單單靠這些,還不足以讓他們逃過死神的懲罰。
聽過懷仁報仇的打算,趙大柱隻是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專心開車加快速度,直奔工人醫院而去,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戰友的身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