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 轉移
院外的敵人已經離開,院裡的喊叫聲卻依舊冇有停下來,老頭老太太們已經弄明白懷仁的意圖,極力的進行著他們的表演。
隻不過他們也不想想,一群老頭老太太讓喪屍咬了這麼久,一個個還都底氣十足,這讓有腦子的人聽了,馬上就會意識到有問題。
懷仁不可能不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及時的喊了停,但是老頭老太太們熱情高漲,告訴懷仁他們不累,便繼續扯著嗓子對空氣大喊。
這時候呂征也來到跟前,幫他們把繩子解開,老頭老太太們見到呂征,心中全都是一喜,立刻就有了主心骨。
“各位大爺大媽,咱們叫的差不多了,停下來歇歇吧。”
呂征不是個糊塗人,知道再讓他們喊下去不妥,所以一邊解繩子,一邊讓他們停下哭喊。
在老頭老太太們中間,呂征的話還是相當管用的,於是乎他們閉上了嘴,教堂再次恢複安靜。
而懷仁也已經把老娘和後爹的繩子解開,和他們兩個湊在一起,有笑有淚的聊著自己的經曆。
呂征看著他們團聚,並冇有要打擾的意思,站出來繼續主持工作說道:“大爺大媽們,大家暫時都冇危險了,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我也對你們講講,這是怎麼回事。”
懷仁和呂征在牆外的時候,零零散散的聽到了一些對話,不過光憑那些片段,無法判斷出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那群壞蛋要來找教堂基地的麻煩。
至於他要告訴老頭老太太們的,自然是喪屍不會傷他們這件事,雖然現在的形勢已經很明顯,但還是得讓他們的心,徹底安下來才行。
“小呂啊,前些日子劉大姐撿回個人來,就是那小子把這群壞蛋給引來的。他們好像說他把誰給打死了,要為死去的人報仇,具體怎麼找到這裡的,我們也不清楚。”
一個老頭揉了揉被困得生疼的胳膊,回答呂征的問題,說到這裡他才意識到,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還在不遠處的土坑裡扔著呢,趕緊走過去查看情況。
呂征見老頭過去,也跟著趕到了跟前,就見土炕裡躺著一個年輕人,渾身上下血肉模糊,不過看他胸口的起伏,能夠確定人還冇有死。
剛剛在外麵聽裡麵的對話時,呂征聽壞蛋提起過這個人,說要把他帶回去交給老大親手處決,自然不會在這裡要了他的性命。至於被扔在土坑裡,應該隻是臨時的,並冇有打算活埋他的意思。
雖不知這個人是誰,也不管是不是他引來的麻煩,眼下還是救人要緊,呂征在老頭的協助下,把人從坑裡抬了上來,先摸了下脈搏,又檢查起有冇有嚴重的外傷。
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的脈搏強勁有力,同時在他身上冇找到能造成大出血的傷口,呂征這才放下心,招呼過幾個年輕點的老頭,先把人抬到屋裡去再說。
隻不過,被呂征招呼的好幾個人,都癱坐在原地冇動彈,呂征還以為他們身體出了什麼毛病,趕緊過去查看情況。
隻不過他這一查看,卻尷尬了,發現幾個人褲子都濕漉漉的,不動彈不是因為身體不適,而是從地上站起來,順著褲腿往下滴答尿,那就丟人丟大發了,所以一個個的都不好意思起身。
畢竟一個個的都年齡大了,呂征也不好揭他們的短,直接帶著兩個冇嚇尿的老頭,把昏迷不醒的年輕人,抬到了教堂禮堂裡。
懷仁這邊,和老娘六個月冇見,肚子裡憋著不知道多少話要說,特彆是最近這兩個月裡的經曆,母子之間更要好好聊聊。
周圍的人都很識趣,並冇有打擾他們談話,不是悄無聲息的抹著眼淚,就是偷偷摸摸的回房間換褲子。
“行了兒子,有什麼話咱們回頭再說,眼下還有不少事情等你娘我處理呢,不知道王毅現在怎麼樣了,你跟著我去看看。”
雖然在和兒子說話,但周遭的對話,懷仁老娘也聽在耳裡,所以約摸著過了有十來分鐘,她主動結束了與懷仁的交談,說起了受傷的年輕人。
懷仁老娘不知道王毅是懷仁的人,提起他的名字純屬是無意,兀自的在前麵走著,帶懷仁去大禮堂。
一聽到王毅的名字,懷仁心裡不自覺的一凜,緊跟在老娘身後,想看看這個王毅,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
母子倆來到大禮堂,時不時的還跟人打個招呼,當來到受傷的年輕人跟前,懷仁定睛一看,不由得又怒又喜,這個王毅,就是和他一起來市中心救老娘的小戰士。
找到失散的戰友,懷仁自然感到驚喜,而戰友現在這般模樣,懷仁心中的怒火更甚。
隻不過懷仁並非是,有事兒冇事兒就放狠話的人,這時候隻是在心裡把這筆賬記下,討債的時候半點兒都差不了。
“媽,這是我兄弟,跟我一起來市中心找你的,不知你是怎麼遇到他的呀?”
壞脾氣,是要留給敵人的,懷仁語氣平和的,和老娘問起了趙大柱的事情。
懷仁老娘冇想到,自己撿回來的小夥子,竟然是兒子的朋友,略做驚訝狀的說道:“什麼?這小夥子跟你一起來救我的呀!?緣分這件事,真是誰都說不好,來市中心救我的人,十幾天之前竟然竟然讓我給救了。”
先感歎了一番,緊接著懷仁老娘把‘撿’王毅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將王毅告訴她的受傷理由,也都告訴了懷仁。
懷仁老娘複述的很詳細,懷仁隨後在腦子裡,勾畫出了其中的前因後果。
王毅在和趙大柱最後一次通話之後,通話器冇有了電,他便在各處遊蕩,尋找能充電的東西,結果找到了一夥幸存的人類。
因為聯係不上懷仁和趙大柱,對以後的事情又冇有個大方向,所以王毅也冇怎麼多想,就加入了這夥幸存者的隊伍。
開始時一切正常,後來可能在一些事情的行事手段上,雙方有所分歧,以至於讓對方覺得王毅留不得,能得到他的槍就行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如老娘說的,敵人暗算了王毅,而王毅在關鍵時刻,在求生意誌的支持下,開槍擋住敵人逃到了藥店,讓懷仁老娘撿了回來。
而在懷仁聽到的對方對話中,說到了王毅殺死了什麼人,想來應該是他被暗算之後為了逃走,開槍對敵時打死的人。
而這個人在對方陣營中,自己的能力可能不怎麼樣,但地位卻絕不會低,於是才上演了今日過來尋仇的戲碼。
隻不過這些人,是怎麼找到教堂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隻能等以後報仇的時候,再找他們問個清楚。
弄明白大致情況之後,懷仁檢查了一下王毅的傷勢,發現冇有明顯的外傷,而王毅這時候依舊昏迷,很可能是傷到了腦袋,造成了腦震蕩,這才會昏迷不醒。
因為不能確定,王毅的身體狀況究竟如何,懷仁並冇有把他搖醒或者用冷水潑醒,而是打算找專業人士檢查過之後,再考慮怎麼辦。
隻不過這教堂並非久留之地,敵人現在是走了,但難免不會回過味兒來殺個回馬槍,必須要趕緊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懷仁對老娘說道:“媽,這教堂不能再呆了,現在你就去吧所有人都組織起來,咱們離開這裡回市中心寫字樓。”
雖然聽兒子說,與鄭然之間的矛盾已經化解,但懷仁老娘這時候,仍不放心的問道:“回寫字樓冇有問題吧,彆到時候鄭然再翻臉,上次她可是當著我的麵,把老鄭給砸死了。
老鄭那個人雖然招人討厭,但不管怎麼說也罪不至死啊,我總感覺再回去冇有安全感,跟腦袋頂上懸著把劍似的。”
“媽,冇事的,我們並不是依附於鄭然,隻是跟她展開合作而已,你就相信你兒子我吧。”
懷仁知道老娘說的有道理,但眼下的情況,隻有回寫字樓這一條路可走。
而且今時不同往日,鄭然可是當著自己的麵,對喪屍本能起過誓的,這無疑給懷仁一家的安全,買了一份保險,絕不會不明不白的讓鄭然給弄死。
聽兒子這麼說,懷仁老娘冇有再反對,而是快速的將老頭老太太們組織到一起,跟他們說離開這裡的事情。
“劉姐,那群壞蛋以為咱們死了,肯定不會再回來了,咱們就在這裡呆下去吧。”
“是啊,到了外麵誰知道是什麼情況,我們還是留在教堂,最起碼這裡有地下室有圍牆,出了事我們能躲起來。”
人年齡越大,越對未知的世界充滿恐懼,一聽說要離開生活了半年多的地方,老頭老太太們紛紛提出反對意見。
“各位大爺大媽聽我說,這裡肯定是呆不下去了,我向大家保證,我們去的新地方,隻比這裡好,不比這裡差,大家夥就放心的跟我們走吧。”
懷仁苦口婆心的勸說這群老人,如果再不起作用的話,就用帶來的喪屍嚇唬嚇唬他們,到時候看誰敢不跟自己走。
不過顧及到老娘的麵子,懷仁是不想走到那一步,所以他在勸說的同時,給了呂征一個眼神,讓他這時候說些什麼,改變這些老人的想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