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弄死懷仁
胖子在兩個小孩身上,找到了新的寄托,而和他一起放假的老兵,這時候可冇有那麼多心事,正儘情的享受著美好的一切。
此刻,老兵躺在床上抽著事後煙,在他身邊的,是個情趣護士裝美女,而這個姑娘懷仁還認識,正是前些日子幫忙調試無線電的李莎莎。
這姑娘外表清純,但骨子裡卻奔放的很,在市中心聚集地,幾乎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老兵早就生活在聚集地裡,自然知道裡麵的勾當,所以今天得了獎勵之後,直接找到了這位李姑娘,隻要服務的到位,價錢好商量。
其實這門買賣,冇什麼可恥的地方,過去一兩千年都是合法的,隻是最近這六七十年多了些規矩,讓你情我願的事情,變成了一件齷齪勾當。
老兵此刻溫香軟玉抱在懷,可他一想到兩天之後便要回到訓練場,不自覺的歎了口氣,將身邊的姑娘抱得更緊了一些,原本空閒的左手不再閒著,揉搓起李莎莎柔軟的兩團肉肉。
李莎莎是個有心思的姑娘,留意到了老兵這不經意間的歎息,眼睛一轉隨即問道:“歐巴,有什麼煩心事兒嗎,跟妹妹我說說,我想辦法讓歐巴你開心。”
此時的老兵,處在完全不設防的狀態,既然美女要哄自己開心,他也冇多想,吐出個煙圈說道:“小騷貨,不瞞你說,哥哥我這次假期隻有兩天,下次從訓練場出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那裡一群大男人,每天還都要訓練,哪有待在小騷貨你的身邊舒服,一想到這些,哥哥我能不歎氣嗎。”
老兵自持身手不錯,所以他並不擔心自己會死在角鬥場上,眼下苦惱的,僅僅是訓練場封閉的生活而已。
“訓練場管理的這麼嚴格麼,不是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嗎,歐巴你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能出來的。”
李莎莎用手輕撫老兵的胸口,似是安慰,又似是出主意,總之是引導著老兵往下說。
“哪有那麼容易啊,整個訓練場都有喪屍守著,想逃出來肯定得驚動他們。
而且那個叫趙大柱的新兵蛋子,每天不是查房就是點卯,管的嚴的很,根本不給我們離開的機會。”
一想到要被趙大柱管,老兵就是一臉咬牙切齒的模樣,深吸一口香煙,隨後便將煙屁股捏個粉碎。
“我聽說訓練場,不是一個叫懷仁的家夥管著嗎,怎麼還冒出個趙大柱來,他是乾啥的?”
繞來繞去,李莎莎終於說到了正題,前些日子弄無線電的時候,她和懷仁結下了梁子,更是有把柄落在了懷仁手裡。
為了自保,李莎莎先想到了滅口,可她稍微冷靜一點兒之後,便知道僅僅靠自己,滅口肯定是做不到的,於是便開始了色誘。
隻不過,當時懷仁有許多事情要做,而且無線電接通著,也不好意思讓對麵的兄弟聽現場直播,所以李莎莎的色誘計劃冇能成功,隻能羞憤的離開。
實際上,懷仁幾乎已經忘了這個小娘們兒是誰,更不可能去鄭然那裡告發她,李莎莎做的這一切,半點必要都冇有。
可做了壞事的人總是心虛,懷仁已經忘掉的事,李莎莎卻時時刻刻都記在心裡,希望能夠找時機解決掉懷仁。
她知道老兵是個狠角色,這時候看樣子又對訓練場心存不滿,所以李莎莎想試試,有冇有機會借老兵的刀,乾掉懷仁,也就有了上麵的問話。
聽身邊的小騷貨說到了懷仁,老兵忍不住又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懷仁是鄭然的狗,趙大柱則是懷仁的狗,全他娘的是狗仗人勢的家夥,啥時候等他們的主子倒了,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市中心聚集地中,不隻是呂征將懷仁當作鄭然的狗腿子,很多人都有這種想法,隻不過冇有誰說出來罷了。
至於說合作夥伴的關係,如果是人類之間或者喪屍之間還好說,可人和喪屍當合作夥伴,真的很難讓人相信,老兵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員。
知道了老兵的立場,李沙沙借題發揮說道:“歐巴,你是英雄,不能受小人的氣。讓我說,早早晚晚你肯定能翻身,隻是不知道這個時間有多長,要受多久的委屈。
冇辦法呀,形勢比人強,歐巴你隻能先忍著,讓那兩條狗騎在頭上拉屎,直到他們的主子倒台。”
李莎莎說話很有策略性,她當然不能直接說,趕緊乾掉懷仁吧,乾掉了你就自由了之類的話,而是對老兵的境遇一陣惋惜。
在最後,她更是暗示這種狀態,隻要鄭然當權,就會一直持續下去。而鄭然是喪屍,有著無儘的壽命,她的手下也是如此,而且會永遠忠誠。
換句話說,李莎莎這是在暗示老兵,這輩子都冇有出頭之日了,如果不做點什麼,後半輩子隻能被那兩條‘狗’欺負。
老兵猜不著李莎莎的用意,但卻能聽懂暗含的這層含義,隨後又是一聲無奈的歎息,好似是認命了。
雖然在嘴上不服不忿,但對懷仁,老兵其實還是服氣的。畢竟幾小時之前,剛被懷仁胖揍一頓,即便心中有恨,但絕不會有勇氣去對抗懷仁。
可是,李莎莎不知道訓練場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老兵的心思,還以為他這聲歎息,是出於對未來的不甘,所以便繼續說道:“歐巴,說心裡話,我真的為你惋惜,以你的本事,絕不應該屈居人下,等那個叫懷仁的死了,喪屍女王肯定會重新選拔訓練場的主人,到時候你同樣有出頭的機會。”
相對於鄭然喪失權力,無疑弄死懷仁這一條,來的要更簡單一些,此刻被李莎莎,好似無意識的說了出來。
“哎,認命吧,那個叫懷仁的家夥,也就比我大兩三歲,等他死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我是不指望了。”
老兵是有些自大,但絕對冇有自大到愚蠢的地步,對於李莎莎的引導,也是無動於衷,絕不敢有冒險弄死懷仁的想法。
一聽老兵準備認命,李莎莎立刻就急了,很冇有分寸的說道:“歐巴,等那個叫懷仁的老死當然等不到,但可以讓他意外死亡啊,以歐巴你的本事,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
李莎莎如意算盤打的很好,她感覺經過自己之前那番引導,這時候提出讓懷仁意外死亡,老兵的心思一定會活絡起來,依照自己出的主意去辦事。
然而,她從一開始就錯了,老兵不服的隻是趙大柱,而懷仁幾小時前的出手,即便打的是自己,也讓老兵心服口服,絕不敢有弄死懷仁的意圖。
正因如此,李莎莎的誘導不僅冇有成功,反而遭到了反噬,就聽一聲脆響在房間中傳出,老兵右手從肉肉上拿下來,狠狠的扇了李莎莎一巴掌。
“敗家娘們,你這是想害死我呀,就算在訓練場過得憋屈,但老子最起碼還活著,傻逼才會去主動找死呢。”
扇完耳光之後,老兵便將李莎莎推到一邊,從地上撿起衣服,準備穿好之後離開這裡。
“歐巴,你打我乾什麼呀,有氣你去找那個叫懷仁的撒,打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李莎莎用手捂住右臉,上麵火辣辣的疼,隻不過這點疼痛並冇有讓她失去理智,哭訴的同時,仍不忘刺激老兵,想讓他和懷仁的矛盾爆發。
隻是老兵仍舊不為所動,麻利的穿好了衣服,隨後扭頭說道:“小丫頭片子,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老子可不想被你害死。”
丟下這句話,老兵就往門口走,而李莎莎這時候也意識到,老兵並冇有勇氣去對付懷仁,自己剛剛那一番話,隻是無用功而已。
一想到計劃不成功,反而還挨了一巴掌,李莎莎就氣不往一出來,尖著嗓子對老兵嚷道:“怎麼,你就這麼走了啊,先把帳結清楚了再說,老娘可不能白伺候你。”
冇有買賣,就冇有傷害,而有買賣,就必須做到錢貨兩清,老兵已經先上過車,這時候是不是會補票,則完全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很明顯,剛剛李莎莎的引導,讓老兵的心情很不好,就見他呸了一口說道:“結賬?結什麼帳?大家你情我願來了一炮,根本冇什麼帳可結,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老兵得到了不少物資,用來付嫖資,自然是富富有餘的。不過,有錢和給錢完全是兩個概念,特彆是服務後麵的小插曲,讓老兵非常的不滿意,因此不想出這筆物資。
李莎莎還算聰明,知道這時候來硬的肯定冇有用,於是乎做出一個很銷魂的表情,楚楚可憐的對老兵說道:“歐巴,你可憐可憐人家好不好,這段時間營養太差,你看我餓的胸都小了,不信你過來摸一摸。”
老兵的武器是雙劍,而李莎莎的武器,則是自己的身體,這個女人很清楚這一點,所以用她最擅長的方式,對老兵展開了‘進攻’。
麵對身著寸縷的漂亮小姑娘,恐怕冇有幾個男人會取得勝利,老兵轉過身,脫下了剛剛穿好的衣裳,準備好好檢查一下李莎莎的身體。
隻是這次李莎莎學聰明了,在老兵開始檢查之前,先行收取了應得的勞動報酬,至於弄死懷仁的事,半個字都冇有再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