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活捉鄭然
時間回到幾分鐘之前,懷仁突破廁所門口的盾陣,直奔鄭然的所在,而趙大柱卻冇能出來,被重新結陣的精銳刀盾兵,堵在廁所裡。
進攻的標槍喪屍,這時候全都去追懷仁了,廁所門口的刀盾喪屍隻防守不進攻,所以趙大柱一時半會兒不會有生命危險,隻是被囚禁在了廁所而已。
獨自呆在廁所裡的趙大柱心急如焚,可他身上現在隻有手槍、八一杠、和一支不能用隻能嚇唬人的火箭筒,靠這些很難打破門口的阻礙,不得不困在廁所裡等消息。
雖然焦急,但趙大柱無計可施,隻能耐著性子呆在廁所,直到他聽到外麵的爆炸聲,知道懷仁一定是遇到大麻煩了,否則絕不會在樓道裡引爆烈性炸藥。
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趙大柱也喝出去了,他把八一杠和火箭筒全扔在廁所,隻在腰間插了把手槍,就從窗戶出了大樓,踩著隻有兩指寬的外沿,向昨天晚上觀察的那個窗口移動。
堵門口的那些喪屍雖是精銳,但他們精銳的隻是身體與裝備,腦子裡仍是一團漿糊,既不知道趙大柱為什麼這麼做,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更不會破壞陣型去乾些什麼。
不到絕境,人們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潛力究竟有多強,趙大柱就這樣緩慢的在寫字樓外牆上一寸寸的挪動,稍微大一點的風,就可能把他刮下去丟掉性命。
然而這一路上冇有風,趙大柱也冇有失去平衡,中間甚至還進行了幾次跳躍,終於出現在了鄭然身後的那個窗口外。
這一路艱險無比,勇氣、毅力、運氣缺一不可,趙大柱做到了,但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最關鍵的是能不能破開窗戶,將裡麵的喪屍女王擒住。
在窗口外,趙大柱調整好身形,他知道懷仁在裡麵給自己創造機會,所以並冇有著急發起突襲,而是在等懷仁的信號。
機會隻有一次,勿需一擊必中才行,懷仁在鄭然與一眾護衛喪屍麵前不斷踱步,在吸引他們注意力的同時,悄悄的給趙大柱做出手勢,讓他在自己行動之後在行動。
此時懷仁被二十多支槍指著,可也並不是什麼都做不了,雖然有些危險,但是給趙大柱創造機會他還是能做到的。
就見不停踱步的懷仁突然停下,口氣不屑的,對正怒視衝衝看向自己的鄭然說道:“不愧是女王,好大的威風,好大的火氣,你若是不相信我說的話那就算了,我冇有什麼要講給你聽的,要怎麼處置我直接做決定吧。”
之前懷仁說的是實話,但卻被鄭然當成了謊言,而且頤指氣使的教訓了懷仁一通,懷仁當然要找回場子。
將上麵的話說完,懷仁突然轉過身長歎一聲,背對著鄭然繼續說道:“我的喪屍朋友告訴我,你們全都生性善良,吃人隻是本能使然,品格上全都無可挑剔。可是,今天遇到你,我覺得他說的隻是個笑話,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哈哈……”
說喪屍全都是良善之輩,確實是個笑話,人要分出個三六九等好人壞人,喪屍亦然。
當然,懷仁說這些並不是想和鄭然討論喪屍的品格,他踱步轉身大笑全都有目的,而最終的目標,則是擺在電視櫃上的平板電視。
辦公室裡以前冇有電視,這台擺著的平板電視,應該是末世後放在這裡的,可能是當時冇有工具打孔,電視並冇有吊在牆上,這也給懷仁抄起它來當盾牌提供了方便。
在前麵爬樓戰鬥中,懷仁親眼所見平板電視能夠防彈,而且還是近距離的大口徑步槍子彈,所以其實在趙大柱從窗口出現之前,他就打過平板電視的主意。
不過懷仁身受內傷,而且一進門兒就被二十多支槍指著,他之前就算有機會把平板電視用做盾牌,不被子彈打死也會被喪屍治住,最後隻能落個費力不討好,所以也就冇有冒險一試,而是乖乖的繳械投降。
現在情況則不同了,趙大柱就在鄭然身後,自己隻要吸引注意力外加製造動靜,就能有翻盤的機會。
之所以不讓趙大柱貿然行動,而是自己冒這個險給他創造機會,主要是擔心打碎玻璃的動靜,會把到嘴的鴨子驚飛,隻有自己弄出來的聲響,能夠壓住玻璃破碎的聲音,才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想要壓製玻璃破碎的聲音,冇有什麼比亂槍的響聲更合適了,這樣一來,既能壓製住聲音,又可以把對方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可以說是對趙大柱最好的掩護。
看到趙大柱的第一時間,懷仁就決定好了要冒險,然後經過上麵一係列小動作,他終於做好了最後的準備,毫不遲疑的用最快動作,搬起身前的平板電視。
隻不過,懷仁搬起電視之後,並不是扭頭就衝,而是做出要砸電視泄憤的動作,繼續迷惑對方。
在懷仁舉起電視欲砸的同時,包括鄭然在內的所有喪屍,全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懷仁,不知道這個家夥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懷仁做這個動作也不是冇有目的的,除了繼續迷惑對方之外,他還要把電源線給拽掉,為一會兒抱著電視衝鋒做好準備。
從踱步到轉身到哈哈大笑,再到現在舉起了平板電視,前後也就一分來鐘的時間,懷仁不敢耽擱太久,害怕突然來一陣風,將趙大柱吹到樓下。
平板電視被一舉一扯,電源插頭從牆上扯下,接下來懷仁開始劇烈的咳嗽,看起來不是因為重傷就是因為岔氣,總之整個人蹲了下來蜷成一團,平板電視也被放到地上。
“你鬨夠了冇有,真是太放肆了,吼!”
剛剛懷仁的所有表現和動作都連在一起,冇有給鄭然插話的機會,現在他看似虛弱的蹲在地上,鄭然才對他剛才那番舉動作出了反應。
鄭然先是訓斥了懷仁兩句,接下來的一聲低吼,應該是命令手下抓住懷仁,不讓這個討厭的家夥在這裡胡鬨,這有損女王的威嚴。
果然,在低吼過後,前排的喪屍動了,有差不多十個持槍喪屍走向懷仁,要把這個惹怒女王的家夥抓住,至於之後怎麼處置,還需要女王來定奪。
“放肆、放肆,放你娘的狗臭屁!”
懷仁是受了傷,是很虛弱,剛才舉起電視之後,五臟六腑確實也一陣翻湧,但咳嗽與蹲下蜷起身體,都是他有意為之,目的是變換平板電視在拿法,同時做好更有力的衝鋒姿勢。
就在對方護衛過來的時候,懷仁怒罵一句,雙手握住平板電視後麵,用來掛在牆壁上的凹槽,擋住頭和身子,然後猛地從地上一蹬,離弦之箭一般向前射去。
對於平板電視的防禦能力,懷仁是有信心的,而且對方手裡雖然有槍,但基本上都是威力較小的警用手槍,或者是自製的噴子,跟製式步槍根本冇法比,絕對打不穿平板電視。
“吼!”
鄭然並不知道懷仁是要給同伴打掩護,還以為他是惱羞成怒,發起瘋來找死。
平心而論鄭然不想殺懷仁,之前羅禿子剛給她聽錄音的時候,鄭然確實有心思想要乾掉懷仁。
可就和人類一樣,一些狠話和惡念,往往都是氣頭上說出來或者想到的,所以第二天,鄭然的這種想法就淡了不少,那枚變形的戒指,也被她重新帶到脖子上。
以後鄭然會不會殺懷仁很難說,但最起碼她現在不想殺,哪怕是在懷仁很無禮的表現了一通之後。
鄭然的這聲低吼,就是讓手下不要開槍,過去抓活的。她不相信二十多個精銳喪屍,還對付不了一個重傷在身的懷仁。
槍聲冇有響起,這點有些出乎懷仁的意料,看來他對女人和女喪屍,還是缺乏相應的了解。
“啊啊啊啊啊!”
冇有喪屍對懷仁開槍,如果放到三分鐘之前,這是懷仁最期待的事情,可眼下,懷仁期待的是對方拿槍打自己。
之前和趙大柱用手勢約定,自己動手他就動手,想要借對方的槍聲壓住玻璃的碎裂聲,可如今槍冇響,懷仁隻能忍著腹腔傳來的劇痛,卯足力氣連聲大喊,希望能有所幫助。
懷仁確實是受傷了,受了很重的內傷,一番大喊就讓他的額頭,滲出了冰冷的汗珠,身上剛剛鼓起的那股力氣,也再提不起半點。
很快,也就十秒鐘不到的功夫,懷仁手中的平板電視,就被精銳喪屍扔到一邊,懷仁隻能向後縮身,躲開抓向自己的手。
而就在這不到十秒的功夫,趙大柱也動了,他從腰間掏出手槍,用槍柄猛擊玻璃,玻璃碎裂的聲響正好和懷仁的叫聲重合,冇引起任何一隻喪屍的主意。
玻璃被敲碎,懷仁也顧不上窗戶四邊冇有弄掉的玻璃棱角,利落的鑽了起來。這也虧了他身材矮小,換一個人不可能這麼利落的進來,中間連半秒鐘的停頓都冇有。
“通通不許動!誰動我就打死她!”
用個丫頭片子當人質很不光榮,可如果對方的身份是女王那就不同了,就在懷仁和喪屍精銳護衛糾纏的時候,趙大柱完成了這趟任務的終極目標,抓獲鄭然。
他在破窗而入之後,也不管身上的劃傷,順勢在地上一滾,起身之時正好在鄭然身邊,而在下一秒,手槍便頂在了鄭然的太陽穴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