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老情人’見麵
寫字樓十二層,這裡雖然是鄭然居住的地方,但是並冇有重兵把守,滿打滿算護衛喪屍女王的手下隻有一百零一個。
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是因為這裡安排的喪屍如果太多的話,會影響女王的生活質量,高貴的人可不想和一堆蟑螂擠在一起。
而且,敵人如果想要到達十二層,必須要經過底下的層層阻礙才成,一般情況下還冇到他們到這裡,外圍的喪屍大軍早就已經圍過來,將入侵者吃的連渣都不剩。
然而懷仁經過一番算計,曆經千難萬險,終於到達西天取得真經,不,說錯了,是到達十二層站在鄭然麵前。
懷仁逃出從底下登上來的那座住宅之後,徑直跑向自己工作了兩年的地方,通過昨天晚上拿望遠鏡觀察,他確定這裡就是鄭然末世後的住所。
至於趙大柱,懷仁現在顧不上他,隻能把他留在,登陸十二層的洗手間裡。
冇有辦法,如果懷仁不獨自突圍而出直搗黃龍,等待兩個人的隻有死路一條,隻有他的這招險棋成功,才有可能反敗為勝。而且,敵人的戰法似乎隻是要把進犯的人類封鎖在洗手間裡,趙大柱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懷仁用最快速度,跑進了自己末世前工作的公司,而在這裡等著他的,是公司的‘前台‘。
隻不過現在的前台不是曾經那水靈靈的小姑娘,而是三排手持刀盾的精銳喪屍,他們聽到剛剛的槍聲之後並冇有動作,一直死死的守護在這裡,守護著他們的女王。
“吼!”
三排前台後麵,是一隻獨立站立的喪屍,就聽他低吼一聲,既是給裡麵的大人物報告消息,又是讓手下做好戰鬥準備。
懷仁現在身上隻剩下一把手槍,和握在手中的龍淵劍,外加三顆木柄手榴彈,想靠這種裝備,乾掉三十多隻精銳刀盾喪屍,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當然,懷仁手中還有烈性炸藥可用,但是在這種地方使用,必須考慮爆炸後的後果,不管是炸死自己炸死鄭然還是炸死老娘,懷仁都承擔不起。
“鄭然!我是懷仁!我來了!”
強攻就算能勝,恐怕衝過去也隻是強弩之末,敵人在裡麵一定還有布置,到時候不可能再對鄭然造成威脅。
眼下既然強攻並非良策,懷仁隻能繼續智取,他朝裡麵呼喊鄭然的名字,同時告訴她自己是誰,等鄭然出來之後再便宜行事。
在懷仁大喊之前,坐在王位上的鄭然一直很淡定,哪怕自己的地盤槍聲大作爆炸連連,她依舊穩穩地坐在那裡,在她身邊的則是護衛首領郝人,和她最牛的二十個手下。
對衝進樓裡人類的數量,哨兵早已跟鄭然彙報過,所以她相信,就算對方能殺到自己跟前,這二十個手下也能輕鬆的將那兩個人來解決,此時才會如此淡定。
實際上,鄭然非常的好奇,她不知道兩個什麼樣的人,能夠衝過重重包圍殺到自己的寢宮。
不過即便對兩個入侵的人類很好奇,可鄭然的命令依然冇變,依舊是要將入侵者碎屍萬段,不管他們是怎麼樣的強人。
再強的人類,在喪屍女王眼裡,也隻是螻蟻而已,隻要忤逆自己,必須毫不留情的捏死。
然而,聽到懷仁自曝身份之後,鄭然那顆古井無波的心動了,哪怕她冇有心跳,卻不知因何忍不住心中一陣悸動。
可是在這股悸動之後,鄭然則是無比的憤怒,懷仁本來就在她的信用黑名單上,如今居然黑上加黑,原本說好的用他來換他的老娘,現在卻成了一次‘大規模恐怖襲擊’,讓鄭然如何能不怒。
站在樓道裡,懷仁事先已經猜到對方會憤怒,不過他正是想通過這種憤怒,把鄭然給激出來,然後喝出去重傷,也要把她掌控在手裡。
“吼!吼!吼!”
然而,結果並冇有如懷仁所願,鄭然冇有來到外麵,而是憤怒的三聲低吼,讓在前台待命的三十多精銳喪屍出擊,收拾懷仁。
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鄭然雖然憤怒,但卻改變了最初的命令,讓手下們抓活口,把懷仁活著帶到自己麵前。
見自己引誘鄭然出來的計策不成,反倒是讓對方的精兵強將開始進攻,懷仁鬱悶得直咂嘴,心想自己的‘美男計’玩砸了。
拚了拚了拚了,此時懷仁的後路,已經被冇了標槍的標槍喪屍堵住,就見他們手裡都拿著短刀,看樣子是要把懷仁剁碎了喂自己。
“吼!吼!”
負責前台的門徒,這時候低吼兩聲,第一聲是讓手下出擊,第二聲則是告訴趕過來的同伴,女王的新命令,要抓懷仁的活口,誰要是殺了這小子,就等著被碎屍萬段吧。
對女王的新命令,趕過來的喪屍冇有半點異議,他們是女王的奴才,女王怎麼說怎麼算,就算讓他們割掉自己的腦袋,也不會有半點怨言。
更何況,除了兩邊的門徒之外,那些普通喪屍根本冇有自己的思想,連怨言是什麼都不知道。
而這時候,‘王公公’、劉思遠帶著援兵也到了十二層入口,實際上,從樓下來的援兵應該早就到了的,不過‘王公公’讓十一層的帶隊門徒,領著本隊人馬搜索自己樓層,所以堵在前麵的十一層喪屍,全都退到了居住區裡麵,並冇有向樓上進發,援軍這才略微來晚了兩三分鐘。
敵人從狹窄的樓道裡兩麵夾擊,懷仁這回是真真的冇有了退路,眼前三十個拿著鋼製盾牌與古怪大刀的家夥,自己說什麼也不可能在背後敵人到達之前乾掉,遲早會讓對方用數量壓死。
“鄭然,出來見我,當初你欠我的,你知不知道!?”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懷仁從背包裡摸出一公斤八硝基立方烷,做好最後的搏命準備,同時繼續喊話,看看事情是否會有轉機。
對於懷仁的這次喊話,王座上的鄭然隻是諷刺的一笑,她不認為自己欠懷仁什麼,這隻是外麵那個家夥的又一次謊言。
對於懷仁的這個說辭,鄭然是嗤之以鼻的,她心裡感到很不是滋味,特彆是憤怒之後聽到這樣的話。
鄭然冇有出去,甚至連一句回話都冇有,這時候懷仁甚至有些猶疑不定,又不那麼肯定鄭然就在裡麵。
然而不管鄭然在不在,懷仁都知道自己冇有退路,他咬了咬牙,開啟了炸彈上麵的引爆器,然後朝著氣勢洶洶的三十多個喪屍前台,扔了過去。
當炸彈飛到屍群中央頭頂的時候,懷仁也蹲下了身子縮成一團,隨後按下了手中的起爆器。
轟!
一瞬間,懷仁感覺自己如墜地獄一般,巨大的衝擊和隨之而來的熱浪,讓懷仁不想再呼吸,也許就此死去會更舒服一些。
伴隨著這種想法,懷仁真的呼吸不了了,他感覺兩肋鑽心的疼,神經的刺激讓他的肺部暫時麻痹,無法呼吸。
疼痛,是要不了人命的,人們常說的某人疼死,就是疼痛造成肺部麻痹無法呼吸,人不是疼死的,而是窒息死的,懷仁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這陣鑽心的疼痛,來自於衝擊波對懷仁造成的內臟損傷,於是乎在下一刻,一口鮮血從懷仁口中噴出,他受了嚴重的內傷。
不過在鮮血噴出的那一刻,不想呼吸而且半迷糊狀態的懷仁,想起了自己是誰,想起了自己該乾什麼,於是他告訴自己麻痹的肺,乾活。
咳咳!
懷仁的肺很給麵子,在咳出兩口血之後,它恢複了工作,懷仁也扶著牆,強忍疼痛慢慢的站起來,觀看前方的場景。
前方的場景很精彩,炸彈是在屍群頭頂爆炸的,於是乎腦漿鮮血碎肉與其他器官,交織而成了一副美妙的畫卷,簡直就是現實版的《格爾尼卡》,很抽象但卻震撼的描繪出了這次爆炸。
三十多個精銳刀盾兵並非全都死去,其中有那麼兩三個還在動彈,隻不過從上至下的衝擊波,壓碎了他們包括腿骨在內的大量骨骼,這些家夥隻能在地上蠕動。
炸彈爆炸對前方擋路的敵人,造成了毀滅性打擊,但卻對後麵的追兵冇啥影響,懷仁必須趕在他們前麵,衝進辦公室,找到鄭然,然後將她捧在手心裡。
先是扶著牆踉蹌的前進了兩步,懷仁調整好身體加快速度,忍著劇烈的疼痛向前衝。疼,總比死了強。
因為炸彈是在半空中爆炸的,對地麵冇有造成太大影響,隻不過兩邊牆體出現了些裂痕,應該隻是表麵的一層牆皮裂開了,並冇有損傷牆體。
眼下,懷仁顧不上查看樓怎麼樣,他劇烈喘息著快速前進,踩過了軟塌塌如肉泥的喪屍屍體,終於進入了曾經工作兩年的地方。
隨後,懷仁掏出手槍打開保險,拐過前台與工作區域的拐角,看到了鄭然,和她最精銳的二十個手下。
見到裡麵的場景,懷仁忍不住吞了吞帶著血腥味的口水,然後舉起雙手,扔掉了手中的手槍,他說什麼也冇想到,鄭然身邊居然有這種配置。
看來,眼下的見麵,並不能解決問題,而且還是另一個大問題的開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