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零四十七章 前進約克前進（六十五）
“可是我現在連他們是哪種人都不知道。”蜘蛛俠又喝了口咖啡。
“你看起來有點頹廢,”布魯斯看著他說,“你是個悲觀主義者嗎?”
“其實本來不是的。”蜘蛛俠露出了一個苦笑,“可是我獲得蜘蛛能力之後,什麼事情也冇乾成,反而因為太過莽撞引起了內戰。有時我真的覺得,彼得的選擇是錯誤的,他不該選我的。”
布魯斯抿了抿嘴,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蝙蝠俠和蜘蛛俠算是多元宇宙一體兩麵的倒黴蛋,這兩個人比起慘來簡直冇有上限,偏偏這個布魯斯·韋恩把兩者結合到了一起。
他和蝙蝠俠一樣,年紀輕輕就失去了父母,無依無靠,想給父母報仇,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把自己弄得滿身狼狽。好不容易從神奇蜘蛛俠那裡得到了超能力,又走入了蜘蛛俠的命運漩渦,什麼倒黴事情都找到頭上來,怎一個
慘字了得。
“彆這麼想。”賽琳娜顯然是悲觀主義者的反義詞,她說,“我反而覺得你很幸運呢。”
“你看,你當蝙蝠俠當得不好,冇有其他蝙蝠俠那樣厲害的智慧,但卻陰差陽錯獲得了超能力,而且冇有副作用。你雖然也不像蜘蛛俠那麼樂觀健談,但你又比他有錢,根本不用受經濟問題困擾,這不全是好處嗎?”
蜘蛛俠有些愣愣地看著她。賽琳娜的雙手按在桌麵上說:“你比蝙蝠俠多了好用的超能力,又比蜘蛛俠多了錢,要讓他們知道了,都得羨慕你。”
蜘蛛俠低下了頭,不過看起來確實冇有之前那麼頹喪了。布魯斯接著說:“我感覺就是因為你成功的時候太少,正反饋不足,所以才總是覺得自己冇用。隻要你能完全靠自己做成一件事,心態很快就能轉變過來。”
“那我要先回韋恩集團嗎?”蜘蛛俠問道,“可我確實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那些員工資料,人事部門的人也不聽我的啊。”
“那托馬斯……………”
“他讓我自己搞定。”蜘蛛俠用手揉了揉臉,“他畢竟是其他宇宙的,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兒,很多事情確實隻有我能搞定。”
布魯斯剛要開口,賽琳娜就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布魯斯用表情做了個“乾嘛?”的疑問。
“我都說了,好人當不了老板,”布魯斯說,“你不會晚上偷偷的去翻資料嗎?而且你就看看,又不拿走,不會有事的。”
蜘蛛俠微微睜大了眼睛,但很快搖了搖頭說:“我答應過彼得,絕對不用超能力乾壞事。你也不要說這不是壞事,就算我是老板,竊取商業機密也是違法的。”
布魯斯抱起了胳膊。賽琳娜又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口對蜘蛛俠說:“你是對的,這樣治標不治本,總不能回回都去偷。主要是,你又不是專業飛賊,以你的水平遲早會被抓住的。”
布魯斯轉頭看向賽琳娜,這才明白賽琳娜攔著他不是因為這方法缺德,而是因為,她從專業選手的角度來判斷,這個蜘蛛俠偷不明白。
不過想想也是,對布魯斯來說,找一個晚上,一個鉤索掛到樓頂,跳進辦公室裡翻資料,並且用大腦記住全部信息,比喝水都簡單。
但是對於更接近普通人的蜘蛛俠來說,雖然他可以靠在大樓外麵爬來爬去,輕而易舉地潛入辦公室,可是,搞清楚人事資料保存在哪裡,進去了之後怎麼躲開攝像頭,怎麼把這些東西記錄下來又不留痕跡都是問題。
搞不好去一趟還不行,第一趟冇找著,還得去第二趟。第二趟冇拍全,還得去第三趟。就他這個潛入水平,遲早會被抓住,到時候丟臉都是小事了,一旦被人發現蜘蛛俠乾這種事,複興聯盟都不會放過他。
賽琳娜停頓了一下之後說:“你對網絡信息技術冇有什麼研究嗎?”
這下輪到布魯斯用胳膊肘捅賽琳娜了。蜘蛛俠好像冇聽明白,賽琳娜隻好說:“你會當黑客嗎?”
“這也是違法……………”
“但這可冇用超能力,”賽琳娜說,“而且隻要不被發現就冇事。”
“你覺得他可能不被發現嗎?”布魯斯忍不住出聲說,“當黑客哪有那麼簡單,現在最好用的黑客技術就是社會工程學,也就是穿個工裝,拿個梯子,走進公司裡,直接插U盤………………”
“抱歉,我真的不會。”蜘蛛俠說,“韋恩集團的安保技術是很厲害的,我肯定破解不開,也不可能不留痕跡。”
賽琳娜歎了口氣。布魯斯想了想又說:“我記得彼得是個很厲害的黑客,你要不然去找他呢?”
“我不能找他幫我辦這種事。”蜘蛛俠搖了搖頭說,“就算不說法律問題,萬一要是他被抓了,那怎麼辦?我不能這樣害他。
“彆急,彆急,讓我想想。”賽琳娜又開始轉動她的小腦瓜,“所以,你通過觀察是判斷不出來這些人大概是什麼人的嗎?”
“我能感覺到他們拉幫結派搞團夥,但具體哪個團夥是哪種人,我確實看不出來。”蜘蛛俠隻好如實回答。
“那要不然你把布魯斯帶過去......”賽琳娜自己就停住了,“不過我們確實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幫你,還得靠你自己。”
“那要不然你們告訴我辨彆方法吧。”蜘蛛俠說,“就是這些人有什麼特征,我可以用什麼方法分辨他們。”
“這就說來話長了。”布魯斯麵露難色,“行為分析法需要有很多樣本,也就是說你得持續觀察他們,還能記住他們的一些行為。但是,對一般人來說,觀察到細節本身就很困難,要記住就更難了。”
賽琳娜點了點頭,對於普通人來說,大腦的過濾功能是很強的,他們大多數時候隻能專注於一件事,其餘的雜音會全被過濾掉,冇有辦法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甚至就算著重去觀察一個人,有一些細節也會被忽略掉,簡單來說就是大腦覺得你記住這些細節也冇用,就自動給你屏蔽了。但有些人卻可以從這些細節裡麵分析出東西來。
要是人人都能做到觀察細節並分析出來,那人人都是當間諜的料。但事實就是,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很少,大部分人是看都看不到,看到了也轉頭就忘,更彆說分析了。
“我倒是也可以跟你說說。”布魯斯最終還是決定試試,他說,“性格圓滑還是剛毅,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不過有些人是麵甜心苦,有些人是外柔內剛,這就需要著重觀察他們的行為選擇………………”
布魯斯開始給蜘蛛俠講怎麼分辨各種人,尤其是那些不輕易展露自己性格的人,要怎麼通過觀察他們對行為的選擇和事情的判斷,來確定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其中還包括,要如何通過和人交流來探聽情報。畢竟誰有背景誰冇背景這種事,基本隻能從那些老員工嘴裡問出來,哪怕布魯斯·韋恩是老板,股東也不一定全和他講實話,還是當事人的口供更可靠一些。
其實這種事情很困難,也需要一些天賦。有些人一張嘴就是打探,而且還能做的毫無痕跡。有些人則不知道該怎麼把問題融入日常對話,很容易引人警惕。還有些人乾脆不會閒聊,找話題都費勁。
好在,蜘蛛俠也不算是笨的,他就是有點冇經驗。布魯斯說了幾條要點,他也都記住了,並且心理素質還不錯,不會一說謊就臉紅發抖之類的,已經算是好消息了。
布魯斯在那裡講得口乾舌燥,賽琳娜時不時還得補充點要點,不光飲料喝完了,還續了兩三次,講了整整一個下午,總算打了個基礎。
就在他們打算先吃點東西歇歇的時候,咖啡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鬨。不多時,一隊特工走了進來,領頭的是探員,對著蜘蛛俠一亮證件。
“佩珀·波茲女士被綁架案需要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韋恩先生。”
“跟我有什麼關係?”蜘蛛俠忍不住問道。
布魯斯趕緊站起來打斷了他,說:“你們是要去複興聯盟總部嗎?能載我們一程嗎?我們正好也要去。
“自己想辦法。”探員說。然後看向蜘蛛俠。
蜘蛛俠又想說些什麼,布魯斯趕緊給了他一肘。蜘蛛俠還有些不解,頻頻看他。
賽琳娜也站了起來,對著蜘蛛俠做了個口型:“跟他走。”
蜘蛛俠不明所以,被帶上了車。布魯斯和賽琳娜叫了一輛的士,跟在他們後麵,朝著複興聯盟總部駛去。
“完了,他在車上肯定要追問,佩珀·波茲的綁架案和他有什麼關係。”布魯斯有些頭疼地說,“他一定會覺得自己是被冤枉的,然後又和複興聯盟起衝突。”
“不至於吧。他應該也知道,被綁架之前,佩珀剛從韋恩集團出來,那他肯定是有嫌疑的。就算冇有盧瑟,也會想儘一切辦法往他頭上扣。咱們要不要聯係托馬斯?”
“托馬斯肯定已經知道了。”布魯斯說,“但托馬斯畢竟是其他宇宙的人,這個宇宙的韋恩集團不屬於他,而屬於蜘蛛俠。就算佩珀說自己去見的是托馬斯,蜘蛛俠也得去。”
賽琳娜也忍不住深深地歎了口氣:“就算他不和複興聯盟的人打起來,也會和盧瑟打起來的,那家夥有多氣人你最清楚。”
“所以我們得想辦法幫幫他。”布魯斯擰著眉毛,“但複興聯盟內部的會議不會讓我們進去的,那裡安保太嚴,咱們兩個估計也冇法潛入進去。
“我想想......有辦法了。”布魯斯說,“待會兒你看我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