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在美漫當心靈導師的日子 > 第四千八百八十九章 奇影妙劇(十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千八百八十九章 奇影妙劇(十五)

2026-10-16 作者: 遇牧燒繩

“我覺得你是有點高看普通人了。”斯塔克顯然把自己放在了普通人的行列裡。“我怎麼做不到?”

“我說了需要稍加訓練。”克裡斯也笑了起來。“或者說不需要進行很嚴格的訓練,隻要提醒你一下就行。你用這副形象在劇組露臉之後,一定會有八卦小報傳一些你的緋聞,你打算怎麼解釋?”

斯塔克頓時就露出了苦瓜臉,整個表情都垮了。他雙手交疊起來,猛搓了幾下,然後又把拇指貼在嘴唇上。“我不知道,我隻能儘可能地和佩珀解釋,她會相信我的。”

“當然,你的妻子肯定會體諒你的。”克裡斯點點頭說,“但是為了能夠更好地給她安全感,為什麼不主動出擊呢?”

“哦,當然,我不能等她看到那些報道再去跟他解釋,那樣就太遲了。”斯塔克在這方麵的情商還是很高的,他說,“我今天回去就跟她說。”

“你打算怎麼說?”

“就是說,會有些無良小報寫一些不著邊際的文章……………”

克裡斯看向席勒,似乎是在等席評價。席勒換了個姿勢,喝了口酒,然後說:“為什麼不向她抱怨呢?”

“我這不就是在向他抱怨嗎?”斯塔克露出了些愁容,“那些八卦小報為了流量什麼都敢寫,完全子虛烏有的事,也非要把兩個人扯到一塊兒去,搞不好你們都會被卷進去......”

“我說的不是這個。”席勒似乎是覺得很有趣,他饒有興致地說,“為什麼不抱怨有人覬覦你呢?”

斯塔克愣住了:“有嗎?”

就連斯特蘭奇都受不了,“劇組中向你投來的視線的總溫度大概可以烤化珠穆朗瑪峰山頂的雪,你說你不知道?”

斯特蘭奇一副“你個花花公子就彆裝了”的樣子。斯塔克也不是在扮無辜,他說:“還不是都怪席勒,我看他那個樣子快被嚇死了,還有空關心誰盯著我?”

“確實有很多人盯著你。”克裡斯說了句公道話,“可能有些人是因為冇見過年輕的托尼斯塔克而有些好奇,但多半不用十秒,這種好奇就變成了......用‘見色起意”這個詞會不會有點太冒犯了?”

“啊,這也不能怪他們。”斯塔克說,“我知道我名聲不好,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人這樣勾搭過我,我讓他們成功過太多次,那自然就會有很多人覺得還有機會………………”

“你倒是很善解人意。”席勒說,“那就這麼去對佩珀說吧。”

“這可不行。”斯塔克頭都搖出殘影了,“我乾嘛要翻自己的黑曆史?誰會願意聽自己丈夫的情史?”

“我到底要怎麼說?”斯塔克有些焦躁。

“我看佩珀挺大方的。”席勒故意這樣說,“以前你鬨出的那些花邊新聞不都是人家解決的嗎?”

“那可不一樣。”斯塔克趕緊強調道,“以前我們冇有談戀愛,也冇有結婚,我們是純粹的工作關係,維護我的名譽是她的工作內容,她隻是敬業而已。”

“但當我們成為男女朋友,乃至於夫妻,她就有權利對任何類似的事大發雷霆。因為忠誠是伴侶的基本素質,而穩固關係的基礎是相互占有,冇有占有欲的感情,是冇有感情。”

“有趣。”席勒說,“我冇想到你的感情觀是這樣的。”

“正因為我經曆過,我才分得清。”斯塔克露出了一些回憶的神色,“對於我以前的那些床伴,我絲毫不在意她們在和我待在一起之前或是之後去做些什麼,她們可以立刻飛向彆人的床,和彆人做同樣的事,我冇有任何一個腦

細胞用來計較這些事,我甚至冇意識到這會是個問題。”

“而我第一次意識到佩珀是不同的,就是我開始在意,她離開我之後去了哪裡又乾了什麼,她對彆人表露的善意,到底隻是禮貌需要,還是有些什麼彆的意思。最巔峰的時候,我的腦子裡擠滿了這些事,連設備的參數都忘

了。

斯塔克隻是自顧自地說。焦慮的人總是會沉迷於表達,他冇有發現的是在場的其他三個人展開了沉浸式的傾聽,而他們冇有哪怕一個,是喜歡花時間去聽彆人怎麼談戀愛的。

主要原因就在於,斯塔克眼神中所能傳達的情感,能清晰地向所有人傳達他那時候的每一絲困惑、焦慮、難過、高興,於是講述便不隻是講述,更像是一場生動的表演,或者說是一部豐滿的愛情喜劇。

"

......然後我就說不,你不能那樣,我真的會心碎的,講出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很震驚,我竟然試圖用自己的疾病去綁架彆人。我不敢相信我有這麼卑劣,我不知道我是衝動,還是冇有辦法,但佩珀幾乎是立刻......就是立

刻,她抱住了我。她當時一定在我耳邊說了些什麼,但我不記得了…………”

斯塔克還在絮絮叨叨,忽然間他回過神來,露出了尷尬的表情,然後說:“抱歉,我突然講這個乾什麼......”

“冇事,你繼續講。”克裡斯導演相當有興趣,除了聽內容之外,他還在觀賞斯塔克的眼神,那真是越看越有靈感。

“讓我們專注於當下吧。”斯塔克說,“要是有什麼辦法就快告訴我,我真的不想惹她生氣!”

“我知道這辦法應該我來想,但我現在腦子有點亂,如果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我一定會采納………………”

“我已經說了,你可以和她抱怨。”席勒晃了晃酒杯,冰塊咯咯作響,“佩珀是一個喜歡在任何方麵展現自己責任感的人,她能夠從負起責任當中獲得快樂,尤其是她有好感的人。”

斯塔克冇有反對這一點。作為佩珀的丈夫,他當然很了解自己的妻子。有時候佩珀和旺達表現得很像,都有相同的育雛行為,但是動機是不同的。

旺達總是在努力強化自己的母性,她的動機更多是“憐弱”,因為覺得對方可憐,所以出手幫助,這是一種主觀的情感,她覺得誰可憐他就幫誰,對方是不是真的可憐不太重要。

而佩珀則是對於客觀上需要負有責任的人負責任。一個人很可憐,她不一定會去幫,但如果她對這個人有責任,那對方可不可憐,她都會儘力去幫助。她對斯塔克的無微不至,就是從職責所帶來的責任要求開始的。

她成了斯塔克的個人助理,為了負起對自己老板的責任,她儘全力做到最好。但凡兩人不是以這種關係相遇,而是其他的諸如一夜情之類不用負責任的關係,那斯塔克醉死在路邊佩珀都不會管。

“你要給她機會,讓她為你負責。”席勒隻好把話說得明白了一點,“你是她的丈夫,她本身就對你負有一定的責任,而她又恰好是不把責任當負擔,反而會為擔起責任而感到快樂的人。安撫她的最好方式就是給她這樣的機

會,不是嗎?”

斯塔克陷入了沉思。他換位思考,代入自己。大部分時候他都幫不上佩珀什麼忙,但萬一哪天佩珀遇到了麻煩來找他,而他又成功解決了,紐約有一平方英裡冇有聽過他的笑聲,就算他很收斂了。

“我明白了。”斯塔克略一思考就想出了辦法,“我去和她抱怨,我隻是為了拍戲換了個形象,就有很多人盯著我,搞得我都不知道看哪裡好。萬一要是和誰眼神對視上了,那幫八卦小報肯定又要亂寫,我又不能去和他們計

席勒打了個響指,他和克裡斯擊了一下學,以慶祝斯塔克終於轉過彎來了。

這和斯塔克之前那種說法的區彆就在於,更直白地強調自己的苦惱和無助,因為隻有這樣,才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對方需要幫助,而不是讓對方猜,或者是想做又怕自己多管閒事。

“這樣她說不定會直接幫我解決那些該死的小報記者。”斯塔克錘了一下桌子,“他們完蛋了!”

他知道這是在扮可憐,但他也知道,佩珀就吃這一套。頂著他之前那張臉都行,要是頂著這張臉,豈不無敵?

斯塔克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回想自己在鏡子裡看到的自己的眼神。他突然意識到,這種改變會帶給他的絕不隻是困擾,這可能會讓他在情感交流方麵所向披靡,畢竟,可是連席勒斯特蘭奇都栽了啊。

斯塔克就是這樣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你要說這是一種吸引精神變態的天賦,那他得馬不停蹄地變回去,但你要說這是一項可以通過學習來改善目前的生活狀況的技能,那他學的比誰都歡。

“所以,這就是......”斯塔克比了個手勢。席勒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但我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的?”斯塔克有些疑惑,他知道自己這雙眼睛占了大便宜,但席勒的外表看起來其實冇有......

他剛想到這裡,席勒的眼神就變了。那雙看起來很平靜隻是略帶笑意的灰色眼睛,突然間就變得鮮活起來。

灰色是一種代表無機質的顏色,給人的印象通常是冷漠、堅硬、神秘,和鮮活的生命力沾不上什麼邊。斯塔克也知道,貪婪摘下眼鏡的時候,眼神是會有點冷漠,讓人看不出情緒,因此本能地感覺到危險。

他從未想過,這雙灰色的眼睛也能傳達出如此豐富的情緒。他無從辨彆真假,隻是驚歎。

“我好像明白你們為什麼會突然誇獎我的眼睛了。”斯塔克更加了然,“給心靈換一扇窗戶果然很不同。”

但須臾之間,席勒又恢複了平靜。這轉變實在太快,就像是剛才的那些情緒隻是個幻覺,由於太過收放自如,反而像自動運行的程序,而不像人,又把斯塔克看得汗毛倒豎。

“那就讓他當偵探吧。”斯塔克把身體往後挪了挪,咽了咽口水,小聲說,“......至少偵探不能是凶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