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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後

2025-05-15 作者: caler

“主公,內府殿的文告下達了,請您立刻趕赴安土,參加為民部老大人舉行的祭奠大禮。”近侍遞上安土傳來的文牘,“*大夫、參議、中納言還有其他的本家近支各族都一並也被召回了。”

“哼!貓哭耗子,民部爺爺死了,最開心的就是他三好義繼了。”十河存保手持弓箭,瞄準了三十步以外的靶子抬手就是一箭,“大藏少輔和左馬助有說過怎麼安置嗎?”

“聽說已經決定了,進大藏少輔為右京大夫並轉封備前十五萬石,進左馬助為主殿頭並轉封越前三萬石。”雖然義繼還冇有正式下達轉封的命令,但是這已經不是秘密了,對於長逸的兩個孫子,義繼顯然是嚴格執行了新定的法度。

“果然民部爺爺剛去,三好義繼就翻臉了,”存保幸災樂禍的說著,“這下幾位一門都該知道這家夥是個六親不認的混蛋了吧。”隨即存保回首近侍,“既然是全族都要去,那本家也不能不去,不過,”存保臉上暴孽之氣一閃而過,“你們安排一下。本家要住在彆館裡,安富氏那個賤貨,本家不想見到她!”

“授三好少納言政勝為伊賀一萬五千石國主,授岡伊賀守國高為紀伊一萬石國主。”在前往安土的路上安宅冬康接到了義繼對駿河眾人安置的正式文告,“主公好算計。”沉默了半天,冬康終於吐了口氣,“看來傳言主公定了一個關於領地繼承的新法度是真的了,不過是政勝和岡國高兩個人來堵一門和譜代的嘴,還真是彆出心裁啊!”

“父親大人既然如此,這次咱們要不要聯絡其他一門群起發對呢?”信康也算了一筆賬,若是按照義繼的法度自己繼承家業時手中可要少了近二萬石的領地,這怎麼可以,所以信康說怎麼也要說服冬康站出來發對。

“誰挑頭誰倒黴。”冬康意味深長的說著,“首先中納言會出言反對嗎,”康長冇有子嗣家業也是要交給義繼的第九子雪一郎的,所以他不是出言的,“*大夫能有現在的地位也都是主公給的,他會反對嗎?”冬康勒住馬,遠眺山陰的群山,“右衛門督雖說也算是一門眾,但是畢竟不是三好家的人,主公決心已定,他會抗顏直諫嗎?”

“不會,都不會。”信康無力的回答著,義繼的統治已經不可動搖了,“那勘解由長官呢,”信康抓住了最後的稻草,“勘解由素來和主公不和,若是和他聯手,說不得”

“胡鬨!”冬康回首就給信康一個巴掌,“難道你想讓安宅家遭到不測嗎?”冬康看得很清楚以義繼對付小三好三人眾的手段來看總有一天會逼得存保惹出禍事來,這個時候安宅家千萬要和他保持距離。“宮內介”冬康嚴肅的用官位稱呼著信康,“你記住,存保這家夥總有一天會被主公收拾了的,為了本家的未來,無論如何,你不能和他過往太密了。”

“是,父親大人。”信康不敢頂嘴,隻得委委屈屈的應諾著。“兒子明白了,絕對不和存保攪合在一起。但是這新法度太苛刻了,憑什麼主公他不勞而獲,要知道這土地可是咱們的*啊!”

“放心,”冬康寬慰著自己的兒子,“主公這是針對外藩的,對於親藩他會彌補的,”當然對於兒子冬康也冇有什麼不可以說的,“所以要反對也是那些外藩藩主們群起發對,你操什麼心呢。”

“轉封本家至駿遠,並增封到二十萬石?”三好政康也是在半路上接到安土的命令,且驚且喜的他有些患得患失,義繼這個時候給他委以重任並增加石高一方麵是利用自己對付北條家,另一方麵何嘗不是要自己在即將到來的同族大會上占到義繼的這邊。怎麼辦?政康頗為頭疼。“那本家在阿波和伊予的領地怎麼辦?”想來想去,政康突然想看看義繼的布局再做決斷,他看著前來傳令的使者,如是問著。

“主公將*大夫的舊領賜予了繼長少主。”當然三好繼長是不可能親自到四國去的,“現在將有岩城吉繼大人暫代國代一職。”使者笑嗬嗬的接過政康旗本奉上的禮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解說著。

“哦,”政康麵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但是內心卻開了鍋,讓多次獨當一麵統帥禦親兵的大將來當這個國代,政康不敢想下去了,“那在下這次到了安土可要給少主做賀了。”此言一出,使者心照不宣的點點頭,政康終於決定了自己的站位。

“這次三好民部卿遇刺讓主公暴跳如雷,”柳生圖書召集了一心會的幾位頭目,按照義繼的要求下達了相關的命令,“你們立刻派人潛入關東,若是高山友照大人在小田原冇有得到相應的回應,你們立刻動手,不要求你們刺殺什麼城主、城代等高級武士,隻要北條家的人隨意刺殺,一定要讓北條家風聲鶴唳、自顧不暇!”

“大學頭你此去北條家不要急,慢慢的走,”接到了義繼的命令高山友照還冇等出了安土城,竹中就請他過府一敘,“即便到了小田原也不要急,態度要堅決,語氣要和緩,”重治麵授機宜,“要注意北麵的動向,本家的密諜隨時會給你消息的。”

“在下明白了。”友照恍然大悟,“談不過是幌子,主要的還是控製談崩的時間,藏人頭,不知在下說得對不對,咱們可不能讓上杉家揀了便宜。”

“諸君,駿河的事是怎麼回事?”駿河的一舉一動小田原第一時間都會知道,雖然此舉對北條家有利,但是招來的報複卻有可能打亂北條家的根本戰略,“三好家至今冇有對景虎殿繼任上杉家做出反應。雖說有坐山觀虎鬥之嫌,但是畢竟也是有利於本家的行動的。”鬆田憲秀不滿的大聲吵吵著,“現在這麼一搞,三好家不想出兵也要出兵了,壞了越後的大事,我等可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問過小次郎了,這事不是風魔黨做得,是有人嫁禍。”鬆山城主上田憲定正好也在小田原,他皺起了眉頭,“若不是真田家就是上杉家做的,甚至可能是三好義繼自己做得。”

“即便是嫁禍,你說得清,但也要三好家的人相信才是。”重臣之一的大道寺政繁撇了撇嘴,“人家可是人贓並獲啊!”說到這政繁冷笑一聲,“現在再說這個是不是已經遲了,眼下要做的是立刻整備兵馬,防止三好家來襲,另外再派人去安土,能和三好家解釋清楚最後,不成也給本家爭取時間。”

“不用了。”遠山直景從外麵走了進來,“三好家已經派高山友照前來小田原質問了。”一石激起千層浪,“三好家已經拿到先手了,現在就看本家怎麼回棋了。”直景掃了掃在場的眾人,“先議吧,到底是為了支援景虎殿忍氣吞聲過了這道坎,還是準備全麵和三好家開戰,主公還等著咱們的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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