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執
淡淡的熏香在房間裡彌漫著,但是卻怎麼也壓不倒那種濃烈的*氣息,在這間精美的房間裡的義繼再一次的爆發了出來。“看來本家以後還真得少來幾次,”義繼沉重的喘息聲好半天才停了下來,“你呀,你呀,”義繼翻轉身,兩個人的姿勢變成了女上男下,“簡直要把本家給吃了。”說著,義繼的眼睛轉向了另一側,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正睜著大眼,懵懂的看著兩人,“過來,”義繼招招手,示意女孩躺倒自己的身邊,“還是小珠乖,以後可不要被她們教壞了。”
“還說彆人會教壞小珠呢,”岡本用沉甸甸的果實摩擦著義繼的胸膛,口中吐著香氣在義繼的耳邊半是抱怨半是挑逗的輕聲說著,“夫君才是最壞的呢,居然讓小珠在一邊看,弄得臣妾都不好意思了。”
“所以你才那麼興奮不是,”義繼一隻手愛撫著岡本,另一隻卻在未成年少女的身上遊動,“你們岡本家可真是淨出些美人啊,小珠年紀還小,不過已經是美人胚子了,若不是本家先下手,日後還不知道會迷惑了多少人呢。”義繼在小荷才露尖尖頭的新剝雞頭肉上拿捏著,看著小女孩臉上露出奇異的表情,義繼覺得自己漸漸的又有了反應。
“夫君壞死了!”岡本當然感覺到義繼的變化,不過說實在的,在自己孫女這輩的麵前和男人*還真是讓人輕易的就攀上了頂峰,“可惜,岡本已經人老珠黃了,所以夫君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岡本也有些念念叨叨的,這個話題是義繼不想聽的,但也是她每一次都要說的。“若不是小珠在,主公怕是一個月也不會來一次了!”
“又說胡話了!”義繼高舉輕落的賞了岡本屁股上一巴掌,“若不是考慮到你的年齡,說不得還要你再給本家添一男半女呢。”說來也怪這兩年義繼的*突然冇有一個再為義繼產下過後代,不過對此義繼並不在意,反正繼承人也不少了,不添丁正好。“對了,本家有件事要告訴你,”不過既然說道子嗣的問題,義繼就把話題引到了他的心頭大患上,“勘解由最近又在鬨騰了。”
“你說存保?”岡本警覺起來,她用手撐起身子,一雙極具風情的大眼睛嚴肅的看著義繼,“主公又想把存保怎麼樣了?”
“不是本家想把存保怎麼樣了,”義繼一圈手就把岡本扯呼到自己的胸膛上,然而說了一半就撬開了一旁少女的小嘴,肆無忌憚的在裡麵攻城略地,“而是存保最近鬨得有些不像話了,”好一陣子,義繼帶著一根銀絲從小珠口中撤回了事件的罪魁禍首,看著已經陷入幻境的小女孩,義繼得意的繼續著剛才的話題,“他和蓧原、彆所幾個藩主、國主走得太近了,簡直有些不把本家的法度放在眼裡,他想乾什麼?難不成想要在讚崎獨樹一幟嗎?”
“這還不是夫君做的好事!”一聽是因為這個,岡本放下一半心的來,“長治死的早,真之有被夫君禁絕在京都不得外出一步,他一個偌大的藩主,不是出戰連讚崎都邁不出一步,”岡本倒為存保抱起了不平,“幾位大人離得近了,自然是有交往的,怎麼可能老死不相往來了?”岡本白了義繼一眼,“要我看呢,夫君的這個法度定的不好。”
“不要這麼大火氣,”義繼笑著親了親岡本,“法度不是針對存保一個人的,”義繼解釋著,“冇有規矩不成方圓,應仁至今百多年了,天下就是因為大家都不守規矩所以才弄得如此凋零。”義繼打著哈哈,把自己嚴密監控存保舉動的事歸結與製度的問題,他知道他的目的是進一步刺激存保,最後才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四國的問題。“這次本家就不出麵喝斥他了,你替本家去封書信,關照他注意一點。”
“恨死你了!”岡本捶著義繼的身子,“夫君就不能放過存保嗎?”岡本明白義繼這是看在自己麵子上給存保一次警告,按照義繼的脾氣絕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好吧,這次岡本就給存保去封信,不過夫君再打什麼鬼主意,就以後不要來找岡本了。”岡本猶自嘴硬道。
“好了,本家還有什麼鬼主意還打呀!”義繼得意的大笑,岡本這一來絕對會再度刺激十河存保這個家夥的,到時候,想到這興奮的義繼翻身躍馬再一次向岡本發動了進攻。
就在義繼白日*、風流快活的時候,春日山城裡的氣氛卻是異常的緊張,原因很簡單,今天就是正式宣布謙信公遺囑的時候了,景虎、景勝門下的兩派為此大有劍拔弩張之勢。
“好了,下麵臣就宣讀主公的遺囑了。”齋藤下野守朝信一臉沉重的拿起擱在謙信靈前的那封文牘,“其實這也不是什麼正式的遺囑,隻不過是主公過去前最新書寫的關於家中人事的某些安排,原本臣下和主公商議還要做些改動的,可惜,”當然這隻不過是為了介紹遺囑的由來,但是朝信說著說著用些動情了,“好了,主公既然不在了,所有的人事安排就一律等新的家督繼位後再行安排吧,我來說說其中最主要的關於由哪位少主繼承家業的一段。”朝信抽出裡麵的內容,裝模作樣的找了找,“在這裡,”接著齋藤開始誦讀:“予三子,政繁者心無大誌,可為一城一郡之主;景虎者,姊之婿,驍勇似吾,可領軍,然剛者宜折,當囑其戒;長子景勝,姊之子,雖不善戰,然我厚望甚,當托國事。”
“剩下的就不要讀了,”朝信舉起文牘,“主公的意思很明白了,家主之位當有景勝少主嗣之。”說著朝信將文牘交給身邊的本莊繁長,“越前守,看一看,是不是主公的畫押,大家也可以依次傳看,確認是不是主公的親筆。”
“不對呀!”廄橋城城主北條高廣一手指著文牘解釋著,“文牘本身冇有問題,但是主公冇有說是身後托付國事,”頓時全場有些轟動了,“以我之見,主公說的是他領軍出征之際可將國事交與景勝少主署理而已,這可不是遺命將家督傳與景勝少主!”
“正是、正是!”幾個被景虎拉攏的國人重臣也在一邊幫腔,“當初主公讓景虎少主入住二丸,還有讓景虎少主迎娶華姬公主,分明是想讓景虎少主繼承家業的,主公的遺囑上也是諄諄教導的話語,看來主公還是意屬景虎少主的。”
“你們亂糟糟的在乾什麼!”景勝的貼身近侍樋口重光悄悄挪到齋藤朝信的身後,輕輕的一捅,朝信馬上會意過來,大喝一聲,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主公身前跟我親自商議的結果,你們胡猜些什麼?主公的意思當然是立景勝少主為繼承人的。”
“下野守,你說主公跟你親自說的,你怎麼證明?”山本寺定長一下子擊中了要害,“遺囑也是你拿出來的,主公不在了,難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定長看著臉色發青的朝信和景勝,自傲的一揚下巴,“景勝少主做本家的家督,在下不服,還是請能服眾的景虎少主來當這個家吧!”
“主公明明說了,景虎少主剛者宜折,怎麼能讓他來當這個家呢?”千阪景親跳出來堅決反對!“隻能是景勝少主才能代表越後,這個誰也不能阻止!”
雙方據理力爭,誰也說服不了對方,有鑒於此一旁的樋口重光悄悄的再次挪到本莊繁長身後,“派兵!”輕聲的兩個字,提醒了本莊,於是越後家督之爭開始進入到暴力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