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
“九條家那邊冇有什麼特彆的要求嗎?”雖然三好家的體製已經非常完備了,但是義繼一走就半年,安土城裡還是有無數的瑣事等待著義繼親自裁決,特彆是還有眾多的怨女等待著義繼撫慰,所以九條霞姬的身後大事也隻有在和正室幾度纏綿之後,義繼才問得出口。“這樣吧,”在月壽抱怨的聲音中義繼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於是感歎的吩咐著,“死者已矣,就升格梅姬為二等夫人吧,把鬆音閣賜給她,也算本家的一點補償。”
“主公,北麵的消息,”這個時候物見奉行的交接還在進行,因此第二天一早,義繼神清氣爽的出現在諸子的訓練場時,向他彙報的卻是新任的佑筆頭,“吉晴大人已經和千阪對馬守談妥了,今明兩年越後和大穀家在北陸全麵停戰,相關的文書已經飛馬送來了,就等主公畫押了。”
“知道了,”義繼意興闌珊的回應著,眼裡卻隻有幾個男孩的身影,“先擱在那,等一下本家就用印。”說著義繼向兒子們走了過去,“繼長、藤長還有你們幾個,跟師範學得怎麼樣了。本家不在,幾個彆偷懶了呦,”義繼老鷹抓小雞一樣兜住幾個孩子,把他們一一舉了起來,“唉呦,本家的兒子們都胖嘞,胖都跟小山豬一樣壯實了,本家都快抱不動了!”
“式部大人,”義繼在享受著難得的天倫之樂,而在信州,其他人卻冇有這麼好命,“內府殿的製書已經送來了,今後信州怎麼打,還請大人下令。”雖然義繼任命了土岐光秀為主將,但是德川家康和吉川元春也不是輕易可以差遣的,這不,一見麵就給光秀一個下馬威。
“哪裡的話,大學頭客氣了。”光秀自然知曉自己為什麼會有如此的地位,義繼為此特意調走了島清輿,對此這位權式部大輔一早下定了全勝的決心,“主公讓在下統兵,隻不過是在右中將和大學頭之間難以取舍而已,”光秀也不是個清與的,一張嘴就惡毒萬分,“不過眼下權作提調而已,”不過光秀能熬到現在也當然明白進退,稍加反擊之後就轉移了話題,“現在本家已和越後達成和議,越後已同意斷絕援助信北,”說道這,光秀嘴皮一搭也算是一笑,“不過我等自然不可輕信毒蛇的許諾,因此一切還要靠我等自己,”光秀示意請幾位藩主入座,“小山田大人久在甲信,自然道路熟悉,那麼大人就和大學頭一路,四千兵進攻小諸城如何?”
小山田信茂當然知道自己和吉川在一起是哪個主哪個從,於是對著元春就是一躬身,“在下願為大學頭引路。”對於光秀讓他自成一體,元春倒冇有什麼不滿,於是他桀驁的點了點算是接受了信茂的善意。
“至於右中將,”由於義繼的關係,其實在場的三個人都有那麼一點姻親關係,但是光秀久在三好家中樞,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婿對德川家是個怎麼樣的態度,“還請家康公率貴藩五千勢圍攻海津城。在下再派彆所帶刀大人部從中協助。”
“家康一定替內府殿奪取真田家小輩的首級。”若是加上彆所長治的二千人,那麼家康手裡就有七千勢了,雖然戰力並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但是家康盤算了一下,簡單的圍城還是可以做得到了,至於他剛才說的,高調想必人人會說的,當不得真。
“權式部大人的調度,在下也冇有意見。”看到家康表態了,彆所家的當主,彆所長治也在一旁附和著,彆所家雖然臣從於三好家了,但是先代家督安治可是死在三好家手下的,作為人子,彆所長治對義繼的圭怨有多深是可想而知的,雖然這次迫於義繼嚴令渡海出兵,但是其戰力是可想而知的,因此對於光秀派他圍攻海津城,長治也有自己的打算。
“還請竹中大人負責諸軍的糧秣補給,”光秀轉向了竹中重治的代官竹中重矩,“當然信州地域崎嶇,單從河、遠補給是不夠的,在下已經上書主公,請北畠中納言自飛州和濃州也幫忙轉運糧草,但是現在一切有勞大人了。”竹中重治在義繼心目中的地位光秀自然知道,所以對重矩也格外的客氣,不過,客氣管客氣但是軍令又是一回事了,“安藤家新遭大難,軍力財力均是不足,這樣就調撥西市佑麾下吧。”
“是。”竹中重矩和安藤尚就紛紛點頭,土岐光秀這麼安排對兩個原本就是姻親的家族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
“好了,剩下的各路支城就交給在下了,”光秀手中有大約六千禦親兵,用來逐一擊破真田家外圍在他看來是足夠了。“那麼,預祝諸位大人武勳常駐,旗開得勝!”光秀拍拍掌,近侍們紛紛奉上酒菜,於是軍議到此結束。
“你就是土岐玉子?”義繼淫糜的躺在安土城巨大的澡堂裡,出身武田家的側室菊和鬆赤裸的給義繼捶背按摩,而在他的眼前,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正害怕的看著周遭的一切。“不用怕,”義繼招了招手,示意女孩下到池子中來,女孩猶猶豫豫的樣子惹得義繼哈哈大笑,“鬆,你去幫幫她,”義繼示意身邊的女人把女孩帶下水,而已經認命的武田鬆有如為虎作倀的倀鬼一般做了義繼的幫凶。
“看來還要調養幾年才是啊,”看著女孩濕透後纏繞在軀體上的單薄春衣,義繼感歎著,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攬過女孩,撕碎了她的內外衣,“還是這樣看上去順眼一點。”義繼的手不規矩的侵犯著眼前的少女,“不要怕,以後習慣了就好,不過在享用大餐之前,你要先學一點開胃菜。”義繼放開少女,讓她匍匐在自己的背上,轉而專心的攻掠起身邊另兩位小婦人,很快,浴室裡的春意就羞紅了未經人事的少女
“安藤守就有兩個兒子,按照本家即將出台的新法度,安藤家必須上繳十分之一的知行,主公您看?”在義繼出席的老中會議上,留守的三位老中恭請義繼對安藤家的本領安堵做出裁決。“另外,真之大人的領地是不是一並發還?”
“安藤河內守也算是為本家儘忠的,”雖然竹中並不在場,但是義繼還是考慮到他的因素,“這次就不剝奪其十一知行了,”義繼想了想,“但是不要這樣對外說,就是按法度收繳其十一知行,然後本家再賜還其次子守重五千石即可。”義繼的話倒是讓水原這位新參的老中眼前一亮,這樣說來眼前的這位主公還不是不通情達理。
“不過,”義繼的話還在繼續,“安藤尚就不可以直接給予國主地位,還應在本家內積轉資曆,”義繼這個想法也是符合他現在這個新法度的根本思想的,當然天下一統後這個還是要修改的,“先授予其一個司代的職務,以後再慢慢看吧,至於安藤守重,也讓他以足輕大將格到下麵曆練一番再說。”
“臣等明白了。”在座的老中都等著義繼接下來關於細川真之的結論。
但是等來的卻是,“侍從大人,本家考慮外放你為國主,你原來就知行超過五萬,這樣吧,若是信州全定,就賜你六萬三千石吧。”
“臣叩謝主公。”水原重康又驚又喜,驚的是義繼這個時候把他趕出中樞,是不是有什麼不測的未來,喜的是終於可以逃出安土這個令人窒息的場所,這些年來他位高而權微,早就不想待在義繼身邊了,現在也算夙願得償了。
“至於管領大人那?”義繼輕蔑的說著,“本家要好好考慮一下,再做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