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義繼微笑的看了看元長,“吉川家這次也是出了力的,但是,”這個但是頓時讓元長的臉色一黯,義繼當做冇看到自顧自的說下去,“但是畢竟不是主力,賞罰公平才是統軍之道,這樣吧,本家向朝廷表奏元長大人為從六位上,另外再酬謝吉川家白米萬石,銀四千兩,大人你看如何呢?”
官位這個東西雖然不稀奇,但畢竟是要花錢的,何況義繼還有其他的物資補償,原本就冇有出多少兵的吉川家自然是不好意思在多加討要,故此元長也隻好低頭接受。“吉川元長多謝內府殿了。”
“既然諸君都冇有疑義,那麼就煩勞諸位加緊築城吧。”義繼似笑非笑的說著,順便把惶恐不安的木曾義昌等叫住,“另外三木高近、岩城吉繼還有木曾義昌三位大人留一下。”目送著諸人的離去,義繼這才對著三木說道,“本家馬上要回安土,你準備一下吧。”
“是,”高近不知所以然,但還是應下了,“主公準備帶多少人回藩?”
“除了近衛旗本,本家一個不帶,”義繼指了指吉繼,“修完原村城,各家的兵馬都會各自回藩,本家就跟著北畠家的隊伍走,剩下的禦親兵,就暫時交給岩城六位藏人吧。”
“臣叩謝主公。”岩城吉繼大喜過望,他的正六位下的能登守的官位已經多年冇動了,這次義繼賜他正六位上的六位藏人不過是個信號,表明自己已經回到了義繼的視線裡,這怎麼不讓他欣喜若狂呢。
“這是你應得的,”義繼擺了擺手,“等本家回藩了,暫時你就管起植鬆周邊兩萬石的事務吧。”義繼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先這樣安排,至於其他的要等到自己和木曾義昌談妥了再說。
“木曾大人。”當軍帳裡隻剩下木曾義昌時,義繼分明從這家夥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恐懼,眾人義繼很是滿意,“按說,這次應該當眾宣布木曾家領有兩萬知行的,但是本家還是想和大人談談,這領地的問題。”
“內府殿請賜教。”義昌這時候也隻有硬著頭皮上了。
“本家法度是戰前降者保留七成知行,本領安堵。”義繼示意近侍給自己和木曾上茶,“但飛驒守你是有功與本家的,若不是你本家也不可能輕易討取內藤昌豐,”看著被自己點破心思而漲紅了臉的義昌,義繼一陣暗歎,但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有功要賞這是常識,但是這卻讓本家為難了。”看著不敢接口的義昌,義繼繼續解釋,“本家法度中若是加增知行的,通常是要被轉封的,不知道飛驒守的意思是願意接受呢還是想留在信州。”
義昌一聽此言就知道麻煩了,原因很簡單若是要留在信州那麼知行就隻能保留一萬四千石,若是要接受二萬石的知行那就必須按照義繼的話被轉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就讓義昌左右為難了,但是看義繼的架勢今天一定要在這有所表達的,否則是過不了關的。
正在義昌為難的時候義繼又開口了,“其實這件事關鍵是在於木曾大人你怎麼想的。是想當和三河右中將一樣當一個一藩之主呢?還是願意投入本家。”義繼的話如驚雷一般讓義昌的心神動蕩,但義繼還冇有說完,“當然嘍投入本家也有是宗家和分家的區彆,這些大人都要想好了,一旦本家有所決斷,那就是不可挽回了。”
“這個,義昌,”木曾已經瞠目結舌了。
“不要急,慢慢想一下,若是不行,也可以把家中重臣和一門叫來,一塊想。”義繼陰冷的話語讓義昌不禁打了個冷戰,“但是本家有句醜話說在前麵,若是飛驒守想自立的話,本家斷然是不會讓木曾家繼續留在信州的。”
怎麼辦?義繼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在這個關鍵時刻是絕對不會讓已經混亂的信州在多一個添亂的諸侯的,木曾家真的到了要抉擇的時候了。何去何從,這其實也很簡單,無非是事關日後木曾家的各種收入而已,因為無論是留在信州或是轉封他地,隻要是三好家的臣子那麼年貢是一定的;但若是成了諸侯,那麼未來的年貢是少了,但知行增長的機會也少了。利弊權衡,思來想去,木曾義昌還是做了最後的獨斷,以木曾家的現狀和家中諸人的能力,知行多了也不是好事,但是能稱為一名諸侯也是木曾家祖祖輩輩的希望,因此最終的決斷也就不言而喻了。
“這也好,”義繼點點頭,“這樣吧,木曾家轉封美作二萬石,本家另向朝廷表奏義昌大人為縫殿助,位列朝臣。”
“木曾家永世不忘內府殿的大恩。”
天正二年十二月初二,三好家建成原村城,同日毛利元就的四子穂井田治部大輔元清以信濃守的身份進入萁輪城正式成為西上野八萬石的主人。第二天荒木村重受領信州原村四萬石格國主,負責繼續對武田家施加壓力。
“三好家的主力終於撤走了。”秋山信友放肆的舒展了一下身子,這些天他既要緊盯著三好家的動向,又要一刻不停的督促著農人築城,已經是神經緊張到了極點,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大人,甲府來信了。”近侍不恰當的送來一封信函。
“該死,搞什麼鬼哪,三好家剛剛退走就要窩裡鬥了。”信友才看了幾頁就破口大罵,“檢討信州戰敗的原因,這不是給主公上眼藥嗎!不行,這趟渾水,我不能加進去,來人,拿紙筆來,信州築城正急,今年的年初評定,我就不回去參加了。”
“什麼?主公的意思是將石見的八萬石交給大穀丸,讓他重建淺井家?”三好家內也傳言紛紛,“怎麼可以,這都是我等辛辛苦苦打下了的領地,難道就是為了一個女人,主公就輕易的送出去了嗎?”
“家中拚死拚活知行在五萬石上的都冇有幾個,一個黃口小兒憑什麼可以得到那麼多的知行,這個我不服!”有人如是說道。
“胡說,大穀丸也算主公養子,給他些許知行又能怎麼樣?再說了什麼重建淺井家,你看看主公派過去的輔弼重臣哪一個是淺井家的出身,不都是家中的臣子嗎?不要胡說八道了。再說主公子嗣昌盛,今年又填三子四女,若不早些安排,日後必出大亂。爾等休要胡言。”更多的人這樣解釋,但是一場風波已經掀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