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業(3)
雖然筒井藤政無可奈何的接受了高山丸的過繼,但是這並不意味著義繼馬上就可以宣布這件事,他還必須做出尊重三好長逸的樣子,得到這位老人的首肯。然而怎麼做才不會使這位性如烈火的前家中第一人默認這個結果呢?義繼雖然已經對三好三人眾無所顧忌了,但也不想就此在家中製造紛爭,於是義繼用了一個曲折的方法。
什麼曲折的方法呢?義繼希望能由千竹姬親自出麵向三好長逸說明為什麼要過繼高山丸,而不是她的任何一位兄弟。但千竹姬憑什麼要幫助義繼乾這件事呢?元龜三年的新年剛過,乘著眾位大名、國主還未離開大阪,義繼邀請了他們一起去有馬泡溫泉,而作為藤政的正室千竹姬也在被邀請之列。
有馬溫泉是關西地區最古老的溫泉,位於大阪西北的有馬町,早在佛教剛剛傳入日本就由僧人們在此建造療養設施,是日本三大名泉(下呂溫泉、草津溫泉)之一。作為異時空猴子木下藤吉郎最喜歡的度假地這裡也是義繼父親十河一存墜馬過世的地方,義繼平素也經常光臨,畢竟在這個缺少娛樂的時代,泡泡溫泉也是一個不錯的選項。
所謂今時不同以往,現在的三好家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取代足利再建幕府也就是時間上的問題,所以這次眾大名出遊簡直是浩浩蕩蕩,把個偌大的有馬塞得滿滿的。也幸虧義繼在有馬建造了大批的屋敷,否則絕大數的人就要在野外宿營了。
“你們先退下去。”義繼從招待諸位大名、國主的酒宴中溜了出來,悄悄的來到女眷的沐浴區,在這裡他安排了自己的幾位妻妾招待千竹姬等大名、國主的內眷。“本家有話要對千竹夫人講,本家不傳喚,就不要過來人。”義繼吩咐著把妻妾和女侍們趕得遠遠的。
“這個,義繼,不,三好大人,這樣不好吧。”雖然男女混浴在日本也是傳統,但是讓光溜溜的自己麵對同樣一絲不掛的義繼,千竹仍然異常的羞澀。
“千竹姐姐,高山丸的事,藤政這家夥給你說了吧。”義繼坦然的在千竹的身邊坐了下來,一隻手悄然的撫上了千竹的大腿。
千竹猛不丁打了個冷顫,“彆,三好大人,”千竹*了大腿,哀求的看著義繼,希望他收斂自己的行為,“三好大人,不,義繼,你怎麼能這樣,我是你堂姐。”
“堂姐,又怎麼樣,都出了五服!”義繼絲毫不顧及千竹的慌亂,另一隻手順勢一圈把千竹籠在自己的胸前。“藤政這家夥,簡直是暴斂天物啊!這麼美麗的妻子不知道享用,卻喜歡男人的菊花,真是浪費啊!”雖說千竹姿色遠不如阿市和崗本,最多也就是和三條閣穀姬、二條閣春子相仿,但是女人都是愛聽彆人誇讚自己容貌的,義繼這麼一說,千竹立刻象被溫泉的蒸汽熏燙過一樣,臉色潮紅。
“不要!”義繼強烈的男人氣息以及四處作惡的雙手不由得讓千竹感覺渾身發軟,“就知道欺負姐姐,快放開,讓彆人看到就不好了。”但是理智告訴千竹,必須讓義繼離開,否則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行,”義繼象被寵壞了的孩子一樣不肯放棄到手的玩物,“義繼已經所有人都下去了,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義繼和姐姐的好事的。”義繼一邊貼在千竹的耳邊說著,一邊大力的把玩著女人的雙峰。看著欲迎還拒的堂姐,義繼堅挺的下身不由得愈發高漲了,說實在的有著前世記憶的義繼並不在乎什麼處女,不處女的,相反因為前世那個過於解放的時代,讓義繼對禦姐、熟婦、人妻份外的感興趣,而這三種身份千竹都沾上了邊,難怪義繼性致如此高昂呢!
“千竹,不要怕,義繼會給你帶來快樂的。”說著義繼用嘴封住了女人的唇,接著又緩緩而又堅定的搬開女人緊閉的大腿,一步步的把自己的欲望之源深深的送進了女人荒蕪多時的腔體······可憐的藤政,不但自己的家業將要拱手送人,就連自己的正妻,現在也在義繼的胯下呻吟著。
良久,不知道大戰了多久的兩人,這才停了下來,男人伏在女人的身上喘息著,“快樂嗎?千竹!”義繼已經把千竹視為自己的女人,所以連姐姐二字也省了,“等高山丸過繼到筒井家後,藤政就會馬上出家隱居,到時候姐姐也出家吧。”義繼舔著千竹的耳墜,“出家後就到大阪來陪著成山殿吧,義繼會時常過去看千竹的。”
“嗯!”女人嬌羞的點了點頭,“爺爺那,千竹會去說的,但是不保證爺爺會聽。”雖然陷入了欲海,但千竹還是保留了一份理智,“剩下的事,千竹就不管了。”
“這個放心,本家自有辦法。”對於相貌不差又有足夠判斷力的堂姐,義繼讚賞的用留在千竹體內的下肢猛地*,女人馬上銷魂的叫了出來。
就在義繼和千竹之間戰火即將重燃之際,一聲壓抑但絕對清晰的驚呼從附近傳來出來。“誰!誰在那!”義繼和千竹一下子被驚醒了。義繼放下懷中的女人,站立了起來,四周巡視著,冇花什麼功夫,就在一旁的相鄰的池子裡發現了一個女子。“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義繼翻過池子,一把抓住那個女子,仔細一打量,也是個美麗的少婦,年齡也不會超過二十一二。“你剛才都看見、聽見什麼了?”
“有、冇有,什麼都冇看見、聽見!”少婦的聲音非常的悅耳,但是卻掩蓋不了慌亂的神色。
“千竹,你認識她嗎?”對於內眷義繼是不可能熟悉的,再加上今天又有許多大名、國主的家人加入,能認出來才叫見鬼。
“這是,這不是阿高嗎?”果然這個少婦是三好家的內親,否則千竹也不會認識,“她是十河讚崎守的正室安富氏。”
“存保的正室!”義繼悶悶的看著這個女人,原本義繼已經準備辣手催花了,但是好不容易這次存保能來大阪參見自己,就這麼把這個女人殺了,豈不是又起波瀾。但是若是不殺,這個女人把剛才看到的一說,義繼倒冇什麼,萬一藤政和長逸為此大發雷霆可就不好了。那怎麼辦呢?
“大殿,放過我吧,我剛才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冇聽見”義繼猶豫著,但眼前的女子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讓義繼下定了決心。
“安富高姬,若不是當年本家繼承了三好家,現在你就是本家的正室了。”義繼獰笑著,“現在老天又把你送到本家的麵前,看來這是天意了。”義繼拍了拍躲在自己身後的千竹的屁股,“來,千竹,幫夫君一個忙。”說道這,義繼一把高姬拖到池邊,俯身趴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