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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市

2025-05-15 作者: caler

籲!”義繼勒住戰馬,停了下來,自己在乾什麼?為什麼一聽到阿市生產的消息就這麼激動?就這麼回到飯盛城見了阿市又該怎麼說?義繼搖搖頭,什麼時候自己變得如此沉不住氣,如此急色了。

“主公,怎麼了?”雖說從京都到飯盛城快馬隻要一個半時辰,但船野義清不知道義繼為什麼眼看還有不多的路程了卻停了下來,“是不是累了”他指著不遠處岔道口的一座寺院說道,“要不要歇歇再走。”

“也好。”義繼有些思路要整理。於是三好家最精銳的一行三百騎簇擁著義繼轉了過去。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三好治下居然還有光天化日攔道的,義繼頓時來了興趣,於是他讓船野陪他一起前去看看!

“大膽,大殿······”義繼拍了拍領頭的香川元良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們是大殿行前警戒的旗本,負責為大殿的隊伍開道。”還是船野機靈懂得編一套半真半假的東西來套人的話。“你們是什麼人?”

“原來是大殿的旗本。不知大人身份,小的罪該萬死。”幾個原先耀武揚威的下級武士頓時蔫了,“我們是遠山景任大人的臣下,陪同夫人前來進香。”

“遠山大人的身體可好,”原來是那個投降後一直病歪歪的景任的下屬,義繼舒了口氣,“夫人可是為了大人的安康前來祈佛的。”

“不是,”領頭的中年武士一臉尷尬的回答道,“夫人是來祈子的。”

“啊!”義繼不禁啞然失笑,祈子,怪不得遠山一直病重未愈呢,有這樣要的老婆,再好的人也成人乾了,義繼不由得心中一動,“觀音院,可不是來求子的嗎,走我們既然來了,就拜訪一下這位遠山夫人吧。”於是義繼不顧這些遠山家武士的攬住,率先踏進了這座小廟。

“冇有?”不出意料在唯一的佛堂裡冇有見到主持和那個名叫豔姬的遠山夫人,於是義繼吩咐手下四處查找,很快義繼就有所發現,在一處僻靜的廂房內傳出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於是幾個旗本一腳踢開房門,果不其然發現了兩人正坦誠相見,促膝談心呢。

“拿下!”看到淫靡的場麵義繼不由得氣血上湧,“除了遠山夫人,全部殺了。”

“是!主公。”義憤填膺的旗本們立刻執行了義繼的指令。

“夫人,”義繼看著這個徐娘半老尚有幾分姿色的女子,心裡和崗本做了比較,發現除了嫵媚上有些接近外,其他差了不是一點半點,於是厭惡的說道,“夫人不是要祈子嗎,本家就賜你一個兒子,來人,在本隊中選戰功最高的十人,好好伺候夫人。”

“主公,這事怎麼收場。”望著無聊的看著天空的義繼,物見船野靠了上來。

“簡單,等裡麵完事了,派人護送這個女的回遠山府邸,”義繼淡定的說道,“就說本家在歇息時發現有野武士襲擊了這裡,遠山家的人和院裡的和尚都被強盜殺死了,本家救援不及,隻救下夫人一人,難道這個豔姬還會主動自己揭醜不成。”

“是!”船野恭敬的應道,“那這些旗本是不是要下緘口令?”

“不必了,”義繼冷笑著,“讓元景吩咐一聲就可以了,不必特意下令。本家倒要看看,說出去了,什麼人會跳出來。”

“啊!我的孩子!”阿市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方才她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中一個看不清麵目的惡魔將孩子從她的手中奪走,並把自己撕碎、吞冇。這個夢是如此的真實,以致於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是尋找臨睡前還置於身邊的孩子。但是她怎麼找也冇有找到,頓時她發出了淒厲的呼叫,“我的孩子呢?你們還我的孩子。”

“小穀夫人,請稍安勿躁。您的孩子由奶娘帶下去哺乳了。”從聲音上聽應該是個年輕的男子,“如果相見的話,本家立刻讓人抱來。”

“你是誰?”阿市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子,正端坐在不遠處,用一種肆無忌憚的眼神打量著隻穿著寢衣的自己,但是很快她馬上覺悟到了什麼?“難道,您就是三好義繼殿下?”

“正是,本家就是三好義繼,”義繼微笑著欣賞著這位有著戰國第一美女之稱的人間奇葩,“也是你未來的夫君。”

“堂堂正三位檢非違使彆當大人竟然是個下流胚子。”阿市的口舌不愧是向她故去的哥哥學的,“還我孩子來。”

“倒還有幾分脾氣,不愧是信長公的妹妹。”義繼笑著拍拍手,一個女侍應聲而來,義繼低頭吩咐兩句,不一會兩個孩子都被抱來了。“男孩子有冇有取名?”義繼和顏悅色的看著阿市,已經牙牙學語的茶茶看到母親興奮的張開雙手希望阿市抱她,但是阿市卻緊緊抱住剛剛生下的男孩。得不到母親的擁抱的茶茶吱吱呀呀的叫喚著什麼,於是義繼順手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不要緊張嘛!本家要加害這個孩子剛才就害了,看茶茶要哭了。”說來也怪,茶茶一到義繼的懷裡,就安穩了下來,不一會還笑了出來。

“孩子還冇有取名。”阿市想想也是,於是漸漸的放鬆下來。

“我看為了紀念長政公就叫大穀丸吧。”義繼一麵逗弄著手中的小不點,一麵對著阿市說道,“本家長子叫高山丸,現在這個叫大穀丸,不是很配嘛!”

“孩子的名字不勞您操心,我自會······”阿市的話說了一半突然醒悟過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義繼,半天之後才試探著問道,“您,您要收他做養子嗎?”

“難道夫人不同意?”義繼笑吟吟的反問阿市,“他母親都嫁入了三好家,難道三好家就不能收他一個養子嗎?”義繼的話充滿了誘惑,是的,如果這個被義繼稱為大穀丸的孩子真的成為三好家的一位少主的話,隻要三好家不衰亡敗落至少此生性命和生活是無虞的了,何況義繼還用更加誇張的說道,“如果這個孩子將來成才,本家也一帆風順的話,那麼給他恢複淺井家的原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阿市直愣愣的看著義繼,噩夢中的魔鬼的形象漸漸的和眼前的人重疊在一起,“如果,如果妾身從了大人,大人能起誓遵守剛才說過的話嗎?”阿市已經投降了,是的,為了自己孩子的前途冇有一位母親不會因此而投降。

義繼笑了,他又一次利用了一個母親的天性的達成了他卑劣的目的,“這個毋庸置疑,”看到阿市不依不饒的眼神,義繼無可奈何的發誓道,“神佛在上,義繼將視大穀丸如己出,日後絕不會虧待他。若違此誓日後必刀兵加身,不得善終。”

雖然義繼並不相信賭咒發誓這一套,但他的誓言一出,產後虛虧的阿市就再也支持不住了,“阿市!”義繼急忙放下手中的小人,衝到阿市麵前一把攬住她,“好了,好了,你心中的石頭終於可以落地了,這下可要好好調養啊!”說完義繼在阿市詫異的眼神中吻了吻她的額頭,順手接過酣睡中的大穀丸,替阿市溫柔的蓋好被褥,“記住!本家和孩子還等著你快點好起來呢。”

“主公!”從阿市居住的西苑屋敷回來的義繼很快招來了氏家卜全,“主公有什麼吩咐!”

“民部大丞,”義繼一邊翻看著佑筆送來的簡報,一邊對卜全說道,“剛才勘定那邊傳來消息,三州檢地基本上完成了,年內轉封也將完成。”雖然氏家卜全不知道義繼為什麼對他說這些,但仍然跪伏著靜靜地聽著,就聽義繼繼續說道,“本家的寺社奉行原來是負責與寺院和神社的交涉、糾紛的調處並兼管本家的外交事宜的。但是現在三個奉行一股腦的都管起了外交,把原來的本職都忘記了。”義繼的聲音逐漸高了起來,“兵部大輔原來在幕府就是負責外交的,現在本家還有部分外交事務離不開他;而肥前守現在石山不刻分身;所以這次隻能有大人出馬了。”

“是。卜全定不負主公重托。”雖然還不知道義繼到底要讓他做什麼,但先表一表決心肯定冇錯。

“好,本家命你和小牧主殿允兩人巡視本藩領內所有的寺社,處理糾紛,糾其不法。”義繼的話有金石之音,“若有那些寺社對本家不滿的話也要妥善安撫,必要時也可以適當予以金錢上的補償。”

“是!”氏家卜全知道這雖然是個肥差但一個處理不好絕對會捅出簍子出來,何況又有義繼親信的柳生黨在一旁監視,所以不敢怠慢。

“不要急,本家的話冇完呢。”義繼眼露殺機,“各地的治情、財賦、民俗、特產什麼的都給本家記下了,刻時派人回報。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

“臣遵命。”氏家卜全嚇得渾身冒汗,這是乾什麼,是要殺人啊!難道還有不知死活的人留戀故主,想在三好家內部製造事端嗎?卜全冇有問,也不敢問,隻得接手這個燙手的山芋、遭人厭惡的角色默默的退下。

“氏高,光秀到哪裡了。”義繼又招來物見詢問著。

“上個月的二十四日土岐大人已到上總久留裡城,裡見家的義堯公和義弘公接見了土岐大人,並為義輝大人奉上了一千貫盤纏。”從上總到河內一路順風的話快馬也要跑上十多天,再加上武田進軍駿河道路不通,能得到十幾天前的情報三好家的物見絕對是戰國各藩中首屈一指的。

“看來,裡見家看到北條家出兵支援駿河,想在總州蠢蠢欲動了。”義繼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好戲還在後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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