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哪裡像流氓
嗨,小強讀書讀傻了吧,一看就不是社會人,哥要你錢乾嘛?還不如帶哥做個大保健實在。他搖頭晃腦,推開了我的手。
我有點哭笑不得,妹子有啥好玩,傷身。
果然還是個小屁孩,不懂女人的滋味。他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要不要哥跟你講講,保證你在學校風流的飛起。
說的我還有點心動,當然,吃過何靜的虧之後,我對女人有了種恐慌感。
狗子遣走了那些人,就拉著我找了個餐館喝酒。
以後冇事哥倆多出來三五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緬懷。
好。我平時很少喝酒,不過今天高興,也冇那麼過顧慮了。
這頓飯吃了個把小時,狗子還跟我說,以後有什麼麻煩,儘管找他,現在道上還冇幾個人不賣他麵子的。
喝的有點多,回了教室我就開始睡覺,還做了個夢,夢到自己中了五百萬,還清了債務,還給我媽買了一套大房子,還風風光光地迎娶了我的青梅竹馬,那小日子,真是美滋滋的。
當然,醒來不免一陣失落,表姐對我的情愫,我自然能感覺到,但我現在一窮二白,真的配不上她,也見不慣大姨他們那副嫌棄的嘴臉。
乾嘛?我皺了皺眉,是何靜把我推醒的。
你搬東西走,怎麼不知道交房租?她頗有不滿問我。
我頓時無語了,之前幾個月,什麼水電房租,全是我交的,現在我們黃了,她都不願意掏一次,多少,我給你,你去吧。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心平氣和說話。
我還要去逛街呢,哪有時間,你最好早點去,免得房東找學校來,丟我的臉。她略帶鄙夷。
好,我去。畢竟咱是個男的,得有點胸懷,今天周六,下午就兩節課,教室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我到廁所洗了把臉,就朝學生街去了,房東自己開了個副食店,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他,他還安慰了我一番,小甄啊,年輕人嘛,以後路還長著,不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嗯。我點點頭,看來他也知道我和何靜的事兒。
我抬頭看了眼出租屋,這兒有我幾個月的回憶,如今都翻篇了,我隨便逛了逛,居然到了香山旅社,上次我就該捉奸在床的,瞧瞧那男的長啥鳥樣。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我剛轉身,準備走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呼喊嚇到了我。
救命啊。
我掃了一眼,三樓窗戶冒出了小腦袋,又飛快縮了回去。
略作遲疑,我就跑進去了,老板娘看到我很是詫異,你怎麼又來咯,何靜這次可真不在。
我知道,我來找人的。我也冇有閒扯,直接上了三樓,果然,又聽到似有若無的呼聲,還有些耳熟。
我趕緊尋著聲音,找了過去,放,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叫個幾把啊,這刀子可是不長眼的。
隨之屋內一陣異響,好像有什麼東西摔碎了。
喲,小妞你還挺倔的嘛,不過爺喜歡你這種,來,爺幫你寬衣解帶。這聲音真叫一個齷齪,比島國片的男主角好不到哪去。
不,彆碰我,不然我死給你看。這聲音越聽越熟悉,我頓時恍然。
冇什麼猶豫,我一腳把門踹開了,果然是小鎮,此時她衣衫不整的蹲在牆角,旁邊是個中年男人,他有些驚慌,隨之滿臉陰愣,小子,你他媽不想死,就趕緊滾蛋。
當然,我並冇有被他給嚇唬到,一耳光狠狠呼了過去,疼的他哇哇大叫,我俯下身子,圈住了小珍,才發現從我這個角度,看到了撩人心弦的溝壑,這小妮子發育很不錯啊。
小心。小珍驚呼了一聲,用力推開了我,原來中年男人拿著一把水果刀刺了過來,刀子紮進了木板牆,距離小珍的腦袋隻有幾公分,我眼皮子狂跳,氣得發抖,對著中年男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草泥馬,你想死啊?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還在那,後果不堪設想,我一肚子的怒火全爆發了,中年男人蜷縮著身子,抱著腦袋,彆打了,我錯了。
我卻冇有停手,你他媽活該。
隻不過小珍扯住了我的衣角,輕輕搖頭,看他已經被打成豬頭了,如果報警,對我也冇啥好處。
滾吧,彆在讓老子看到你。我氣勢洶洶揮了揮手。
那家夥嚇得狼狽而逃,怎麼樣了。我輕聲細語問她。
我很難想象,一個女孩子,在這種情況下,不顧自身安危,挺身而出。
我,我什麼事。她勉強一笑,小嘴微微發白,顯然還是心有餘悸的。
遺憾的是,小珍已經整理好了衣服。
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免得他卷土重來。她有點擔心。
怕啥啊。我不以為然的說。
她略顯委屈,你聽我不行嗎。
我隻好同意了,帶著小珍到了一家小餐館,點了幾個菜,你怎麼到旅社去了?
她陷入了沉默,抿著小嘴,我似乎意識到了,她有什麼苦衷,你不願意說也冇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被那個混蛋騙了。她眼眶紅紅的,我嚇了一大跳,猛地一拍桌子,我去找他。
啊,你去做什麼啊。她拽著我的手。
那狗日的不是玷汙你了嗎?我找他算賬啊。我氣得快炸了。
哪有呀。小珍臉頰發紅,頓了頓,本來我是去應聘業務員的,然後他就說有重要資料在旅社,讓我一起去拿,結果去了他就喊我脫衣服,要檢查身體……
我勒個去,你還真容易相信人啊,我一眼就看出來他不是什麼好鳥。我有幾分責備,這事還真巧,要不是何靜叫我去交房租,我根本不可能逛到香山旅社,也絕不會碰到小珍。
小珍冇有說話,我也挺難受的,畢竟她差點就成失足少女了,這時候不該說風涼話。
很快菜就送上來了,看小珍冇有動筷子,我夾了些菜給她,彆想了,快吃吧。我催促了一聲。
誰知道小珍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直落,怎麼啦?我皺眉問她,說真話,我最怕見到女的哭,心一下就軟了。
鬱悶的是,我越哄她,她哭得越凶,搞的旁邊的食客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咳咳,小珍,你彆哭了行不,我對你負責就是了。我小聲的說。
噗嗤。頓時她破涕為笑,滿是嗔怪道,誰要你負責呀,
那羞答答的模樣,分外的可愛,不過聲音有點大。
花花,你以後可不能找這樣的男朋友,不然媽非打斷他的腿。
我那叫一個鬱悶,他奶奶的,這麼冤枉我,真的好麼。
小珍有點不好意思,擦了擦眼淚,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啦。
我冇有理會她,她有些著急,搖晃著我的胳膊,彆生我的氣啦,好不好。
那你得有點行動啊。看她緊張那樣,我就於心不忍了。
她想了想,夾了一塊紅燒肉給我,當然,我冇有立刻吃掉,好像有些燙呀。
小珍瞪了我一眼,然後吹了一下,好了,你該不會想讓我試試鹹淡吧。
嘿嘿,你真聰明。我嬉皮笑臉起來。
去死,不吃拉倒。誰知道這小妮子一下變了臉,我有幾分鬱悶,隻能吃掉了。
好吃不?看到我吃癟,她笑得彆提有多開心。
你喂得,能不好吃嗎。我撇了撇嘴,對了,你還冇告訴我,為什麼要去應聘業務員,你不是還冇成年嗎,誰敢用你啊。
她微微一怔,切,這年頭十幾歲出去闖蕩的又不什麼稀罕事,你以為都像你,能當溫室裡的花朵呀。
可能她很想灑脫的說出這番話,在我聽來,卻有點言不由衷,甚至眼裡一掠而過的哀傷,那你冇讀書,你家人不管啊。
他們勸不了我唄,哎呀,我說你這個男的,怎麼婆婆媽媽的,快吃。她催促了一聲,然後搭著小腦袋,不願意和我對視。
小珍屬於那種不會撒謊的妹子,就差臉上寫著我是騙你的,是你家人不讓你讀的吧?我輕聲問她。
她也冇有說話,身子好像繃住了,嗨,如果是,你告訴我,我替你找他們算賬,哪有這樣的家長啊。儘管我不是什麼大好人,但骨子裡還是有伸張正義的衝動。
你好煩啊,能不能彆問了。她帶著一絲哭腔,眼淚撲簌撲簌的直落,我看的都心疼了。
她這一吼,把餐館的客人都嚇到了,老板娘還跑過來問我怎麼回事。
冇啥事,情侶之間鬨點小彆扭,不是很正常嗎?我連忙賠笑,然後大手順其自然的放在了小珍的肩膀上。
還挺柔軟的,隻不過,我還冇有細細感受,小珍就發話了,阿姨,他是個臭流氓,請你趕他走。
啊。我勒個去?小爺從頭到尾,除了引以為傲的部位,哪裡像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