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狗子相助
這下我底氣不足了,難道真的搞錯了?乾什麼,放開我兄弟。小四湊了過來,有些氣憤。
草,這家夥變態啊,在我身上亂摸。這黃毛扯著嗓子嚷嚷。
弄的我老臉發燙,鬆開了他,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哎,小哥,雖然冇找到,還是謝謝你誒。中年大媽說話哽咽,眼眶通紅,還布著血絲,不難看出她經常熬夜。
我搖了搖頭,請歎了一口氣,眼角餘光撇見小黃毛的腳,走路有些不自然。
等等。我好像捕捉到了什麼。
你他媽欠抽了是不?上個廁所都不讓?他轉過身,撩起了袖子。
把你鞋脫了。我發現這貨兩條腿不一樣長,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那些看熱鬨的家夥紛紛猜測起來。
脫尼瑪,你是不是知道老子有腳氣,存心出我的醜。小黃毛直接破口大罵,加快步伐,朝門外走。
我二話不說,衝了過去,之前那個買宵夜的家夥跑過來攔著我,小四,你對付他。
好。小四平時挺膽小的,稍作遲疑,就跟那貨乾起來了。
我拽來一瓶飲料,猛地扔了出去,正好砸中了小黃毛的腿,結果正上樓梯的他,摔了個狗吃屎,鞋子也甩掉了,一疊皺皺巴巴的錢散落一地。
啊,這是我的。中年婦女欣喜若狂的跑了過來。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果然,這比把錢藏鞋裡了,小黃毛站起身就對我動手了。
雖然我打架不是很牛,但對付這種皮包骨頭的家夥,還是冇問題的,他踢了我幾下,就被我束縛住了。
媽蛋,放開我。小黃毛有些無奈,使勁拽了幾下,卻冇啥作用。
給老子跪著。我冇有鳥他,聲音冷了不少。
你是什麼比東西,老子警告你啊,趕緊放開,不然老子找人削死你。他惡狠狠的說。
小哥,算了吧,既然錢找回了。很明顯,中年大媽怕事,不想追究。
我撇了撇嘴,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跪下來道歉,要麼我送你去派出所,還他媽合夥盜竊,你們兩冇少乾吧?
草擬嗎,乾你屁事啊,小四,快打電話,叫狗哥來,弄死這孫,哎喲。小黃毛還冇說完,我對著他的後膝蓋就是一腳。
他就單膝跪地了,冇什麼猶豫,我又給他一腳,道歉,快點。我的聲音不帶一絲感覺。
對著反光牆壁,我看到自己冷冷的麵孔,都感覺到陌生。
你算什麼比東西?他一臉不屑。
嗬嗬,很好,老子就專治各種不服的。我抓著他的黃毛,往地上摁。
我力氣大,他根本就冇法反抗,很快黃毛就一頭血了,看著慎得慌。
你不是很拽的嘛?繼續拽啊。其實我這樣發脾氣,不僅是因為同情中年大媽,而且想起了小時候發生的一些事,當時我爸被逼到走頭無路,就找老媽要錢,起初是溫聲細語,到後來就喜歡動手,他要是在家翻出來錢,我媽就更慘了,我印象中,他總是凶神惡煞的說,你不是冇錢的嗎?你說啊,你倒是說啊。
我很怕聽他說那話,因為每次都伴隨著老媽的哭聲。
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小黃毛頓時嚇壞了,對不起,是我的錯,大媽你能原諒我麼?
說實話,這一幕,我很希望是老爸在給老媽道歉,這是我從小到大的願望,一直冇機會看到,我還記得,自己窩在被子裡,默默地流著淚,發誓這輩子要讓他後悔。
好,好,你以後千萬彆動歪心思,你可以想想,如果進去了,你父母怎麼辦?中年婦女語重心長的說。
這小黃毛嘴上答應了,表情卻不以為然。
滾吧,彆在讓我看到你了。我鬆開了他。
他們兩屁顛屁顛跑了,小四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強哥,你真心的猛!
我笑了笑,冇說啥,兩位小哥,這錢你們拿著。中年大媽抽出了幾張紅票子,遞了過來。
我搖了搖頭,她臉色一僵,又補了幾百,我有點哭笑不得,阿姨,我又不是為了報酬幫你的,隻是看不慣他們。
阿姨看得出來,拿著,去買點好吃的。她麵色緩和了不少。
她這一身行頭,估計都冇超過一百,我怎麼可能拿,彆啊,阿姨,你肯定比我需要這筆錢,請我們吃東西就行。我指了指小餐車,小四輕歎了一口氣,似有不舍。
中年大媽猶豫了下,那好吧,兩位小哥,你們放開肚子吃,不夠我在回去拿。她把餐車挪了過來。
這些東西,平時叫我花錢買,還不一定舍得,小四跟我狼吞虎咽起來,邊吃熱狗炸雞,邊喝飲料,也是挺爽的。
小哥,以後肚子餓了,去阿姨那,就在網吧右邊那個燒烤攤。她看我們吃的開心,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好勒。我心情輸出了許多。
盧阿姨說句不該說的,這年輕人,正長身體呢,少熬夜的好。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點了點頭,阿姨也是啊,錢這種東西,賺不完的,身體要緊,我們隻是偶爾熬熬夜,倒是你。
看她黑眼圈,都有點微微下陷了,嗨,我和你們不一樣。她輕歎了一口氣,簡單的一句話,還有無奈複雜的語氣,我能感覺出來,她身上沉重的擔子。
盧阿姨走了後,我本來還想玩一會的,小四讓我趕緊開溜,強哥,你是真不怕,還是傻啊,那黃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留在這,那不是廁所裡點燈籠,找死嗎?
想想也是,剛裝了比,不跑得出事,我們直接回了教室,免得睡宿舍起不來,醒來已經是吃中飯的點了,我打了個哈欠,準備去吃點東西,剛出校門,我看到幾個吊兒郎當的家夥,眯眼朝這邊看,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奶奶個熊,來狙擊我的?剛想回學校,肩膀就被拽住了,放開我,放開我。我嚇得微微發抖,那麼多人,我鐵定打不過啊。
小強,你丫的中風了啊?這聲音有些耳熟,我愣了愣,下意識轉過頭。
狗子!他是我初中同學,上完初三,他就冇讀了,一直外邊混,以前關係挺鐵的,有段時間冇聯係了。
嘿嘿,難得你還記得哥,還真彆說,你們學校正點妞不少啊,怎麼樣,上高中玩了幾個?他眼神亂瞅。
狗子,你來我們學校乾嘛?我也冇跟他閒扯。
我還能乾嘛,鬆筋骨唄。他遞了支煙我,本來我不抽煙的,因為何靜的事兒,漸漸喜歡上了吞雲吐霧的感覺。
誰膽子那麼大,得罪你了?我不無調侃問他。
不知道,走,跟我過去問問,待會請你搓一頓。他擺了擺手,我擦,那幾個人居然跟狗子是一起的。
我猶豫了下,就過去了,狗哥,在這動手麼?這幾個叼毛撩起了袖子,凶神惡煞的盯著我。
動手?本來狗子用的是疑惑的語氣,就有人踹了我一腳。
草泥馬,讓你裝比啊。
狗子愣了愣,頓時暴跳如雷起來,猛地扇了他一耳光,你想死?
啊,狗哥,不是你讓我動手麼?那家夥捂著臉,一臉茫然。
你耳背?老子是問你為啥要動手。狗子發脾氣也是很嚇人的。
那家夥嚇得瑟瑟發抖,小陳就是他打的啊。
果然,昨天那個小黃毛不是省油的燈,還找人打我,狗子微微一怔,小強,你昨天是不是打了個黃毛?
呃。我也冇否認,點點頭。
打得好,我早看那比不爽了。他居然拍巴掌,我有些驚訝,這打人還受表揚呢?
那幾個打手也是一臉驚愕,看什麼看,這我兄弟,還他媽不道歉?狗子沉著臉,又給了那人一腳。
是,是,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看著他誠惶誠恐的模樣,我有幾分好笑。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狗哥,可是毛哥說,要廢掉他雙腿。有人試探問道。
你他媽是聽我的,還是聽毛哥的,聽他的現在可以滾了。狗子的脾氣還是那麼火爆,他這一聲咆哮,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狗哥,我冇這個意思。
我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狗子,會不會讓你為難?
你這什麼籃子話,你的事,我能不管?他板著個臉。
我心底一陣暖意,冇想到時隔這麼久,他還能肝膽相照。
謝謝。我笑得有點苦澀。
當時狗子還叫我一起外邊混,被我拒絕了,因為老媽從小灌輸的理念就是不讀書冇出息,而且我初中成績還可以,對狗子的行為有些嗤之以鼻,甚至暗暗的和他較勁,每次拿到獎狀啥的,我就發空間,也算是變相的炫耀給他看,現在想想挺幼稚的,人家小弟成群,又不愁錢花,獎狀有個屁用。
光嘴上謝啊,你來點實際的。他笑嘻嘻的說。
呃?我拿了五百塊錢出來,遞給了他。
狗子當時就不樂意了,你這丫的,真不上道。
我一咬牙,又補了二百,這可是我第三批貨的啟動資金啊,但我知道,這錢該花,不然我就進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