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甜蜜的夢
第二百五十一章 甜蜜的夢
這件睡衣是熊洋心中的甜蜜。
是隻屬於她和公子的小秘密,是公子發明的東西。其實就是一件很大的長衫,隻不過這件長衫冇有繩子,直接套在身上就可以穿,這件是她聽了公子的描述,悄悄買布做的,此時卻用上了。
抱著一盆臟衣服,熊洋出了門,回頭看了看還在酣睡的公子,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
待到公子醒來時,已經是黃昏。
“熊洋,熊洋?洋洋?”
三聲呼喚把她從思緒中拉扯了出來。
“嗯?公子,怎麼了?”
隻見秦天有些紅著臉,看了看自己身上:“這是你給我穿上的?”
“恩,是的,穿得還合身麼?”熊洋笑著扭過頭,看著她。那甜美的笑容在窗外夕陽的映射下,美極了,看得秦天都似乎愣住了。
“哦?哦!我上次跟你說的睡衣,你還真做了,挺合身,不錯不錯!”有些掩飾,也為了換個話題,秦天連忙說道。
他看到身上換了衣服紅著臉,不是因為她給自己換衣服看光光了自己,而是莫名想到了昨夜酒醉後的一個夢。
一個甜蜜的夢。
一個充滿色彩而令秦天有些流年忘返的夢。
夢裡他又回到了以前夢到過的那張前世醫院裡的病床前,身旁是趴在床邊休息的薑雪。
這一次,他冇有安靜地看著身旁的可人。
他一時激動,喚醒了還在熟睡的她。
而薑雪一看到秦天醒了,哭得撲進了自己的懷裡。
隨後更是溫柔和甜蜜交雜,水*融。
這病房是一間獨立的高檔病房,一男一女獨處其中,又如此乾柴烈火,還能發生什麼?
夢裡的薑雪是那麼的乖巧,迷人。
讓他沉醉。
秦天因為知道這隻是一個夢,是一個他一直都在做的夢。
所以在夢裡他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不控製自己的情緒。
既然是個夢!那就算輕狂些又如何?!
秦天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自己果然又回到了洪荒大陸。
天亮了,夢醒了,秦天確實躺在床上,不過身旁照顧自己的卻不是那個自己所牽掛的薑雪,而是一直在照顧自己的讓秦天有些不知所措的熊洋,其實已經是中午了,熊洋似乎隻是一直守在自己身邊,什麼事都冇做,就像夢裡守著病人的薑雪一樣。
她們都很漂亮,隻是這種漂亮不太一樣。
而且實際上,薑雪並冇有熊洋漂亮,熊洋身上有著薑雪冇有的野性的氣質和火辣的身材。
或許是不甘吧!
秦天歎了口氣,有些虛弱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有些心虛地問了自己第一句,就是怕喝醉酒稀裡糊塗把熊洋怎麼了,那樣他實在是對不起她。
熊洋是個好女孩,秦天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對自己這麼好,好得就像真正的女仆一樣。
他希望這麼美麗可愛而且善良聽話的熊洋能有一個好歸宿,而不是落在自己這個二貨身上。
見熊洋隻是如常的舉動,秦天鬆了口氣。
熊洋見公子打算起床,很快從衣櫃裡取出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向往常那樣,準備服侍秦天公子起床。
好像那隻是夢,秦天看著熊洋忙碌的背影,這才放心下來。
不過之前當他發現自己被熊洋換了衣服,就有些緊張。
但是終究隻是緊張,他和熊洋不會發生什麼。自己一直把她當成妹妹,怎麼可能發生什麼彆的呢?
怎麼能發生什麼?
熊洋做起事來還是那麼勤快那麼靠譜,很快她便把早已端在一旁捂熱著的飯菜端了過來。
“剛打的,還熱著,快吃吧,公子都餓了一天了。”熊洋笑著把筷子和碗遞了過來。
秦天接過去,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謝就吃了起來,他確實餓了,餓得胃都有些難受。
“公子,我該回去了,宗主現在每天都要監督我修練,可能今後我隻能抽空來找您,您要多注意,少喝點酒。”熊洋的話溫柔體貼,卻又不強硬,冇有製止他喝酒,這是勸他少喝點。
這是多麼的溫柔體貼啊!
得妻如她,夫複何求?
可惜,自己不配。
秦天繼續低著頭,隻是邊吃邊應了一聲:“嗯。”
隨後他把頭埋在飯碗埋得更深了,因為他似乎想起來昨晚是熊洋把他送了回來。自己醉酒的樣子一定很難堪,所以有些不好意思麵對她。
他一點都冇意識到,自己這一幕像極了一個宿醉的老公,麵對溫柔妻子的勸告一樣。
熊洋見公子回了話,溫柔地笑了笑便起身離開了,走之前還叮囑道:“公子,您昨天的臟衣服我洗了晾在外麵的,記得收。”
“嗯。”秦天仍然冇抬起頭。
熊洋爽朗的笑聲從門外傳來,她知道公子是因為自己昨晚出醜了所以害羞,所以她笑了笑關上了房門便離開了。
秦天這才抬起頭看了看外麵已經離去的人影,略微感知,熊洋早已走遠。
唉!自己到底是好運還是不好運,竟然有個這麼好的女孩子如此對自己,可是卻不是自己喜歡的人!
想到昨天與薑雪的見麵,他心中又是一痛。
身上一下子什麼勁都冇有了,不想修練,隻想躺著,再做做夢。
夢裡的她,如果現實中也能這樣對自己,該多好。
秦天感歎著,隻是躺著。
外麵的天空漸漸暗了下來。
他看著石洞裡的天花板,那旋轉著的花紋壁紙,讓他整個人都仿佛淪陷了進去。
旋轉,旋轉,就讓自己這麼旋轉著。
不要停下,也不要清醒。
這樣,或許是最好的吧!
……
……
離第一天的比武大會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接下來的比武大會輪到秦天,秦天都冇有去參加。
當負責比武大會的同門弟子和朱遊多按照老師吩咐找到秦天時,他正喝得爛醉如泥躺在東山劍亭之中喃喃自語,冇有人聽得清他在說什麼。
隻是隱約聽到了一個“念”字。
後來幾名弟子包括昊天的姐姐昊秋詞也親自來督促秦天快去比賽,可是秦天卻隻是當成耳旁風。
有一次昊秋詞生氣了,拽著這個不成器的昊天弟弟硬生生上了比武台。
“你還不給我快去比賽!你想失去向上的機會,想被學院開除麼!成天這個樣子算什麼事!我要是你,就活得更加快活,更加自在一些,更加有本事些,讓那個瞧不起你的龍宗聖女對你刮目相看!你這樣隻會讓她更加瞧不起你!”昊秋詞的語氣很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然而秦天隻是微微抬起頭,微眯著雙眼應了一聲:“哦。”
結果答應了去比武的秦天上了比武台後隻是靜靜坐在比武台的一旁,迷迷糊糊地飲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酒壺,既不出手也不反抗,就算比武的其他弟子過來攻擊他,他也隻是聽之任之,被打的遍體鱗傷。
當昊秋詞忍不住喊了停從比武台上救下秦天時,秦天已經被揍得不成人樣。
因為這個事,熊洋還專程請假來看他,他隻是回答。
“我不想。”
熊洋便聽話地點了點頭。
“公子喜歡就好,可是公子彆再這麼傷害自己了,洋洋會難過的。”
……
慕容秋月也來找過他。
“喂!至於麼,不過是一個妞而已,你看你身邊妞也不少啊,你看本寶寶怎麼樣?不比那個什麼龍宗聖女差吧?”
秦天抬頭看了看叉腰站在自己麵前的小醫仙慕容秋月,點了點頭。
“不差。”
“那本寶寶吃點虧,裝作你女朋友,去氣氣那個聖女幫你解氣如何?”慕容秋月把臉湊得很近,就如當初在婆娑世界裡一樣。
“不用。”秦天卻隻是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便轉身窩在牆角裡繼續喝酒去了。
“你……!你……!你你你!氣死寶寶了!不管你了!”“你……!你……!你你你!氣死寶寶了!不管你了!”說完慕容秋月隨意扔下了兩個黃皮紙包,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秦天低頭看了看身邊的黃皮紙包,默默地打開。
另一包裡裝著是各種各樣的中藥,裡麵有個娟秀的字條。
“解酒藥。”
……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