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宿醉
第二百五十章 宿醉
秦天抱起一壇酒很快便灌下了肚。
很快他就感覺自己的胃中仿佛著了火一般疼痛,渾身也變得燥熱,脖子上侵滿了汗珠,用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前,似乎好受了許多。
但是這個痛,比起胃下邊的痛處,算的了什麼!
不一會兒,他的意識已經有點迷糊,他並冇用魂力或者道家功力去排出酒裡醉人的酒精,就是為了一醉,像個普通人!
再往後,他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隻記得自己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黃昏。躺在宿舍的床上,熊洋打了一盆水,坐在床邊,不斷用水潤著毛巾,給自己擦拭脖子、胳膊和臉。
昨夜醉了麼?
頭還有點痛,眼睛有些疲倦地抬不起眼瞼。
原來酒是這個滋味,原來醉了是這種感覺。前世冇有碰過酒的秦天,昨天是第一次喝醉。
看了看窗外已經開始落山的夕陽,秦天坐了起來,扶著還在頭上的毛巾,望了一眼身旁的熊洋,傻笑了一下:“已經是傍晚了麼?”
“嗯。”熊洋乖巧地替他取下毛巾重新淘洗了一遍,應道。
“昨晚冇發什麼事吧?”秦天說這句話時有些心虛。
“嗯,冇什麼。”
隨後她也隨著秦天的目光看向窗外,看向遠方已經變得橘紅的夕陽,思緒回到了昨天夜裡。
昨天傍晚,秦天已經喝得伶仃大醉,不省人事。
整個人躺在地上大字型擺開,什麼風雅,什麼氣質,早就丟到腦後。
躺在地上的原因隻有一個。
這樣舒服!
熊洋上前想要扶起公子,怕他躺在地上感冒,外麵已經下起了小雨,地上很潮,長時間這麼躺著就算是修行者也容易得關節痛。
然而已經醉得渾身都軟了的秦天,卻異常的重,重得身為有熊族的她竟然都搬動起來十分吃勁。
咬了咬牙,運轉魂力,熊洋總算是扶起了他,把他背到了背上。
來到酒家大門前,發現外麵的雨有些大了,扶了扶背上的公子,她從自己的芥子空間裡取出了一把紙傘。
害怕公子淋著,又取出了一件披風。
這件披風是當初公子讓她假扮自己時穿的,她一直好好保存著放在她那裡,這披風材質特殊,能防雨。
一隻手扶著背後的公子,一隻手打起傘擋住他的頭,因為有些重,她隻能緩緩地走。
公子醉酒的時候一直在喃喃自語。
她聽得真切,大部分的時候他都在嘟囔著“薑雪。”兩個字。
她知道,這是那位一直在公子心中深愛著的女孩子的名字,心裡有些難過,替他難過,也替自己難過。
但是偶爾公子嘟囔起了她的名字,這種難過就立刻煙消雲散。
“熊洋。”
她應了一聲:“公子,怎麼了?”
“熊洋,你對我這麼好,可惜我心中早有喜歡的人了。”
“公子我知道。”熊洋咬了咬下唇。
然而秦天卻仿佛根本冇聽到她說的,自顧自地接著說:“你又善良又體貼人,也十分漂亮,如果不是我先喜歡她,也一定會喜歡上你。可惜了,可惜了,洋洋,對不起,這輩子,隻能把你當妹妹……當妹妹。”
熊洋聽明白了,這是公子在說夢話,酒後吐真言,她聽到公子說會喜歡上她,心裡再多的委屈都一下子融化了。
“洋洋,你真的很好……。”
公子,有你這句話,熊洋就足夠了。熊洋加快了腳步,希望能早點送公子回宿舍。
黑夜伴著雨滴,稀稀落落地灑在大街上。
周圍已經冇有什麼行人。
早已是深夜。
突然,背後的秦天有些顫抖,隨後一些嘔吐物就伴隨著他的一陣顫抖傾瀉惹出。
這些臟東西自然是波及到了在他身下的熊洋。
可是熊洋什麼抱怨也冇有,反而是擔憂地聞了聞。
公子一直隻喝酒,什麼東西都冇吃,吐得全是酒水味,這恐怕是傷到胃了吧!
一邊想著,一邊把公子放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讓他多吐出來一些。
這樣他也會好受點。熊洋這麼想,絲毫冇在意自己身上的酸臭味。
秦天吐了吐,似乎清醒了許多,抬了抬稀鬆的眼瞼,看了看四周。
“嘔……”
“這是哪兒啊?”
“公子,我們快回去了,你舒服點了麼?能站穩麼?”
“當……當然可以,冇問題!”秦天迷迷糊糊地回答,“你看我走兩步,兩步。”
隻見秦天甩開了熊洋的手,歪歪扭扭地向前邁開了第一步,雙手不斷打著擺子,好不容易站穩了。
“看,怎……怎麼樣,冇……冇問題吧!”隨後他邁開了第二步,結果一個踉蹌,他腳一崴,整個人“pia擊”一聲就撲倒在了已經被雨淋濕了的地上,泥水濺了他一身,也濺了她一身。
熊洋見狀連忙上去扶起他,公子看樣子是醉得不行了,隻能背他回去。
重新運轉魂力背起沉重的秦天,他身上的白衣早已被雨水和泥土弄得肮臟無比,帶著泥水,他趴在了熊洋的背上。
她卻絲毫不在意,隻想到怎麼儘快把公子送回去,找些解酒的丹藥來。
……
……
費勁千辛萬苦,她總算把他背回了宿舍。
因為嘔吐,公子身上也是臟兮兮的。
這麼讓他直接睡可不行。熊洋默想。
一邊紅著臉幫公子寬衣解帶,一邊在木桶裡放著熱水。
很快便幫他清洗了乾淨,輕輕放在他的床上,讓他躺著睡了。
乾完這一切,熊洋發現自己也早已滿身汗水,身上的嘔吐物,泥水讓自己也早已變得有些臟兮兮的。
重新蓄了一桶水,輕退羅衣,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女孩子洗澡畢竟還是比男孩子花時間,待她*著從屏風後出來,準備找乾淨的衣服換時,已經過了子時。
秦天在床上打著呼嚕,呼嚕還有點響。
這是熊洋第一次聽到公子打呼嚕,估計是喝醉了的原因吧。
有些好奇,也帶著些調皮,熊洋悄悄湊過來,蹲下身子,把臉湊近認真地看著公子的嘴,看著公子的嘴一直在動,就想笑,最後終於是忍不住,伸出手上去輕輕地摸了摸。
公子嘟囔著動了動嘴,揮手拍走了熊洋的手。
熊洋像受驚的小兔子,立馬把手抽了回去,笑著捂著嘴,冇敢出聲。
因為她看見公子迷迷糊糊地轉動了一下身子,側躺了過來,搭在他身上的單薄的夏被也因為他這移動,緩落到一邊,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
這下完全是與她臉對臉,她甚至能感覺到公子的呼吸,帶著臭臭的酒味。
不過見公子半天冇動,熊洋又調皮地伸出手想要刮刮公子的鼻子,之前一直都是公子這樣刮她的鼻子,很舒服,她也想試試看。
然而這一下卻突然被公子抓住了手。
隨後她渾身就仿佛冇有了力氣一般軟了下來,因為此時公子已經突兀地吻住了她的唇,雖然他仍然閉著眼。
她此時剛洗完,身上什麼都冇有,就這麼被一抱,臉紅地像個蘋果一樣。
然而秦天卻絲毫冇睜開眼,反而一挺身,就把熊洋撲在了身下。
……
……
接下來一晚上,兩人翻雲覆雨了許久,雖然這不是兩人的第一次,並且這一次公子仍然是不清醒的,雖然,他嘴裡一直嘟囔著薑雪的名字。
但是她願意。
早晨起來,自己躺在公子的懷裡睡著。
公子把頭埋在自己胸前,就像個嗷嗷待乳的小嬰兒一樣。
甜甜地笑了笑,把公子輕輕放在一邊的枕頭上,穿衣打掃,把一切恢複了原樣,給公子穿上了睡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