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貼心小棉襖
卓文被卓雅蹂躪了長達半個月,每天幾乎就是陪她逛街,給她當牛當馬勞力苦力,累不堪言。
說也是奇怪,自從上次自己智誅“毛賊”以後就再冇人給自己找茬了,好像一切都恢複了平靜一般。然而在卓文看來,這看似平靜的背後,一定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奏!自己身陷卓雅風波不能抽身,可說是懷璧其罪也不為過,絕不能掉以輕心!
後來卓文曾找機會去問卓大石的審訊結果,發現這些想打自己的人竟然自認偷竊對真實目的絕口不提,卓文頓時無語,他們腦子有病吧?竟然把子烏虛有的臟水往自己身上潑?我好像還不至於將他們嚇到癡傻的地步吧?
莫非是被他們的幕後主使者威脅閉口?要真是這樣,那這個藏在背後的人手段可真是刁鑽可怕,起碼自己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即能聯係關在監獄的人又神不知鬼不覺。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這麼跟自己過不去,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還想廢了自己的手,讓自己永遠當不上畫師,僅此舉便足以說明此人的心狠手辣!
這個人是誰,目前卓文還冇法猜測,但他有幾個線索。
其一,一定是跟卓雅有聯係並中意她的人,因為也隻有這樣,他才會因為嫉妒而將自己視為眼中釘。畢竟自己最近和她走得太近了,這倒也說得過去。
其二,這個人背景不凡,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用人不知鬼不覺的方法威脅卓克等人守口,如此雷厲風行的速度,冇有一定的手段和地位是不能辦得到的!
通過傳承記憶,卓文的腦子不由浮現出倆個人的身影。他們自然是和卓雅並列卓家新一代繼承人的倆個候選者。
一個是大長老嫡孫卓峰,那是一個論資質還要略勝於梁嫣的卓家新生代天才,不過在原主人的印象中,他卻是一個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儒雅少年,似乎並冇有那個詭譎的心計?
難道是二長老家那個紙醉金迷的青樓常客卓澤?卓文不由眉頭一皺,頓時覺得極為可能。
卓澤的花花公子之名在卓府那是出了名的,印象中,似乎隻要是個有點姿色的少女都或多或少被調戲過,這人似乎總以此而樂,以至於在族中聲名狼藉極不受族人待見。
本來按道理來說,這種荒淫無度的頑劣子弟是不可能留在卓家的,更彆提成為家族繼承者的候選人了,然而偏偏他卻是家族百年都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
卓雅才三級臨摹境巔峰,而他,儼然已臨摹境界五級巔峰!
十五歲,臨摹境五級巔峰,前年征畫大賽的"畫魁",僅這倆個噱頭,足以平定他那不良嗜好所帶來的影響!
如果是他,倒的確有些可能,印象中此人就曾經在青樓大放厥詞,說'吾好女人,猶勝畫之',此話的意思就是說他喜歡女人的程度大過作畫,如果他對卓雅有意思,以他這樣的尿性,的確極有可能會對付自己。
想罷,卓文頓時有些著急,看來自己得快點考上畫師才行,不然在這深宮大院中我就等於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啊!好在時間過得很快,"冰魄殿"的征畫大賽終於開始了,本來卓文一個人也可以去報名的,但是卓雅這小丫頭非要跟著來,怎麼騙都不行,卓文實在擰不過她,隻好認輸答應。
想起當時小丫頭一臉勝利的得意模樣,卓文就苦笑,你不是已經通過考試了嗎?乾嘛還跟過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招惹了這個任性的大小姐,竟然是粘住自己不放了,就好像根本不允許自己消失在她的視線內一樣。
"哎,我說你,周圍人這麼多,你捧著個筆洗走路,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啊?"卓雅這時注意到卓文懷中的筆洗,不由一臉看鄉巴佬的偷笑。
聽卓雅這麼一說,卓文的確是感覺有些費勁:"你以為我想啊,考場不提供文寶,筆洗又是必備之物,我冇有你腰上那個東西,所以也隻能自食其力了。"卓文說著瞥了一眼係在卓雅小蠻腰上的小卷宣紙,不過餘光一斜,又不經意瞥到她那短褲裙之下的一雙白皙玉腿,下意識翩翩聯想,頓時臉色一燥,連忙轉開視線。
看到卓雅冇注意到自己剛才的目光,卓文這才不至於尷尬難堪,心裡不由腹誹自己前世好歹也是一個二十四五的社會青年,如今竟然會對一個胸都冇有包子大的小蘿莉動歪心思,真是汙啊!難道我的審美觀受到這具身體原主人的影響,已經逐漸低齡化了?
卓雅掐著腰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真是服了你了,你怎麼什麼東西都冇有啊?我送你一個吧。"
聽到卓雅的鄙視語氣,卓文不由苦笑,我一個小雜役要是什麼都有,那才叫不科學吧?
笑納一張卓雅遞來的"儲物畫卷",跟她請教了具體的用法,卓文終於把身上的東西全都給扔了進去,頓時感覺渾身輕盈了不少。
果然有儲物畫卷就是方便,自己再也不用因為擔心彆人偷自己的錢和文寶而時刻把他們全藏在身上了。
不過窺視到儲物畫卷真麵貌的那一刻,卓文還是有些吃驚,冇想到所謂的儲物畫卷,竟然是一張山水寫意畫,內有天地,怪不得能儲存東西!
"我靠,這麼多人?"和卓雅姍姍來到了設立於家族後山的"冰魄殿",卓文頓時就被眼前這人山人海的空前盛況給震撼到了!
隻見此時的冰魄殿下,比肩繼踵的擠滿了人,源源不斷都是如自己這般初來乍到的少年和他們的家屬,熙熙攘攘,一眼望去,可謂是一片黑色浪潮,數也數不過來,幾乎冇有一條完整的路可以走,現場哪怕保守估計,也絕不下於四千人!
卓文不禁吐槽,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比起前世的高考現場都綽綽有餘了!
"人這麼多,得排到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啊?不是說巳時(9點到11點)才正式開始海選嗎?現在才不過辰時吧(7點到9點)?"
"你以為一來就能直接參加海選啊?他們從幾天前開始爭先恐後的買票了,今年卓家的參賽者名額隻限三千人,除非到時候考上畫童的人數不足一百,否則家族不再增設參賽者的數額。"
"原來如此,呃...不好,我得趕緊去買票!"卓文反映過來,頓時慌了,他可不知道參賽竟然還要買票排隊的。
"排什麼隊啊?票都賣光了,現在他們隻是在按順序排隊,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遲鈍啊?"
"不是吧?我怎麼這麼倒楣啊?"卓文頓覺雷劈,他發覺自己是遠遠看低了這個世界的人對畫道的追求。
看到卓文這悲慘的模樣,卓雅隻覺好玩,頓時忍不住掩嘴一笑,這才從腰間宣紙中取出一張木牌遞給卓文:"嘻嘻,瞧把你嚇得,給你。“
“早就知道你人傻,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先幫你買好了,位置是520號,快去前麵插隊吧你,傻子。"齒如瓠犀,卓雅笑得眉兒彎彎,不知看呆了多少從旁邊經過的懵懂少年,可是一看她的眼中卻始終隻有卓文一人時,他們那抹狂熱頓時又華為了深深的遺憾和嫉妒……
看著手中木牌的號碼,不難想象卓雅動了多少心思,看著她那小強勢的笑容,刹那間,卓文頓時覺得有一道皎潔的月光傾瀉在她身上。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從冇想過這個被自己打上嬌蠻任性標簽的小丫頭,竟在這一刻美得宛如詩經裡的嫡仙子下凡一般,不禁讓人怦然心動!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冇想到她竟然能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天使啊,這絕對是天使啊!這麼貼心的小棉襖上哪個次元去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