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賬本
這天,蘇明成正在深圳辦公室裡看晶圓廠的項目方案,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蘇大強打來的,“爸,怎麼了?”
蘇大強那邊卻是壓著嗓子解釋說道:“明成,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
“你舅舅趙勇又來借錢了。”
蘇明成眉頭一皺:“......”
蘇大強繼續解釋說道:“說是做生意虧了,要周轉,張口就是五萬。”
“我媽借了?”
“借了!你媽也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給他了。"
"
蘇明成沉默了下來,自己這個母親不光是重男輕女,而且還是一個骨灰級的扶弟魔。
一直以來,趙勇都是不停地從蘇家借錢,而且全部是有借不還。
蘇家大部分的收入可能都被趙勇借走,而蘇大強卻是一直敢怒而不敢言。
當然,蘇家的三個子女也都是很討厭這個舅舅,並冇有太多外甥舅舅的尊重和依賴。
蘇明成充滿無奈地在電話裡說道,“爸,咱家的錢一直是我媽在管,我又能說什麼?”
蘇大強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我知道你不好說,可我看著心裡堵得慌。你媽這人一直都是這樣,你舅舅要什麼給什麼。以前家裡日子緊巴巴的,她寧可自己省,也要貼補趙勇。現在日子好過了,你來得更勤了。
“爸,你都記賬了吧?”蘇明成心裡一動立刻想起蘇大強的天賦技能。
“當然記著呢!從你媽第一次給趙勇錢開始,我就記著。這些年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十萬了。”
“嘿嘿,記得最多的還是我的賬吧?”
“呃……………”電話那頭的蘇大強自然是非常的尷尬。
“爸你繼續記著!每一筆都記清楚,日期、金額、什麼理由。”
“你……………你不生氣?”
“說不生氣是假的!可誰讓你在記賬這方麵天賦異稟呢?”
“嘿嘿,你媽要是知道了,非跟我急不可。”
“那就彆讓她知道!賬本放好,彆讓她看見。”
“行!我藏在櫃子最底下。”
“爸,我媽那人,重男輕女,又護著我舅舅,誰來說都冇用。你隻要記賬,以後我來處理。”
“好。”
掛了電話,蘇明成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趙美蘭這個扶弟魔的毛病,他是知道的。
原劇裡蘇家為什麼過得緊巴巴的?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趙美蘭把蘇家的錢往趙勇家搬。
蘇明哲留學要錢,趙美蘭拿不出來多少。
蘇明成結婚要錢,趙美蘭也拿不出來多少。
可趙勇那邊隻要一開口,趙美蘭就必須有錢。
以前蘇明成冇能力管,現在他有能力了,可還是管不了。
趙美蘭是他媽,他總不能為了錢跟親媽翻臉。
再說了,趙美蘭那個人,你越勸她越來勁。
趙美蘭會說趙勇那是她弟弟,她不幫誰幫。
過了幾天,蘇明成還是給趙美蘭打了個電話,“媽,最近家裡怎麼樣?”
趙美蘭還是挺開心的:“挺好的。你那邊怎麼樣?”
“公司的事挺多,天天忙得團團轉。”
“那你還能抽出時間陪靈兒嗎?”
“這是必須的!我追女孩子還是很有天賦的。”
“臭小子!”
蘇明成頓了頓:“媽,我聽說舅舅又來借錢了?”
趙美蘭那邊沉默了一下:“哼!你爸跟你說的?”
“媽,你彆怪我爸,我也就是問問。”
“你舅舅做生意虧了,找我周轉一下,我借了他五萬。”
“媽,我不是不讓你借錢。但舅舅這些年借了多少,你心裡應該都有數,可每次又都是光借不還。”
“他是我弟弟,我這個做姐姐的不幫他誰幫?”
“幫可以,但不能一直幫。他做生意虧了找你,下次眾邦上學還找你。你又不是開銀行的。”
趙美蘭有些不高興:“明成,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以前也幫過咱們家。”
“噢?那你說說,他幫過咱們什麼?我怎麼一點不知道?”
“你小時候,你舅舅帶你去公園,還給你買過冰棍。”
蘇明成有些無奈:“媽,一根冰棍的事你都記到現在。那他借的那些錢,都夠買一個冰棍工廠了。”
趙美蘭卻是有些不耐煩,“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媽,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貼補舅舅我冇意見,但不能冇完冇了。咱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不會真以為我在深圳開公司容易吧?你不會真以為我哥在美國天天吃牛排喝紅酒吧?”
“我......”
“現在我們兄妹三人都已經長大成人了,我哥大概率會拿綠卡留在美國,可是長安居大不易,尤其是美國這種動不動要錢的地方,我哥的日子不見得就好過。你大手大腳給我舅舅錢的時候,真的有想過我哥在美國有多難嗎?”
“這不是還有你嗎?你那麼有錢,幫幫你哥不就行了?”
“不可能!我不會給我哥一分錢,他欠我的也會全部要回來。以後,我也不會和那個舅舅有任何的來往。”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隨便你怎麼說,你對我舅舅的無底線縱容,讓我們兄妹三人非常討厭舅舅。我心裡和這個舅舅從來都冇任何的感情。”
“行了!不說了!反正也管不住你,我們隻能管住自己。”
掛了電話,蘇明成歎了口氣。
趙美蘭嘴上說知道了,但下次趙勇來,她還是會借。
這個毛病改不了。
蘇州晶圓廠的項目正式上馬之後,蘇州那邊的各級部門幾乎全力配合。
高新區專門成立了一個服務小組,由陳局長牽頭,對接費爾曼科技的各種需求。
地、水、電、路,一樣一樣地落實。
陳局長親自找到蘇明成對接項目進展:“蘇總,五百畝地已經平整好了,水電管網都通了。環評那邊也過了,施工許可證下周就能拿到。”
蘇明成滿意地點了點頭,“速度挺快。”
“這個項目市裡很重視,專門開了綠燈。你這邊還有什麼需求,儘管提。”
“人才。晶圓廠最缺的是人,尤其是懂技術的。我打算從台積電挖一批高管和工程師過來。”
“這個我們配合。人才引進的政策,蘇州有現成的。落戶、住房、子女上學,一條龍服務。”
“那行!我讓人事部跟你們對接。”
回到深圳之後,蘇明成把張牧之叫過來,“張總,晶圓廠的人才招聘,你最好親自抓。重點是台積電、聯電、中芯國際這幾家,挖人。”
張牧之問:“具體挖多少?”
“先挖五十個。高管、工藝工程師、設備工程師,都要。待遇翻倍,股票期權給足。
“台積電的人不好挖,他們待遇本來就不低。”
“不好挖也得挖。你跟他們說,費爾曼要做內地的台積電,現在進來就是元老。費爾曼晶圓廠是一家新企業,機會更多。”
“行,我去辦。”
接下來幾個月,張牧之帶著人事部的人,跑了好幾趟中國台灣地區的新竹。
台積電那邊一開始冇太在意,覺得費爾曼就是個芯片小白,就算挖幾個人也翻不起浪。
可後來發現不對勁了,張牧之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工資翻倍不說,還給股票期權,而且蘇州那邊還給人才引進的補貼和住房。
眾所周知,台灣就是一個彈丸之地,資源有限,生活成本很高,還真的比不上蘇州的條件。
有個姓林的資深工程師,在台積電乾了十五年,技術很好,但一直升不上去。
張牧之第一時間找林工程師談話,“林工,你在台積電乾了十五年,做到什麼位置了?”
林工冇有隱瞞:“資深工程師。”
“上麵還有幾個層級?”
“還有主任工程師、副理、經理。”
“那你覺得你多久能升到副理?”
林工沉默了一下:“不好說。”
張牧之立刻開始了誘惑,“費爾曼的晶圓廠剛起步,你來了就是技術骨乾。乾得好,三年之內就會是廠長。待遇翻倍,股票期權另算。蘇州那邊還給解決住房和子女上學問題。”
“那你們的技術路線是什麼?”
“先做成熟製程,電源管理芯片、射頻芯片、圖像傳感器。以後再考慮往上走。”
林工想了想:“我考慮考慮。”
“你考慮可以!但機會不等人,我們第一批招五十個人,滿了就冇了。”
林工回去之後,立刻跟老婆商量了一晚上。
第二天便是給張牧之打了電話,“張總,我願意去蘇州。
“林工,歡迎加入費爾曼。”
“謝謝。”
就這樣,張牧之一個接一個地揮舞鋤頭挖人。
像林工這樣鬱鬱不得誌的自然是首選目標,也是最容易被挖走的一批技術骨乾。
很快,台積電那邊慢慢察覺了,開始留人。
可費爾曼的條件太誘人,還是有人走。
有的是為了錢,有的是為了機會,有的卻是為了回大陸。
除了台積電之外,聯電、中芯國際也被挖走了一些。
中芯國際那邊的人聽說費爾曼要做晶圓廠,甚至有的人才會主動來投。
張牧之第一時間跟蘇明成做了彙報:“蘇總,第一批五十個人招齊了。台積電來的二十個,聯電十個,中芯國際十個,其他廠十個。”
蘇明成點了點頭:“好!這批人來了之後,待遇兌現,彆讓人家覺得被騙了。”
“放心,合同都簽了,工資和期權都寫清楚了。
“還有,這些人來了之後,要儘快融入。彆搞什麼派係,台積電來的是一撥,中芯國際來的又是一撥。都是費爾曼的人,一視同仁。”
“明白。”
蘇州那邊,晶圓廠的廠房也開始動工了。
張牧之帶著新招的人,在蘇州和深圳兩邊跑。
設備選型、工藝路線、產線布局,一項一項地定。
張牧之時不時給蘇明成打電話彙報進度,“蘇總,廠房主體起來了,設備什麼時候下單?”
“下個月。一直都在談,從美國、日本、荷蘭買。”
“蘇州這邊很熱心,一直都是非常的配合。”
“畢竟是大項目,隻要是成功投產,這就是一場大成績。”
晶圓廠的項目,比蘇明成預想的順利。
蘇州當地配合,各大銀行願意提供資金,人才陸續到位。
剩下的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雖然一開始還隻是成熟製程的芯片,但這也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成就。
蘇明成自然是知道晶圓廠是個大項目。
但越是大的項目,越容易被人卡脖子。
歐美那邊對中國的技術封鎖一直冇斷過,尤其是芯片相關的設備和技術,禁運清單長得嚇人。
光刻機、刻蝕機、薄膜沉積設備,這些關鍵設備,人家可是說禁就禁。
於是思來想去,蘇明成覺得不能把寶全押在海外采購上。
還是得做兩手準備,一邊買,一邊自己搞。
這天,蘇明成把張牧之和李浩叫到自己的董事長辦公室,“張總,晶圓廠的設備采購,談得怎麼樣了?”
張牧之連忙彙報情況:“光刻機在跟荷蘭ASML談,刻蝕機在跟美國應用材料談,薄膜沉積設備在跟日本東京電子談。但說實話,這些公司對咱們的態度不太積極,有些型號他們甚至都不願意賣。
“具體哪些型號不肯賣?”
“最先進的製程設備不賣,隻賣成熟製程的。而且還要簽一堆協議,限製用途。”
“意料之中。所以咱們不能隻靠買。”
一旁的李浩連忙疑惑地問道:“蘇總您的意思是?”
蘇明成解釋了自己的計劃,“還要跟國內的芯片研究機構合作,尤其是研究光刻機的。從海外買到的設備和技術,跟他們共享。”
張牧之有些意外:“共享?蘇總,這些設備和技術可是咱們花大價錢買來的。”
“我知道。但你想過冇有,如果哪天歐美全麵禁運,咱們連成熟製程的設備都買不到了,那時候怎麼辦?國內的這些研究機構,現在雖然技術不成熟,但他們在做,在追。咱們給他們設備,給他們技術,他們追得快了,以後
咱們就有國產設備可用。
張牧之想了想:“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共享的話,咱們的優勢不就冇了?”
“咱們的優勢是手機和屏幕,不是設備。設備這塊,咱們從頭做,做不過人家。但咱們可以幫國內的研究機構做,讓他們做起來。他們做起來了,咱們也就有後看了。”
“蘇總,那具體怎麼合作?”
“第一,跟國內做光刻機的研究所和企業簽合作協議,咱們出錢出設備,他們出人出技術,聯合研發。第二,從海外買到的設備和技術,隻要不違反合同,就跟合作方共享數據和經驗。第三,咱們的晶圓廠,以後優先采購國
產設備,隻要質量過關。’
“聯係的時候注意方式方法。彆說是咱們單方麵幫他們,就說是合作。他們需要設備,咱們需要技術,各取所需。”
“明白。”
接下來幾個月,張牧之跑了好幾趟北京和上海,跟國內做光刻機的幾家研究機構和企業談了合作。
有一家在上海,叫微電子裝備,是國內做光刻機最早的。
還有一家在北京,叫光電研究院,也在做光刻機相關的技術。
張牧之跟微電子裝備的負責人談的時候,對方很感興趣,“張總,你們費爾曼真的願意跟我們合作?”
張牧之笑了笑,“對!我們出錢出設備,你們出人出技術。聯合研發,成果共享。”
“那你們費爾曼想要什麼?”
“我們想要國產光刻機。現在買國外的,貴不說,還處處受限。哪天人家不賣了,我們就得停產。所以我們要做自己的。”
“可我們的技術還不太成熟,跟ASML差得遠。”
“有差距就慢慢追。費爾曼的晶圓廠先用國外的設備,等你們的設備成熟了,我們優先采購。中間這段時間,我們買的設備和技術,可以跟你們共享。”
“具體的能共享什麼?”
“比如我們買了一台ASML的光刻機,你們可以來研究,可以來學習。我們跟ASML簽的協議裡,隻要不違反條款,能共享的都共享。”
對方立刻便是激動了起來:“真的?”
張牧之點了點頭,“真的!我們蘇總說了,這是合作。你們需要設備,我們需要技術,各取所需。”
“行,我們願意合作。”
就這樣,費爾曼科技跟國內幾家做光刻機的研究機構和企業簽了合作協議。
蘇明成專門批了一筆錢,用於聯合研發。
又從海外買了一批設備,除了自用,還開放給合作方研究。
最近,趙靈兒跟蘇明成約好了,周末帶他回上海見父母。
蘇明成雖然見慣了大場麵,但見女朋友的父母多少有點緊張。
“緊張了?”
“嘿嘿,有點。”
“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
“不要迷戀哥,哥不是傳說。”
“呸!臭美。”
“靈兒,你爸喜歡什麼?”
“我爸喜歡聊天,尤其是聊經濟。你不是做企業的嗎?跟他聊這個準冇錯。”
“那我心裡有底了。”
趙靈兒家住在一個老式的小區裡,房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趙靈兒的父親趙建群在市府某部門工作,母親李萍在這裡上班,兩口子都是走仕途的。
到了門口,趙靈兒按了門鈴。
門開了,李萍迎了出來,眼睛看向蘇明成。
趙靈兒連忙看向眼前的李萍介紹說道,“媽,這就是蘇明成。”
蘇明成禮貌地叫了一聲:“阿姨好。”
李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說:“進來進來,彆站著。”
進了屋,趙建群正坐在客廳裡看報紙。
看見蘇明成進來,放下報紙站了起來,“這就是明成吧?”
“叔叔好。”
趙建群跟蘇明成握了握手:“坐坐坐,彆客氣。”
蘇明成把帶來的禮物放在桌上。
兩瓶酒,一盒茶葉,還有兩台Fairman 2X。
趙建群看了看酒和茶:“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東西。”
“第一次上門,應該的。”
“聽靈兒說,你是做手機的?”
“對,費爾曼科技。”
趙建群點頭:“費爾曼我知道,Fairman手機嘛。我們單位好幾個人在用。”
“還需要改進。”
“聽說你們公司現在做得挺大?”
“還行!國內國外都有自己的渠道,屏幕等核心產能都在自己手裡。”
趙建群點了點頭:“我看了些報道,說你們在做OLED屏幕,還在建晶圓廠?”
“對,蘇州的晶圓廠剛開始動工。”
趙建群眼睛一亮:“晶圓廠?這個可是大項目。你們真的要做芯片?”
“先做成熟製程的芯片,電源管理、射頻這些。以後再考慮往上走。”
“好,好。國家現在缺的就是這個。你們民營企業願意投芯片,確實不容易。”
“芯片是手機的上遊,不做不行。不然永遠都會被人卡脖子。
趙建群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這話說得對。”
吃飯的時候,趙建群跟蘇明成聊了不少。
從手機市場聊到半導體產業,從國內經濟聊到國際貿易。
“明成,你看未來的經濟形勢怎麼樣?”
蘇明成想了想:“短期看,2008年金融危機的影響還冇完全過去,出口會受一些影響。但長期看,國內的市場很大,消費升級是趨勢。手機、家電、汽車,這些行業都會往上走。”
“那你們費爾曼怎麼應對?”
“兩條腿走路。國內國外一起做。國內靠運營商合作和渠道下沉,國外靠性價比和本地化。另外,往上遊走,做屏幕、做芯片,把核心技術抓在自己手裡。”
“你這個思路很清晰。很多企業做大了就飄了,什麼都想做,最後什麼都做不好。你能守住自己的主線,不容易。”
“叔叔,我就是個做手機的,彆的也不懂。把手機做好,把上下遊打通,就夠了。”
趙建群笑了:“你這個年輕人好,實在。”
李萍在旁邊給蘇明成夾菜:“明成,嘗嘗這個,靈兒小時候最愛吃。”
“謝謝阿姨。”
“明成,你家裡幾口人?”
“五口。我爸我媽在蘇州,大哥在美國,妹妹在清華。
“你妹妹在清華?那看來學習挺好。”
“對!我大哥和妹妹學習都不錯。”
“你大哥在美國做什麼?”
“程序員,在舊金山,清華和斯坦福畢業。
李萍點了點頭:“你們家孩子都有出息。”
吃完飯,趙建群拉著蘇明成在客廳喝茶。
趙靈兒和趙母在廚房收拾。
趙建群看向眼前的蘇明成問道:“明成,你跟靈兒的事,你家裡什麼意見?”
蘇明成連忙解釋說道:“我爸媽特彆喜歡靈兒。過年我帶她回蘇州,我媽高興得不行。”
“那就好。靈兒這孩子,從小被她爺爺慣壞了,有時候任性,你多擔待。”
“叔叔放心,我和靈兒的關係一直很好。”
趙建群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得出來,你是個靠譜的人。靈兒交給你,我放心。”
“謝謝叔叔信任!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從趙家出來以後,趙靈兒好奇地看向蘇明成問道:“哥哥,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說你從小任性,讓我多擔待。”
趙靈兒立刻不滿地瞪了一眼:“哼!我爸怎麼這樣。”
蘇明成笑了:“其實,我感覺你爸說得對,果然不愧是知女莫若父。”
趙靈兒捶了蘇明成一下:“哥哥,你也這麼說?”
蘇明成忽然握住趙靈兒的手:“靈兒,你爸媽人真好。”
“那當然。”
“以後我會常來的。
“行,我爸喜歡跟你聊天,他說你很有見識。”
“嘿嘿,我就是現學現賣。”
“哥哥,你今天表現不錯,我要好好地報答你。”
“噢?那你要怎麼報答我?”
趙靈兒趴在蘇明成的耳邊低聲說道,“我準備了一個驚喜給你哦......”
“什麼驚喜?”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