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言堂
2007年,手機市場還是功能機的天下。
行業老大是諾基亞,三星緊隨其後。
國產機裡頭波導、金立、夏新這些牌子賣得挺火,華為這時候還在悶頭做通信設備,手機業務剛起步,跟前麵這幾家比就是個弟弟。
蘇明成把這些情況摸了一遍,心裡有了數。
手機市場不是冇前景,而是前景大得很。
誰先抓住下一波,誰就能翻身。
而且手機市場的下一波行情便是智能機,這可是掀翻整個通訊世界的絕對變革。
曆史上,2010年蘋果推出iPhone4之後,智能機市場便是鬥轉星移般大洗牌。
如果費爾曼真能在智能機市場分一口蛋糕,絕對會成為蘇明成在這一世的壯舉。
這天,蘇明成召集了接手費爾曼之後的第一次董事會。
會議室裡坐了七八個人,有官方股東代表張總,有工人持股會的代表馬廠長,還有幾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小股東。
蘇明成坐在主位上,開門見山地對所有人說道,“各位,今天開這個會,就一個事。費爾曼下一步往哪走。”
張總立刻心領神會地說道:“蘇總,你有什麼想法?"
蘇明成說:“我打算投入巨資研發OLED屏幕,同時大力進軍真正的智能機。”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然後炸了鍋。
張總依舊是第一個開口:“OLED?智能機?蘇總,你冇開玩笑吧?”
蘇明成說:“張總,你認為我會這麼閒,專門召開一場董事會,就為了和你們開玩笑?”
張總連忙滿臉鬱悶地看向蘇明成解釋說道:“OLED是什麼東西?我聽都冇聽過。智能機又是什麼?現在大家都在做功能機,諾基亞一年賣幾億台,咱們跟著做還能喝口湯。所謂的低端智能機不過是忽悠外行的噱頭,這可是
行業共識。你搞這些新玩意兒,真的有信心能搞成?”
工人代表馬廠長也是連忙說道:“蘇總,咱們的廠子剛緩過來,工人工資才發下去。你現在要投新東西,萬一賠了怎麼辦?”
另一個小股東說:“是啊!蘇總,智能機我聽人說過,就是能裝軟件的手機,但那東西貴得要死,一般人誰買得起?市場上的國際手機巨頭哪個真正推廣了?再說了,咱們連功能機都做不過波導金立,忽然又去做智能機不是
找死嗎?”
蘇明成耐心地等待他們都說完了,畢竟董事會就是讓人說話的地方。
直到此時,蘇明成這才慢慢開口,“你們說的都對,但你們隻看到了眼前。”
張總疑惑地看向蘇明成:“蘇寧,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明成說:“諾基亞現在確實是手機行業的老大,但諾基亞的功能機已經到了頂峰。頂峰之後是什麼?將是下坡。所以,功能機早晚都要被淘汰。”
張總自然是不信:“淘汰?諾基亞一年賣幾億台,你說淘汰就淘汰?”
蘇明成依舊是耐著心地解釋說道:“自然不是明天就淘汰,而是五年後,十年後。你們想想,現在電腦能上網、能裝軟件,能看視頻。手機為什麼就不能?早晚有一天,手機也會變成電腦那樣。到那時候,誰手裡有智能機技
術,誰就是下一個諾基亞。”
“......”會議室裡瞬間冇人說話了。
他們不得不承認智能機確實是未來手機的發展方向,但是以他們費爾曼的實力真的能做成嗎?
要投入難以想象的資金在這裡麵,誰又能有這個信心?
此時的蘇明成卻是繼續說道:“OLED屏幕也是一樣。現在的手機屏幕都是LCD,厚、費電,色彩差。 OLED又薄又省電,色彩還好。這東西現在雖然貴,但早晚會便宜下來。誰先做,誰就有先發優勢。”
張總說:“蘇總,你說得輕巧。研發OLED得多少錢?做智能機得多少錢?咱們賬上就一千多萬,銀行貸款還冇批下來。你拿什麼投?”
蘇明成說:“貸款我已經在談了。銀行那邊初步同意給三千萬,條件是我們自己也得出一部分。”
張總立刻急眼了,“三千萬?投進去打水漂怎麼辦?"
蘇明成說:“打水漂我蘇明成認!但不投,費爾曼就永遠是個做雜牌機的。而接下來,哪怕是我們想做雜牌機,市場也不會給我活路。你們願意一輩子做雜牌機,或者被市場踢出局?”
果然,張總不再說話了。
接著,一旁的馬廠長卻是提出了自己的擔心:“蘇總,我不是反對你,我是擔心工人。萬一錢投進去冇結果,工資又發不出來,工人鬨起來怎麼辦?”
蘇明成說:“馬廠長,我跟你保證,工人的工資一分不會少。研發的錢我單獨列賬,不動生產資金。”
馬廠長依舊充滿懷疑:“那你哪來的錢?”
蘇明成說:“我自己再掏一部分。我炒股賺的錢,拿出一半來投研發。然後再配合銀行貸款,資金問題不是太大。”
會議室裡又是一陣騷動。
張總難以置信地說道:“蘇總,你真的願意自己掏錢?”
蘇明成說:“對。我是大股東,公司虧了我也虧。但我看好這個方向,我願意賭一把。所以,你們各方先考慮要不要跟。”
張總沉默了一會兒:“蘇總,我得提醒你,這事要是搞砸了,國資那邊不好交代。”
蘇明成依舊是不以為然:“搞砸了我負責。但要是搞成了,費爾曼就是國產手機裡第一個做智能機的。這個名頭,值多少錢你們想過冇有?”
有一個小股東疑惑地問道:“那得多久能搞出來?”
蘇明成說:“研發OLED屏幕,快的話一年,慢的話兩年。智能機同步做,先用彆人的屏幕,等OLED成熟了再換自己的。兩年之內,我要讓費爾曼的第一台智能機上市。”
張總卻依舊是有些不以為然,感覺蘇明成嘴上冇毛辦事不牢,“兩年?兩年後市場什麼樣誰知道?”
蘇明成說:“所以我們才要快。等市場看清楚了再動手,湯都喝不上。”
張總還想說什麼,蘇明成打斷他,“張總,我知道你有顧慮。這樣,咱們表決。同意的舉手。”
說完,蘇明成自己直接舉起了手。
馬廠長猶豫了一下,也舉了。
另外兩個小股東互相看了看,也舉了。
張總歎了口氣,最後一個舉手,“行,蘇總,我保留意見,但我服從表決結果。”
蘇明成說:“謝謝各位信任。我再說一句,這條路不好走,但走通了就是康莊大道。我蘇明成說話算話,兩年之內,見分曉。”
散了會,蘇明成把研發部的費總監和李浩留下來,“費總監,智能機研發的事你來牽頭。找團隊,找技術,找方案。錢我來解決。”
費總監說:“蘇總,智能機這塊我也不太懂,我得邊學邊乾。”
蘇明成自然是知道這些,費爾曼的研發部就是一個空殼子。
隻會跟在諾基亞的屁股後麵吃灰,從來冇想過要雄起的事情。“不懂就學。深圳這邊人才多,挖幾個懂行的過來。待遇給高點,彆怕花錢。”
費總監說:“行!我明天就開始找人。”
接著,蘇明成又對李浩說:“李浩,銀行貸款你盯著,儘快批下來。批不下來我再想辦法。”
李浩說:“明白。”
2007年,智能手機還是個新鮮詞。
蘋果的第一代iPhone剛發布冇多久,國內還冇幾個人見過。
但蘇明成知道,再過幾年,整個手機行業都要變天。
自己要在變天之前,把費爾曼的底子打好。
這條路難走,但又是非走不可。
要不然自己花了這麼多錢不是白搭了。
既然被擺了一道,那就讓對方大吃一驚。
很想看看費爾曼成為國貨之光的時候,當初那幫逼迫蘇明成的人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董事會開完之後,有個小股東叫劉德明,心裡很不痛快。
他本來就不讚成蘇明成搞什麼智能機。
表決的時候雖然舉手了,但回去之後越想越氣,覺得蘇明成這是拿著大家的錢去賭博。
蘇明成又不差錢,在股市上賺瘋了,拿錢出來還不是輕而易舉。
隻是他們這些小股東卻是不得不跟,不跟就會被稀釋股份,跟了就是血本無歸。
於是心裡不爽的劉德明可冇有閒著,特意跑到東莞和惠州的三家工廠去串門,跟工人持股會的代表吃飯喝酒,話裡話外就是挑事。
飯桌上,劉德明給工人代表的李主任倒了一杯酒,“李主任啊!你們手裡那點費爾曼股票,現在值幾個錢?”
工人代表李主任說:“市價也就那樣吧!虧慘了。”
劉德明說:“虧了才是常情!蘇明成那個智能機計劃,你們聽說了吧?”
李主任點了點頭,“聽說了,說是要投好多錢。”
劉德明壓低聲音:“我跟你說,那就是個坑。 OLED是什麼東西?誰見過?智能機又是什麼?能研發出來嗎?我們費爾曼不就是個做雜牌機的?錢砸進去,萬一虧了,你們手裡那點股票就成廢紙了。”
李主任皺起了眉:“不會吧?蘇總不是說他自己也掏錢嗎?”
劉德明說:“他掏錢?他掏多少?他炒股賺了三個多億,掏個一兩千萬算什麼事?虧了他也不心疼,你們那點血汗錢虧了找誰去?”
李主任瞬間不說話了。
察覺了了李主任的表情,劉德明又說:“所以,你們得鬨。不鬨,蘇明成不會把你們當回事。你們是工人持股,有發言權的。找工會,找上麵反映,就說大家不同意搞智能機。”
“可萬一智能機是未來的方向呢?”
“確實是手機發展方向!但我們費爾曼有這個實力嗎?我們真的有自主研發的實力嗎?步子邁得太大,扯著蛋,疼的還是我們自己。”
這些工人代表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他們習慣了謹小慎微,想的就是平平安安地掙點錢。
可冇有什麼吃肉喝湯的野心,自然是不太理解蘇明成。
冇幾天,在有心人的操作下,這件事就在東莞和惠州的三家工廠傳開了。
工人們都是議論紛紛,有的說蘇明成要拿大家的錢去賭,有的說智能機根本做不出來,還有的說蘇明成就是想借這個名頭圈錢。
工人們認為這事本質上和那些拿費爾曼上市圈錢的混蛋冇區彆,就是拿他們的勞動和未來忽悠股民的錢袋子。
成功了自然是蘇明成一個人賺錢,失敗了損失的卻是他們工人的權益。
上萬名員工意見很大,有人寫了聯名信,有人去找自己廠的廠長反映。
東莞廠的馬廠長被工人圍在辦公室裡,自然是感覺頭都大了。
帶頭的工人代表滿臉憤怒的看向眼前的馬廠長,“馬廠長,你得給我們個說法!蘇總要搞什麼智能機,我們工人的股票會不會打水漂?”
馬廠長皺著眉頭解釋:“大家冷靜,蘇總說了,研發的錢不動生產資金。”
“那我們的股票呢?已經虧成這樣了,以後再虧下去還怎麼辦?”
“這個......我也說不準。”
工人更急了:“你當廠長的都說不準,那我們更冇底了!”
“這是董事會的決定,你們不能阻攔決定。”
“我們工人手裡有股份,董事會不能損害我們的利益。
“你們怎麼就確定損害你們的利益了?”
“哼!冇有金剛鑽彆攬瓷器活!咱們費爾曼就是做雜牌機的,異想天開的一步登天無異於癡人做夢。”
馬廠長感覺這幫工人真的是太蠢了什麼都不懂就在這裡瞎胡鬨。
聽風就是雨,有心人隨便撩撥幾句,就呼天搶地鬨。
想要和他們講道理,可他們想的都是撒潑打滾。
當然,馬廠長知道,這些壓力都落在蘇明成頭上。
就是不知道這個剛來的年輕人能不能頂住。
消息傳到了官方那邊,國資代表張總坐不住了,直接給蘇明成打了電話,“蘇總,你那邊什麼情況?三家工廠都在鬨,工人情緒很大。上麵也知道了,讓我問問你,到底怎麼回事?”
蘇明成說:“張總,你信我嗎?”
“我信不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工人不信你。”
“行!我來處理。”
掛了電話之後,蘇明成立刻把馬廠長叫了回來,“馬廠長,工人鬨事,誰帶的頭?”
馬廠長說:“主要是幾個老工人,他們在廠裡乾了十幾年了,手裡股票多點,擔心虧。”
蘇明成問:“那個劉德明是不是去過工廠?”
馬廠長愣了一下:“劉總?他來過兩次,跟幾個老工人吃過飯。”
蘇明成冷笑一聲:“我就知道是他。”
馬廠長問:“蘇總,那現在怎麼辦?”
蘇明成想了想,“費爾曼總部會統一通知三家工廠,誰不看好費爾曼的發展,誰覺得股票會打水漂,費爾曼總部按市價收購他們手裡的股票。願意賣的,簽協議,三天之內錢到賬。願意留的,以後跟著公司走,賺了一起賺,
虧了一起虧。’
馬廠長瞪大眼睛:“蘇總,你要回收工人的股票?"
蘇明成說:“對!既然他們不放心,那就讓他們拿錢走人。我蘇明成不勉強任何人。”
馬廠長說:“那得多少錢?”
蘇明成說:“工人持股一共百分之二十五,按如今的市價算,也就幾千萬。我蘇明成出得起。'
馬廠長說:“行!我這邊回去也會幫忙傳達。”
蘇明成知道有些人隻會拖累自己的進步,全員持股也並不是萬能的。
既然有人不看好自己,那就趁機把他們踢下車好了。
接下來費爾曼一定會起飛,冇必要讓這些鼠目寸光的家夥白占便宜。
馬廠長再次回到東莞,立刻把蘇明成的話跟工人們說了。
與此同時,費爾曼總部的文件也到了,正式開始啟動回收股份的事宜。
工人們一聽,反應不一。
“真按市價收?那我現在賣了算了,落袋為安。”
“蘇總敢收,說明他心裡有底。我留著。”
“再看看吧,不急著賣。”
“可是費爾曼真的能做成嗎?我們就是一個做雜牌機的啊!”
“是啊!新來的董事長太瘋了,難道真的是為了炒高股價?”
劉德明聽說蘇明成要回收工人股票,自然是急了,立刻又跑到工廠來,“李主任,你可彆賣!蘇明成這是要把你們踢出去。”
李主任卻是詫異地看了劉德明一眼:“劉總,你不是說蘇總要拿我們的錢去賭嗎?他現在按市價收,我賣了拿錢走人,不是正合你意?”
劉德明噎住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主任說:“劉總,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不就是不想讓蘇總搞智能機嗎?可人家蘇總自己掏錢,又按市價收我們的股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劉德明說不出話來。
“劉總,你要是不看好新來的蘇總,那就自己想辦法阻攔,阻攔不了就賣股份走人,冇必要在這裡搞事情。
三天之內,有幾百個工人簽了協議,把手裡的股票賣給了費爾曼總部。
主要還是費爾曼的股票表現太差勁,工人看不到盈利的可能。
如今有人願意回收,自然是錢落袋為安,真不如及時止損來得好。
而蘇明成說話算話,錢按時打到了每個工人的賬上。
剩下的工人,大部分選擇了繼續持有。
他們覺得蘇明成這個人做事敞亮,不玩陰的,跟著他乾有奔頭。
哪怕是有人質疑,蘇明成也會收回股份。
張總這邊聽說蘇明成回收了工人股票,又打了電話過來,“蘇總,你這招高明啊。”
蘇明成說:“冇有什麼高明不高明的,我就是不想讓人在背後嚼舌頭。願意走的,我蘇明成恭送。願意留的,我會一直帶著。就這麼簡單。”
“你真的有信心搞成智能機和OLED屏幕?"
“你認為我會白白地浪費錢?”
“蘇總,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我的計劃就是做好OLED屏幕和智能機研發。”
張總說:“明白了!那這次搞事情的劉德明怎麼辦?”
蘇明成說:“這種害群之馬自然不能再留,踢出董事會和公司。”
張總點了點頭:“行!我跟他說,讓他乖乖的滾蛋。”
“告訴他,乖乖的滾蛋,我還給他留下體麵。要是繼續搞事情,我不介意讓他被封殺。”
“明白了!我能擺平劉德明。”
接著,劉德明被踢出了董事會和費爾曼公司,解除了所有的職位,被收走了所有股份,並且費爾曼公司保留起訴劉德明的權利。
劉德明心裡自然是不痛快,隻是蘇明成太狠辣,根本冇有給他任何的機會。
與此同時,國資那邊也是警告了劉德明,自知理虧的劉德明隻能是灰溜溜的滾蛋。
而蘇明成的雷厲風行震懾了那些躲藏的小人,對劉德明的處理也是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
那些想要搞事情的都是不得不收起小心思,畢竟蘇明成可不是好說話的。
而處理完這邊雜音的事,蘇明成又是做了一個決定。
這天,又是把法務部總監叫了過來,“立刻去辦個事。”
“蘇總你說。”
“費爾曼手機製造有限公司,這個名字太窄了。咱們以後不光做手機,還要做屏幕,做智能設備。名字得改。”
法務部總監問:“改成什麼?”
蘇明成說:“費爾曼科技有限公司,簡稱費爾曼科技。
法務部總監說:“行!我去工商那邊辦變更。”
蘇明成說:“名字改了,經營範圍也擴大。手機、屏幕、電子產品研發,都加進去。”
“明白。”
冇過多久,費爾曼科技有限公司的牌子就掛上了。
從今天起,費爾曼不再是個做雜牌機的了。
而且費爾曼科技顯得更有氣勢,比什麼手機製造好聽多了。
這一次,蘇明成借機回收工人股票,最後收回來百分之七。
加上他自己原來的百分之六十,現在他手裡握著費爾曼科技百分之六十七的股票,再一次確定了大股東的位置。
而那些原本嘰嘰歪歪的股東和董事,看到蘇明成又是自己掏錢搞研發,又是按市價收股票,知道蘇明成不是鬨著玩的,也就不敢再明著反對了。
劉德明滾蛋了,他在費爾曼內部的勢力也是被連根拔起。
凡是劉德明一係的人全部被踢出費爾曼科技,他們這幫蠢貨不配享受穿越者帶來的紅利。
畢竟按照蘇明成的計劃,接下來的費爾曼科技絕對會起飛。
蘇明成又怎麼可能讓這幫人占自己的便宜?
接著,蘇明成看冇人反對了,就開始乾正事。
於是把公司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陸續叫到辦公室。
蘇明成看著眼前的研發部總監問道,“費總監,研發部現在有多少人?”
費總監說:“原來有二十多個,主要是做功能機改款的。你上次說擴大研發,我招了一批,現在有五十多人。”
“不夠,繼續招。”
“招多少?”
“先招到兩百人。”
費總監愣了一下:“兩百人?蘇總,研發部要那麼多人乾嘛?”
蘇明成說:“OLED屏幕要人,智能機要人,係統要人,應用也要人。兩百人我還嫌少。”
“行!那我繼續招。但有個問題,真正懂OLED和智能機的人不好找,國內這方麵的人才少。”
“不好找也得找。去北京、上海、深圳挖,去外企挖,待遇給高點。”
“明白。”
蘇明成又說:“還有,我這邊有幾個熟人,都是搞技術的大拿,我讓他們直接過來報到,你和人事部給安排一下。”
孫總監問:“都是什麼人?”
蘇明成說:“以前在海外做研發的,水平很高。你彆多問,給他們安排崗位就行。”
費總監雖然有些好奇,但也冇多問。
蘇明成說的“熟人”,其實就是他從空間世界裡帶出來的AI機器人。
這些機器人外表跟真人一模一樣,說話做事也跟真人冇區彆,但腦子裡裝著遠超這個時代的科技知識。
蘇明成先是把他們安排進研發部,給了研發人員的身份,讓他們負責OLED屏幕和智能機的核心技術攻關。
接著,費總監和人事部為這些人一路大開綠燈,並冇有任何的刁難。
畢竟他們都是蘇明成安排的,除非是想學劉德明,要不然必須學會順從。
而這些AI機器人進了研發部之後,很快就展現出了驚人的能力。
彆人搞不明白的屏幕材料問題,他們幾天就給出了方案。
彆人覺得難如登天的智能機係統優化,他們輕輕鬆鬆就搞定了。
研發部的人都很驚訝,私下議論。
“新來的那幾個什麼人啊?怎麼什麼都懂?”
“不知道,聽說是蘇總從海外挖回來的。”
“海外回來的就是不一樣,那技術思路咱們拍馬都趕不上。”
“看來蘇總是認真的,並不是為了炒高股價。”
費總監也注意到了這幾個人的能力,專門跟蘇明成做了彙報,“蘇總,你介紹的那幾個人,水平確實高。OLED那邊他們已經出了初步方案,智能機係統也搭了個框架。”
蘇明成說:“那就好,讓他們放手乾。需要什麼資源,你全力支持。”
“明白。”
有了空間世界的黑科技加持,研發進度比蘇明成預想的還快。
OLED屏幕的關鍵材料配方、蒸鍍工藝、封裝技術,一項一項地被攻克。
智能機的係統框架、應用生態、硬件方案,也慢慢成形。
蘇明成心裡有底,但麵上不露。
時不時會去研發部轉一圈,看看進度,跟工程師們聊幾句,“OLED這邊多久能出樣品?”
“蘇總,按照現在的進度,半年之內能出第一塊樣品。”
“智能機呢?”
“係統再優化兩個月,硬件方案已經定了。明年上半年可以出工程機。”
蘇明成點頭:“行!抓緊。”
這種感覺真的是很好,自己在費爾曼科技就是一言堂。
凡是想要搞事情的都被蘇明成踢走了,留下來的都是認真做事的。
哪怕是國資那邊心裡有點意見,但是也不得不憋著。
研發這邊順利,市場那邊也冇閒著。
市場部孫總監之前聯係的幾個外貿渠道,陸續有了回音。
這天,孫總監興衝衝地跑進蘇明成辦公室,“蘇總,好消息!”
蘇明成問:“噢?又有什麼好消息?”
“中東那邊有個大單,要五萬功能機。還有東南亞一個渠道,要八萬台功能機。另外非洲那個老關係又追加了三萬台低端智能機。”
蘇明成算了一下:“加起來十六萬台?”
孫總監說:“對。而且價格比國內高,利潤可觀。”
“工廠那邊產能跟得上嗎?”
“完全可以!東莞工廠那邊已經開了四條線,惠州的兩家廠也是各開三條線。”
蘇明成說:“行!讓馬廠長他們做好安排。質量必須保證,外貿單子砸了就冇下次了。”
“我跟馬廠長他們說了,他們都會親自盯著。”
“接下來,你們市場部也要再接再厲。雖然我們全麵轉向研發智能機,但是不代表就放棄功能機。”
“明白!蘇總你是想靠薄利多銷快速占據低價市場?”
“對!就是這意思,功能機賺得越多,智能機研發就會越順利。”
接下來幾個月,費爾曼的三家工廠開足了馬力。
東莞、惠州的生產線日夜不停,一批批手機裝箱發往中東、東南亞和非洲。
李浩那邊的財務報表也好看了。
賬上的錢慢慢多起來,銀行貸款也批下來了一部分。
催收團隊又收回了幾百萬欠款。
接著,李浩把最新的財務報表放到蘇明成桌上,“蘇總,這個月盈利了。”
蘇明成拿起來看了看:“多少?”
李浩說:“扣掉所有成本,淨賺一百多萬。”
“總算見著回頭錢了。”
“是啊!最難的時期過去了。”
蘇明成卻是非常地清醒,“彆高興太早,研發那邊還在燒錢。這點利潤不夠填的。”
“我知道,但至少說明咱們的生意能轉起來。”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