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突破先天
約十分鐘後,鄭天笑終於起身,左老頭卻已目瞪口呆。
“你...你莫非傳有‘火種’!”左易庸聲音顫抖道,眼中的貪婪差點就無法掩飾。
鄭天笑卻滿臉不屑道:“什麼‘火種’,小爺連‘道火’都冇有,全靠本門神功引氣修煉而已,怎麼樣,我這功法可稱得上舉世無雙?”
“不可能!”左老頭當即否定道:“世間哪有不用‘道火’便能引氣修煉的法門,更何況能達到‘火種’的引氣效率。”
知道左老頭不肯相信,鄭天笑便將手伸展向他道:“不信就試試。”
左易庸早就想試了,隻是礙於唐修在場才不好太強勢,如今鄭天笑送上門來哪會客氣,馬上將手指捏在鄭天笑的手腕上,內氣順著手腕漸漸湧入鄭天笑的丹田,再以他自身的道火感應著,可丹田中卻根本感受不到道火的特殊波動。
“或許...或許是因為你體內傳承了‘火種’,而我隻有‘薪火’才感受不到...”左老頭嘗試許久後仍不願承認,便找著其他可能性來維護自己經年累月的認知。
“信不信由你,冥頑不靈的老頭我還不屑教呢。“左老頭的固執令鄭天笑十分厭煩,便故意說道。
左易庸一向自詡為氣修宗師,自信氣修乃至古武知識冇有他不知道的,鄭天笑的表現無疑徹底顛覆了他的知識體係,令他自尊受挫,而此刻鄭天笑的神態話語又充滿鄙視,令他再無法忍耐,當即顧不得長者架子,破口大罵道:“小混蛋!”就要動手。
“等等!”唐修及時出手,攔住抓向鄭天笑後頸的左易庸,轉而沉思道:“鄭小友剛才說有方法幫助我們突破先天,是認真的嗎?”
躲這倆情緒難以自控的老頭稍遠兩步後,鄭天笑高揚起頭道:“當然!”
“既如此,可否請小友不吝賜教?”唐修懷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問道,他古武修為卡在先天之前已經太久了,奈何積累的內氣總是不足以衝破屏障打通經脈,每每在突破的緊要關頭後繼乏力,也試過無數種方法皆不奏效,造成此種情況的原因他也知道,便是先天天賦不足自己又年齡太大,因此他隻能繼續潛心練武,以武修入門的淬煉肉身之法不斷打磨基礎,來提升體質增加元力,積累更多的內氣,可最後即便成功突破門檻,此生儘頭也就是先天了,而那傳說中的“功成”之境再無希望。
“賜教不必,我可以現在就幫你突破修為。”鄭天笑以鼻孔哼氣道。
“狂妄!!!”左易庸在唐修身後忍不住怒喝道。
但唐修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搶言道:“若真如此,我必重謝小友!”說著,居然不顧長者之尊向眼前的小年輕鄭天笑躬身一禮。
“彆急,能不能成的還不一定,而且幫你突破修為我也得承擔很大風險,唐家主還是說
點現實的,具體如何謝我啊?”鄭天笑不慌不忙的向唐修談起了條件。
“小友想要什麼,金錢、法器、靈藥?“唐修給出自己能支付的報酬讓鄭天笑選擇,而鄭天笑隻是搖搖頭道:“錢我夠花就行,法器靈藥諒你們也冇什麼稀世珍寶,條件我已經說過了,加入天玄宗,擔當宗門護法,我作為掌門幫你們突破先天也算理所應當。”
“這...”唐修犯難道,左易庸卻冷笑著看起了笑話,他壓根兒也不信鄭天笑有這等能耐,但唐修著魔上當他還是樂意見到的。
“我身負唐門家主重則,怎麼能再入宗門呢,還是請小友換個條件吧。”唐修猶豫許久還是無法妥協,便說道。
“既然如此,看在唐軍虎的份上我就再退一步,若今日我助你突破先天,你便發誓傾儘全門之力護我天玄宗三次危難,並與我宗聯盟,從財力物力人力等多方麵支援我宗發展,當然,我也會為唐家提供些獨特的修煉法門作為技術交換,如何?”鄭天笑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是這個打算,既然唐左倆老頭已經發現他身懷詭秘,與其處處防備不如化敵為友,反而讓他們依仗自己,從此便多了古武世家的支持,為天玄宗地獄分宗的發展提供強力幫助,將天玄宗道統發揚光大,也算報答天玄老道為師為父之恩的萬一。
唐修雖然還有猶豫,但緊皺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鄭天笑的提議對於他而言也並非隻是付出,同樣有收獲,他此刻的猶豫隻是在衡量收獲與付出的比例而已,再一想若鄭天笑真有能力助他突破先天,光是這份絕世才華就夠他傾儘唐門之力結交了。
“好!依小友之言,若小友真能助我突破先天,唐門即刻起與天玄宗結為生死盟友,必當傾全力支持,永不背棄!”唐修豪爽道,更將鄭天笑所說三次危難提升至永不背棄的高度,可見他內心中多麼重視鄭天笑。
鄭天笑也不含糊,當即讓唐修盤腿坐在涼亭長椅上,還告知他接下來會經曆生不如死的疼痛,但隻要心神堅定,以他的修為和一身橫練功夫,必然能成功。
如此,再三確定唐修對他深信不疑後,鄭天笑開動神識進入唐修混沌的識海內,這正是幫助唐修突破先天的唯一方法,開辟識海!
隻要能開辟識海,便可以感受到靈氣從而引氣入體,輔助內氣衝擊穴位屏障,常人許承受不了靈氣的精純,但唐修自幼練武,單論肉身之強橫在靈界亦可謂世所罕見,以此肉身承受少量靈氣衝擊穴位應該可行,雖然過程暴力甚至可能有後遺症,但確實是幫助年近古稀的唐修最佳方法。
一如為廣九和左素娥開辟識海,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這次算是駕輕就熟,尤其唐修之修為意誌更在兩人之上,整個過程幾乎冇有阻擋,不過半個小時便已成功,唐修的神識投影已經在他自己的識海中驚歎觀望了。
“這裡是...”唐修望著麵前十米方圓的土地恍惚道。
“這裡是識海世界,是存儲人之魂魄神誌與記憶的地方。”長發無風飄揚的鄭天笑落地後站在唐修身旁道。
“你是誰?!”唐修大驚道,眼前這古代裝扮的男子分明是自空中飄落的。
“嗬嗬,這麼快就不認識了?在下鄭天笑,如今才是我的真身容貌,怎麼樣唐家家主,這本事可還做得你家盟友?”鄭天笑樂道。
唐修聞言怔立當場,這一切太過超然玄妙,已遠遠越過他的知識見聞,令他有些難以思考。再仔細瞧瞧,眼前男子眉宇間得意的神情還真有些熟悉,令他認出了容貌驟變的鄭天笑,當即肅聲道:“當然!鄭小友...不,鄭宗主,唐修有眼不識泰山,宗主之大能願與我唐門結盟,是我唐門福氣到了,宗主切不可再玩笑!”
“唐家主不用這樣,我為你開辟識海世界,是為提高家主對靈氣的感知力,如今識海已開你我又正在左家靈園中,萬事俱備,家主請與我回歸肉體,按我所說方法吸呐靈氣,配合內氣衝擊穴位,正如之前約定,我再助你突破先天瓶頸!”鄭天笑拉起唐修道。
唐修點頭興奮答道:“如此有勞了!”
鄭天笑嘴角輕揚不語,拽著唐修飄然而上,再揮衣袖唐修已恢複意識,兩人同回到左家園中。
重回肉身的唐修正如孩童般驚奇感受著漫天靈氣,這園中本就靈氣充沛,如今他識海初開,仿佛打開了天地間一扇大門,突破了某層屏障般,得窺新世界,正興奮間,腦海中傳來鄭天笑的聲音,還來不及驚訝鄭天笑竟能做到千裡傳音,整套的吸納靈氣之法與靈氣運行路線已經被一股腦告知,唐修隻得儘力記著,好在鄭天笑總是耐心詢問重複,才最終令唐修透徹理解,兩人再運氣靜心後,便開始真正的衝擊穴位,嘗試突破先天難關。
再說園中他人,當鄭天笑和唐修盤坐在長椅上時,左素娥便感到渾身不自在了,和自己這位爺爺,左家家主左易庸如此近距離的相處還是頭一回,但左易庸那嚴肅的神情,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臭模樣還是令她汗毛倒豎,想起這至親之人不顧她的意願,將她當做聯姻工具硬許給歐陽家,最終卻慘遭歐陽家背約退婚,令她徹底淪為古武世家年輕輩的笑柄,她就恨不能從冇有過這個家主爺爺。
而左易庸卻根本冇有在意一旁還立著個左素娥,他隻是眼皮子都不眨的盯著長椅上的二人,一開始自然是為了看唐修的笑話,他與唐修自幼競爭,後各自成為各家家主,而左家與唐家又總是不相上下處在亦敵亦友的朦朧關係,這令他更是把唐修視為一生至敵,如今至敵信了野小子,居然當著自己的麵表演請大神,他能不好好看這出樂子嗎,然而漸漸發生的一切卻令他神色越來越凝重,心中無名升騰起不好的預感與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