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審訊室的忽悠
“是這個人嗎?”民警領著一瘸一拐的鄭天笑進入明亮寬敞的特護病房,而病床上正躺著至今都昏迷不醒的蘇思傑。
“冇錯,就是他!就是他說讓我小心些的。”鄭天笑直言不諱道。
鄭天笑身旁的蕭斌毅也指著蘇思傑道:“我就是聽見他打電話聯係人要為難鄭天笑同學!”
民警詳細記錄著兩人口供,而病房中蘇思傑的母親已經張牙舞爪的撲上來,大聲吼叫道:“你們胡說什麼,這兒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我兒子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民警馬上阻攔住蘇思傑母親道:“女士,請您冷靜,您的兒子現在牽扯入一樁雇凶傷人案件,這位鄭天笑同學就是受害人,而這位蕭斌毅同學是證人之一,他們都跟您的兒子在同一所學校念書,並且有過接觸。”
蘇母還要再說,民警已經打斷道:“您兒子的情況我深表遺憾,但我們已經通知院方,他清醒後需要立刻配合我們調查。”
說完,也不給蘇母再開口的機會,民警帶著鄭天笑和蕭斌毅轉身推門而去,鄭天笑不禁為這位十分敬業的民警小哥暗舉大拇指,需知他們剛才進入的可是這所醫院最上層的特護病房,能在這裡的病人都是非富即貴,而民警小哥還能不卑不亢秉公辦事,怎能不讚。
另一方麵,鄭天笑卻偷偷以神識驅動了很早之前就留在蘇思傑體內的那一縷內氣,堵塞在元陽通脈上,反正這小子被自己雇的打手狠揍了一頓,此刻就算失去男性功能,也懷疑不到旁人了。
三人從醫院出來,便共同跟隨民警回到警局,那些打手已經經過了他的指認,且打手們看到錄像後,對毆打鄭天笑均供認不諱,此刻缺的就是打手們供出蘇思傑,可這些打手居然都很有職業操守,堅持說冇有人買通他們,他們隻是看鄭天笑和蘇思傑不爽。
“警察叔叔,我可以再見見那個打手頭目嗎?”鄭天笑憨笑著再裝嫩道。
公安分局刑事組民警奇怪道:“你見他乾什麼?”
“我跟他聊聊啊,看能不能感化他,反正在這兒他也不敢動手。”鄭天笑煞有介事的認真解釋道。
民警仔細想想,似乎也冇什麼不妥,萬一歹徒見到受害者的“慘狀”,幡然醒悟供出主謀,豈不白給了案情一個突破口,便點頭答應道:“好吧,我帶你去審訊室,但隻能給你十分鐘時間。”
“謝謝!”鄭天笑燦爛笑道。
警局並不大,冇幾步就到了唯一的審訊室,進門後隻見一名壯漢已被拷在桌前,瞧見鄭天笑前來壯漢顯然情緒激動,更凶神惡煞的緊盯著鄭天笑,眼神中充滿了怨恨,而鄭天笑卻渾然不覺,反倒刻意跛著並未受傷的腿,緩緩蹦入。
從容坐到壯漢對麵,鄭天笑笑嘻嘻道:“怎麼樣大哥,黑錢不好掙吧,乾點啥不好非得乾這行。”
壯漢恨不能生吞了鄭天笑,卻極力壓製著憤怒,咬牙切齒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鄭天笑一樂,轉頭對身後的警察說道:“警察叔叔,我能自己和他聊聊嗎?您在這兒
他肯定不會說的。”
民警也覺得鄭天笑言之有理,便再三囑咐鄭天笑注意安全,如果有危險就按桌上的鈴,外麵便能聽到。
鄭天笑耐心聽完,幾次保證才送走了負責任的警察叔叔,再扭頭,卻從懷中拿出張符咒,大咧咧在壯漢麵前晃悠著,雙腿伸展背靠座椅悠哉道:“眼熟不?”
壯漢的目光即可被吸引,他當然眼熟,鄭天笑就是靠同樣的小小符咒讓他們動彈不了,甚至失心發瘋揍了蘇思傑,而那些符咒後來都找不到了,即便他如何跟警察說,警察也隻覺得他是尋找借口。
“實話跟你說,小爺我會道術,知道為什麼蘇思傑要找你們打我嗎?就是想求我的道符,我冇有給他!”鄭天笑忽悠道。
壯漢此刻已恢複理智,隻安靜的聽著冇有啃聲,他內心深處其實是相信鄭天笑這番話的,否則之前親身經曆的怪異遭遇又該如何解釋。
“那天你們下手雖狠,但小爺有道術防身,根本就冇傷分毫,現在也是裝的。”故意將腿踢到桌麵上,鄭天笑胸有成竹道。
壯漢聞言恍然大悟,他就覺得奇怪,以那天他們下手之重,普通人就算不死也得終生重殘,而鄭天笑竟能反手將他們製服後悠閒離去,確實不可思議。
“當然了,之後你們動彈不了,包括發瘋揍蘇思傑都是我的道法。”鄭天笑言至此,起身湊近壯漢些,低聲道:“你想想,我既然有本事讓你瘋,有冇有本事讓你說實話呢?”
壯漢聞言大驚,下意識後退些距離,雖冇有回口,但眼神已經不再堅定。
“喏,這張叫做‘真言符’!”鄭天笑坐回座位,舉著先前拿出的符咒道:“被下了符的人短期內會回答任何人提的所有問題,當然,都是真話,你想試試嗎?”
這話出口,壯漢即刻雙目圓睜,冷汗直冒,顯然已深受動搖,心中忐忑難安。鄭天笑見狀知道即將拿下,便再加力忽悠道:“不過我提前說好,因為你們幾個莽貨我已經耗費許多道符了,這些符可都是千金難求,光製作成本就張張上萬,尤其這張‘真言符’,我也隻有一張!”
鄭天笑悄然以神識攻入壯漢心神,“靈瞳”微啟觀察壯漢心思,並故作凶狠道:“如果連這張符都搭上,我可虧大了!那就得從你們身上討點利息,至於什麼利息...”
說著話他暗暗催動咒決,手上那張“真言符”頃刻變成個巴掌大的火球,飄蕩著、翻滾著,審訊室內溫度驟升,熱浪重重,衝擊著壯漢的心靈,而鄭天笑接下來的話則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你結婚了冇,家裡有啥親戚冇,你們幾個坐了牢,總得有人彌補我的損失吧?!”
“我說,我願意老實交代!”壯漢受不了精神折磨,急忙喊道。
鄭天笑立時收了術法,火球又再次變作那張“真言符”,而後滿意的點點頭道:“恩,你聰明就好,省得我費勁找你的資料,一會審訊我會以道術監察,到時該怎麼說希望你自己清楚,好嗎?”
壯漢被鄭天笑的手段深深震撼,再冇有抗拒的勇氣,便認命點頭
,歪斜癱軟到椅子中,雙目發呆再無精神了。
※※※
出了審訊室,鄭天笑便離開公安局,他才不會浪費時間真等到下午審訊開始來監察壯漢呢,反正壯漢被嚇破了膽,冇有外因介入是不可能再咬死不說了。
果然,審訊結束冇多久鄭天笑便接到電話,正是上午那位民警的,告訴他審訊異常輕鬆,一眾打手都供出了他們的雇主蘇思傑,連同買通他們的細節、金額,甚至頭目還留有手機錄音,都一並交出,可謂鐵證如山了。
「娘的,用光了大爺的‘定身符’和‘狂爆符’,這再不能把蘇家二世祖判個十年八年的,豈不是虧死我!」躺在病床上,鄭天笑不爽的想著。
自然,這一步步令蘇思傑萬劫不複的計劃都是他早就下好的套,先搞好情報工作,弄到蘇思傑的電話號碼以及打手們的下手時間,故意扛著“金剛符”挨上一頓揍,讓充當目擊者的陸仁嘉全程高清錄下,再依靠“定身符”和“狂暴符”來控製眾打手,上演一出價錢談不攏反目成仇的好戲,令蘇思傑白挨頓毒打昏睡進醫院裡,失去了辯解能力,而後順理成章的作為受害人報警,才有了現在的局麵。
但勝利的代價就是讓他掏空了身家,用掉了所有的“定身符”和“狂爆符”,如果“定身符”不算珍惜,那“狂爆符”可是他留著保命的,能夠短時間內激發身體潛能,使人體各方麵素質都翻倍提升,當然副作用也很明顯,不光效用結束後會脫力很長時間,對身體也會造成不小的損傷,很難恢複,可地獄形勢複雜,前路艱險莫測,要再遇到如大順小胖那般需以性命相搏的對手,這“狂暴符”亦可保命,如今卻輕易用光了...
當然,鄭天笑從冇有什麼“真言符”,對壯漢的所有威脅都是忽悠,當時攥在手裡的隻是“迷魂符”,在人精神緊張時催動可以令其看見某些恐怖的狀況,也可直接帖在人身上使用,讓人喪失主觀態度,如深度醉酒般,更容易接受審訊。
不提這邊鄭天笑的得意,那頭蘇家已是天翻地覆,蘇思傑醒了,卻在醒來的瞬間成了雇凶傷人的主犯,所有人證物證都指向他,令他無法脫逃,辯無可辯,更壞的是經主治醫生診斷,由於蘇思傑男性生.殖部位受了暗傷卻冇有及時發現並進行手術,已經全部壞死,眼下為保命,唯一能采取的措施就是完整去除腐爛部分...
蘇家彆墅裡,一名青年男性正麵色陰沉的站在大廳通著電話:“我弟弟的案子冇辦法了嗎?”
“確實冇辦法,蘇少爺,不是我不出力,您要更早通知我或許我能幫著改改證詞,或者審訊時想想法子,現在所有打手供認不諱,所有證據都指向令弟,真的冇辦法了...”電話那頭道。
“那會判多久?”青年眼神怨恨的咬牙道。
“這得看受害人的受傷程度,醫院那邊在向重傷爭取,但我聽說受害人已經出院了,咱們想想辦法應該能定作輕傷,蘇二少爺會判在三年以內。”
長呼口氣,這算不錯的結果了,青年恢複理智,冷靜回道:“就這麼辦吧,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