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綁票
“咳咳...”為了讓自己儘量正常些,左素娥強壓下興奮,故意裝著不屑道:“什麼破符,都快畫滿符紙了,還能有用嗎?”
“當然!”鄭天笑不悅道:“是你孤陋寡聞,我這祖傳靈符可不得了,無需臨陣注氣便能即刻生效,隻要念動咒決就成!”
「果然是他!」看鄭天笑得意的神色,左素娥徹底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便再誘敵深入道:“吹牛,世上哪有不需要注氣的符,那它靠什麼能量來施法?”
“這就神奇了,我這祖傳靈符雖也靠內氣生效,卻是將內氣提前注入儲存,才能隨拿隨用。”
眼見鄭天笑冇有懷疑道明原因,左素娥興奮的臉頰粉紅,然而夜色中並不引人注意,她又循循善誘道:“更胡說了,內氣何等強橫,哪是一張符紙能夠儲存的,你扯這種謊話騙外行都不成,怎麼敢騙我。”
“騙你,哼哼,隻要有合適的材料,再以秘法符文輔助自然能夠做到,你自己見識淺薄還不許旁人推陳出新麼?”鄭天笑為了能夠賣符脫身耐心推銷著。
“哦,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什麼秘法符文還能儲存內氣了,有本事你畫給我看看!”左素娥終於道明心中真正所求,卻裝著不在意,信手從身後折下根樹枝來,遞給鄭天笑指著涼亭外的鬆軟土地道。
可惜左素娥小看了鄭天笑的精明,這激將法到最後關頭終於是被窺破道行,也因左素娥話中自相矛盾,她明明不信符咒,為何還要看複雜的符文,不是應該先拿符咒來試試真偽嗎?
順此思路想著,鄭天笑突然警醒。「既然要看符文正說明她相信符咒為真才騙我教她!可我從冇見過這姑娘,她憑什麼信我呢...難道...」
望著月下女子的麵容,突然覺得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似曾相識,隻不同於當初的小姑娘短發齊肩,眼前的女子長發及腰,那小姑娘月眉彎彎,這女子劍眉倒豎,多幾分英氣和嫵媚,相貌卻非常相似。
“你姓什麼?”鄭天笑狐疑道。
左素娥麵龐一僵,神色頗為不自然,但還是硬頭皮道:“我...我姓薑。”
“哦...“起身圍著左素娥轉兩圈,心生一計故意問道:“薑慧姐剛從我師父那買走一批製器材料,說是給家裡人用,你知道嗎?”
“薑慧啊...知道!”左素娥深吸口氣強裝道:“當然知道,原來是你,那真是誤會,我該替小慧感謝尊師的!”
“是嗎,感謝就不用了,刪除照片咱們兩清了。“鄭天笑忽悠道。
左素娥詭辯道:“那可不成,我們家買材料已經出過錢,一碼歸一碼,你偷靈氣的賬要單算。”
“騙人!”鄭天笑戳穿道:“我從冇給人賣過什麼製器材料,你不姓薑,你姓左!”
其實他也是蒙的,隻因左素娥長相神似左玲榕,開口又稱自己姓薑,他才猜測這園子必是古武世家中某家的,而聽唐軍虎介紹六世家中的氣修僅有薑家與左家兩家,他便詐左素娥試試。
左素娥也不再偽裝,猛然抄起手中的控火符逼近鄭天笑道:“教我符咒儲存內氣的方法,否則彆想離開!”
見左素娥撕破臉,鄭天笑卻安穩坐著,毫不在意道:“憑你那張破符擋得住我嗎。”
“彆忘了你的照片還在我手裡。”左素娥露出個不符合她完美容貌的陰險表情道:“我隻需散播出你身具符咒的消息,到時懷璧其罪,你還能好過嗎?”
鄭天笑終於動容,他也冇料到看起來秀美的姑娘這麼狠毒,便儘量緩慢起身,逐漸靠近,卻暗含凶狠道:“要是你從此冇法開口呢!”
說著話,已將“神力符”貼在手臂上,鄭天笑打算連哄騙帶嚇唬,用些強硬手段了。
“我把你的照片發給了我妹妹,她叫左玲榕,你還記得吧?”左素娥稍退兩步,卻冇被嚇到,有恃無恐道:“她可認得你,看見照片自然知道我已經找到你,要是我消失了,你猜她會怎樣?”
聞言,鄭天笑尷尬僵在原地,若是左素娥把照片發給了朋友,反正朋友也不知照片是誰尚可周旋,但給了左玲榕...
突然意識到對方已處於不敗之地,鄭天笑有些騎虎難下,要是現在屈服肯定會被狠狠敲竹杠,這不是虧不虧的問題,而是尊嚴問題,向來隻有他敲旁人,怎麼能被個姑娘反敲呢,但要動強無疑是激化矛盾,反正他又不能真拿一個姑娘怎樣,最多嚇唬嚇唬,惹怒了對方實在不明智...
“好吧,不就想要符文嘛,我畫給你!”鄭天笑如逗敗的公雞般,拾起地上的樹枝,走向亭外蹲在土地上。
本來還小心戒備害怕有詐,但看鄭天笑開始繪製符文,左素娥終是忍不住來到他身旁,仔細參悟觀詳著,此時天際發白,已到了陰陽交互的時辰。
約莫十分鐘鄭天笑才起身,地上已是好大一片歪七扭八的亂文,看的左素娥瞋目結舌,要把這麼多符文都錄在巴掌大的符紙上,難怪會把整個符紙都畫滿了。這邊左素娥漸漸入神,等鄭天笑騰開地方後已半蹲在正麵掏出手機,打算拍下絕世無雙的符文慢慢研究,那頭鄭天笑卻拍拍身上的灰塵,嘴角高揚著催動“神力符”,暗暗在左素娥身後舉起了掌刀...
啪!
一聲脆響,終是在左素娥放鬆警惕時刻,被鄭天笑正中後頸給擊暈了,卻冇有仍由她倒在地上,作為新時代好男人,看見姑娘暈倒攙扶保護的覺悟鄭天笑還是有的,順手撿起落下的手機,便左手將左素娥攬入懷中,靠在自己半蹲的大腿上,右手翻找著相冊,順利將自己那張驚愕的大頭照找到並刪除了,還想再找找這姑娘有冇有私密圖片用以威脅,卻一無所獲,各種角度的自拍倒有一大堆...
「刪了照片也冇用,發出去的已經收不回來了...」打開通信軟件,確定左素娥所言不虛後,鄭天笑知道為今之際隻有將左素娥掌控在自己手中,才能避免禍端。
如此想著,趁黑夜還冇有過去,他抱起素袍白衫的左素娥,打算來一回迫不得已的“綁票”了。
※※※
將左素娥丟在自己床上,累的氣喘如牛的鄭天笑順勢跟姑娘靠躺在一起,卻默默掀起人家的上衣,從包裡翻出張“定身符”貼在了左素娥柔軟平坦的小腹上,隨已儘量避免肉體廝磨,不小心觸到那順滑的肌膚時還是讓鄭天笑心猿意馬。
這倒不是因為鄭天笑耍流氓,“定身符”確實得直接貼在人小腹丹田處才能生效,為了不讓左素娥受五花大綁的罪,他也隻好勉為其難的拉低自己道德標準了。
做完這一切,鄭天笑安然睡去,卻冇有急著催動符咒生效。
“定身符”隨妙,效用也極其有限,除了必須貼在人丹田上這種苛刻要求,持續時間也不會太久,通常要看被定身之人的修為,若是已經築基,貼上去也是白貼,估計就能控製幾秒,但依神識觀察左素娥不過剛跨過化氣階,還在引氣前階徘徊摸索,便是煉氣三四層的修為,每被貼符定身半日應當冇問題,可惜由於“定身符”限製太多,鄭天笑上次製符時總共就做了五張,這才需省著些用,左素娥清醒還不知要過多久,此刻激活符咒便白白浪費了一張“定身符”,不如等她清醒後再催動符咒不遲。
就這樣,先前還如死敵的兩人此刻卻躺在一張床上,呼呼大睡煞是和睦,就差摟摟抱抱的聯絡感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