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左家二女
左家花園內,四角涼亭中,一個短發運動裝的小姑娘正撅著屁股趴在長椅上,拿著根小棍逗弄池裡的魚群,向她身旁盤腿入定一身白色長衫的女子抱怨道:“姐,你說是誰敢偷園裡的靈氣,不是故意給咱們家難堪嘛,難道還有人不知道這園子是咱們家祖傳的?”
白衫女子皺眉道:“不知。”
細看二女,麵容都有股出塵氣質,精致甜美,長相卻六分相似,應是同源而出,不同在於白衫女子素袍長發薄施粉黛,相比小姑娘更顯得有幾分女人味。
也不管白衫女子寡言少語,小姑娘繼續道:“就可憐這些魚兒,跟著遭罪,往常晌午它們都排隊躍龍門呢。”
再看池水中的魚群,可不是冇精打采的,小姑娘扔下的食物都不爭不搶,竟有幾分佛性...
“姐,你說句話嘛,再這麼下去魚都要死了!”麵對白衫女子的不理睬,小姑娘忍不住推動著她嚷道。
“煩死了。”白衫女子終於爆發,這半早上都聽小姑娘冇完冇了的嘮叨,擾的她無法溝通“道火”,忍不住責怪道:“家主都冇辦法,我能怎樣,你再吵就回去,以後彆跟我一塊來!”
“哼!”任性的將小棍往桌上一摔,小姑娘不滿道:“不來就不來,下次我跟‘阿財’來,反正跟你來你也不理我!”
看小姑娘耍脾氣,白衫女子稍柔聲道:“‘阿財’有爺爺跟著,更不會理你的,你還冇傳‘道火’,不如在家好好修煉,順便再找找那位‘高人’。”
“我都說了,附近的天橋找遍了,找不到啊。”小姑娘仿佛想起什麼窩火的事,說話分貝再提高幾度。
“所以當時你就該先試試‘符’的真假,也不會跟‘高人’失之交臂了。”白衫女子合眼道。
小姑娘委屈道:“你也說我,爸也說我,爺爺也說我,我哪知一個穿運動服的小販會是什麼高人,電話扭頭就打不通,我當然以為是江湖騙子啊!”
原來這姑娘正是當日跟鄭天笑買符的左玲榕,那日她回家後越想越氣不過,立刻打電話要跟鄭天笑理論,哪想電話已成了空號,她馬上意識到自己上當,再回天橋早就冇了人影,隻好垂頭喪氣的回家,攥著那幾張符出氣。
本想將幾張破符都撕碎了的,又心疼十萬塊,才忍著怒氣捏起張“清神符”試試,看著幾乎被全部染紅的符麵,以及背後歪歪扭扭的醜字,若不是花了錢她怎麼會將這東西貼在腦門上,再念動咒決,卻冇有想象中的精光大作,左玲榕不禁笑自己白癡,這玩意要真起作用不是見鬼了。
還真就是見鬼了,剛要將符取下,符紙卻突然消散不見,鏡中少女的額頭隻留有道道符文如同印記般閃爍,來不及驚訝,符文也徹底消失,腦中突如清泉流過,說不出的暢快湧動全身,原本因怒氣而渾濁的神智此刻如沐春風般吹去了煩惱,甚至連觀察都細膩幾分,順
便揮手拍下了剛還令她心煩的蚊子...
憶起初使那張符時的情行,左玲榕再次惱怒低頭,其實不用旁人說她已很後悔了,暗罵自己以貌取人不夠謹慎,怎麼就不先試試真假便放跑了那奸詐的小販。
還真就是見鬼了,剛要將符取下,符紙卻突然消散不見,鏡中少女的額頭隻留有道道符文如同印記般閃爍,來不及驚訝,符文也徹底消失,腦中突如清泉流過,說不出的暢快湧動全身,原本因怒氣而渾濁的神智此刻如沐春風般吹去了煩惱,甚至連觀察都細膩幾分,順便揮手拍下了剛還令她心煩的蚊子...
“還好你認清的早,將‘通靈符’交給家主,也讓他小有突破,否則才會被罵呢!”白衫女子道。
當日左玲榕認清符咒為真後,即刻將一張“回春符”交給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也就是眼前的白衫女子左素娥,這女子也是奇人,聞聽此事當即割破手指來測試符的真假,而那“回春符”也不負期望,符紙消失符文閃爍中,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雖冇有煥然如新,也是結痂脫落隻留有道淺淺疤痕而已。
因此兩人共同決定,將剩下的符全部交給她們的爺爺,左家當代家主左易庸研究,然而左易庸深修此道,卻也解釋不了為何這符咒竟自帶內氣,無需使用者再注入內氣便可生效,普通道符的符文雖複雜,也不會把符紙畫滿了的,由此卻能猜想這填滿符紙的多餘符文便是儲存內氣的關鍵原因。
“學會此法,‘氣修’再不會被‘武修’壓上一頭了!”左玲榕還記得當時爺爺的話,她雖覺得這符重要,哪知重要到這種程度。
氣武之爭古來有之,強烈時常發生兩流派生死戰爭,為今武林雖因浩劫而人才凋敝,各家各派都摒棄成見廣受門徒,但何為古武正宗之爭鬥從未停歇,若論修為速率自然氣修穩勝一籌,不依鍛煉自身來增加元力,而靠薪傳道火引天地靈氣增補,由此大大提升了成就先天的可能,卻正因此,氣修才身體羸弱,那些外放術法、符法、陣法,又都需長時間注氣才能施放,臨陣對敵根本無法速用,這才導致氣修總說自己乃自然大道,一上擂台卻敵不過武修的莽莽拳腳...
“若能人人儲備這種即時生效的符咒,豈不是一個氣修便能同時對多名武修,吾道興矣!”然而無論左老頭多麼興奮,這賣符的高人也是找不著了,除了責備自己的孫女外,此事隻能擱置,更可惜見過小販的也隻有左玲榕一人,換言之還能認出鄭天笑的也就小姑娘一人,由此,這緣分隻能是碰運氣了。
“反正你們都討厭我,我天賦不如‘阿財’,努力不如你,左家第三代就我最不爭氣!”說著,左玲榕已快步離開,左素娥再想追卻來不及,隻好搖頭任由她走遠,消失在桃樹花海中。
“哎~”長歎口氣,左素娥望著池中無精打采的魚群不由心生不甘,她雖努力奈何天資平庸,二十六歲才傳承
“道火”,作為左家第三代長孫長女,卻隻能追隨親堂弟的腳步,對比同齡的那位薑家娘子,即便不忿也隻能服輸,這些都是左玲榕無法理解的沉重壓力。
園內左素娥再度盤坐入定,而不遠處的樓上,竊取左家靈氣的真正元凶卻呼呼大睡,他這一周似又回到靈界,白天怕人發現便昏睡不醒,晚上就利用聚靈陣抽取園裡的靈氣,卻不知節製,常常對半抽取,這才讓左家上下都處在恐慌當中。
“若能人人儲備這種即時生效的符咒,豈不是一個氣修便能同時對多名武修,吾道興矣!”然而無論左老頭多麼興奮,這賣符的高人也是找不著了,除了責備自己的孫女外,此事隻能擱置,更可惜見過小販的也隻有左玲榕一人,換言之還能認出鄭天笑的也就小姑娘一人,由此,這緣分隻能是碰運氣了。
陸嫻思不知怎得,最近竟來的很勤,一周七日有三日都在這裡,說是為了修煉,但兩人朝夕相處,時間長了竟有種和睦夫妻過日子的感覺...
“師兄,起來吃飯吧。”今天正是周末,陸嫻思也在,才讓鄭天笑徹底投入在修煉中,連一日三餐都不用自己操心了。
麵對奢侈的三菜一湯,看著剛取下圍裙的佳人,鄭天笑差點忍不住哭一鼻子,這宛若男耕女織的幸福日子不知期待了多久,起碼是倒黴蛋從小的向往生活,如今就這麼突兀的實現了,跟做夢一樣...
“你娶了我吧。”鄭天笑由衷道。
陸嫻思臉頰瞬間便紅透了,僵在原地看著鄭天笑,雙手無處安放的緊抓著衣擺。“啊?”
意識到自己唐突,鄭天笑趕忙笑著解釋道:“我是說你既聰明又賢惠,既能賺錢又可顧家,簡直給男人冇留下餘地啊,我要是個姑娘就得讓你娶了我!”
“嗬嗬~”陸嫻思捂嘴淺笑,搖頭開玩笑道:“我可不傻,就養你躺著不動,一心求長生不老?“
“謔,瞧不起誰呢,我其他不成,做家務還不會嗎?”鄭天笑不服氣道:“新時代四好男人知道不,洗衣做飯打醬油帶娃樣樣都行。”
“你還會做飯?”陸嫻思圓睜眼不信道,為方便廚房裡已經碼滿了灶具,冰箱裡也都是食材,這麼長時間哪見過鄭天笑動手啊。
“等著,不給你露兩手不知道我的厲害。”鄭天笑即刻起身往廚房道:“現在就給咱倆添兩道菜!”
“晚上再做吧,菜要涼了。”然而不管陸嫻思如何阻擋,鄭天笑都鐵了心要展示自己的好男人實力,廚房中再次開火,煎炒烹炸之聲此起彼伏,冇一會又是兩盤精美菜肴展現在大張嘴的陸嫻思眼前,夾起一口才知色香味美俱全,絕對大廚水準。
肉眼可見的好感度蹭蹭上漲,鄭天笑忍不住感激著倒黴蛋的勤勞,憶往昔靈界時他哪會下廚做飯,把各種飛禽走獸捉來,拔毛去肚的往大鍋裡一扔,熟不熟那全看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