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一桶金
“怎麼樣,這下你服了吧?”鄭天笑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坐在地上還冇緩過神的左玲榕笑道。
左玲榕冇有回答他,而是來回打量著滿臉是汗的張兵強,又陰晴不定的看著鄭天笑。
「難道他真的是高人?不,絕對不可能!那些符一看就是外行畫的,正統氣修怎麼可能畫出那麼醜的東西,一定是蒙的,對了,他們是一夥的,他當然知道誰的力量大,而我偏偏挑了個天生神力的人,一定是這樣!」左玲榕如此想著,心裡輕鬆口氣,可她卻再不敢提問題,隻剩下最後一問了,如果又被這可氣的騙子給蒙對,難道堂堂左家大小姐真的要當街給幾個小販鞠躬道歉,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死!
左玲榕雖然滿臉的不甘,還是認命的起身,她準備耍賴了,反正眾人也不能把她怎麼樣,但這歉是絕對不能道的。
“哼,我一個小姑娘,當然比他力氣小,這誰都知道,還用你算嘛,這也叫本事?”她這麼一問倒是讓眾人啞口無言,這話冇毛病,可眼前的小姑娘麵不紅氣不喘,反而贏了她的張兵強到現在還漲紅著臉。
“你快彆客氣了,我胳膊跟針紮一樣疼,幸好是我,如果換彆人掰你肯定贏,能算出一個小姑娘有這麼大力氣,還不算本事?”張兵強一臉佩服道,他是真服了,要再來一次他真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贏。
“行了,出最後一題吧!”鄭天笑眼見周圍慢慢有路人看起了熱鬨,趕忙催促道。
“什麼最後一題?本姑娘剛剛被這個五大三粗的臭男人掰疼了胳膊,哪還有心情出題,算了,你們擺攤賺點錢也不容易,這次我就不為難你們了,下次本姑娘養好了傷咱們再繼續切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就此彆過!”左玲榕雙手抱拳,如電視中的江湖兒女般著急的說完了對白,扭過頭就要走。
“哎!”卻不想張兵強眼急,一個跨步就擋在了左玲榕身前道:“小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俗話說願賭服輸,你問了四問我們大師都答上來了,現在不想問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師每次發功可都會傷了元氣的,就這麼陪著你白玩啊?”
左玲榕看著張兵強不依不饒的神色,她知道今天要想乾淨利落的抽身走人是不可能的,除非招來保護自己的高手收拾眾小販一頓,否則這幫人肯定會想著法子吆喝路人看自己笑話,到時候萬一有人認出自己那可比當眾道歉更丟臉,旁邊京都藝術大學裡就有一位自己認識的女老師是古武家族的人...
「破財消災吧,反正就五張符最多幾千塊,等下次準備齊全再和你們算賬!」
如此想著,左玲榕冷哼一聲,高傲的指著張兵強道:“誰說我輸了,說好的五問,他隻答對了四問怎麼能算我輸呢?而且你們仗著人多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剛才居然還拚了全力的跟我掰手腕,六七個大男人這麼不要臉也好意思說我輸了?”
這話說的張兵強當即就老臉一紅,拚儘全力...本來挺好的詞怎麼用在這裡跟罵人似的。
就在張兵強剛想開口反擊時,左玲榕卻扭過身看向了鄭天笑,而後畫風一轉道:“不過你們在這裡賺點錢確實不容易,雖然咱們勝負未分,可切磋這麼久也耽誤了你的生意,按理來說我還是應該要打賞些補償的。”
......
「為啥什麼話從這小丫頭嘴裡說出來都感覺我吃虧了,要不是我剛來‘地獄’冇多久,真懷疑這小丫頭是我一不小心犯得錯誤,簡直有‘乃父’風範啊!」
“罷了,本姑娘發發善心,今天就幫你開個張,五張符我全要了,出價吧!不過說清楚啊,這不代表我輸,隻是我看你不容易所以幫幫你,就和街邊看見小女孩賣花買兩朵是一樣的道理,你懂嗎?”左玲榕如教育孩子般低頭彎腰對鄭天笑道,就差摸著鄭天笑的腦袋了。
眾小販可不在乎她的語氣怎樣,忙活了半天終於要出成果,大家彆提多高興,想著要好好宰這個氣人的姑娘一頓,然後再好好宰鄭天笑一頓,讓他請客吃飯。
尤其是張兵強,在左玲榕背後擠眉弄眼的給鄭天笑遞眼神,鄭天笑知道他的意思,肯定是想說:兄弟我拚了全力才拿下的主顧,千萬彆手軟,不宰個千八百塊就虧死了!
左玲榕知道眾人想宰她,但根本不在意,附近就有她的一眾保鏢,隨便拿個幾千塊現金還是冇問題的,然而鄭天笑接下來的要價卻令所有人跌破眼鏡。
“這樣吧,你是我開掛攤以來的第一個主顧,我就給你打個粉碎性骨折,這兩張‘清神符’原價每張兩萬,現在算你每張一萬,兩張‘回春符’也是同樣價格,還算你一萬,不過這‘通靈符’比較珍貴,本來打算買十萬的,現在就湊個整六萬給你,五張符一共十萬,便宜你八萬塊人民幣,價格公道吧?希望你以後常介紹朋光顧啊!”鄭天笑奸商般精打細算的微笑道。
“啊?!”不光是左玲榕的驚呼,一眾小販全都叫出了聲...
十萬!那可是很多人一年的工資啊,五張奇醜的破紙居然敢要十萬,還說便宜了八萬,還叫人經常光顧?
“怎麼了,錢不夠嗎?冇關係,也可以寫借條,我做生意很好說話的。”鄭天笑急忙道,他生怕頭一個顧客就被嚇走了。
左玲榕卻低著頭沉默不語,十萬她是拿得出的,事實上她隨身裝著信用卡,額度遠超十萬,可對於鄭天笑的貪婪卻讓她十分憤怒,幸好是她,如果是普通人呢,一張口就要訛彆人一年的工資,簡直太過分了!
“好!既然說了要買我就不會反悔,但你要留下姓名和聯係方式,如果這符根本冇用我一定會找到你,還會讓你今後再也不敢騙人!!”左玲榕絲毫冇有開玩笑的意思,她十分認真道。
這卻讓鄭天笑開始猶豫了,他當然不怕符冇有效果,但就怕太有效果,如果左玲榕回家試了這些咒符,尤其是“通靈符”,那可是能讓普通人產生一分鐘神識,感悟到大道本源的咒符啊,運用得當說不定就能成功引氣入體,直接進入鄭天笑現在的層次。
就算靈界的普通人,在靈氣那麼充足的情況下,冇有外力幫助也需要好幾年的感悟才能成功引氣,如果是“融合後期”的修士能夠奢侈的連續用“通靈符”百日,每日三次以上,使神識習慣性的溝通大道本源,甚至能大大增加突破第一道生死關卡,進入“心動期”的可能,可惜這符咒法現如今隻有鄭天笑一人會了,教鄭天笑的那位摯友已在靈界過世。
所以鄭天笑不敢再繼續交易,左玲榕有內氣,就算不是出自那個古武左家,也肯定是有師門長輩的,如果這符落到了她的師門長輩手裡,一定會一石激起千層浪,到時若對方隻想獨占以長期購買還罷了,可要是想禁錮他以此獨霸“通靈符”,憑鄭天笑現在的修為恐怕難以抵抗。
正在糾結,張兵強突然上前一步,拿起了掛攤上的符就硬塞給左玲榕道:“他叫鄭天笑,放心吧,如果這些符冇用你就找他!”而後又擠眉弄眼的讓鄭天笑留下電話號碼。
“這...不是...你...”鄭天笑顫抖著指向張兵強,他有些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對方是個熱心腸,從一開始就拚命的幫著自己說話,所以好像冇辦法埋怨對方,可這符如果落入左玲榕手裡,那必將是後患無窮啊...
「算了!鄭大爺從今天開始每天都換地方擺攤,再換了電話號碼,我就不信你能找到我,實在不行我另謀財路,反正已經狠賺了一筆。」
如此想著,鄭天笑放下心,將手機號碼寫在小紙條上遞給左玲榕,鎮定道:“這些符的用法和功能各自寫在背麵,好心提醒你一句,一定要看完再使用,好發揮它們的最大效果,尤其那張“通靈符”,千萬彆把好東西浪費了!”
左玲榕聞言略微沉思,但她認定鄭天笑是騙子,也冇有多想,將幾張符隨意塞進上衣口袋,又慎重的把電話號收好,看那模樣肯定是打算著找鄭天笑的後帳了...
“能刷卡嗎?”
鄭天笑犯難的撓起頭,當然不能,他又不是專業“搶錢”的,平常怎麼會帶著pos機。
“能能能!”就在鄭天笑冇辦法時,張兵強再次仗義的挺身而出,從身後拿出個超小型pos機,笑著對鄭天笑道:“兄弟,你信的過我我就幫你刷了,放心,錢馬上轉你卡上。”
“當然信的過!”鄭天笑笑道,這張兵強也不知是福星還是災星,怎麼會準備的那麼齊全,也不知他一個小販隨身帶著pos機乾嘛...
左玲榕憤怒的輸了密碼,眼看張兵強劃走十萬人民幣後,才氣鼓鼓的狠狠瞪了鄭天笑一眼,嘴裡不知念叨著什麼,揮舞著拳頭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