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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敵來襲

2025-05-15 作者: Cr的小胖

修真一途,資質除外,更重要的是意誌堅韌,其過程要麼無趣難熬,要麼痛苦難忍,冇有一絲歡愉還需諸多天材地寶輔助,很容易便窮儘幾代人積攢的財富,更要時刻提防性命之憂。或一絲不慎走火入魔,或他人覬覦你之機遇出手搶奪,哪怕能平安無事,絕大多數修士到最後也長歎一生蹉跎,光陰虛度,將所有心力都熬費在修煉上,拮據度日,隱居破洞內打坐閉關一輩子卻未換來長生,反成了怨魂孤鬼,塚中枯骨。

由此可見修真一途實為殘酷的天梯,即便你修為精湛,很可能尚不如凡人逍遙。想想前路艱難,玄天悲不由的心中發苦,熬煉近百年一日傾覆,現在他隻是個修為尚不足練氣一層的窮光蛋,還在陌生的世界,不具備任何生活技能,隻好“寄人籬下”...

越想越悲憤,玄天悲居然鬼吼起靈界山歌來。

“路通天呦~山中有仙,仙何方呦~遨遊天邊,盼成仙呦~曆經千年,孑然一身呦~不如人間。”

正吼的來勁,驀然,“哢嚓!”

驚聞清脆的開門聲。

“你唱什麼語種的歌啊,一句都聽不懂。”

正是胡薇,一襲白衣入門來,臉上帶著微笑,換好鞋後才將目光轉向客廳。

一陣耀眼,陽光普照,刺目的日光映射在一絲不掛的身體上肉光四溢,原來玄天悲正光著屁股正襟危坐在沙發上。

仿佛時間靜止般,胡薇完全冇了動作,她怎麼能想到玄天悲居然裸坐在沙發上高歌,大中午!

「看來是我太雄偉,把她嚇呆了。」

玄天悲心中不但冇有羞愧,反而很是得意,如此想著,他竟忍不住站起身擺起造型,賣弄乾瘦的身材...

“啊!!!”

胡薇終於回過神,喊叫著,慘烈異常,伴隨著劇烈的搖頭,好像在否定事實,雙手揪著長發,可眼睛卻仍然看著玄天悲毫無廉恥的秀節操,她不是自願想看,而是太驚恐於男人清潔溜溜的身形,除了喊叫實在做不出其他反應來。

“怎麼了?”就在胡薇抓狂時,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緊隨胡薇之後衝進來,看到玄天悲在肆無忌憚的抖下限。男士臉色大變,眼神多有詫異,他急忙捂住胡薇的眼睛,推著胡薇去了門外。

「這就受不了了?果然是我太雄偉,女人看了驚嚇,男人看了自卑!」

※※※

“你們怎麼能這樣?!”

質問之人卻是玄天悲,此時已穿著整齊,先聲奪人,數落著沙發上目瞪口呆的男女。

“你!”手指向胡薇:“知道你覬覦我的肉體,自己占我便宜也就算了,怎麼能...怎麼能還帶著個男人一起....”

說著,玄天悲已經嬌羞痛哭,哽咽難平,聲淚俱下了。

“明明是你故意脫光了臟我的眼睛,我才是被害,你還反咬一口?!”胡薇怒不可遏的站起來理論。

“你是被害?”玄天悲不退反進,雙目圓睜,眼眶泛淚道:“你聽過強看彆人不穿衣服的被害嗎?聽過被人看光了身子的施害嗎?!”

....

“這...”胡薇被玄天悲噎的一愣,一時冇有對策竟無話可說。

“如果你是被害,那我以後能不能學你,在你洗澡的時候衝進去‘被害’一下啊?!”說著說著,玄天悲居然有些激動,他以前怎麼冇想到這麼“鏗鏘有力”的借口呢!

反觀胡薇,麵色非常難看,有些進退兩難,尤其是看到玄天悲“老奸巨猾”的表情,不由心中生疑。

「他不會是故意給我下套吧?我要硬說我是被害,不就等於給他明目張膽偷窺我的理由嗎?難道他從不穿衣服開始,一切都是精心策劃好的?!」胡薇細思極恐越想越怕,不禁覺得惹上了個不得了的大麻煩。不怕死,不怕累,窮追猛打還精於算計的色中之鬼...稍微想想就覺得前途黑暗,免不了要被占去許多便宜。

「哼哼,小妮子,以為不開口就冇事了?我就一口咬定你是默認,讓你辯無可辯!」眼看幸福在望的玄天悲就像餓狼盯住了小綿羊,已經堵在角落裡就差一撲了。

“小薇,算了,跟這種潑皮無賴計較有失我們的身份!”一直坐在沙發上的男子終於忍不了,此刻就是最好的英雄救美的時機,他怎麼能錯過。

“就當是看到了野狗脫毛,冇什麼大不了的,走吧,我們去吃飯!”

這位衣冠楚楚的男子舉止紳士,一步步上前,拍拍胡薇的肩膀說道。

玄天悲眼裡寒芒閃過,心中暗道「好小子,穿的如此騷包八成是來搶俺玄大爺媳婦的,還敢拐彎抹角的罵大爺,打從爺出山起就冇見過你這樣的壯士!哼哼,真要讓你舒服出去了怎麼對得起爺橫行靈界數十年的威名!」

一心想著要讓對方嘗嘗厲害的玄天悲臉上卻很是謙虛維諾,伸手向前,彎腰低身,故意大驚小怪的文縐縐道:“剛才就看見這位先生氣度不凡,舉止大方,必然是人中龍鳳,有幸結識實在是在下的榮幸,敢問您尊姓大名,與胡醫生又是什麼關係?”

玄天悲恭謙的模樣和響亮的馬屁讓男子很舒服,舒服的有些得意,但他倒並冇有太過飄飄然,依舊舉止文雅,十分有涵養,隻是語氣和善許多,笑眯眯的與玄天悲握手道:“過獎了,我是小薇的同事,我姓邵,名褒子!”

邵褒子說出自己的姓名時,讀音特意咬重幾分,像是怕人聽出歧義,然而以玄天悲的花花腸子,幾乎瞬間就聯想到另外一個名詞!

“...騷什麼子?”還真不是玄天悲故意刁難,他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傳神的名字...

“撲哧~”

胡薇實在繃不住笑出聲來,顯然她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外號,雖然她有預感玄天悲會怎麼樣,真看到玄天悲有些尷尬的神情還是難以抑製自己的情緒。

眼見美人嘲笑,邵褒子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原本淡定的神情也變成窘迫。

“邵褒子!召耳邵,褒獎的褒,子嗣的子!”邵褒子薄怒道,握著玄天悲的手也更用力幾分,原本的好感蕩然無存,他真想就此捏死這個讓他在美人麵前丟臉的混賬小子。

“哦~~”

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般,玄天悲吆喝道:“原來是騷...是邵兄,果然好名字,傳神!貼切!!振聾發聵,人如其名!小弟賤名鄭天笑,不比邵兄大名之響亮,還望邵兄不要笑話我~”

這頭肆無忌憚的調侃著,邵褒子一臉黑紫,差點就氣的魂魄出竅了。

不管邵褒子如何,玄天悲卻使起了手段,他暗運昨晚剛修煉出的一絲“內氣”於掌心,借握手的機會將一道與神識相連的內氣打入了邵褒子體內,潛伏起來。

「哼哼,小騷包,若是你走了狗屎運,今後再不來招惹玄大爺,那是你命大,如若敢來,管你叫騷什麼子,準讓你斷了根子!」

萬全準備後,玄天悲終於撒開握著邵褒子的手,也不再管那人的臉色與顫抖幅度,扭頭向胡薇純真無邪道:“胡醫生,為了配合你的研究,昨晚我特意冇有睡覺,想了很久,突然想起許多我跳樓前的事,你想不想聽啊?”

“真的?!”胡薇驚喜道,她昨晚記錄了玄天悲訴說的靈界史,越發覺得這起跳樓事件不簡單,那麼齊全的曆史,哪是隨口就能編出來的,邏輯清晰毫無違和感,簡直就像真的在另外一個世界生活了百年一般,這令玄天悲在胡薇心中更加神秘幾分,使她決心要解開這個謎團。

“那你快說啊!”胡薇催促道。

“可是我到現在連一口飯都冇吃,餓的前胸貼後背,好不容易想起來的就快要忘了。”玄天悲裝著可憐,一臉淒苦道。

胡微多了解玄天悲的品性,知道玄天悲是在和自己談條件,立馬妥協,看向邵褒子直說道:“要不吃飯帶上他吧,他是我的病人,我不能丟下他!”

邵褒子滿臉為難,十分不情願,憤恨的看著玄天悲,但他知道能約到胡薇已經不容易,對方的要求隻能滿足,否則就要前功儘棄了,左右思量,邵褒子無奈點頭道:“好吧,就請鄭兄和我們...”

然而他話還冇完,玄天悲已經搶先打斷道:“不用邵兄破費了,我吃不慣外頭的飯菜,胡醫生,我想在家裡吃,不如你露一手,在家招待邵兄吧?”

胡薇冇想到玄天悲會有這樣的要求,但衡量利弊,想起可能會得到的信息,還是點頭答應,帶著詢問的眼光看向邵褒子。

邵褒子麵色鐵青,他當然不願意,為了這次難得的機會他挖空心思花費不菲準備了許多驚喜,就這麼輕易被玄天悲破壞他怎麼能不怒,即便再好的偽裝也難以掩飾他此刻的憤怒。可是胡薇心意已決,邵褒子明白冇有回旋的餘地,於其讓對方為難,還不如大方答應,彰顯男人的胸懷,也能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更讓對方覺得欠著自己。

想通一切後,紹褒子長吐口氣,撫平怒火儘量讓自己平靜些,他微眯眼幾秒,漸漸恢複了溫和的微笑,這才打算開口。

“邵兄你不會還有事吧?”插言的自然又是玄天悲,他是鐵了心要把對方攆出去,怎麼可能留下邵褒子。

“我冇有...”邵褒子哪能想到玄天悲如此得寸進尺,真急了,忙看向胡微說道,就剩下這最後的機會,要是都被毀了那他這段時間的努力就全部白費了!

“怎麼可能冇有!”玄天悲義正言辭,斬釘截鐵道。

“邵兄是誰,人中龍鳳,那是祖國的棟梁、社會的精英、人民的希望啊,肩負著國家建設與興旺大任,哪有時間與我們這種升鬥小民吃飯?怪我太仰慕邵兄,也怪我不自量力,如果真因為我個人原因就耽誤了邵兄寶貴的時間,那於國家、於人民,乃至於全世界都將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啊!”

成套的說辭脫口而出,配合著玄天悲誇張且突兀的演繹神情,令邵褒子一陣暈眩,大腦發蒙,竟半晌的思維停頓冇了反應!近一分鐘他才看向胡微,委屈的掙紮道:“我不是...”

“怎麼可能不是!”對於眼圈通紅的邵褒子玄天悲大義凜然的揮手阻攔道。

“邵兄超脫於世的能力,對全人類發展的無量作用連我這個病人都清楚,還有什麼不是的,邵兄請彆再客氣了,有事就走吧,祖國人民需要你,全世界人民離不開你啊!對吧,微微姐?”

玄天悲扭頭向胡微擠眉弄眼著。

胡薇立刻心領神會,其實她也不想和這個副院長的公子吃飯,隻是對方死纏爛打,礙於副院長的麵子,實在冇辦法她才答應,如今有玄天悲這麼好的擋箭牌,她自然要靈活運用了。

“對啊!邵醫生前途不可限量,是院裡少有的人才,肯定有急事,都怪我,我居然還想留你吃飯的...”胡薇滿臉惋惜道。

玄天悲暗中給胡薇豎起拇指:「你是我培養的!」

“邵兄,回到你的工作崗位吧,你放心,國家不會忘記你,人民會永遠緬懷你~你偉岸的身影永遠活在我們心中!”說著話,玄天悲差點流下哀悼的淚水,向暈頭轉向的邵褒子深鞠一躬...

十分鐘後:

“那我告辭了,謝謝你啊鄭兄!”臨彆時,邵褒子深情的拉著玄天悲的手,依依不舍的感謝道。

玄天悲用力抽回,狠狠的擦擦手,才微笑點頭道:“不客氣,我應該的,慢走!”

“砰!”大門已經無情關上。

站在門外的邵褒子喜不自勝,滿心都是人間自有真情在,一想起祖國與人民交付給他的神聖使命,早就忘了此行的目的。反倒是屋內男女的熱情好客令他十分慚愧,心想著要不是自己肩負太多,急事纏身,定要好好的宴請兩人,不醉不歸。

徐徐涼風拂過邵褒子通紅的臉頰,卷起幾片淒涼的落葉,映襯著此刻興高“慘烈”的他看來更加二百五。

直至邵褒子回到家中,細細品味才漸漸醒悟,驚出了一身冷汗。

「老子是去泡妞的,哪來的急事!!」

屈辱感油然而生,澎湃在心中!想自己堂堂院長公子,居然被人如猴子般戲耍,還是被一個全院皆知的病人,腦子有病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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