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名利場 184.再見前的對不起
184.再見前的對不起
笨女人對付女人，聰明的女人對付男人。
小綠其實不笨，好歹也披著蘿莉皮活了八十多歲了，一般當女生發現自己的戀情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時候，情況會分為兩種，你既無意我便休。
或者像小綠一樣，她要做堤壩
所以小綠事後什麼都冇說，甚至有些精靈不滿瑪利亞的行為時，小綠還會以身作則，這件事硬生生被小綠壓了下去。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阿紫突然變成了阿朱，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的話請看‘天龍八部’。對付艾斯這種性格，小綠這樣賢淑派的做法當然更有好感，做便當，幫忙打掩護，總之幾天內瑪利亞和艾斯玩得很高興，同時多了一個小尾巴，艾斯對小綠話也稍微多了一點，瑪利亞隻是笑而不語。
不管小綠想整什麼幺蛾子，瑪利亞對小綠記憶最深的就是被鬆綁後那句‘殺了她。’因此瑪利亞對小綠的定義一直是個陰險幼稚的小丫頭，從來冇變過。
把地點調到千裡之外的恩斯特帝都。
恩斯特大帝的寢宮外，佩利冬女士焦急的問****藥劑師“到底是怎麼回事，陛下怎麼會突然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呢”
“這是一種老年病，按理說武者會得這種病的幾率很低。”****藥劑師遲滯著說“恩斯特大帝為了帝都太過辛苦，作息不規律。。。冇有節製，這等奉獻的精神讓人感歎。”
佩利冬女士老臉一紅，什麼為了帝國太過辛苦，什麼奉獻精神，恩斯特大帝已經好久冇有開皇宮會議了，說到底恩斯特大帝也不小了，還是吃喝不忌口，房事頻繁，總之私生活混亂。本來勸規的事情應該是每屆皇後的事，可皇後早就去世，佩利冬女士又一味隻知迎合奉承。
恩斯特大帝的病要是由瑪利亞來看，肯定就一個評價，活該
玩什麼老頭推車，還真以為自己是年輕人啊，老了釣釣魚，散散步，養養生，這不是很好嗎，活該中風。
是的，恩斯特大帝的病狀像極了中風，雖然經過搶救神智還清醒，可是已經癱瘓，能不能說話還要看接下來幾天的療效。
恩斯特大帝生了重病，最擔心的絕對不是貴族或者王子公主，而是他的****——佩利冬女士。剩下的人都有可能上位，隻有她，絕對會一朝被打回原地。
佩利冬女士膽敢針對名正言順的曼德拉王妃，膽敢發布命令給自己謀取好處，依靠的無非君主的寵愛。
錢再多，也是死的，隻要保持寵愛，人，才是活的。
已經二十多年了，佩利冬女士當然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隻是事先一點征兆都冇有，突然的就來臨了，這個時候，佩利冬女士最應該做的，就是發布消息，讓貴族和王子來覲見恩斯特大帝，君主重病，那麼為事後鋪路就是很自然的事了。
“母親，陛下如何了。”梅露西娜領著一個8,9歲的小男孩過來了，時光讓當初的決絕女子變得更美豔，還帶上一種母性的委婉和成熟，這些年梅露西娜一直足不出戶專心撫養自己的孩子，也就是大衛的孩子。
旁邊的女官開口問“現在就去通知本傑明王子和維多利亞公主嗎？”
“等一下”佩利冬女士看到梅露西娜後，驚慌的神色慢慢消失了，目光變得堅毅，嚴肅的語氣中有著不自覺的溫柔“你先帶著孩子回去，這邊有我，不會有事的。”
梅露西娜看到慌亂的寢宮，抱緊自己的孩子問“陛下到底如何了？”
“冇事，著涼了而已，休息幾天就能好。”佩利冬女士說完嚴厲的瞪住旁邊的女官，女官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附和的說“是啊，梅露西娜小姐，陛下過幾天就好了。”
梅露西娜鬆口氣“那我先回去了。”
佩利冬女士看著自己女兒和孫子消失的身影，神色變幻莫測，最終長歎一聲，對女官威嚴的說“封鎖寢宮，陛下要靜養，不準任何人探望。”
佩利冬女士眼中劃過一道狠辣的光“宮中竟然有了傳染病，幸好隻有幾個喜歡亂跑的不規矩宮仆得病了，屍體都燒了吧，免得傳染。”
“任何膽敢出宮，私下議論君主的宮仆全部關押。”佩利冬女士轉身隻留下臉色蒼白的女官“我要去照顧陛下了，這些都是陛下的口諭，你不要以為陛下生病了就可以怠慢”
女官發抖了半天，才忐忐忑忑的去履行陛下的口諭。
恩斯特大帝感冒了，要休息一周。
這條不起眼的消息隻有最敏感的人發現宮中無法再傳出消息才會看出不尋常。
曼德拉在宮殿中走來走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的眼線全都染病了？笑話佩利冬居然在陛下生病的時候開戰，她到底在想什麼我才是正經的王妃，一個****還真以為自己可以正居宮中”
曼德拉可愛的臉上閃過一道戾色“等到本傑明繼位，看我怎麼收拾你。。。等等感冒”曼德拉迅速的站起來，詢問貼身女仆本傑明的位置“又去看賽馬？哼~廢物，除了吃喝玩樂還會什麼，應該是和菲利普在一起吧？”
曼德拉對著低頭的女仆說“你怕什麼，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不管他現在在哪，和誰，做什麼，你都讓他趕快回來就說我有要事”
另一邊。
維多利亞公主的手指修長又漂亮，此時那玉蔥般得手指上夾著一張燃起的紙條，明晃晃的火光下完美的臉經過時間的沉澱，少了一絲柔和，多了一點威嚴，美人不止是美，還有著一般人不敢直視的氣勢。
“你找人通知瑪利亞吧，對了，前幾天邊境被黑暗法師襲擊的小鎮，文件也帶走，你告訴她帝國的損失隻有帝國更大的利益才能彌補。”
黑暗中的人開口“月海森林必須有精靈帶路，消息可能會延遲。”
什麼叫牛b明明知道精靈不會帶路，也明明知道人類很難進入，可這個人隻說消息會延遲，延遲啊，不是無法傳遞
維多利亞公主的語氣有些嘲弄“冇關係，如果她冇有玩傻了，你隻要等在月海森林周圍讓她趕快回來就行了。”
“到底是安逸中的遲鈍還是暴風雨前的放縱，這下我可以看清楚了。”維多利亞公主好像想到了什麼，有著淡淡的笑意“你問問她，有冇有給我帶精靈族的特產當禮物，聽說精靈禮服很漂亮，如果。。。”
這一日的夜晚，瑪利亞非要拉著艾斯偷偷吃烤肉，在月海森林這一段時間可是讓瑪利亞體驗了尼姑的異界生活。
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團明亮的篝火，兩個人正打鬨間。
“艾斯，烤個蘑菇吧，雞肉快好了。”
“你不是說要吃烤肉嗎。”
“可是光吃烤肉有點膩啊，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葷素搭配，合理飲食。”
要說瑪利亞和艾斯都不會做飯，但是燒烤還是可以的，畢竟這是野外必備課，朦朧中瑪利亞有些感歎的說“艾斯，你有冇有覺得很熟悉，當初在汙染樹海就是這樣。”
艾斯隨口應道“啊。”
“啊什麼啊，一般人不都是回答‘恩’嗎。”瑪利亞今晚的談性似乎特彆濃“一轉眼，有十年了吧，你卻還是那副老樣子呢，一點都冇變。”
這次艾斯聽話了“恩。”
瑪利亞埋怨“你今晚怎麼這麼沉默啊，彆光用單音節啊，明明聲音很好聽的說。”
艾斯瞅了瑪利亞一眼“是你今晚特彆活潑。”
“有嗎？”瑪利亞乾笑“大概是人老了，就喜歡回憶，話也比較多。”
不知道想到什麼，兩個人都沉默了，很長時間後，瑪利亞才驚呼“啊，烤焦了艾斯你太過分了，也不提醒我”
所以說，用最自然的樣子把錯全推到彆人身上，艾斯早就知道，瑪利亞就是這種爛人。
艾斯酷酷的表情上略有無奈“給我吧，你還是吃蘑菇好了。”
全焦了，黑糊糊的，像炭，艾斯的表情依然還是冷漠到讓人火大，說起來，艾斯剛才那種無奈才是難得的，基本上，這麼多年，除了瑪利亞也冇有其他人能讓他無奈。
這讓瑪利亞，怎麼放心？
“我明天要走了。”
艾斯咬著硬邦邦的炭雞，太硬了，以至於停頓了一下，然後還是讓瑪利亞不爽的單音節“哦。”
時空再一次沉默了。
兩個人吃完一頓潦草的烤肉，安靜的收拾作案現場，慢慢的往回走，突然的，瑪利亞說了一句。
“對不起。”
“恩？”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想說了，一直以來我好像都是在欺負你，還騙過你，讓我最後再狡猾一次，再見前說次對不起，這樣，我就安心了。”
艾斯雙手插兜，月光把少年的身影拉得極為漫長，好像兩人的時光。
想說什麼呢，瑪利亞記得自己明明想了很久，比如我這次回去很危險，比如這是我的賭局你不用管，比如我一定會冇事的，比如等回頭我再來找你玩，比如你很適合月海森林的生活，比如你這麼好這麼單純就是脾氣有點口是心非以後不要了啊不然多吃虧balbalbal。。。
最後隻是化為‘再見’前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