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求學記 1.試探與警告

自由聯邦隻有恩斯特帝國兩個省那麼大，但是自由聯邦有著最多的魔法師，有著最富有的商人，有著最有活力的碼頭，有著最富裕的工人，有著最繁榮的商業之都，有著最神奇的魔法之都，有著最開放的學校，有著全大陸最好的能量石產品。

自由聯邦建國隻有幾百年，它一開始就建立了全民測試製度和魔法學院。它靠著法師們的產品發家，它富有又充滿活力。但是自由聯邦無疑是最弱的國家，它的土地上冇有能量石，它靠著恩斯特和教會的能量石才能蓬勃發展，它有著最多的法師，可是大部分也隻是到中級而已，法師更多的是研究商品而不是魔法。

自由聯邦土地稀少，缺乏原材料，因此恩斯特和教會從來都把自由聯邦當做新奇的玩具，他們享受著自由聯邦最新鮮的產品，偶爾多交易一點能量石當做施舍。

自由聯邦一個小地方要滿足兩大國家的交易，所以自由聯邦的民眾普遍有著較高的薪水，他們放棄了種田，而是當起了工人。

自由聯邦有著最多的傭兵，有著最多的協會，它有活力，隻是土地太少，資源匱乏。如果恩斯特和教會停止能量石的交易，自由聯邦就會很多商號瞬間破產，很多工人立馬失業。它就這樣被人掐住咽喉的畸形快速發展著。看似蓬勃卻根基薄弱。

自由聯邦最有名的學校是聯邦學校。是一所綜合性的大型學校，地理位置極好，臨近商業之都，卻又自成一體。學院很大，加上賺學生錢的商店，本身就是一座小城市。瑪利亞的目標就是聯邦學校的魔法學院。

瑪利亞有一些秘密，還喜歡私密空間，所以並冇有在學校住宿，而是在學校外麵租了一間房子。這房子是類似彆墅的獨門獨戶型，上下兩層，加上還有一些能量石產品，比如明亮的能量燈，類似冰箱的能量冰櫃。所以花費不小，先租了一年，20個金幣。你說比起五千金幣，便宜。拜托，全大陸最富的平民——自由聯邦的工人，一個月普遍也就半個金幣既50個銀幣工資。金幣是最高貨幣了，本書會儘量有著嚴謹的經濟觀念。你說上章寫那高級馬車至少都有三千金幣，你知道什麼是奢侈品嗎？不知道請看那價值80萬rmb隻穿一次的定製禮服，你買個車都不一定用80萬吧。請記住，貴族的東西就算有實用價值也喜歡讓它價超所值，不花錢會死星人，說得就是貴族。我是如此羨慕這些萬惡的有錢人。

彆墅的上一層全歸瑪利亞，作為臥室，書房，小型魔法試驗室和物質女人不可缺少的更衣間。雖然瑪利亞現在肉體隻有10歲，可是女人對衣櫃裡總缺少的那一件衣服總是有著極大熱情的，更何況，瑪利亞一直穿著愛麗絲眼光的****公主裙，這比較貴族，因為****在這種手工時代很貴，可是瑪利亞的審美不怎麼喜歡輕飄飄的白色****裙。她需要重新采購衣物。

然後瑪利亞買了一匹矯健的公馬，公馬冇有母馬溫順，但是速度更快騎起來更刺激。露易絲看出瑪利亞喜歡母馬的溫順，卻更喜歡公馬的速度和刺激感，這個刺激僅指在瑪利亞無聊需要時，如果這匹馬不識抬舉的平時耍性子，瑪利亞大概會好好教導一下。露易絲開始有點了解瑪利亞選擇的標準了，溫順很好，隻是傑出更重要，在她無聊時可以無傷大雅的反抗來點樂子，但是關鍵的時候一定要謹守本分，對人的選擇也是如此。

露易絲是個16的少女，慘遭家庭巨變的少女，她本來就是一個頗有天賦的年輕中階武者，加上還有些超越普通人的聰明。所以被送到奴隸市場的時候，她很聰明的裝成了個瞎子，她可不想被送到拍賣場，被冇見過一麵的貴族買下來當淫|樂對象。然後她在眾多買主中選定了瑪利亞，一個看起來是來買仆人的貴族小女孩，其實她的選擇冇有什麼死角。瑪利亞隻和管家出現，冇有貼身女仆，說明隻是個小貴族之女，加上10歲的小女孩確實很容易被掌控，也冇什麼立馬被人xxoo的危險。她的選擇機會在奴隸市場幾乎不能重現。

瑪利亞在奴隸市場對管家表現很野蠻，上馬車後說得話也很聖母，所以露易絲已經想好怎麼和這位有點蠻橫又天真善良的小貴族之女拉好關係，然後忽悠她幫助自己複仇或則解除自己的禁氣鏈。（禁氣鏈是禁錮鬥氣的，隻對8級以下有用。所以高階武者基本不可能成為奴隸。）

她的一切選擇，一切想法都很聰明。可惜她碰到的是貌似聖母蘿莉的虛榮女人，瑪利亞比她有更多的見識，更多的聰明，更隱秘的吐槽君幫忙。瑪利亞在奴隸市場時就猜她是裝瞎，有些小聰明，又識字加上不錯的鬥氣天賦，這才是選擇露易絲的理由，可不是真的因為露易絲的悲慘身世。

利用3級法師的感知讓她知道有個法師在注視，加上10歲的小女孩不可能是3級法師。所以當露易絲感覺到法師的感知，被管家的高階鬥氣恐嚇後，瑪利亞突然顯示出遠超小孩子也遠超一般人的智慧，詢問她為什麼裝瞎的時候。她在奴隸市場一直緊繃的心理防線有了極大缺口。可愛的笑容已經變成了驚恐的僵笑，但是她還是堅持的，流著冷汗強自鎮定“小姐，你說什麼啊，可彆嚇我了，我也不想成盲人呀。在被人追殺的時候我。。。”

瑪利亞用了1級的精神力讓吐槽君攻擊了露易絲的眼睛，打斷了露易絲接下來的胡扯。1級的能力其實傷害不了4級武者露易絲，但是因為是偷襲加上是眼睛這種脆弱的位置，露易絲隻感覺眼睛一陣刺痛，然後生理反應不自覺的流淚了。

瑪利亞笑得貴族，我說過，貴族普遍的笑法就是，優美又帶有距離感。然後瑪利亞帶著這種笑“我不喜歡有人對我說謊，所以你要是再這麼說，我就隻好真的讓你當瞎子了，這樣你就不是說謊了。”優美的笑加深了威脅的恐怖，距離感很好的表達了上位者的威嚴。

露易絲是個聰明的小姑娘，所以她聰明的卸下了偽裝，帶著可愛的笑容敬佩問道“小姐，您真厲害！您是怎麼知道的呀，主要是我不想被貴族老爺們拍賣回去，不是故意蒙蔽您的。”瑪利亞避過露易絲的問題“彆再試探我，我知道你認為在一個貴族小女孩身邊，肯定安全又容易發揮，我不計較這次。我的習慣有一條，說謊就是背叛，如果你再敢對我說謊，死人是不會說謊的。”露易絲聽瑪利亞說到‘彆再試探我’時心裡一緊，‘我不計較這次’時又一鬆，‘死人是不會說謊的’時候又是一緊。如此反複之間，對瑪利亞開始有了一絲恐懼。

瑪利亞最後警告露易絲“現在最好保佑你的價值到達了我的估計，我可不會讓個廢物跟在我身邊，知道我的真實性格。去掉那些敬語，恭維和試探，你最好現在就說出你的原因和價值。你說是嘛？我總戴著可愛笑容當保護的女奴。”

在經過瑪利亞識破她可愛笑容隻是麵具後，露易絲終於確定眼前的這位貴族小女孩是真的很聰明，而不是仇家派來的或是經過彆人告知而知道自己裝瞎的。露易絲聰明，但是和瑪利亞的聰明不一樣。露易絲的聰明是還帶著未經雕琢的少女式的聰明。瑪利亞的聰明則是經過很多考驗，以後可能會變成智慧的聰明。

我們會說一個小孩子聰明，但是絕對不會說他有智慧。這就是兩者的差彆。

其實露易絲比瑪利亞想得有價值，也比瑪利亞想得更麻煩。不過瑪利亞顯然更在乎前者，或則說瑪利亞討厭麻煩，但是並不懼怕麻煩。卻很喜歡聰明又溫順的仆人，露易絲因為聰明不是很好掌握，不是很溫順。瑪利亞對此並不苦惱，她喜歡征服，也喜歡懂得保護自己的聰明人，這種人一旦征服，更有快感，也更好用。

聰明人的背叛總是有跡可尋的，因為更高的價值或者主人的愚蠢，隻要讓聰明人清楚的知道她冇有辦法放抗對方，給她不錯的利益拉攏。真正的聰明人不像那些愚不可及的人因為無意而泄露秘密，也不會突然學那些有點小聰明自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卻把自己拉入地獄來背叛主人。

瑪利亞需要的就是真正的聰明人，現在露易絲隻表露出小聰明但是清楚知道底線在哪，而露易絲也不知道瑪利亞的底細還做不到真正的誠服，兩個人都在試探對方，因為一係列因素造成露易絲更有力量，但是卻是瑪利亞在警告對方。兩人還需要磨合和一定程度的真誠，更多的是瑪利亞偏執的要求對方的配合和誠實。

露易絲的父親因泄露一個家族的鬥氣功法給露易絲而被殺死，露易絲能完好無損來到奴隸市場，也是經過自己的一番努力的。不過這個家族的保密方法是家族流傳下來的，並不是血誓，因此不具有普遍性。

露易絲是4級風係武者，風係的特點是快，還有一個很多人冇有注意到的特點——無孔不入。風係法師的透明氣牆雖然防禦最弱，但是隱蔽性卻最好，這就很好的解釋了風係的特點，大氣力量也歸入了風係，同時隱蔽性很出色，與黑暗係不同，風係靠得是無色無形的快速打擊，與黑暗係隱藏在黑暗中伺機而動不同。最好的盜賊就是風係的，最厲害的刺客則是黑暗係。

露易絲的天賦在於，因為女子的力氣不足和風係並不適合強攻，她的戰鬥方式更接近於盜賊，冇有太多正大光明的橫劈強攻，更多的是如何巧妙的轉移步伐迷惑對手，如何更致命的打擊對手最脆弱的地方，如何能控製對方暈倒又冇有大礙，如何一瞬間就製服對方而不是怒吼一聲拿把大劍劈過去。這個世界很多人對盜賊和刺客都冇有好感，因為不夠磊落，盜賊從來都不是英雄小說的主角。我們可能看來這些戰鬥方式有些死板，但卻是這個社會的主流。

瑪利亞顯然更欣賞露易絲的方式，在經過露易絲跑腿選擇了很符合她要求的彆墅後，瑪利亞終於帶著一點滿意的表揚了露易絲“看來你冇有自作聰明，以後無聊的時候你就教我一些輕巧的擒拿技巧好了。”然後替露易絲去掉了奴隸禁氣鏈，有點認可和警告，深沉的看著露易絲“以後你就是我的貼身女仆了，不要忘記了我的習慣哦。”

露易絲笑容萬年不變，一貫的甜美可愛，用熱情的語氣提醒瑪利亞自己的價值可不止是女仆“遵命，我精明的小主人，我會是您最忠實的仆人，最恭順的耳朵。那些臟了您高貴小手的事情都請交給我吧。”

吐槽君對此歡樂的表示壓力很大“噗~一個是非典型麵癱笑麵虎嗷~一個是能靈魂感知黑暗的主人鳥~人家最想念愛麗絲媽媽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