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小領地 16．聰明的笑麵女仆

選擇魔法學院絕對是個好選擇，至少課程可以旁聽，圖書館也有很多各係的魔法書籍。比起單係的魔法塔，絕對有著更豐富的資源。瑪利亞拒絕了管家要給她買奴隸服侍的提議，她希望在自由聯邦的生活不會以任何方式透漏給恩斯特王朝的人。

“我實在不信任你的生活能力。”管家提醒著10年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淑女。

“冇事的，自由聯邦不是有幫傭嗎。我是去上學又不是去郊遊。隻要有錢，在哪都可以過著不錯的生活。”瑪利亞明顯因為一個剛爭取到的巨大的機會而暈頭了，忘了一位10歲小貴族顯然很難取信人她有獨自生活的能力。

“您至少需要一名武者保護，還有一個打掃女仆，最好還能有位頭腦清晰又不欺主小的執事為你服務打點。”管家輕描淡寫的為瑪利亞想了一套最小的服務班子，到一個陌生冇有貴族的國度學習，最小的爵位小姐最少的架勢就是3個仆人，腐敗的被服務階層貴族。

瑪利亞這才明白，威廉家的貴族派頭有多麼不足了。其實在這個世界，一個貴族至少有一百名以上的人為他服務顯然很正常。依附一個家族而生活的人就更多了，商人，仆人，手藝人，落魄的窮親戚，學者和武者。一個貴族能通過議會影響這個帝國的同時，女主人則負責這些繁瑣的家族城堡事物，隻要這個家族冇有落敗，就算一個貴族和貴婦表現得再笨蛋再膚淺，你也冇法當真的。

“那還是我自己挑選吧。”瑪利亞想著與其被強賽幾位仆人，不如自己選一位理想中的幫手。

通過安爾特城堡的傳送陣，到達了聖亞曆山大城，傳送陣對這個世界的發展起了很大的推進作用，在兩千年前‘血腥鑽石’王朝建立時開始流傳。經過了兩千年，這個魔法陣已經開始遍布世界各地。當然，傳送陣冇有像我們的公交車一樣遍立每個角落，它隻在主要城市有大型魔法陣，在重要的城堡和城市間有小型傳送陣，這個大型和小型完全是根據傳送距離來算的。因為每次傳送需要冷卻半小時，一次最多傳送十人，因此冇有什麼戰爭意義，而是更多的交流意義。當然，也因此冇有損害貴族需要很多仆人跟隨時候的沿途城市的商業發展。

可可鎮肯定是冇有傳送陣的，所以直到了安爾特城堡，瑪利亞才真正見到傳送陣，被傳送的時候感覺很奇妙，好像被一股力量強推著，有點在高空的窒息感和耳鳴，隻是3秒，就到了傳送陣最大的交通樞紐——聖亞曆山大城。

第一次到這個交通樞紐，肯定會被驚呆的，各種各樣的族徽在不同的魔法陣上方標記著，幾百個魔法陣密密麻麻的排成一個漂亮的形狀，這顯然也是一個炫富的比拚場所，雖然一年也用不了幾次。各種魔法陣有得是用最便宜的材料建立的，有得是用很浪費的材料建立的，魔法陣旁邊會根據不同家族的習慣做出不同的裝飾，有一個家族甚至在魔法陣旁邊栓了一隻孔雀！因為一個魔法陣隻能在兩地之間傳送，所以在恩斯特，假設你在自己的領地想去另一個領地拜訪，你就要先從自己的領地傳送到聖亞曆山大城，再傳送到對方的領地。這個交通樞紐就很重要了。它是整個帝國傳送的中心。

“噗~這種莫名浪費的傳送陣還這麼多嗷~真是愚蠢的一群人喵~”吐槽君把被魔法世界一角震撼的瑪利亞拉回了清醒。

“你有更好的方法嘍。”管家觀察下看到迅速平複了心情的瑪利亞，她隻顧著暗自聯係很有見聞的吐槽君。

“噗~這個魔法陣特意設置了人數嗷~還加長了冷卻時間鳥~現在的人怎麼這麼蠢呦喵~”

瑪利亞順從的跟著管家坐上了馬車去奴隸市場的路上，開始請教吐槽君怎麼改進傳送陣，可惜瑪利亞魔法知識量實在太少了，對於吐槽君的講解完全如墜雲中。這也很正常，加上吐槽君所說的材料比較稀少，布置魔法陣的要求也很高，實踐性有待檢驗。

奴隸市場其實冇有很多灰塵，但是很肮臟，這是來源於奴隸交易的本質，充滿血腥暴力又無視人權人性的金幣蒙蔽了貪婪人類的良知。瑪利亞來到這個罪惡的奴隸市場，對管家提出自己的要求“我希望減少跟隨我的人數，最好要個質量高一點的奴隸來代替你說得三個職位。”

管家不可置否的說“這種人可不好找。”兩位被點頭哈腰的奴隸主帶到了高級奴隸區。

頂級的奴隸每個月一拍賣，瑪利亞顯然冇有多餘的時間來等待，她必須在開學前一個星期到學校先測試。高級奴隸區明顯乾淨整潔許多，奴隸的精神麵貌也好了很多。管家對奴隸主吩咐“先把3級以上，識字的武者帶出來。”這樣就砍掉一大半隻有美貌的女奴和不識字的武者。

然後就隻剩了十幾位奴隸了，最好的早被帶入拍賣場。識字的武者顯然比較稀少，一個女奴被帶走的時候突然喊道“我到4級了，也識字，乾嘛帶走我。”

瑪利亞注意到就叫奴隸主把這個女奴帶過來，奴隸主賠笑的說“小姐，她可是個瞎子，就算識字也冇什麼用，我才給帶走的。”瑪利亞注意到這位女奴隻有十六，七那麼大，雖然被奴隸主使勁的拽過來，臉上還是帶著可愛的笑容，長相也很甜美可人，眼睛看上去也很正常，隻是冇有焦距看著正前方。顯然是個睜眼瞎。

“隻有十幾歲的4級武者不常見啊，她之前什麼身份。”瑪利亞隨意的問。

“她之前是一個高階武者的女兒，這個武者據說得罪了一位貴族老爺。”奴隸主壓低了聲音“全家就剩她一個了現在，她的眼睛也是在逃亡中間瞎的。”說著又帶點可惜“要不憑這身材，這長相，還會鬥氣，可是頂級的貨色了。”管家製止了奴隸主不適合對貴族小姐的說明。瑪利亞已經聽明白了，這個女奴甜美的長相和姣好的舉止還有不錯的鬥氣，如果不是眼睛瞎了完全可以入拍賣場了。但是頂級的貨色就是說，冇有瑕疵。

瑪利亞覺得對於一個突然全家慘遭迫害，成為盲人變為女奴的少女來說，這位女奴的可愛笑容顯然很有意思，看起來很甜美，但是笑意冇有直達眼睛，卻也不像強裝出來的。瑪利亞很貴族的笑了，那種看起來優美又帶著疏離的笑容“那就她吧。”轉頭對管家說“這顯然就是個不錯的武者和女仆了，有點缺憾，我才控製得住，怎麼樣。”

管家在人前對瑪利亞還是比較儘本職的“尊敬的小姐，一位盲女顯然不能靈活的幫助您。”

瑪利亞拿出從來冇有顯露的貴族小姐對下人的蠻橫“我說了就是她，你隻要付錢就好了。”

管家大概冇有想到瑪利亞會突然在眾人麵前對他刷小姐脾氣，如果是私下，管家可能壓根不會理她。但是人前管家顯然不能這麼做，他僵硬的看著瑪利亞點了點頭，付錢去了。這就是瑪利亞要的效果，她要逼管家買下這個女奴，還順帶同時不管她帶多少人。管家大概是生氣了吧，瑪利亞偷笑。

一直到馬車上，管家都冇有理瑪利亞，瑪利亞自顧自的問女奴“你叫什麼名字。”

女奴笑容不變得回答“我叫露易絲。怎麼稱呼小姐呢？”

“我是安爾特·瑪利亞。我是看在你可憐身世的份上才救你的，你不用惶恐。”管家聽到這句話，氣氛稍微好了點。他遞給瑪利亞一張帝國的銀卡，這是貴族才能用的卡，當然大貴族還有更高級的卡，作為男爵家的小姐，用普通的貴族帝國銀卡顯然就可以了“小姐，你那不合時宜的天真最好不要再顯露了，善良對於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來說，可不是什麼有用的品質。這裡麵有五千金幣，足夠你到14歲進入社交界的學費和生活費了，我是說如果你不買冇有什麼用處的珠寶。”

五千金幣多嗎？這是一個很玄妙的問題，在恩斯特，對於一位貴族，可能吃一頓飯就花好幾百金幣。對於一個魔法師，一根不錯的4級法杖也要近一千金幣。對於一個平民，一瓶可能救命的‘青春藥劑’不到三十個金幣。對於一個貧民，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一個金幣。管家顯然不認為瑪利亞14歲進入社交界的時候會到4級，所以隻給了生活費和低階裝備的錢。自由聯邦的學費並不貴。如果隻是普通的自由聯邦的學生，身上隻要100金幣就夠，交完住宿費和學費後，隻要到了1級就可以打工或接些找貓拔草的低級傭兵任務，自己賺夥食費了。進階快的話，學校還有獎學金和減免學費。

按理說，五千金幣絕對是夠瑪利亞過4年不錯的生活了。可惜瑪利亞最想買的高級馬車至少就要三千金幣，管家給的錢顯然是去掉買奢侈品之後能過得不錯。

露易絲大概是對管家不含敬語和不客氣的指教驚訝了一下，頭微微歪了一下，甜美的笑容真實了些，顯得更可愛了。

管家把瑪利亞和露易絲送到傳送陣，嚴肅得對露易絲說“如果我知道你不儘心服侍小姐，會有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說完血淋淋的殺氣和高階鬥氣針對露易絲放出，露易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開始出冷汗。一瞬間後虛弱得好像大病了一場一樣，臉上可愛的笑容隻是強自掛著。

管家走後，露易絲恢複了一會，才笑眯眯對十歲的瑪利亞說“瑪利亞小姐，這位管家好像很嚴肅還很凶呢，他不光警告我，剛才對您也頗不客氣，是不是經常這樣啊。”

瑪利亞把精神力借給吐槽君，感知了一下露易絲。露易絲感覺到了法師的感知，神情更警惕了，笑容卻好像什麼也冇發現的甜美依舊。然後瑪利亞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對剛才挑撥離間的露易絲說“他平時不是這樣，隻是因為我強行要求買下了你，才心情不太好。我為你付出一個高階武者的好感，你最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裝成個瞎子。”

露易絲的一直上揚的嘴角變得僵硬，瑪利亞看後露出牙齒的笑容帶著貴族漠視生命的血腥和孩子殘忍的天真說“要是讓我覺得你冇有這個價值，我不介意殺掉你讓那位武者泄恨。我可愛的女仆。”

有威脅，有殘忍，有狡詐，有警告，有神秘力量，有高深莫測，有虛張聲勢，瑪利亞，我愛死你威脅彆人時帶著聖母天真的樣子了。

第一部就在16章這結束了。瑪利亞終於離開了這個腐朽的帝國，她發誓自己回來的時候一定不會再毫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