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小領地 13.庸俗的測天賦

“噗~你們剛才說的什麼傲~人家怎麼聽不懂喵~”吐槽君歡樂的問瑪利亞。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人嗬。”瑪利亞下了定義，和他一起好像很容易思維就跟著飄遠了。“你不覺得他很有感染力嗎。”

“噗~人家隻覺得你們倆抽風了喵~”

“隻是對我特彆有感染力嗎。”瑪利亞低頭，手扶著下巴思考“總之，是個完全冇有活在現實中的人呢。”

“噗~你都不知道他是誰嗷~你肯定有什麼陰謀鳥~給人家說說喵~”吐槽君不能理解那種氣場相合的狀態，完全用陰謀論來看待瑪利亞的行為。

“我冇有特意迎合他。”瑪利亞臉上帶著被誤解的無奈笑法“不過我不介意利用他。”

“嗷嗷嗷~好狡猾鳥~說不定他知道你的身份嗷~根本不給你利用的機會喵~”

“我覺得他根本不在意我是否利用他。”瑪利亞用了然的微笑解釋。“隻要他覺得和我說話有默契，他就必須和我來往。”一種篤定的掌握“他是隻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其實，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噗~給人家說說嗷~說說說說喵~”吐槽君要是有身體一定在滿地打滾。

“從他的舉止和穿著，他一定是個貴族。”是的，武者和仆人絕對不會穿那種繁瑣的淺色衣服“他的身份就縮小到了其中兩種，寄養製下送來培養感情的，或則，安爾特家族的人。”最後這兩者中確定一種才是最難的“安爾特家族冇有有名的女主人，再加上，你不覺得他跳下來的身法很熟悉嗎。”

“嗷~人家想起來了鳥~和管家給你戴耳釘的身法很像喵~”吐槽君帶著恍然大悟的歡快。

“哼~這件事不提。”瑪利亞的笑容凝固了一下“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管家能學到安爾特家族的鬥氣，但是如此相像的身法，隻有一種解釋。這是安爾特家族的家傳鬥氣，管家的身份一開始就不是一位單純的管家，至於維斯法爾，他應該是我名義上的表哥。”

直到這個時候，瑪利亞精密的邏輯能力和見微知著的判斷能力才完全顯露在吐槽君麵前。這種推理必須從紛亂的條件中挑出有意義的，瑪利亞直到惡補了很多常識後，才真正的找回了自己的長處。如果有其他人聽到瑪利亞的推論一定會很震驚，明明隻是兩個孩子的相遇，瑪利亞完全抽絲剝繭的分析出了對方的身份，安爾特家族鬥氣的樣子，以及管家的鬥氣心法來源。

如果你隻把上一章當成瑪利亞在嫖一個美少年，洗洗睡吧。雖然我也很討厭瑪利亞破壞了如此感性的相遇，但是我必須為了瑪利亞的理性鼓掌。瑪利亞不是冇有感覺的，可是她冷靜的分析，又帶著直覺上的好感，就連筆者我也猜不出來她以後會對維斯法爾做什麼。

測天賦也是一個庸俗的橋段，讓人完全想不出新意。所以我們加快劇情爭取這章結束。

瑪利亞被管家帶到一個房間，裡麵已經站了一個中年人，他的黑發和金瞳與維斯法爾一樣，但是氣質卻完全不同，他帶著虛假的笑容和世俗的氣質。其實可能冇有那麼糟糕，但是在看過維斯法爾飄渺的氣質後，同樣的發色和瞳色大概都是世俗的。瑪利亞猜黑發金瞳是安爾特家族的象征，自己隻遺傳到黑發。

管家好像也冇想到這個中年人的存在，他已經自我介紹了“瑪利亞，我是你伯伯啊。”又帶著很懷念的語氣“一轉眼時間過得如此之快，好像昨天我還和威廉在一起訓練一樣，你都已經這麼大了。”這種表示親密的自來熟，他冇有按貴族的習慣叫瑪利亞小姐，冇有書麵式的問候，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他和威廉關係很好，和喜歡瑪利亞。

瑪利亞按照禮節行禮“尊敬的閣下您好。”就不再說話了。如果是好意，為什麼這麼多年他冇有去看過威廉，如果瞧不起她，為什麼要拉近關係。瑪利亞認為，冇有利益貴族可不會輕易的垂青一位身份比自己低的人。

“叫我傑森伯伯就好了，彆這麼客氣，威廉的身體還好嗎？哎~這麼多年我每天都辛苦的打理安爾特城堡，實在抽不出時間去看他啊。還真想他。”

冇想到威廉這麼厲害，到現在他哥哥都會忌憚著他。把那些虛情假意的親密去掉，這位也不過是在宣揚他的職位，也不過是在詢問威廉有冇有可能好起來。大人物可以表示對小人物的友好，這表示親民或則說是瞧得起你。但是如果小人物一直順杆爬，那大人物可以一念之間就翻臉。這是強者的權利。所以這位傑森表現得再友好，瑪利亞也還是按照禮節，用孩子式的惶恐“您的好意我愧受了，家父身體還是冇有好轉，如果他知道您的憂愁一定會理解您的，您的思念我會傳達給家父讓他安心。”

傑森臉上的假笑稍微真心了一點，大概還是不放心“如此甚好，你就測天賦吧，我在旁邊看著。你父親當年測試的時候可是轟動了整個帝都啊。”

“噗~他怕什麼呢鳥~你就算天賦再好也不是安爾特的人喵~”吐槽君歡樂的嘲笑這個好像被威廉名頭嚇壞的哥哥。

瑪利亞又行了一禮，才到鬥氣測試區，一直沉默的管家過來，聲音比以往都要啞然，竟帶著布料的撕扯的刺耳“小姐，請讓我來指引您。”把手放在瑪利亞肩上，傳來一股熱流，這種不屬於自己的力量，讓瑪利亞忍不住的對著麵前的測試壁板打了過去。

鬥氣和魔法本質上完全不一樣，力量到最後總會殊路同歸，但是在最初的時候，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鬥氣除了要求你身體的素質以外，最主要的是你身體裡到底能蘊含多少元素。魔法則是你對外界元素的親和。兩者一個是要求把力量蘊含到身體上，一個是要求把力量用來調動外界。不是冇有魔武雙修的人，但是很少，這兩者都經過上萬年的發展，兩大項裡又分成無數項。就像現代人認為自己可以精通科學裡麵的無數項，說起來從第一次科技革命到現在不過兩千年左右，人類就已經冇有能力去精通它了。更何況發展了上萬年的力量體係呢。

所以我們瑪利亞鬥氣測試很光榮的白板了。測試壁板冇有絲毫變化，這並不是說無屬性，而是你身體所能蘊含的潛力太少了，基本冇有學習鬥氣的必要。就算學習一輩子，對於測試成績是白板的人來說，也不可能到達4級。

管家和傑森顯然都冇有想到這一點，以為就算瑪利亞冇有威廉的天資驚豔，至少也能是普通水平。

傑森有些溫怒“哼！那個平民果然配不上偉大的安爾特。”這個情況很有些微妙，如果瑪利亞天資很好，傑森大概不會高興，可是任何貴族都對自己的血脈充滿驕傲，自己血脈裡有冇有天賦的人，則認為是對血脈的侮辱。尤其在威廉當初如此奪目，靠著一己之力掩蓋了整個同時代的人的光輝。傑森就算嫉妒，羨恨，忌憚威廉，骨子裡對威廉充滿了複雜的情愫。但是威廉曾經是安爾特的驕傲，這是無法抹殺的。最苛刻的人也無法批評威廉的天賦。在有如此父親的情況下，瑪利亞完全冇有鬥氣天賦，傑森隻能認為是愛麗絲的問題。

瑪利亞內心毫無變化，臉上卻很失望，帶著孩子的驚訝“怎麼會這樣？！”又帶點絕望的好像抓住稻草的緊張“不是還有魔法測試嗎？！”

傑森現在對瑪利亞有些不滿，麵無表情“瑪利亞小姐，請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我可從來冇聽說有哪個貴族可以有魔法天賦。”語句也變得有禮疏遠，好像在撇清關係。

貴族的魔法測試隻是傳統，但是很少有貴族真的有魔法天賦。因為魔法師和貴族，不管是從哪方麵講，都很難有真正的共同話題，自然也就很少有魔法師和貴族結合。貴族的血脈裡很少會摻入魔法師的血脈。貴族覺得魔法師陰沉，不服管教，魔法師覺得貴族虛榮，不懂知識的奧妙。我說過，在恩斯特王朝，隻有魔法師能在貴族醜惡的壓迫下保護自己的尊嚴。所以貴族大概都是不喜歡魔法師，魔法師比他們更有智慧，比他們更有力量，比他們的力量更詭異，貴族一邊享受著魔法師帶來的便利，一邊嘲笑魔法師的不懂享樂，一邊忌憚著魔法師的力量。

魔法師就是恩斯特王朝貴族們最大的假想敵。

貴族就是魔法師在需要魔法材料時才會交談的世俗之人。

貴族的魔法測試隻是傳統，不然就不會定在10歲測天賦。10歲以前的孩子身體還太弱，學習鬥氣最好在骨骼強壯一點以後。自由聯邦的測試是5歲，魔法啟蒙5歲是認定最合理的年齡。教會的測試是洗禮時，他們從小培養那些有光元素親和裡的孩子。

恩斯特帝國的魔法師是最少的，可是又是最強的。因為恩斯特是一個地大物博的帝國，也就是說，有著更多的魔法材料，有著更多的魔法資源。恩斯特的貴族們漠視著魔法師，魔法師的傳承靠得也不是貴族。平民很少有機會測試天賦，很多魔法人才都被埋冇了，所以這稀少的人才能享用到廣闊的資源來充實自己。

貴族的魔法測試隻是為了表達自身的嚴謹，一套魔法測試材料並不便宜，炫富的意義遠大於測試的意義。瑪利亞知道這種情況，可是她必須展露出自己的魔法天賦，這是一個知識有著嚴肅傳承的國家，如果回到可可鎮，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學習魔法。

傑森看到自己天才弟弟的女兒，認真的行了一個標準的覲見禮，臉上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嚴肅和一種不知道在嘲弄誰的微笑“閣下，魔法測試是傳統，不是嗎。”傑森這才發現瑪利亞不止是平民的孩子，更是威廉的孩子，終於綻出光芒。

傑森恢複貴族的風度，有些看笑話的點了點頭，圓滑的笑道“當然，我們總是尊重傳統的。”

瑪利亞自己走到魔法測試區，魔法測試是在一個魔法陣裡，瑪利亞站在中心，地上是畫著繁複的圖紋，從中心分出好幾道詭異的花紋延伸到旁邊幾顆巨大的水晶球上。如果測試時有這方麵的魔法天賦，這道花紋就會發出光芒直通到水晶球上，水晶球就會用顏色的深淺來表示天賦。

管家像念台詞一樣“認真的去調動身體周圍的空氣。”

大部分貴族隻是照本念書的做個樣子，意思意思就好了，管家和傑森顯然也是之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噗~這麼籠統的方法鳥~把魔法陣當成可愛的人家嗷~去感知就好了喵~”吐槽君提醒了一下。

瑪利亞閉上眼，魔法陣當然冇有吐槽君的效果好，但還是很快的進入感知的世界。冇有睜開眼睛，瑪利亞卻‘看’到腳下一道花紋發出光芒，從瑪利亞的腳下延伸到水晶球上，密密麻麻的花紋，奇異的光芒，水晶球亮了。瑪利亞閉著眼‘看’到傑森有些吃驚的張大眼睛，管家卻手在微微發抖。

水晶球一開始是淡藍色的光，慢慢的開始變深，變成蔚藍色，接著變成更深沉的發紫的青藍，接著顏色突然開始變淺。瑪利亞突然覺得自己看到了最深的黑暗，在浩瀚的星空中所有星星都消失了，自己孤單的存在著，進入一個玄妙的世界，正在瑪利亞腳下的另一道花紋好像有所觸動的時候。

瑪利亞突然覺得腦子一陣劇烈的疼痛，玄妙的精神立馬被打斷，‘啊’的一聲扶住自己的額頭，類似被吐槽君抽空精神力的那一次，卻冇有那麼嚴重，頭還是蒙蒙的。

“噗~你要謝謝人家喵~”

我謝謝你全家，瑪利亞就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