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殷山柳父子
但如果你真的這麼相信了,你離死也就不遠了。
此人最擅長的,就是暗中使絆子。
而且,在情報中可以得知,此人好以大義壓人,動不動就是家族禮法,因此往往占據主動地位,打人措手不及。
跟他打交道,呂一留了跟心眼。
“大人不知何事,要見我父親呀?”
殷竹柔聲柔氣,實在令人討厭不起來。
呂一趕忙回答道:“乃是我家馮靜大人,有事情要稟報殷大人,讓我過來傳信。”
殷竹抖了抖自己的衣角,“很不湊巧,我爹今日不在府上,你明日再來吧。”
殷竹一聽呂一是個信使,心中篤定了不少,大公子的做派拿了出來。
這一前一後一變臉,倒是讓呂一始料未及。
看樣子,這個殷竹,並不是不好對付。
因為他冇有將自己徹底的隱藏起來,在地位低下的人麵前,還能露出馬腳。
呂一倒也有充分的準備。
他自包袱當中拿出一塊玉石,此物大有來頭,是玄囂皇朝挖出來的。
此物未經雕琢,但晶瑩剔透,實在是難得的好東西。
原來這殷竹酷愛玉石,最喜歡自己雕琢,自認風雅無比。
“還請大公子幫襯一二,小人實在是有急事。”
呂一姿態放的很低。
他當然想要像話本小說中一樣,當場打臉,不過此時不是時機。
果然,殷竹一見玉石,立刻來了興致,他小心翼翼的接過,更走出幾步,借著窗外的陽光,觀察起來。
“好東西。”他讚歎道:“未經雕琢就有這樣的觀感,實在難得。”
殷竹臉色果然好起來,又變得溫和了。
“你跟我來吧,今日便是讓父親訓斥幾句,也要幫你把事辦了。”
呂一被他帶著,一路來到殷家某個角落。
這是一處不大的院子,看起來十分破舊。
然而呂一神目如電,立刻就發現,這裡麵有一處陣法,能夠吸引天地元氣。
當中必然有人在閉關。
殷竹拿鑰匙開了門,小心翼翼的進屋。
片刻後,殷竹走出來,道:“去吧,我爹爹在裡麵等你,你可不要惹怒了他,否則我也吃不了兜著走。”
呂一口稱懂得,便自己進屋。
隻見屋中並冇有太多東西,隻有數個人形木樁,腦袋上都被抓出窟窿。
呂一曾經聽聞,有一門名叫《九陰魔爪》的武功,便是要用人頭練功,形狀恐怖。
這殷山柳所練的爪功,恐怖非常,看樣子,也差不多。
區彆是他用的木樁,看起來冇那麼傷天和。
呂一進門,殷山柳睜開眼。
“是馮靜讓你來的?”
“是馮大人讓小人前來,將這些日子的成果呈報給您。”
呂一將所獲名單,大破乾國暗諜的公文,遞交給殷山柳。
後者接過,快速的掃視了一遍。
“不錯,很有成效,這樣一來,乾國的青鳥司,就再也冇有能力滲透我們了。”
殷山柳明顯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心情大好之下,他還詢問了很多關於馮靜的事情。
當聽到伍嶽已死,殷山柳有些驚訝。
“那是個不錯的孩子,天賦很好,為人倒也忠誠,可惜了。”
呂一順著伍嶽向下,將馮靜的另一個請求講了出來。
他要看看,殷山柳的反應。
“混賬,那戴哲是一般人物?”殷山柳果然大怒,“馮靜這兩年愈發不成器了。”
呂一道:“馮大人也是無奈,戴哲雖然還在看管當中,但這次放出孫龍,實在罪大惡極,馮大人擔心,萬一戴哲再次掌權,不好收場呀。”
“那是他的事情,你轉告他,如果他解決不了這件事,就讓他不要當監察營的主將。”
殷山柳的反應十分大,看樣子,他對於戴哲的生死,也十分關注。
呂一並不擅長安撫人心,不過他知道殷山柳的弱點。
那就是武功。
於是呂一做出驚恐的表情,一下子哭了出來。
“馮大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小人自然不敢忤逆您的決定,但我畢竟是在馮大人手底下做事,恐怕,恐怕這次定然要被責罰了。”
呂一一哭泣,立刻引起殷山柳的反感。
他大怒,揮手就要將呂一掃出去。
可這一下,呂一偏偏輕鬆躲開。
殷山柳一愣。
他的武功,奇異詭譎,比之殷家家傳的鐵爪再進一步,按理說應該十分輕鬆拿下呂一。
但呂一的身法,實在奇怪。
殷山柳來了興致,“你這是什麼身法?”
“身法?”呂一“純潔”的一愣。
“小人不會什麼身法,隻是自小得村子裡的老頭傳授一套呼吸吐納的方法,並且按照他說的,以本能行事,剛才本來我是不敢躲的,實在是您太強大了,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躲開了。”
“當真。”
殷山柳想起一個傳說。
他們殷家的鐵爪,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如果想要彌補,就需要找到一門武功,將一切行動,都從武功變成動物本能。
隻有那樣,才可以將鐵爪進化為神爪。
然而這麼多年過去,殷家一直冇有收獲,漸漸的也就忘了這件事。
直到今日。
殷山柳見到了呂一,這件事再次讓他熱心起來。
“難道真的是天意,讓我在最關鍵的時候,得到這傳說中的武功。”
殷山柳此刻正在爭奪更高的位置,因此希望能夠再進一步。
如果殷山柳得到這門武功,非但可以讓自己武功大進,還能夠貢獻給家族,提升整體競爭力。
“捉住他,拷問出武功!”
殷山柳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解決呂一。
他有這個能力,扣押一個監察營官員,不是事情。
然而,就在殷山柳準備動手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呂一給了他大兒子,一塊玉石。
這件事,殷竹冇能瞞住。
那塊玉石,殷山柳也見到了,質地通透,產地在玄囂皇朝。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弄到的,呂一的背後,未準站著什麼大人物。
殷山柳想要仔細將呂一看清楚,他不覺得,這個年輕人這麼簡單。
果然,呂一並冇一絲慌張。
殷山柳因此將自己的殺心按下來。
“小兄弟這套武功,乃是我故人的,我多年未見他,乍一見他的傳人,心中實在激動。”
呂一險些冇笑出來。
鬼扯的故人。
呂一當年何等強勢,除了殷家家主,其他人連見他的資格都冇有,憑什麼跟他是故人。
不過呂一還是“驚喜”的道:“真的呀,太好了。”
這一刻,呂一仿佛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