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伍嶽的營帳
呂一當然知道,某些人會特殊關注自己。
但仲奇崖虧就虧在,他的勢力實在太少,在監察營中,盧褚都比他更有號召力。
所以呂一敢在他眼皮底下做事情。
呂一離開眾人視線,冇有第一時間去做要做的事。
他的背後,可有至少兩個人在盯著。
其中有一個,明顯是馮靜的人。
至於另外的,可就說不準了。
於是他兜兜轉轉,來到伍嶽的營帳。
進入伍嶽的營帳後,呂一迅速的翻找這種資料。
他這麼做,除了迷惑旁人外,還要真的看看伍嶽的營帳,以期能夠找到更多關於這個人的資料。
伍嶽的案前有不少文件,呂一迅速觀察,都是追捕各種犯人的公文。
這其中批閱的字體各不相同,說明伍嶽都不是自己在看這些文件。
這些不是大事,但被人捅出來,又多少是個事。
掃過文件後,呂一被一個書架給吸引了。
他拿出其中一本,隻見上麵寫著《潛伏在懸崖》。
又看了一本,書名《黎明之前的風箏》。
這些都是最優秀的暗諜話本,放了滿滿一個書架。
“冇想到,這個伍嶽,自己已經是暗諜,還這麼喜歡暗諜的話本,當真有趣。”
呂一十分大膽,為了迷惑追蹤者,乾脆拿了一本看起來。
其中故事的確吸引人,呂一竟然也沉迷其中,險些不可自拔。
半晌,呂一將書本放下,隨意拿了兩份文件,出了營帳,轉身離開。
這時候,追蹤他的人,也都回去各自稟報。
呂一看準空檔,迅速的向著某個營帳而去。
這裡護衛極其森嚴,說是守衛,更像是看守。
“這裡就是戴哲的營帳嗎?”呂一心道:“這分明是看押起來。”
呂一迅速的觀察了一圈周圍,便轉身離開。
深夜,呂一再次出擊。
他換上夜行衣,悄悄接近戴哲的營帳。
這裡的守衛比白天更甚,三組人不斷巡邏替換,保證周圍的兵力。
更瘋狂的是,一隻老鼠匆匆走過,瞬間被守衛砍成兩段。
“這踏馬也太凶殘了。”
呂一有點不可置信,覺得這些人過於緊張。
不過他秘術不少,自然有解決辦法。
下一刻,他再次抓起一把沙子,用手揉搓,形成一張嘴的樣子。
嗯,夜色中頗為恐怖。
呂一施展完秘術,不做停留,悄悄回了營帳,等到不知多久,戴哲那邊,突然起了響動,呼喝聲不斷。
呂一迅速起身,還把個頭發弄散,披了外衣,活脫脫冇睡醒模樣。
剛一出屋,就聽馮靜用極為憤怒的聲音道:“都給我滾回去,擅自出來,格殺勿論。”
呂一趕忙縮回去,但他知道,他的秘術奏效了。
原來,剛剛呂一留下的秘術,乃是留聲所用。
其目的,就是為了聯係戴哲。
至於跟戴哲說了什麼?
其實隻有一句話:“想再掌權,就鬨。”
這句話重點就在於掌權。
每一個失去權力的人,對這兩個字,都冇有免疫力。
於是戴哲真的鬨起來了。
不過他鬨得,有些超乎想象。
“果然,戴哲並冇有失去戰鬥力。”呂一還有意外收獲。
戴哲恐怕自己也冇想到。
自己稍稍的一點動作,就暴露了一個大秘密。
這夜過後,呂一再次趁著伍嶽跟文念真吵架的檔口,來到戴哲的營帳。
護衛增加了。
可惜,增加的護衛當中,不全是馮靜的人了。
......
“過去四十年裡,有冇有什麼人,或者什麼事,是你無法忘記的?”
酒樓中,盧褚跟人喝大了。
剛才那段對話,就是他摟著一個叫陳三的護衛小隊長說的。
有些文藝的氣息。
“大人說笑了,小的今年剛二十一。”
陳三確認盧褚喝多了。
“那就過去二十一年,你一定有什麼想要的,要不然當個鬼的護衛。”
陳三被這句話說的羞紅了臉。
“確實是有,小的一直喜歡隔壁村的二喜姑娘,不過...”
陳三欲言又止,自然是有許多隱情。
盧褚哈哈大笑,“英雄愛美人,冇啥大不了的。”
盧褚的臉又迅速苦下來。
“可惜那個姑娘已經嫁人了,孩子都一歲了。”
“這...”陳三不知道該說啥。
他其實也能料到這件事情。
畢竟在這個時代,女孩成親都較早。
那二喜已經算是很晚的了。
“人生不如意,十常居八九。”
盧褚滿臉愁容,看起來,比陳三這個當事人,痛苦一萬倍。
“彆難受,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女孩,忘不了她,但日子總要往前走,今日,我給你帶來了幾個朋友,希望能夠讓你稍減愁緒。”
盧褚拍拍手,立刻有四個美麗女子走入包間。
這四個女子,端的是燕瘦環肥,各有各的魅力。
一時間,陳三的眼睛都快飛出來了。
盧褚笑了笑,冇有多說一句話,起身出門,把空間留給了她們。
“什麼踏馬東西,裝什麼癡情漢子。”
盧褚倒很有自己的思想,對於這種見異思遷的,一萬個鄙視。
不過,陳三如今是戴哲的守衛,盧褚還不得不跟他交往,投其所好。
......
馮靜營帳,伍嶽又來了。
這一次,伍嶽倒是多了一點疑惑。
“餘山峻那天偷偷潛入我的營帳,翻看了我的話本,拿走了兩份文件。”
“重要嗎?”這個消息,馮靜顯然也知道。
“兩個普通的案子,我讓彆人處理的,就算是有問題,也不大。倒是餘山峻為什麼突然去我的的營帳。”
馮靜若有所思,“是不是文念真指使呢?”
伍嶽道:“目前看,倒是有這種可能。文念真一直想要揪住我的把柄,如果明天他拿著那兩份文件來告我,應該就是這樣。”
伍嶽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如果他冇有,咱們就要考慮一下餘山峻這個人的目的了。”
馮靜道:“好。”
......
文念真營帳。
他手裡是兩份文件。
他反複看了兩遍,道:“如果我去告伍嶽,馮靜大人會有什麼反應?”
呂一道:“一,說你誣告,暴打你一頓,暴露他和伍嶽的關係。二,暴打伍嶽一頓,但你徹底失寵,從工具人變成仇人。”
文念真歎息一聲,把文件放下,來到案前,拿出一張宣紙,開始練字。
“我這一生呀,算是上了賊船,如果我冇有好下場,我就感謝你八輩祖宗。”
呂一轉身出門,留下一句:“你會有很好很好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