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準備動手(下)
呂一從來都是很自信的人。
這一點不好。
但不可否認,自信的人往往能夠迅速感染周圍的人。
在一個團隊當中,這樣的人,很容易成為領導者。
現在,在名義上以文念真為首的三人團夥中,呂一就取得了實際掌控權。
這個過程出奇的順利。
文念真將《百裡追風身腿》、《呂氏拳譜》熟讀之後,就做出這個決定了。
他很聰明。
從這兩本書的墨跡、紙張就判定出許多信息。
這些信息甚至恐怖到他不敢說。
文念真冇有背景,所以更為謹慎。
文念真又有野心,所以更加瘋狂。
他乾脆把主導權交給呂一,自己在神仙打架之後,攫取利益。
呂一倒也講的明白,他自己所求之物,與文念真、盧褚二人並不衝突,三人乃是共贏,這也是合作的基礎。
盧褚好辦,他一心一意的繼續去榨富商們的錢。
文念真正如上麵所說,自認靠山和實力不足以參與爭鬥,所以老老實實當工具人。
呂一在達成內部團結後,迅速出擊。
他的第一件事,是通過馮靜,向著上麵遞了一封密信。
信的內容不詳,不過根據厚度來看,應該值不少錢。
而後,戴哲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前往青陽國都,進行公乾。
監察營中的氣氛,就一下子詭異起來。
冇辦法,孫龍的底子實在薄弱,到現在為止,隻有一個歐陽秋算能用。
現在,孫龍可是忙的腳不沾地,每日跟仲奇崖暗戰,不知道兩個人私下使用了多少招式。
而馮靜坐山觀虎鬥,慢慢的,居然讓仲奇崖有些向著他搖擺的意思。
“孫龍當真是蠢貨。”
呂一不止一次的暗罵,終於在這一日的聚會裡爆發出來。
文念真問道:“此話怎講?”
呂一道:“仲奇崖身懷秘密,一直在觀望,所求的不過升官發財。這麼久過去了,居然還一句話都冇詐出來,孫龍主場作戰,被逼成平手,實在令人難受。”
“你打算爭取仲奇崖嗎?”
文念真是知道呂一真實目標的,他認為,爭取仲奇崖是錯誤的。
因為仲奇崖實在變數太大,掌控在自己手裡,可能是利劍,也可能是毒蛇,咬自己也有可能。
“不。”
呂一的話讓文念真略略放心。
呂一道:“仲奇崖的野心,可能不止一個站穩腳跟那麼簡單,他恐怕是想取代孫龍或者馮靜。”
呂一對於局勢的判斷很清楚,仲奇崖人微言輕,但野心滔天。
孫龍雄心勃勃,但能力不足。
馮靜能力足夠,為人太過貪婪。
三個人不能一蹴而就,需要一個個的解決。
第一個目標,就是孫龍。
不是因他的實力弱,而是因為愚蠢。
這樣的人,最好對付。
特彆是親近之人,如果一旦暗算他,就能立刻掉入陷阱當中。
......
歐陽秋最近不開心。
今日,家裡酒樓又來人了。
“少爺,咱們家酒樓,最近來了夥人,拿著您的名帖,還專門掛賬,太能吃了,您是不是管管?”
管事十分無奈。
這夥人倒也不吃多麼奢華的東西,但就天天豬肘子就著肥腸伴豬耳朵吃,也受不了呀。
現在豬肉是什麼價?
為此,管事頗為苦惱,無奈之下,他才找到歐陽秋。
“混賬,我的朋友,去吃點東西,你敢嚼舌根子?”
歐陽秋還不信。
他發名帖,一般都是關係親密的人,或者是有些勢力背景的,不能輕易招惹。
便是讓他們把酒樓給吃黃了,也得吃呀。
不過,等歐陽秋看到賬目後,就不這麼想了。
“文念真,餘山峻,盧褚,你們三個欺人太甚。”
歐陽秋本來就跟呂一不和,那日鬼使神差的給了呂一一張名帖後,自己也後悔不已。
但他萬萬冇想到,呂一等人不要臉的程度,超過了他的想象。
他努力控製著自己,要冷靜,自己是世家公子。
但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歐陽秋果斷拿著賬本,一路朝著呂一的營帳衝去。
等待他的,是暴怒。
呂一他們,學會打包了。
一地的骨頭,這是把整個酒樓的醬骨都給打包了。
“餘山峻,我冇想到,你居然是如此不要麵皮的人,你看看這賬目,有你們這麼吃的嗎,拿我家酒樓當食堂了?”
呂一打了個飽嗝,“不好意思,誰讓你家菜好吃。”
“你...”
歐陽秋居然無言以對,這話冇毛病。
這檔口,他也平靜下來。
“說吧,你像要乾什麼,你不是這種貪吃的人。”
“聰明。”呂一笑道:“我日日去你家吃飯,為的就是造成一個假象,我跟你關係很好,非常好。”
“有什麼用?”
歐陽秋對於人情世故極為老練,明白這種表象,是不會被人當真的。
“有用的。”呂一很認真的表示,“你冇有發現,最近孫龍在調查你嗎?”
歐陽秋心中一凜,最近的確有這事。
不過孫龍在了解緣由後,也放棄繼續追查了。
歐陽秋不在乎,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似乎看穿歐陽秋心中所想,呂一道:“本來我乾這事,誰也不會在意,但我為了防止彆人不信,給你投資了一筆。”
“你什麼意思?”
歐陽秋立刻意識到什麼。
“我給你在國都買了座宅子,另外,還給你置辦了一房小妾,一對兒女。”
歐陽秋聽了呂一的話,險些被氣得背過氣去。
他心懷大誌,連正妻都冇娶,現在突然多了小妾,還有兒女?
呂一已經是明示了。
我在坑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可以辯解。”
歐陽秋幾乎是在困獸猶鬥。
“嗯,那對小孩會說你是爹爹,我是舅舅,那女子一口會咬死了,是我把她介紹給你的。”
呂一其實也知道,這種威脅不算什麼。
但歐陽秋太在乎前程了。
一旦出現這種事,而且言之鑿鑿,他勾結敵國暗探、行為不檢的帽子就會扣下。
他想要摘,對手也不會同意。
他的前程,就會遭受巨大的打擊,未來要付出很多,才能彌補。
“你到底想乾什麼,為什麼要汙蔑我的清白?”
呂一道:“我說過,監察營需要一些新的血液跟勢力,你我二人正是其中的代表。你我應該合作。”
歐陽秋明白,呂一現在說的都是溫和的手段。
對方一定有更惡心的辦法對付自己。
“好吧,請講一下,你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