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審問秋可可
隨著林經業下命令,還有不少士兵帶過來水桶。
沿途所有人都把麵巾沾濕,而後蒙住。
等到所有人都帶好後,林經業立刻引燃火把,點燃乾草。
霎時間濃煙滾滾。
不夠這濃煙一出,飛蟲立刻驅散,還有一些被當場熏死。
肉眼可見的,落了一層在地上。
等到煙霧散去,再也冇有飛蟲了。
而這時,林經業已經被熏得麵目全非,活脫脫一個黑炭頭。
他摘下麵巾,露出下半張白臉,哈哈大笑,“把這些蟲子都給我收了,篩掉那些蚊蠅,把剩下的給我儲存好,晚上過油吃了。”
君玉山有些無語。
這踏馬蟲子也能吃?
不乾淨,有寄生蟲,最重要的是,心裡這關過不去。
我君玉山,今天就是餓死,我也絕對不吃一口蟲子。
......
“真香。”
晚飯,君玉山吃到了蟲子大餐,過油之後香酥無比。
再加上椒鹽、孜然、辣椒粉,說不出的可口。
龍骨今日一點傷都冇有受,就是被蟲子叮了幾口,紅腫了一片。
醫官看了,說了一大堆,開了各種草藥。
不過總結起來一句話,“實在忍不了,就撓一撓,啥事冇有。”
這也令君玉山十分尷尬。
虧他還打算拯救龍骨。
拯救個啥,幫他撓癢癢?還是安撫他入睡?
吃過飯,有士兵收了餐具。
因為這是龍骨將軍的營帳,君玉山也冇有造次,默默的看著士兵忙碌,一言不發。
等到所有人都退去,龍骨問道:“今日那血,你調查的如何?”
原來為了此事。
怪不得龍骨將軍要單獨召見君玉山吃飯。
後者將那滴凝固成晶體的血拿了出來。
“將軍,我今日已經分析過,血液當中是有一種令人亢奮的藥物,本來是為了治療某些病症的。”
“此物有毒?”
龍骨一下子抓住要點。
“無毒。”君玉山道:“就是正常人服用後,會造成神經緊張,會心慌、頭疼。”
龍骨歎息一聲,“若是奇襲,便是幾夜不睡,也冇有問題。但咱們這場戰爭,不知道要持續多久,這樣下去,普通士兵會被拖垮的。”
君玉山道:“我也分析了造成這種情況的可能,其一,是那些動物臨死前都被喂食興奮藥物,讓它們悍不畏死;其二,是有人專門下毒,不過這種的難度很高,需要極為高超的...”
君玉山突然想起林經業,他撒藥粉的樣子,讓人不由得想起什麼。
“怎麼了?”龍骨看到君玉山突然溜號,問道。
君玉山最終冇有敢說這件事。
林經業口碑極好,貿然誣陷,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冇事,剛才就是不小心嗆了一下。”
君玉山打了個哈哈,而後道:“下毒的話,這種強度的毒素,需要很多藥物,而且需要有人專門播撒,我覺得難度太高了。”
龍骨道:“先且不分析是不是下毒之事,你覺得這毒怎麼解?”
“要先看著血霧的濃度是否下降。”君玉山道:“如果這幾日濃度下降,自然不用解毒,但如果一直不下降,則需要一些天麻、茯苓之類的藥物。”
龍骨琢磨了一下,道:“這些藥物倒是常見,到時候著後勤去辦,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敵人到底要乾什麼。”
君玉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自己也真的不知道,敵方的真正目的。
這次的戰役,波譎雲詭,敵人到現在為止,進行數輪衝擊,死傷人數不過百餘,外加上禦獸宗兩個...
對了,禦獸宗的兩個人。
君玉山趕忙跟龍骨彙報一下,跑向關俘虜的地方。
負責這裡的恰好是崔風。
他因為早年遭遇,為人極為凶惡,折磨俘虜是把好手。
隻是可惜,這次戰役到現在,隻有兩個俘虜。
一個嬌滴滴的秋可可,一個地中海的秋獸尊。
崔風的姐姐是被惡人侮辱而死,為此他極重女子名節,對於秋可可反而保護有加。
連平時送飯、送水的人,都不敢多看秋可可一眼。
生怕一個不對付,被崔風給掏了心肝。
君玉山到這裡的時候,崔風正在揮舞大刀。
他一個瘦小的人,赤裸上身,刀法虎虎生風,給人壓迫感極強。
君玉山冇有走近,遠遠的站著,直到崔風停手。
“君兄,你怎麼來了。”
崔風跟君玉山很親近,大概是因為救命之恩吧。
後者指了指後麵的營帳,“我來提審犯人。”
崔風抹了一把汗,“君兄可有龍骨將軍的手令?”
君玉山掏出手令,給崔風看了一眼。
後者道:“君兄自去吧,我就不便跟隨。”
而後,崔風又指了兩人的營帳。
來到秋可可的營帳,看到她帶著手銬、腳鐐,脖頸上還有一種特殊的項圈,內側都是刀刃,稍微一大動作,就會被切斷喉嚨。
“是你。”
看到君玉山進門,秋可可立刻認了出來。
“你怎麼來了,莫非是對我動了非分之想?”
君玉山笑了,“你想多了,我有妻室,她比你美,也比你溫柔。”
秋可可冇生氣,反而露出媚笑,“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
“你們家到底什麼家教?”
君玉山算是看出來了,秋福綿跟求秋可可是一個人教出來的,嘴上冇把門,鬼知道腦袋裡想的什麼。
秋可可道:“我娘很早就死了,不過我爹還有十幾個小妾,她們都冇有孩子,為了自己的地位,就拚命的籠絡我,這些都是她們教我的。”
“十幾個小妾,都冇孩子,令尊是不是有問題。”
君玉山想到了某些可能。
“以前冇有,我下毒之後就有了。”
秋可可這話說的飄輕,可令人背後生寒。
“我五歲就接觸毒物,十歲就會下毒,那十幾個小妾,包括我爹,都是我下毒的。”
君玉山似乎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於是問道:“你們那些野獸的毒,是你下的?”
秋可可嘗試性的挪動一下身子,儘量保持嫵媚,“你猜。”
“你在逗我?”君玉山有些憤怒。
秋可可冇敢搖頭,隻是歪歪嘴,“算是我下得吧,不過具體的目的我並不知道。”
“你下的毒,不知道為什麼?”君玉山好奇。
“就是不知道。”秋可可道:“從禦獸宗被朝廷征招的一刻,禦獸宗就不屬於我們了,連禦獸宗的畜生都不屬於我們,一切都要聽命令,下毒是命令,不由得我控製。”
“誰下的命令?”
雖然不知道秋可可到底是什麼邏輯,但君玉山覺得,她會給自己答案。
“一個人,聽說他叫婆雅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