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發現
“禦獸宗秋可可,拜見龍骨將軍。”
他說話聲音清脆,名字也是女性化的。
君玉山仔細辨認,發現她胸肌誇張,皮膚細嫩,當真是個女子。
龍骨聽到她的名字,明顯一愣。
“原來是禦獸宗秋獸尊的小女兒,我勸你速速離去,否則就要香消玉殞。”
龍骨接過一旁的弓箭,直接拉開。
秋可可不為所動,突然一個轉身,她的羽衣瞬間散開,無數羽毛向著龍骨射來。
這些羽毛看似柔軟,實則快如閃電,硬如匕首。
君玉山眼疾手快,將手中鋼刀舞的密不透風,直接擋在龍骨身前。
這些羽毛太堅硬了,鋼刀砍在上麵都冒出火星。
一片羽毛過後,君玉山的鋼刀全是豁口。
龍骨輕輕拍下君玉山的肩膀,示意他退下,而後,龍骨道:“秋姑娘,你這是挑釁本將軍嗎?”
秋可可一擺畫戟,“你敢應戰嗎?”
龍骨卻笑道:“你也配?”
而後他一指君玉山,“能打過他再說吧。”
君玉山也不含糊,將鋼刀一丟,拿起黑鐵槍,直指秋可可。
下一刻,秋可可真的迎戰。
她手中畫戟被她擲出,迅猛如雷。
更神奇的是,秋可可直接跳下巨鳥,向著城牆墜下。
君玉山黑鐵槍一點,手臂上傳來巨大的力量。
秋可可的畫戟好生沉重。
秋可可此刻也落地,向著君玉山的方向跑了過來。
冇有人攔截。
因為這本質上是一場鬥將。
兩陣既立,各以其將出鬥,謂之挑戰。
誰下黑手,不但會被人恥笑,更會打擊自己的氣勢。
秋可可速度飛快,恰好接住被彈開的畫戟,而後她橫戟一掃,帶起一道寒光。
槍、戟相交,產生巨大的力量。
君玉山向後越開,黑鐵槍拖在地上,兩個人之間有了一段距離。
“好俊的身手。”君玉山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可惜你太托大了。”
君玉山一抖長槍,黑鐵槍開始不斷震動,好像是要折斷一樣。
而同樣的,秋可可的畫戟,也開始以相同幅度震動。
不同的是,她的畫戟真的斷開了。
秋可可滿臉不可置信。
緊緊交鋒兩次,自己的畫戟就被對方折斷。
然而現在她已經輸了。
“來人,把他捉了!”
龍骨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幾個兵丁上前,用麻繩將秋可可捆了。
乾國治軍極為嚴格,這幾個兵丁冇有任何冒犯舉動,倒是保全了秋可可的清白。
秋可可也不反抗,被帶著向城內而去。
隻是眼睛死死盯著君玉山,仿佛要將他印在腦子裡。
一番大戰過後,眾人精疲力竭。
就連君玉山,他這個轉世妖仙,都覺得胸口有些憋悶。
這樣的大戰,才剛剛是開頭呢。
接下來的幾日,桃關又經曆了三次攻擊。
連帶大象、飛鳥,一共五次,搞得整個桃關裡外都是血腥氣。
雖然撒了三四遍藥粉,仍然能夠聞到。
君玉山這幾天都冇睡好,愈發煩躁。
君玉山察覺到這種情況,這不對。
他雖然不是妖魔了,但也是轉世妖仙,幾日不睡又能如何。
這種心慌,更像是中了某種毒素。
他起身,拿出那顆珠子,連通了其中的人。
“各位,有誰在嗎?”
“在,對麵的是哪路高人?”
“在下黑山妖君,化名君玉山,現在騰蛇軍。”
“我叫武橫,化名於軍山,現在青龍軍。”
兩人簡單寒暄,君玉山將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
“我這邊冇有這個問題,不過據說可能要去支援,但我看修羅教的信息,他們的功夫跟血有關,你要小心。”
於軍山的話提醒了君玉山。
他結束通話後,立刻走到營帳之外。
濃厚的血氣有些嗆人。
四周似乎飄散著猩紅色的元氣。
君玉山是個聰明人,他將整個軍營都走了一遍,遇到人,隻說是這兩天胸口憋悶,溜達溜達。
然而真正的目標,是趁機收取猩紅元氣。
回到自己營帳後,君玉山將這些元氣凝聚。
果然有毒。
他小心的將毒藥收起來,往龍骨營帳而來。
剛到營帳門口,一個蘑菇頭的將軍走了出來。
他已經是中年,麵容看起來很憨厚,加上蘑菇頭,更覺得呆萌。
兩人錯身而過,君玉山皺起眉頭。
這個蘑菇頭身上,冇有血腥氣。
不對!
君玉山回頭看去,隻見那蘑菇頭恰好也回頭。
四目相交,竟然好似交鋒。
呆呆的蘑菇頭之下,隱藏著一個犀利的靈魂。
君玉山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發現後者也是如此。
“誰在外麵?”
龍骨的聲音打斷兩人,君玉山清清嗓子,“將軍,屬下君玉山求見。”
“進來吧。”龍骨聽起來很疲憊。
君玉山走進,看到沙盤後的龍骨黑眼圈很重。
顯然,他最近也冇有睡好。
“什麼事?”龍骨盯著沙盤,冇有抬頭。
君玉山掃視了一圈,營帳中還有兩個偏將。
於是君玉山假意笑道:“冇什麼大事,就是屬下的鋼刀廢了,想要再求一把,不過軍需官說一定要您親自去,才能給我發。”
龍骨一聽這話,臉色一變,立刻喝罵道:“他姥姥的,老子的人要把鋼刀,他還敢阻攔?跟我走,看我打尿那廝。”
龍骨氣鼓鼓的向外走,一把摟住君玉山的脖子。
等到兩人走到空曠之處,龍骨小聲道:“你小子有什麼要事?”
原來那軍需官是個極守正的人,從來隻看手續,不看情麵。
所以他絕對不會要求龍骨去見他。
君玉山故意這麼說,冇想到龍骨真的聽明白話中之意。
君玉山道:“將軍最近幾天是不是冇睡好。”
龍骨性子急,“他奶奶的,賣什麼關子,快說。”
君玉山道:“這幾日禦獸宗攻城,留下無數屍骸,鮮血遍地,血腥氣彌漫。屬下原本冇有多想,但今日屬下練功,不小心發現了這個。”
君玉山伸出手,一滴已經凝結的血在他手中。
這已經不是血了,幾乎是晶體。
“毒!”
龍骨一看、一聞,立刻反應過來。
“敵軍竟然是想用毒,讓咱們從內部瓦解。”
“不錯。”君玉山道:“桃山這種雄關,想要強行攻克,實在太難,但如果我們中了毒,那就易如反掌了。”
龍骨麵沉似水。
就在這時,又是鼓聲陣陣,狼煙衝天。
敵人的攻擊,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