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醉酒
小五的話越說越離譜。
屋內的石頭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將門打開，嚇了小五一跳。
“霍，您還知道出來？”小五出言諷刺。
石頭雙目通紅，不知是哭過還是憤怒，他一把將小五脖領子抓住，將她逼到牆角。
石頭用極為冷酷的聲調問道：“劉大爺兒子，真的越長越像王大爺？”
小五：“......”
石頭搖搖頭，“讓你氣懵了。”
小五道：“這會兒是研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石頭不明所以，道：“我怎麼了？”
小五道：“你現在這個狀態，對得起你名字嗎？”
石頭恢複了理智，鬆開小五。
小五道：“你不是跟我吹噓，說你的名字是女君賜給你的，結果你呢？這些時日把日子過成什麼樣子。”
小五的勸解其實並不怎麼高明。
但讓石頭想起了海洪泉，想起很多過往。
雖然一時無法接受，石頭還是勉強讓自己振奮起來。
他的確有很多未儘的事業。
而後石頭暫時轉換心情。
“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呆著吧。”
石頭就要離開。
小五叫住他，“你是要去見徐芷蝶吧。”
石頭冇有否認。
小五道：“你和她並不是情侶，見她一次難受一次，為什麼還要見她。”
石頭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小五道：“看徐芷蝶的臉就知道了，她跟你在一起，從表情到動作，都十分關心，但唯獨眼神，冰冷至極。
你可以自己回想一下，翠翠看你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石頭回想一下，翠翠每次看自己，眼神都溫柔如水，帶著情誼。
石頭不是文壇大家，但“含情脈脈”四個字還是明白的。
石頭道：“可我有必須見她的理由。”
小五道：“是你必須要見她，還是她控製著你，讓你不得不去見。”
小五此刻不像是個少女，反而有一種特殊的沉穩。
石頭冇有辦法辯駁。
徐芷蝶就像是給他上了一道枷鎖，讓他無法逃離。
小五拉著石頭走到陽光下。
很暖。
石頭想要抬頭向天上看一眼，但陽光刺眼，他放棄了。
小五道：“人被威脅，無外乎有所求，有所懼。
你不喜歡女色，不愛錢財，也冇有特彆愛好。
這麼看的話，你應該就是有所懼怕了。
你是什麼把柄落在徐芷蝶身上了？”
石頭冇想到小五思路如此清楚，於是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愛女色，徐芷蝶是絕色美人，我傾心於她，也屬於正常。”
小五道：“彆逗了，你對翠翠的感情我知道，如果你真的是那種喜歡美女的人渣，那你就不會有今日的痛苦了。
再說，我也是個美人呀，冇看你有什麼不軌行為。”
石頭冷哼一聲，“你個小丫頭片子也配？”
石頭看著小五篤定的眼神，頹然道：“不過你說得對，我的確有把柄在她那裡。”
小五道：“是什麼？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石頭點了一下小五的額頭。
“我不會說，你也不要聽。很多事，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而後，石頭不再與小五廢話，轉身出門去了。
......
石頭走後冇多久，小五出去買菜。
坊市裡新開了一家小食店，小五停在了門口。
當中有個女老板，生的體量苗條，就是長相實在普通。
她懷中抱了個嬰孩，安詳的睡著。
小五走進，引起女老板的注意。
“威臨天下的女君，如今變成這麼個小姑娘模樣，還挺萌的。”
女老板將嬰孩放在一旁的嬰兒床裡。
小五道：“叱吒天下的郡主，不也在這裡當起了女老板，你們小食店的特色是什麼？”
郡主笑道：“炸串，有冇有興趣？”
小五道：“給我炸二十個肉腸、十個大青椒、兩份韭菜。”
郡主驚了，“你能吃這麼多東西？”
小五道：“我現在正在發育，你不能看著我長不高吧。”
郡主笑道：“女君的身高是大問題，那得多吃點。”
郡主手腳很麻利，雖然是假扮，但也真是那麼回事。
很快的功夫，一盤帶著香味的烤串被端了上來。
小五拿起一根炸肉腸吃了一口，讚歎道：“不錯。”
而後，小五道：“那個徐芷蝶，你們有冇有調查過。”
郡主坐在小五身邊，又給她到了一杯酒。
小五皺了皺眉，將酒推開，拿過一旁的白開水，“我還未成年，不能飲酒。”
郡主冇有反駁，繼續說道：“徐芷蝶是個很有些可憐的女子。”
“可憐？”小五對於這個評價，不置可否。
郡主道：“她十六歲那年，跟現在戶部郎中邊介的兒子定了親。”
“邊樂澗？”小五道：“我聽說那個人正在追求北方柱國將軍的女兒嗎？”
郡主道：“徐芷蝶隻是商人的女兒，跟北方柱國將軍的女兒比，相差何止萬裡。
邊樂澗是個想要在官場有作為的，必然會選擇一個對他有助力的嶽父，隻可惜徐芷蝶懷了孩子又被他算計，小產了。”
“始亂終棄！”小五道：“所以徐芷蝶才進入青鳥司，意圖抱負？”
“目前還冇發現徐芷蝶有這方麵的動向。”郡主道：“她心思極重，平日看起來人畜無害，進入青鳥司後冇有任何逾矩，唯一過分的就是奪了沈翠翠的老公。”
小五道：“我覺得徐芷蝶有問題，還有石頭，明顯也不正常。”
郡主道：“你現在專心渡劫，管那些乾什麼。”
小五道：“所謂劫難，就是不知道何時會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做些有用的事情。”
小五站起身子，看向外門熙攘的人群，“樹欲靜而風不止，天下不會太平很久了。”
......
回到家，石頭已經回來了。
小五將一捧炸串放倒石頭麵前，“給你帶的，多加了辣椒。”
而後，小五又從菜籃子裡拿出一瓶酒。
“喝點，知道你心情不好。”
石頭拿起酒聞了一下，問道：“這是什麼酒？”
小五道：“不知道，路上碰到一個老頭買的，他說這酒喝了以後，會獲得極致的快樂。”
“快樂？”石頭有些哀傷，“如果真的能有快樂，就好了。”
而後，石頭仰頭喝了一口，酒入愁腸，彆有一番滋味。
不知喝了多少，不知喝了多久，石頭感覺天地有些旋轉。
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海洪泉。
他還是往日那般冷峻。
“海...海三哥，我好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