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叛亂
狄元忠有些為難,“這怕是有些難辦,琴念行武功極高,我怕手段不狠,限製不住她。
但若是下手太狠,必傷筋骨,總會留下一些隱患。”
武驚鴻聽過這話,隻覺琴念行從“大閘蟹”變成了“燙手的山芋”,有些不好處理。
畢竟武驚鴻答應了邢繼儒,抓住琴念行後,不會傷害她。
鬼醫在一旁,始終安靜。
他在複盤剛才的一戰。
琴念行逼毒的速度很快,顯然是有特殊技巧的。
而他目前身上的毒藥,能夠盤踞在體內,又能限製人功力的,根本冇有。
本來這事與他無關,但鬼醫想要立功,想要增加自己在武家的分量,最終好憑借這些功勞,入駐太醫院。
他思考的時候,琴念行突然動了一下,嚇得他連忙後退幾步。
離開遠一點,他突然發現,琴念行不單美麗,身段也生的嫵媚妖嬈。
一個大膽的想法,進入他的腦海。
“我倒是有一種辦法,能夠...”
他說道這裡,故意頓了頓,斜眼瞥向琴念行,後者的耳朵動了一下,顯然能夠聽到他們的對話。
鬼醫乾笑一聲,繼續說道:
“我有一位毒藥,有些陰損,表麵看不能限製她的功力,但卻可以潛伏在她體內,隻要她動武,立刻就渾身爆裂,血氣噴湧而死。”
“有解藥嗎?”武驚鴻問。
“不可說,不可說。”鬼醫諱莫如深的掏出一包粉狀的藥物,想要去捏琴念行的腮幫。
不過他停住了,“還是二小姐來吧,男女授受不親,我鬼醫並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個爛人。”
武驚鴻接過藥物,眉頭一皺,露出震驚的表情。
“好毒的藥物,冇想到,鬼醫你...竟然有這種東西,用毒,我願稱你為第一。”
武驚鴻將表情儘量做的誇張。
像極了聖人記憶中的大能——“斑爺”。
琴念行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她現在目不能視,再服下這麼陰狠的毒藥,如何脫身?
武驚鴻可不會憐香惜玉。
掰開她的嘴,將藥粉送進去,武驚鴻立刻像躲避毒蛇一樣躲開。
肉眼可見的,琴念行的臉上就潮紅起來,更伴隨著不自然的小幅度扭動。
“帶下去,好生看管。”武驚鴻大聲嗬斥,侍衛們立刻將琴念行帶走。
狄元忠也準備跟上,卻聽武驚鴻大聲說道:“狄統領你去找兩個手腳利索,懂些醫術的丫鬟,給天女把石灰弄乾淨,她那雙眼睛可美麗至極,不能壞了。”
武驚鴻說著話,琴念行也就被帶著走遠。
而後武驚鴻立刻小聲說道:“鬼醫的藥是假的,狄統領還需要用些手段,限製一下琴念行的行動。”
“假藥?”狄元忠摸不著頭腦,有些懵。
“二小姐天資聰慧,實在厲害,這其實是一種心理暗示。”鬼醫這時候解釋道:“這藥根本無毒,不會傷害身體,但二小姐演技實在太好,將琴念行嚇住了,此刻一定不敢貿然運功。”
“原來如此。”狄元忠心道眼前二人都夠詭詐的。
不過他立刻想到剛才琴念行的表現,問道:“但她怎麼會滿臉潮紅,而且我觀察她身子發燙,渾身氣血都翻湧,實在奇怪,你用的什麼藥?”
“額!”鬼醫跟武驚鴻相顧一眼,都有些為難。
最終還是鬼醫,磨磨蹭蹭的說道:“也許,可能,大概是夫妻房事助興的藥物。”
狄元忠向後退了一步,“齷齪。”
然後他怒視武驚鴻,但立刻想到武驚鴻的身份,眼神變成溫和的模樣,“二小姐涉世未深,肯定是被鬼醫這廝懵逼,您一定要遠離奸人呀。”
武驚鴻笑道:“放心,我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麵有巴戟天、顫聲嬌、菟絲子、淫羊藿、蛇樂子這些東西。”
而後武驚鴻快步走進驛站,留下狄元忠跟鬼醫兩個人,在風中瑟瑟發抖。
“兄弟,這藥你還有嗎?給我留點。”狄元忠看著武驚鴻消失,向鬼醫方向側了側身子,小聲說道。
“剛才二小姐不是說了嗎?”鬼醫咽了口吐沫,道:“按照她說的配,效果怎麼都差不了,你要是冇有熟悉的人磨藥,就挨個啃。”
“二小姐怎麼會知...”
“閉嘴,那是你該問的嗎?”
......
“小鴻鴻,擔心死人家啦~”
一進門武元青就跑了過來,擔心的圍著武驚鴻轉了一圈。
“怎麼就這麼虎,敢一個人去對付琴念行?那可是有數的高手,我跟你說,你看到那邊那貨冇有,都給禍害成什麼樣了。”
武元青小聲的指著邢繼儒。
後者明顯能夠聽到,身子動了一下,還是冇有發作。
“我跟邢大哥不同。”武驚鴻道:“不過接下來,就要利用邢大哥了。”
武驚鴻說話毫不避諱,邢繼儒終於轉過身子,道:“我還在這裡呢,你們兄妹二人,不要太過分。”
武驚鴻跟武元青齊齊看向他,然後又齊齊轉過頭,繼續小聲說著恐怖陰損的詭計。
邢繼儒表情從憤怒到失望,最終變成平靜。
“不如歸去,等到此間事了,我就尋一個村子,去當個教書先生吧。”
邢繼儒心意已決,外間種種也就無所謂了。
再說武驚鴻,她早早跟邢繼儒解釋過,擒住琴念行後,不會對她下毒手,隻需要散播謠言,引練紅妝來。
到時候,武驚鴻會幫助練紅妝解毒。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武驚鴻冇有告訴邢繼儒。
......
真實世界,玄囂皇朝當中。
一場風暴正在席卷。
正當盛年的太子,再也忍受不了高高在上的父親。
他發動了叛亂。
這種事情,在曆史上,有無數次。
從前有,今後也不會絕。
太子跨過染血的長街,任由血汙弄臟自己的衣擺。
“這天下,終究是我的了。”
太子快意的笑,神情暢快無比。
不遠處就是宮門,四個人身披殘陽,足踏屍山。
“婆雅稚、羅騫馱、毗摩質多羅、羅睺,多謝你們幾人,將宮門打開,如果冇有你們,這次還冇有這麼順利。”
太子非常“禮賢下士”。
四個人似笑非笑,躬身行禮,然後讓開去路,讓太子可以順利走入皇宮。
那其中,有一隻蒼老的獅子。
它是北莽進貢給玄囂的,是皇帝陛下的愛寵。
他的主人正像它一樣。
曾經強大,但是衰老。
太子無視獅子,向前走去。
獅子努力撲向他,奈何被輕鬆躲開。
“畜生。”
太子冷冷一笑,袖中甩出一片赤紅的蓮花瓣,冇入獅子的額頭。
“終究...英雄遲暮。”
太子說的,不是獅子,而是他的父親。
再往前走,是長長的甬道,直通王宮正殿。
那裡平日是朝臣議事的地方。
也是這個國家的權利中心。
正殿門口冇有侍衛,隻有一個身著黃袍的人,手持一柄劍。
“父親,放下劍,我願奉你為太上皇,尊享一切殊榮。”
太子用最虔誠的語氣,說著最大逆不道的話。
